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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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書在沈嬤嬤家門口告別了沈嬤嬤就徑直往家裏走,誰知剛進了院子裏來就聽見程培所在的那間客房裏傳來付杉和程培的聲音。什麽‘不要,不要……。’又是‘我沒有……’

黎書一腳踹開房門就看見付杉將程培撲倒在床,且兩人衣衫不整,最讓人不能忍受的是兩人的唇都要貼到一處了,再看付杉壓著程培的姿勢,好不暧昧。黎書氣的差點吐血,這個呆子怎麽這麽笨,送上門來給人家吃,黎書是肯定付杉不會背著自己偷吃的,黎書一直對兩人的感情很有信心。

付杉看見黎書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就怕黎書誤會什麽,先是掙紮著站了起來,跑到黎書身邊趕忙解釋著:“小書,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只是不小心……”‘被表弟給拉到了。’還沒出口就沒黎書伸手阻斷了。原來黎書走後,付杉也去了山上打獵的。後來被村裏人告知程培摔了腿不能動,付杉就趕忙回到家看看情況。果然,回到家中就見到程培坐在地上抱著腿流淚,付杉就將程培扶回房間,自己去找郎中。誰知硬是被程培拽住不放,說自己的腿沒什麽大問題,休息幾天就能好。後來不著怎地又說自己肩膀受傷了,說著還滑下衣服露出肩膀,讓付杉檢查,付杉想跑開結果一個沒有防備就被程培給拉倒在床,還壓在了程培身上,程培就突然哭叫了起來:“不要,不要。”付杉就回道:“我沒有要幹什麽。快……”‘讓我起來’還沒說出來,黎書就踹門而入了。

只聽見黎書對著付杉說道:“我懂,杉哥不必多說。我只是有些話務必對表弟說來。”說著,黎書盯著程培淚眼婆娑的小臉,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真的像是被付杉欺負過似的。想必也是那種地方呆多了,才會讓一個鄉下哥兒有如此好演技。黎書心中五味摻雜,開口到:“表弟,我看在付杉的面子上叫你一聲表弟。我和杉哥二人是真的想要幫助你才讓你住了下來,不管你出於何種目的而這樣對待你的親人是不對的,而我也絕不允許。難道為了自己所謂的幸福就該去犧牲掉別人的幸福嗎?”聽著。程培一臉的震驚,他都知道了,原來他什麽都知道,真是可笑,只有自己這個傻子還蒙在鼓裏想著怎麽使計拆散兩人,簡直就是跳梁小醜,也不回話,就這樣低下了頭,眼中一片灰色。難道自己就這樣放棄嗎,好不容易有人將自己從火坑裏拉了出來,還承諾自己只要辦成一件小事就幫助自己找到金哥,還給自己銀錢作路費。自己只是想在看一眼金哥而已。想著又是諷刺的一笑,是啊!就算見了一面又能如何?自己這殘柳之身還有和顏面見金哥,該是放手了,程培,你不配啊!你早就配不上你的金哥了。

黎書看著程培的動作,知道這貨應該死心了,不會再做什麽傷害自己和付杉的事了,便對著付杉說道:“你快去叫郎中過來給表弟看看腳。”付杉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應該是表弟的小計謀,為了離間自己和小書。付杉頓時覺得寒了心。頭也不回的出了去,找郎中。

郎中過來看了程培的腳說是扭到了,敷上幾貼藥,休息幾天就能好了。

之後程培就安安靜靜的在付杉家中養傷,而黎書和付杉依舊如以前一樣過著悠閑的日子。此中,黎書還不忘怎麽解決掉程培這個大麻煩,總是住在自己家了也不是辦法,自己看著也不自在,要不給他銀子讓他回家鄉重新來過。黎書還沒想出個十全十美的法子,老天就替黎書做了個決定,這不,黎書從牙行那裏知道了一個消息,還是個好消息。程培的青梅竹馬牛金到處托人在找程培,說是自家夫郎。黎書可是知道著小表弟才十六歲還沒成過親呢,這妥妥的是真愛找來了。黎書趕忙打聽了牛金的住處,就在鎮上一家不遠的客棧裏,連拖帶拉的把人給拽了到家裏。誰知還沒到家門口就看見院子裏裏外外的圍個水洩不通,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就聽見有人說:“怎麽就這麽可令呢,你說這大冬天跳了河還能活下來嗎?”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委屈,好好地一個人就想不開了,哎!”

“誰知道呢,前些日子不是好好地嗎?後來不知道怎麽就摔了腿,今天竟然跑去跳河。”……

黎書拉著牛金擠迫了膽才進了家裏,對著外面叫著:“請各位回家吧,這是我們的家事,會自行處理,希望給位不要多說什麽。”黎書都這樣說了,還有幾個厚臉皮的會留下來,再說人家家裏事旁人還真是插不了手的,於是作鳥獸散。

兩人來到房門口就聽見一個郎中說道:“這位小哥兒身子受了涼,還落下了病根,怕是以後不能生育了。這身子還得用藥養些時日,小心別再受了涼氣。”黎書這道著生育對於一個哥兒而言是多麼重要,隨即皺緊了眉頭一臉愧疚,都是自己沒有看好表弟,才讓表弟投了河,“你怎麽這麽傻,為什要去投河?”

只聽見程培嘲笑的說道:“不能生育,呵,自己恐怕早就不能生育。”說著雙手緊緊地攥著被子,‘在那種地方被人玩弄著,又豈會生的出孩子。真是可笑!’郎中無奈的搖頭出了門去。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表兄弟兩人的談話,“別說了,小培。”程培聽到門口的聲音,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望了過去,就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年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情不自禁的出了聲:“金哥,你怎麽會在這裏。”牛金快速的奔到床邊坐在程培的邊上抱著程培,眼中已是模糊一片,顫抖著說著:“對不起,小培,是我來晚了,害你受了這麽多苦。都是我不好。”

“不是的,不是的。你沒有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沒有做到答應你的話,要好好照顧自己,結果還……還……”程培已經泣不成聲。

“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培,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走,我這就帶你回家。”牛金提起自己的衣袖輕柔的擦試著程培淚跡模糊的臉頰,接著又拿起衣袖在自己的臉上胡亂的摸著。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我……我……已經配不上你了。”程培心死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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