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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在下慕容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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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水河岸,司蘭若牽了坐騎望著岸邊的小船怔怔出神。因巨獸的身形過於龐大,普通的船只根本沒辦法乘載。正思慮著要不要拋下坐騎獨自一人過河時,河中突然出現了一艘巨大的官船。

官船緩緩靠了岸,從船上走下一個身著玄色錦衣,氣度不凡的男子。男子徑直走到司蘭若的面前,從容的朝她揖了揖手,道:“姑娘可是要過河?”

司蘭若回了一禮,有些警惕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要過河?你是什麽人?”

“在下慕容謙。我見姑娘牽著這頭巨獸,眼神憂慮的立在岸邊,想來是因為普通的船只裝不下這巨獸,所以姑娘正在為難要不要舍棄巨獸獨自過河,即是做了這樣的打算,想必姑娘過河一定有要緊的事做。我這艘船寬敞的很,或許可以捎姑娘一程。”

慕容謙?南國國君慕容謹的胞弟?日前剛被封為涼王的慕容謙?司蘭若怔了片刻,隨後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牽著巨獸在慕容謙的幫助下登上了官船。

“姑娘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將巨獸栓在船艙後,慕容謙領著司蘭若來到了船頭的甲板上。

水面上涼風習習,司蘭若將黑色的鬥篷裹緊了些,轉頭回道:“我要去涼州的涼城。”

“哦?”慕容謙目光灼灼的望著她臉上覆著的黑紗面巾,神色朗然道:“正巧,我也正是要去涼州。對了,還沒請教姑娘的芳名。”

“司蘭若。”

慕容謙目光悠悠轉向遠處的河岸,略頓了一下,稱讚道:“身如凝脂,氣若幽蘭,妙哉!”

官船順著蕭水河一路南下,進入涼州地界之後,兩岸的樹林中突然飛出無數的驚鳥。慕容謙神色一緊,擡手攬過司蘭若的肩頭,猛然退了一步。司蘭若看著穩穩落在自己肩頭的手掌,秀眉緊蹙,正欲發作,卻見一支箭羽險險擦著自己面門而過。

黑紗面巾飄落,隨著和風落入蕭水河中。

慕容謙低頭對上司蘭若眼波流轉的明眸,一時楞在原地。直到船上的侍衛急聲呼喊:“殿下小心!”他這才回過神來,迅速帶著司蘭若躲入了船艙內。

船艙外打鬥聲四起,那些放暗箭的人似乎已經躍上了甲板。司蘭若拽著慕容謙的衣袖,有些緊張道:“這些是什麽人?為何敢對官船下手?”

“蘭若姑娘為何要以黑紗蒙面?”慕容謙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

“聽聞南國境內匪盜賊寇猖獗,我蒙面不過為了自保。”

司蘭若想到前日裏有消息傳來說是長亭候蘇昱呈了折子給慕容謹,奏報離山賊寇猖獗,時常下山做些打家劫舍的勾當,官府派人手去山中緝拿賊寇,誰知那些賊寇窮兇極惡,竟將官府的人砍傷,其惡行令人發指。於是乎剛剛登上國君之位的慕容謹便遣了自己的胞弟來離山剿匪,順便封他為涼王,賜封地涼州。明眼人一瞧便明白了這其中的用意,這慕容謹與慕容謙長得一般無二,若是慕容謙繼續留在都城,自由出入王城,一來二去難免會被人認錯,時間久了於慕容謹而言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所以慕容謹借著剿匪的名義順理成章的將慕容謙遣出了都城。

見司蘭若提起離山賊寇一事,慕容謙的面色瞬間就沈了下來,只是不消片刻又恢覆如常。

船艙外的打鬥聲漸漸逼近,慕容謙回身看了眼栓在柱子上的巨獸,問司蘭若,“你這坐騎可識得水性?”

司蘭若搖了搖頭,頓了一下,又點頭道:“這巨獸名為白澤,乃昆侖山中的神獸,它雖識不得水性,可也絕對不會被淹死的。”

“如此甚好。”慕容謙說完解開拴住白澤的繩子,一手牽著司蘭若,一手拽住繩子,提了口氣,腳下猛然用力,船底的木板應聲斷裂,有汩汩的河水冒出來。

司蘭若急忙扯了慕容謙的衣袖,語氣甚是慌張道:“你怎麽都不問我會不會水的?”

“不是說東州人自小在海邊長大,個個識得水性嗎?”慕容謙一臉無辜的反問。

“……”司蘭若忍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的沖動,咬牙切齒道:“我是姜國人,我自小在山裏長大的!”

“這個……”不待慕容謙再開口,船身快速沒入了水中,事到如今解釋再多也於事無補,只能賭一賭自己能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司蘭若帶上岸。

船底的木板徹底斷開,慕容謙一把摟住司蘭若纖細的腰身,快速往遠處游去。白澤雖體積龐大,但入水之後倒沒有掙紮,而是乖乖的順著繩子緊緊跟著慕容謙。

河面上不斷落下箭雨來,慕容謙盡量將司蘭若護在自己身下,直到游到遠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後才抱著司蘭若上了岸。

懷中的司蘭若已經昏厥,一張精致的小臉被河水泡的透白。慕容謙將白澤拽到岸邊以後,便急著將司蘭若平放在一塊大石頭上,確認她沒有什麽外傷後,用雙手按著她的腹部,試圖將她喝下去的河水按壓出來。

只是按了幾次司蘭若都毫無反應,慕容謙一時有些慌亂,轉頭去看司蘭若的坐騎白澤,發現白澤的屁股後面紮了好幾根箭。難怪二人剛才潛在水裏居然都沒有受傷,原來那些箭雨都落在了白澤的屁股上。

司蘭若醒來若是看到心愛的坐騎傷成這樣一定會很難過。只是眼下慕容謙顧不了這麽多,擡手將白澤屁股上的箭一一拔去,四下瞧了瞧,看見不遠處便是一條官道,急忙將司蘭若橫放在白澤的背上,然後牽著白澤往官道上走去。

……

離月閣的大門被人推開,一陣陰冷的風吹了進來。雖已開春,可這風中卻透著刺骨的涼意。納蘭鈺領著白旭筆直的來到了靈戈的臥房中。

靈戈見來人是納蘭鈺,急忙撲上去,握著他的手臂緊張道:“銘兒呢?是你把銘兒抱走了嗎?我早上醒來他就不見了。”

“昨晚你去了哪兒?”納蘭鈺坐進一旁的椅子裏,神色中沒有透出絲毫的慌亂和緊張,只是語氣淡淡的問靈戈。

“我……我一直在房中,不曾外出。”眼看納蘭家的暗衛就要回到涼城,如果這個時候承認了自己的行蹤,那之前的所有努力便都白費了。

“可昨夜有下人來報,說你背著一個布袋子翻墻出了納蘭府。那布袋裏裝的是什麽?難不成是銘兒?”納蘭鈺繼續發問。

靈戈的身形微微顫了顫,可轉念想到納蘭鈺自進門後神情就一直很是淡定,似乎並不是很擔心銘兒的安危。黑亮的眸子轉了轉,當下便猜出了納蘭鈺的目的。#####~~~~~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五月天的知足~~如果我愛上你的笑容~要怎麽收藏要怎麽擁有~如果你快樂不是為我~會不會放手其實才是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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