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論土豪的裝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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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霓虹燈閃爍著各色的光,將街道打得或明或暗。行人們正在街道上來來往往,不時傳出孩子高聲嬉笑的聲音,就在這時,一輛香檳色的保時捷包車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絢麗地來了個急剎車,停在了一家高檔的酒店門前。

車門哢噠一聲打開,接著出現了一雙及踝的短靴,長褲,純黑的腰帶,再是剪裁極為簡單的黑色風衣,包裹出一個高挑的身形。來人是個年輕的男子,臉上夾著個墨鏡,卻一點都擋不住他出色的外貌,因為渾身只有黑白兩色,反而使得他看上去更加傲慢而貴氣。

站在門口,男子靠在車門上,仿佛沒有聽見周圍人的議論一樣,只是轉著手裏的鑰匙圈,薄薄的唇勾起了一個譏諷的角度。一旁的車童十分有眼力見地走上前,禮貌地接下了鑰匙,引著男子進了門。

南國是一家五星酒店,一層是接待大廳,二層是咖啡館,再往上才是飯廳和客房。黑白男站在了咖啡館的入口處,俊美的外貌和富足的姿態,毫不意外地吸引了眾多年輕女子的眼光。兩指取下了墨鏡,咖啡館裏女子的驚呼聲反而更加清晰起來。

冷冰冰地掃了大廳一眼,男子徑直朝著靠窗的桌子走去,那裏已經落座了一個穿著時尚,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看到青年向自己邁步過來,臉上半是驚喜,又半是驕傲。

一屁谷坐到椅子上,霖夜火沒好氣地看了對面的女子一眼,一下子給了個負分,這臉上塗得和調色盤似的,身上味道和噴了蚊不叮似的,真是眼睛被狗吃了才會看上她。

不過霖夜火這一番打量落在了女子眼裏,更是一種無言的鼓勵,順便晃動了自己呼之欲出的胸口,大有晃瞎霖夜火的意思。

修長的手指在木桌上敲了敲,霖夜火漫不經心地開口,“你就是王哥給我介紹的?”

女子點點頭,嬌媚一笑,“是,你可以喊我小可,沒想到羅少這麽英俊,怎麽會需要速配呢?”

冷哼一聲,霖夜火只是挑了挑眉,“你覺得呢?”

小可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只是端起咖啡杯,一副小女兒不勝風流的姿態。

這一幕看得霖夜火心裏都發毛了,姐姐,你老人家還真是做□□還要裏牌坊啊,你真當有錢人都是人頭豬腦啊?!

想到這裏霖夜火心裏又是一陣愁苦,他真是豬,真的,簡直是腦回路平整得比的上高速了,跟誰接話不好跟著龐煜那狗RI的接,你又沒有個市長爹啊餵!

再回想起那一天,自己看著章魚哥和那個唐博吃癟的樣子,樂得腰都笑彎了,結果哪知道章魚哥突然變臉,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既然小龐不願意去,那小霖你去吧!”

霖夜火嘎地靜止了三秒,然後立馬回道,“我手上還有任務,走不開啊!”

“我說行就行,怎麽,想試試陪交通隊的執勤嗎?”章魚哥陰測測一笑,半威脅半恐嚇,加上龐煜那孫子落井下石,最後上馬的就變成了他霖夜火,大半夜還出來給人當凱子掉。

想到這裏,霖夜火臉色都扭曲了,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想,感情這老章魚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人家想調的根本不是龐煜這胖頭鰱,壓根就是自己個皮皮蝦!

“羅少,羅少,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被喊的回神了,霖夜火自然地轉了轉手裏的墨鏡,傲慢地問,“跟我還裝什麽架子,就這兒還是換地兒?”

小可顯然是被問楞了,片刻後眼圈瞬間紅了起來,“羅少,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看我的。我也是正經人家的孩子,要不是王哥非要讓我來一趟,我是不可能來的!”

看著她唱扮俱佳,眼淚簌簌直掉楞是沒有弄花濃妝的樣子,霖夜火最後一點尊重都沒了,反正他現在就是個有錢裝逼的二世祖,拽一點會死啊!

“我沒空和你啰啰嗦嗦的,想和我打炮就上頂樓,不然滾!”

就在這時,霖夜火耳朵裏的微型耳機傳來了唐博的聲音,古井無波裏罕見地帶了幾分怒氣,“霖警官,你在做什麽!”

不懷好意地笑了一聲,霖夜火伸出手指,擡起了小可梨花帶雨的下巴,卻也不知道是對誰說,“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嗯?”

“放開我,你太過分了!”小可一下子甩開了霖夜火的手,跌坐在沙發裏,“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怎麽能這樣對我!”

老子就這樣對你怎麽了,你咬我啊!面上一副酷帥狂霸拽的樣子,霖夜火心裏都無聊得很可以了,反正這些速配女都是一個套路,先裝正經人勾引上路,然後約人開房藥倒客人,最後搶走肥羊身上的值錢玩意,逃之夭夭。

“最後說一遍,三倍價格,不愛幹就拉倒。”打開墨鏡,霖夜火戴上了臉,站起身一副轉身欲走的樣子。不過還沒有邁開步子,袖子就被人拉住,霖夜火嘴角一勾,瞧,魚兒這不就上鉤了嗎!

只是,背後傳來的聲音卻讓霖夜火從腳底涼到了腦袋,“三倍而已,我出五倍怎麽樣?”

艱難地轉過頭,霖夜火看著赫然站在身後的鄒良,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沒背過去。

你是屬狗的還是屬驢子的,怎麽特麽的在這兒你都能找到我啊啊!

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小可一時半會兒也忘記哭了,只是眨著濕漉漉的假睫毛,懷疑地看著倆人。霖夜火心裏暗道一聲狗逼,這些速配女精明得跟猴似的,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下次再釣上來就不容易了。

計上心頭,霖夜火鼻嗤一聲,一把甩開了鄒良的手,“喲,我當時誰呢,這不是我們鄒大經理嗎,怎麽不回去上老子的破鞋,又跑到這兒來了?”

惡狠狠地掃了鄒良一眼,再瞧瞧蜷縮在一旁的小可,霖夜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你這狗改不了□□的毛病又犯了吧,少爺出來找個□□,你也要砸錢給我撬過去?”

鄒良本來臉色就夠嗆,聽到這話瞬間怒極反笑。他不過是陪客戶來這兒吃個飯,就看到這人和人家姑娘在這裏談上情說上愛了,難怪之前支支吾吾地說有事,原來是有了這麽個人生大事啊!

要是不把這局給攪和了,他頭上這帽子綠著綠著就得黃了!

小可以為他們倆是為了自己爭搶起來,心裏頓時狂喜,這兩個看起來都肥的流油,隨便釣到哪一個都是賺翻了啊。不過還是小心為上,她倒是不急著下鉤,只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地站起身,手裏拎著小坤包,“沒想到,在你們眼理我就是你們爭奪的籌碼,也好,我也不願意多說,你們誰勝出了,今晚我就是誰的了。”

我艹嘞,大姐你順桿爬得也忒快了吧,你想和這悶蛋誰你問過老子了嗎,老子辛辛苦苦逢場作戲的,為的就是給你們倆拉皮條麽啊!

霖夜火這暴脾氣上來了,也懶得管耳朵裏唐博震天響的怒吼,墨鏡上的微型攝像頭也給關了,摘下來摔倒了沙發上,走上前,霖夜火一把抓住了鄒良的領子,“這裏沒你說話的餘地,該回哪兒去回哪兒去,聽見沒!”

怒吼完,霖夜火還不算完,指著一旁的小可說,“你也給我是,別讓我看見你!”

聽到這裏,小可心裏最後一點疑惑都被打消了,哪裏舍得推開了,“羅少,讓我來的是你,讓我走的也是你,你到底讓我怎麽做!”

捂嘴,低頭,眼淚biubiu地飈。

霖夜火被她一連串地動作弄得差點沒瘋,他也想飆淚啊,這到底怎麽變成了這樣!

最後還是鄒良打破了這一僵局,從口袋裏掏出了錢包,將裏面的一疊粉大洋和兩張卡扔到了小可身上,硬邦邦地開口,“我不知道他給你多少,這些足夠填滿你的胃口了,陪著他好好玩,慢慢玩,知道了嗎?”

剩下幾個字,鄒良是對著霖夜火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那股子陰寒的味道,惹得霖夜火寒毛都站了起來。話說完,鄒良半分留戀都沒有,長腿一跨,揚長而去了。

霖夜火看著一沙發的軟妹票,加上那個一臉想要和自己那啥的大姐,真心心塞了。個死悶蛋,有錢你不知道給我花啊,給野女人花算個啥,算個啥?!

一肚子起沒出發,幹脆狠狠踹了桌子一腳,順便朝小可用力一瞪,“怎麽,想讓我在這兒辦了你,上樓!”

進了房間,霖夜火一下子坐在大床上,嫌惡地看著小可,“去給我倒杯水,免得待會一肚子火全發給你。”

小可正求之不得,在飲水機處接了杯清水,趁著霖夜火不註意,往裏面滴了兩滴藥水。霖夜火咕咚咕咚喝下去,沒一會眼前就開始犯暈,迷迷糊糊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確定他不會醒過來之後,小可臉上攀上了急躁的味道,一邊艱難地扒著霖夜火的外套,t恤,褲子,就差沒連褲叉都扒下來了。翻來找去,卻沒發現一樣值錢的東西,索性將手裏的衣服扔到了一邊,“艹,這貨不會是個假大款吧,一樣值錢東西都沒留給老娘?”

門這時卻哄的被踹開,鄒良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男女,眼裏的刀子活活讓小可打了個寒顫,“你,你進來做什麽!”

鄒良將她扔到一旁,拉過了床上的被子蓋住了霖夜火,包的和個蠶蛹才滿意。隨後幾個男子也闖進門來,小可一見就心知不妙,這幾個明顯就是警察,看來自己是中了局了。

幾個隊員將人和藥物收拾收拾,先行帶走,倒是唐博,看著鄒良摟住白胖胖的蠶蛹,微微瞇起眼,“他怎麽樣?”

鄒良面無表情,“不勞費心。”

唐博還想說什麽,想想還是沒有開口,轉身關門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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