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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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你就稍微給我透個底唄？”
“嗯？透什麽底？”
看著自家姐姐抱著茶杯昏昏欲睡的模樣，染宮星花撐著下巴表情很是無辜地側頭，看了眼似乎在和染宮總一郎喝茶的織田作之助再轉了回來：“就昨天晚上啊, 我可是親眼看到織田先生進了你的房間呢。”
“正常的，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床上, 總不可能是我自己把自己挪回去的吧。“
小梶紗夜更是表情淡定, 根本就沒有任何被妹妹捉到的驚慌：“所以你問我這個是什麽意思？”
“好吧，既然姐姐都這麽說了, 我也沒什麽意思。”
染宮星花聳了聳肩, 表情也沒有太多變化：“說起來, 昨天我稍微回來晚了一點，路上出了堵車以外還有別的原因的。”
“別的原因？”
“嗯，回家的時候路上遇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人。”
遇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人？
坐在旁邊聽著姐妹兩聊天的染宮早苗擡起頭, 表情裏多了點後怕的同時很擔憂地湊了過去，確認自家小女兒沒事才放松下來：“星花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
“就是什麽？”
“他說認識姐姐, 想托我約姐姐見一面。”
戳著自己的臉頰，染宮星花的表情裏多了點古怪：“說是只要提到名字就知道是誰。當然, 聽到他名字的時候我的確知道是誰了, 但是他怎麽會認識姐姐？”
“誰這麽無聊，大半夜攔著你也不怕被你直接崩了？”
“大概是真不怕。”
染宮星花嘆了口氣, 心不在焉地把橘子剝了一分為三後才開口：“是白蘭，白蘭·傑索。“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小梶紗夜楞了楞，在看到染宮早苗有些八卦又多了點若有所思的模樣時整個人都沈默了下來：“雖然我對彭格列那邊了解不多，但是這個家夥應該是白色頭發意大利人, 對吧？”
“哦呀，姐姐果然知道？”
是啊, 不能更知道了。
“嗯，還有什麽別的要求麽？”
“還有就是，要帶上織田先生，說是如果可以的話就今天下午三點，黑木公園旁的咖啡店見一面。”
“彭格列那邊有消息麽？”
“好像沒有。只不過姐姐，你和白蘭很熟？”
“呵，熟？”
小梶紗夜突然發出一聲冷笑，看向染宮早苗的時候多了點往事難以回首的郁悶：“媽媽你記不記得有個學期我修了有實驗有項目需要實驗的地質學？必修的一門。”
“有這件事情來著，怎麽了？”
“就星花說的那個人，是當年蹭了我們的實驗、演講ppt的制作，然後到演講那天人不見了教授說他請了假，整個學期除了一篇實驗報告什麽都沒寫的水貨。當時媽你不是還問我能不能把他踢了麽，怎麽現在沒印象了？”
“……”
好的，她們懂了。
水貨白蘭笑瞇瞇地看著“自從上了一學期課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的校友，很是紳士地給小梶紗夜推過去一杯咖啡：“紗夜，好久不見。”
“謝謝當年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自己是什麽專業的，我慶幸我本人不和你在一個系，為了不和你選課撞上，我還去問了好幾個同學記不記得你專業哪個。”
小梶紗夜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讓她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水貨先生，拿起咖啡意思意思喝了一口：“所以現在算UCLA校友敘舊？”
“不，與其說是找紗夜你，不如說，我是以你為借口，想要找一下這位……織田先生。”
聽著白蘭似乎若有所思的話語，小梶紗夜眼神一瞥迅速掃過他的耳垂，確認之後再掃到他手上的戒指頓了頓，最後還是沒把自己想到的東西說出來。
看著小梶紗夜的表情白蘭沒忍住噴笑：“我可對這位織田先生一點興趣都沒有哦。”
“……未必。”
“咳，那麽傑索先生找我有什麽事麽？”
織田作之助同樣輕笑著看了眼小梶紗夜，隨即才轉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隱約危險氣息的男人，狀態卻很是放松：“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對麽？”
“嘛……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什麽？”
“織田先生，是死了麽？”
“……”
織田作之助，死了麽？
在聽到這個問題時織田作之助沈默了一會兒，擡頭看著眼前微笑的男人搖了搖頭：“我並不確定。”
“好吧，那麽第二個問題，織田先生想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白蘭·傑索見證過無數個可能性，眼前這個可能性也並非是第一次見證——還不如說，只要小梶紗夜是選擇離開並盛，那麽她就會有很大可能遇見這位來自異世界的“織田作之助”。
每一次都會遇見，每一個結局相似也不同。然而讓他覺得很有意思的是，對比小梶紗夜會遇見織田作之助，可是染宮紗夜與雲雀恭彌這個結局，他卻從未有見過。
沒有一次見過，也沒有一次能夠走到底。
不管染宮紗夜堅持到什麽時候，她一定會成為小梶紗夜。除非不存在染宮紗夜這個人，否則的話她一定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對那位雲雀來說好像有那麽點慘烈，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命中註定。
至於織田作之助想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酒紅色頭發的男人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微微楞住，然而在確認對方說的是真話時他卻有些猶豫。
並不是猶豫想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這件事情，而是小梶紗夜在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麽反應。
她會認為自己回到原來的世界是個可以選擇的選項麽？
黑發的女人緊緊地抿著嘴唇似乎不想說話，很快白蘭也笑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手後很是隨意地端起了咖啡杯：“嘛，為了報答當年紗夜對我的照顧以及讓我混了個A-的成績，我當然不會讓你們現在就做出這個決定。但是織田先生。”
“是？”
“機會只有一次，這不是紗夜的選擇，是你的哦。”
白發男人的聲音溫柔到讓人覺得甜膩，讓人討厭卻又莫名蠱惑人心。看著他笑起來的樣子，織田作之助慢慢放開了握緊的拳頭，臉上反而多了一絲笑：“誰知道呢，但是我想既然是這樣，白蘭先生肯定有個折中的方法。”
“嗯，折中麽。”
仿佛是明白了織田作之助的意思，白蘭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不想看他的小梶紗夜覺得有點意思。要知道他以前最喜歡看的就是小梶紗夜氣炸又幹不掉他還要一起寫project的樣子——當然他也不是真的什麽都沒做，演講的演示文稿全是他做的，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當做是另外一個人幹的而已。
嘛，不喜歡自己也很正常，畢竟在她口中自己是“從來沒見過這麽水的水貨”嘛。
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白蘭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地對著兩個人伸出了手：“我知道你們不相信……”
“不用。”
“誒？”
“我挺相信的。”
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白蘭身後，小梶紗夜勾起嘴角的同時對著他身後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禮帽的男人點了點頭：“多年不見，恭喜您終於長大了Reborn先生，只不過小時候養成的不好的習慣，看起來到現在都沒有改掉呢。”
“……”
“……”
白蘭看著眼前笑得無比放肆的黑發女人，伸手發自內心地拍了兩下手後同樣無所謂地放了下來：“所以織田先生，介意我用一下您的手機麽。”
“請用。”
能夠感覺到小梶紗夜對那個西裝男人的排斥與厭惡，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後只是點了點頭便收回了目光，給白蘭遞上了手機。看著白蘭似乎有些奇怪的操作，小梶紗夜整個人靠在卡座的椅背上微微擡起下巴，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用著一個無比防備又保護自己的姿勢開口：“怎麽，Rebrn大人又有什麽高見？”
“不，倒是你對我有太多的偏見，紗夜。”
對著小梶紗夜並沒有太多的排斥，Reborn似笑非笑地擡起了頭：“你還在怪我當年的事情。”
“是啊，並盛是小梶家……和染宮家的祖地，就算是彭格列一世，在來到並盛之後也是遵從我家的規矩。別以為你們拉了個雲雀就能為所欲為，我們染宮家還沒死呢。再說，什麽時候意大利的黑手黨管得到日本了？有點自知之明，當年是我們退了一步，你們彭格列本身就是欠了我家人情的。”
並盛是小梶家的，祖地？白蘭微微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倒是Reborn默認了這一點，貌似有些不滿地壓了壓他的禮帽。
小梶紗夜心不在焉卻又言辭犀利地開口，織田作之助很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咖啡館禁煙，她絕對會點一支煙。
只是這個叫Reborn的殺手氣場太過於危險，雖然知道這裏是公眾空間，但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看著織田作之助有意擋住小梶紗夜的模樣，Reborn微微挑了挑眉也沒在意，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了下去：“那個時候據我所知，染宮家在三十年前就已經不再接管裏世界的事務。”
所以你們彭格列就能在這裏到處裝上監控，肆意教導你們最後的繼承人，還搞什麽指環戰差點把學校給炸了？
小梶紗夜只覺得當年懟還是嬰兒心態Reborn那種上頭狀態又來了，語氣都一瞬間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哦，那Reborn你覺得有人在並盛販.毒的話染宮家也不會管？”
“……”
“沒說你們彭格列幹這種事情，類比而已，生氣了的話，莫非我說準了？哎呀，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哦~”
嘲諷Reborn還活蹦亂跳，六道骸口中不能惹的瘋女人，對著迪諾一口一個小白臉還真的能把人按在地上揍，染宮家大小姐小梶紗夜可真是……
“我真是超愛你的，紗夜。”
“謝謝誇獎，水貨。”
聽著白蘭和小梶紗夜的英語對話，織田作之助悶笑一聲接過白蘭送回來的手機，看著他笑瞇瞇結賬完才和旁邊那個殺手離開的背影轉過頭，毫不意外看到用手捂著臉縮成一團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的小梶紗夜。
“怎麽了？”
“我好像太跳了點……用我爸爸的話來說就是有恃無恐。”
感覺到周圍的視線因為Reborn和白蘭的離開同樣散去，小梶紗夜郁悶地擡起頭，有點小心翼翼地看著織田作之助：“我以前不這樣的，就是看到Reborn我沒忍住。”
“看出來了。”
揮了揮手裏的手機，織田作之助主動開口轉換了話題：“剛才傑索先生和我說他幫我用手機聯系了我的世界，現在可以打個電話試驗一下。”
“哦……等等，咳嗯。”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小梶紗夜舉手制止了下，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要給太宰先生打電話的話，容我準備下說辭。”
織田作之助的笑容莫名一僵，他好像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下，讓我好好想想。嗯……你說我誇他是世界第一的天才，無與倫比的作家，能夠被世界銘記千年的人物，徹徹底底的物哀之美代表者，美麗而又脆弱，可愛卻又堅定的男人，他會喜歡麽？”
看著小梶紗夜閃閃發光的眼睛，織田作之助垂下眼眸捏緊了他的手機。
“我先打給安吾。”
“那也等等，這樣。阪口先生，您那種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思想不羈而又狂放，本人又思維縝密到對任何事務都抱有清晰的愛與恨，墮落而又向著希望的靈魂讓人無比敬仰，可以麽？”
“……”
當然，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紗夜：我發型還好麽，妝應該沒花，讓我潤潤嗓子想想第一次通話要怎麽對著他們吹彩虹
織田作：……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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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透什麽底？”
看著自家姐姐抱著茶杯昏昏欲睡的模樣，染宮星花撐著下巴表情很是無辜地側頭，看了眼似乎在和染宮總一郎喝茶的織田作之助再轉了回來：“就昨天晚上啊, 我可是親眼看到織田先生進了你的房間呢。”
“正常的，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床上, 總不可能是我自己把自己挪回去的吧。“
小梶紗夜更是表情淡定, 根本就沒有任何被妹妹捉到的驚慌：“所以你問我這個是什麽意思？”
“好吧，既然姐姐都這麽說了, 我也沒什麽意思。”
染宮星花聳了聳肩, 表情也沒有太多變化：“說起來, 昨天我稍微回來晚了一點，路上出了堵車以外還有別的原因的。”
“別的原因？”
“嗯，回家的時候路上遇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人。”
遇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人？
坐在旁邊聽著姐妹兩聊天的染宮早苗擡起頭, 表情裏多了點後怕的同時很擔憂地湊了過去，確認自家小女兒沒事才放松下來：“星花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
“就是什麽？”
“他說認識姐姐, 想托我約姐姐見一面。”
戳著自己的臉頰，染宮星花的表情裏多了點古怪：“說是只要提到名字就知道是誰。當然, 聽到他名字的時候我的確知道是誰了, 但是他怎麽會認識姐姐？”
“誰這麽無聊，大半夜攔著你也不怕被你直接崩了？”
“大概是真不怕。”
染宮星花嘆了口氣, 心不在焉地把橘子剝了一分為三後才開口：“是白蘭，白蘭·傑索。“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小梶紗夜楞了楞，在看到染宮早苗有些八卦又多了點若有所思的模樣時整個人都沈默了下來：“雖然我對彭格列那邊了解不多，但是這個家夥應該是白色頭發意大利人, 對吧？”
“哦呀，姐姐果然知道？”
是啊, 不能更知道了。
“嗯，還有什麽別的要求麽？”
“還有就是，要帶上織田先生，說是如果可以的話就今天下午三點，黑木公園旁的咖啡店見一面。”
“彭格列那邊有消息麽？”
“好像沒有。只不過姐姐，你和白蘭很熟？”
“呵，熟？”
小梶紗夜突然發出一聲冷笑，看向染宮早苗的時候多了點往事難以回首的郁悶：“媽媽你記不記得有個學期我修了有實驗有項目需要實驗的地質學？必修的一門。”
“有這件事情來著，怎麽了？”
“就星花說的那個人，是當年蹭了我們的實驗、演講ppt的制作，然後到演講那天人不見了教授說他請了假，整個學期除了一篇實驗報告什麽都沒寫的水貨。當時媽你不是還問我能不能把他踢了麽，怎麽現在沒印象了？”
“……”
好的，她們懂了。
水貨白蘭笑瞇瞇地看著“自從上了一學期課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的校友，很是紳士地給小梶紗夜推過去一杯咖啡：“紗夜，好久不見。”
“謝謝當年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自己是什麽專業的，我慶幸我本人不和你在一個系，為了不和你選課撞上，我還去問了好幾個同學記不記得你專業哪個。”
小梶紗夜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讓她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水貨先生，拿起咖啡意思意思喝了一口：“所以現在算UCLA校友敘舊？”
“不，與其說是找紗夜你，不如說，我是以你為借口，想要找一下這位……織田先生。”
聽著白蘭似乎若有所思的話語，小梶紗夜眼神一瞥迅速掃過他的耳垂，確認之後再掃到他手上的戒指頓了頓，最後還是沒把自己想到的東西說出來。
看著小梶紗夜的表情白蘭沒忍住噴笑：“我可對這位織田先生一點興趣都沒有哦。”
“……未必。”
“咳，那麽傑索先生找我有什麽事麽？”
織田作之助同樣輕笑著看了眼小梶紗夜，隨即才轉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隱約危險氣息的男人，狀態卻很是放松：“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對麽？”
“嘛……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什麽？”
“織田先生，是死了麽？”
“……”
織田作之助，死了麽？
在聽到這個問題時織田作之助沈默了一會兒，擡頭看著眼前微笑的男人搖了搖頭：“我並不確定。”
“好吧，那麽第二個問題，織田先生想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白蘭·傑索見證過無數個可能性，眼前這個可能性也並非是第一次見證——還不如說，只要小梶紗夜是選擇離開並盛，那麽她就會有很大可能遇見這位來自異世界的“織田作之助”。
每一次都會遇見，每一個結局相似也不同。然而讓他覺得很有意思的是，對比小梶紗夜會遇見織田作之助，可是染宮紗夜與雲雀恭彌這個結局，他卻從未有見過。
沒有一次見過，也沒有一次能夠走到底。
不管染宮紗夜堅持到什麽時候，她一定會成為小梶紗夜。除非不存在染宮紗夜這個人，否則的話她一定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對那位雲雀來說好像有那麽點慘烈，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命中註定。
至於織田作之助想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酒紅色頭發的男人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微微楞住，然而在確認對方說的是真話時他卻有些猶豫。
並不是猶豫想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這件事情，而是小梶紗夜在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麽反應。
她會認為自己回到原來的世界是個可以選擇的選項麽？
黑發的女人緊緊地抿著嘴唇似乎不想說話，很快白蘭也笑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手後很是隨意地端起了咖啡杯：“嘛，為了報答當年紗夜對我的照顧以及讓我混了個A-的成績，我當然不會讓你們現在就做出這個決定。但是織田先生。”
“是？”
“機會只有一次，這不是紗夜的選擇，是你的哦。”
白發男人的聲音溫柔到讓人覺得甜膩，讓人討厭卻又莫名蠱惑人心。看著他笑起來的樣子，織田作之助慢慢放開了握緊的拳頭，臉上反而多了一絲笑：“誰知道呢，但是我想既然是這樣，白蘭先生肯定有個折中的方法。”
“嗯，折中麽。”
仿佛是明白了織田作之助的意思，白蘭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不想看他的小梶紗夜覺得有點意思。要知道他以前最喜歡看的就是小梶紗夜氣炸又幹不掉他還要一起寫project的樣子——當然他也不是真的什麽都沒做，演講的演示文稿全是他做的，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當做是另外一個人幹的而已。
嘛，不喜歡自己也很正常，畢竟在她口中自己是“從來沒見過這麽水的水貨”嘛。
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白蘭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地對著兩個人伸出了手：“我知道你們不相信……”
“不用。”
“誒？”
“我挺相信的。”
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白蘭身後，小梶紗夜勾起嘴角的同時對著他身後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禮帽的男人點了點頭：“多年不見，恭喜您終於長大了Reborn先生，只不過小時候養成的不好的習慣，看起來到現在都沒有改掉呢。”
“……”
“……”
白蘭看著眼前笑得無比放肆的黑發女人，伸手發自內心地拍了兩下手後同樣無所謂地放了下來：“所以織田先生，介意我用一下您的手機麽。”
“請用。”
能夠感覺到小梶紗夜對那個西裝男人的排斥與厭惡，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後只是點了點頭便收回了目光，給白蘭遞上了手機。看著白蘭似乎有些奇怪的操作，小梶紗夜整個人靠在卡座的椅背上微微擡起下巴，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用著一個無比防備又保護自己的姿勢開口：“怎麽，Rebrn大人又有什麽高見？”
“不，倒是你對我有太多的偏見，紗夜。”
對著小梶紗夜並沒有太多的排斥，Reborn似笑非笑地擡起了頭：“你還在怪我當年的事情。”
“是啊，並盛是小梶家……和染宮家的祖地，就算是彭格列一世，在來到並盛之後也是遵從我家的規矩。別以為你們拉了個雲雀就能為所欲為，我們染宮家還沒死呢。再說，什麽時候意大利的黑手黨管得到日本了？有點自知之明，當年是我們退了一步，你們彭格列本身就是欠了我家人情的。”
並盛是小梶家的，祖地？白蘭微微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倒是Reborn默認了這一點，貌似有些不滿地壓了壓他的禮帽。
小梶紗夜心不在焉卻又言辭犀利地開口，織田作之助很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咖啡館禁煙，她絕對會點一支煙。
只是這個叫Reborn的殺手氣場太過於危險，雖然知道這裏是公眾空間，但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看著織田作之助有意擋住小梶紗夜的模樣，Reborn微微挑了挑眉也沒在意，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了下去：“那個時候據我所知，染宮家在三十年前就已經不再接管裏世界的事務。”
所以你們彭格列就能在這裏到處裝上監控，肆意教導你們最後的繼承人，還搞什麽指環戰差點把學校給炸了？
小梶紗夜只覺得當年懟還是嬰兒心態Reborn那種上頭狀態又來了，語氣都一瞬間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哦，那Reborn你覺得有人在並盛販.毒的話染宮家也不會管？”
“……”
“沒說你們彭格列幹這種事情，類比而已，生氣了的話，莫非我說準了？哎呀，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哦~”
嘲諷Reborn還活蹦亂跳，六道骸口中不能惹的瘋女人，對著迪諾一口一個小白臉還真的能把人按在地上揍，染宮家大小姐小梶紗夜可真是……
“我真是超愛你的，紗夜。”
“謝謝誇獎，水貨。”
聽著白蘭和小梶紗夜的英語對話，織田作之助悶笑一聲接過白蘭送回來的手機，看著他笑瞇瞇結賬完才和旁邊那個殺手離開的背影轉過頭，毫不意外看到用手捂著臉縮成一團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的小梶紗夜。
“怎麽了？”
“我好像太跳了點……用我爸爸的話來說就是有恃無恐。”
感覺到周圍的視線因為Reborn和白蘭的離開同樣散去，小梶紗夜郁悶地擡起頭，有點小心翼翼地看著織田作之助：“我以前不這樣的，就是看到Reborn我沒忍住。”
“看出來了。”
揮了揮手裏的手機，織田作之助主動開口轉換了話題：“剛才傑索先生和我說他幫我用手機聯系了我的世界，現在可以打個電話試驗一下。”
“哦……等等，咳嗯。”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小梶紗夜舉手制止了下，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要給太宰先生打電話的話，容我準備下說辭。”
織田作之助的笑容莫名一僵，他好像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下，讓我好好想想。嗯……你說我誇他是世界第一的天才，無與倫比的作家，能夠被世界銘記千年的人物，徹徹底底的物哀之美代表者，美麗而又脆弱，可愛卻又堅定的男人，他會喜歡麽？”
看著小梶紗夜閃閃發光的眼睛，織田作之助垂下眼眸捏緊了他的手機。
“我先打給安吾。”
“那也等等，這樣。阪口先生，您那種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思想不羈而又狂放，本人又思維縝密到對任何事務都抱有清晰的愛與恨，墮落而又向著希望的靈魂讓人無比敬仰，可以麽？”
“……”
當然，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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