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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喜歡我今天再晚一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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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喜歡 我今天再晚一些睡吧

明明是炎炎夏日, 阿瑤卻覺得背後隱隱發涼。

女孩往李淮修的懷裏又鉆了一些,臉頰緋紅,語氣卻很認真, “那我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

她很喜歡李淮修, 她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

李淮修笑了一聲, 阿瑤枕在他胸口, 覺得耳朵都要震麻了。

男人勾著她的頭發,想了想, “你不喜歡沈意行了嗎?”

當年吵著鬧著要她的意行哥哥,老夫人都不太制得住她。

阿瑤不知道李淮修問什麽要提他, 但是還是很認真地回答了。

女孩伏在他胸口,仰著粉嫩的臉頰看他, 拿食指戳著他的下顎, 有些害羞道:“不喜歡, 我最喜歡你。”

李淮修有些愛憐地順了順她的頭發, 輕輕坐了起來。

阿瑤也不能再靠在他身上,跟著起身。

男人看不清女孩的臉, 擡手很輕地觸了一下她的面頰, 聲音淡淡的,“我也最喜歡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阿瑤被他這樣有些輕佻地逗弄一下,覺得自己面皮都要被燙掉一層了, 非常慶幸李淮修滅了蠟燭, 不然就要叫他看見她這幅不爭氣的樣子了。

“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阿瑤湊到他面前,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覺得溫度都升高了許多。

女孩香甜的氣息熏到了男人,他的喉結往下壓了壓。

李淮修克制住了想要往後退的沖動, 他能看清阿瑤烏溜溜的眸子,正專註認真地看著他。

“我願意。”李淮修說得真誠且毫不遲疑。

他頓了頓,用手背輕輕挨了挨女孩□□的肩頭,在月光下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吸引著人去碰一碰。

李淮修停留了一會才面無表情地收回手,發現自己不可避免地開始用男人的目光來審視阿瑤。

阿瑤感到了心滿意足與一種非常灼熱的情感,她輕輕吹了口氣,用柔軟的唇貼了貼李淮修的下巴。

“我真高興。”

李淮修先是頓住呼吸,靜靜地看了她好久,這才輕輕捧住女孩的面頰,揉了揉女孩濕紅的眼角,低頭吻了上去。

女孩的唇柔軟且溫熱,有一個小小的唇珠,李淮修輕輕地磨了磨這顆唇珠,感到了唇齒間傳來的熱氣。

他有些頭暈目眩,覺得再多一點都是冒犯。

可阿瑤不這麽認為,她輕輕舔了他一下。

濕熱柔軟的舌尖在唇上抵了一下,男人從唇上酥麻到後腦,有一瞬間的筋酥骨軟。

李淮修承認自己有些情難自禁,他托住女孩的面頰,擠開女孩的唇瓣,重重地吮了一下她的唇肉,叫她濕熱的口腔含住自己。

阿瑤垂著眼睛狠狠地一哆嗦,眼皮都泛起紅暈。

李淮修離開她的唇肉,吻了吻她的面頰,手在女孩單薄的肩背上揉了一下,這才將她摟在懷裏。

阿瑤渾身發軟,氣息急促。

女孩渾渾噩噩地被李淮修抱在懷裏,呼吸間都是李淮修的氣息,能聽到他有力和有些快速的心跳,她感到李淮修在她耳尖上輕輕吻了一下,濕濕的,熱熱的。

“睡覺吧。”

阿瑤很神奇地一下就生出了困意,她眨眨眼睛牽上了李淮修的手,在他手心裏撓了兩下,羞得鼻尖都沁出紅色,“我們是在一起了嗎?”

李淮修的面容隱在黑暗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回握住她,“嗯。”

·

第二天辰時,徐娘子端著膳食來敲門,剛敲了一聲,就聽見屋裏傳來一個很平靜的聲音。

“進。”

徐娘子會意,直接推門而入。

李淮修已經醒了,正在榻邊看書,他帶著面具看不清面容,身姿筆挺,姿態閑適,該是個十分俊朗的公子,卻莫名其妙地叫人不敢多看。

昨日那個漂亮得過分的小娘子,正窩在被子裏,這會還睡得酣甜。

徐娘子不敢多看,將早膳放在塌邊,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李淮修掃她一眼,平靜地收回了視線,沒說什麽。

等徐娘子出去了,李淮修就擡手抵了抵阿瑤的面頰。

阿瑤昨夜睡得晚,今天身體還有一些隱隱的不舒服,非常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李淮修看她一眼,叫她起床洗漱,“困嗎?”

男人語氣淡淡的。

阿瑤點點頭,李淮修就垂下眸子,勾了勾唇道:“晚睡的孩子就這樣。”

阿瑤搖搖腦袋,這才想起來昨日夜裏發生了什麽。

女孩呆呆地想了一會就面頰酡紅,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她輕輕依到李淮修身邊,語氣有些愛嬌,“你不要看書了。”

李淮修看她一會,好似很受用的模樣,把書收起來了。

阿瑤試探性地撫了撫他的手臂,“哥哥?”

李淮修垂眸看她一會,語調平平,“你現在又要做妹妹?”

阿瑤這才確定昨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有些害羞地搖了搖頭,臉頰紅得像個粉包子,“你真好。”

李淮修笑了笑,看不出什麽情緒,“你很會說這樣的話。”

阿瑤在他肩上蹭了蹭面頰,羞怯道:“我只同哥哥講。”

李淮修把她摟到懷裏,叫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女孩衣裳都睡亂了,男人也不幫她理,叫她一雙沒穿羅襪的腳軟軟地搭在自己腿上。

男人揉了揉她飽滿瑩潤的小腿,過了一會,才輕輕笑了笑,“我確實很愛聽。”

兩人用完早膳以後,李淮修去窗邊辦公,他垂著頭看信,阿瑤就百無聊賴地解著九連環。

沒一會就有下人來敲門,李淮修嗯了一聲,周元就拱著手進來了。

他拿了個小匣子,還將卷碧帶了過來。

周元將幾封要處理的信件交給了李淮修,又向他說了一番城裏的狀況。

城裏這兩天並不太平,曹文吉這事不僅僅是他見色起意這般簡單,裏邊也有永州王的影子。他不僅想要扯李淮修這面大旗,還想著做旗的主人。

李淮修把信看完了,沈吟一會,“那就換個合作方式吧。”

這就是不想合作的意思了,周元會意,也振奮地點了點頭。他們天時地利人和,完全可以一並收了永州,要不了幾天就能回到京城去。

李淮修讓他把小匣子交給阿瑤,便叫他退下了。

卷碧越發地謹言慎行,站在墻角縮小存在感。

“這是什麽?”阿瑤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有些驚喜地跪坐在床上。她以為周元是來討論些打仗之類的話題,完全沒想到還給她帶了東西。

李淮修看她一眼沒說話,示意她自己拆了看。

阿瑤就抿著唇,兩個小梨渦裏像是乘著蜜,期待地打開了小匣子。

是一副有些生銹的對牌。

這對牌上刻了許多字,年頭久了就有些模糊,阿瑤撫了兩下,只能認出一個十分老舊的‘淮’字。

這肯定和李淮修有關系,阿瑤拿著對牌左看右看,托在手裏沈甸甸的,實在不知道這有什麽含義。

李淮修還坐在窗邊,低頭看著什麽,阿瑤瞧他好幾眼他都不擡頭。

阿瑤拿著對牌下了榻,輕輕坐到李淮修的椅子邊上,李淮修頭也沒擡,就往旁邊讓了讓。

這椅子再寬敞也是設計給一個人的,兩個人都坐上來難免有些擠。

李淮修就勾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來。

阿瑤把對牌放在他的書上,好奇道:“這是什麽?”

李淮修看了一會,不知想到什麽,很淺地笑了一聲,“聘禮。”

阿瑤瞪大了眼睛,耳朵尖尖都沁出粉色,反應了一會才有些羞怯道:“真的嗎?”

阿瑤突然覺得渾身不適,李淮修吐在她發頂的氣息叫她有些缺氧,情不自禁地就窩在了男人懷裏,像個有些暈頭暈腦的小孩。

李淮修抵住她的背,掐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叫她坐好。

他這樣摟了阿瑤一會,語調又變得平淡,“這是我母親的嫁妝。”

“可我們還沒有成婚呀?”阿瑤臉蛋紅撲撲的。

“再說吧,反正現下不能委屈你了。”男人說得很平靜,叫她收起來。

柳嬤嬤腿腳不便,就沒來這裏,卷碧倒是來了,也只會梳些簡單的發式,阿瑤懶得折騰,就整日裏披頭散發,十分沒有規矩。

好在李淮修很縱容她,只叫她不要亂跑。

這話也就是說說,這院子外邊都叫李淮修的人守住了,圍得跟個鐵桶一樣。

阿瑤也並不會亂跑,她這會滿腹少女心事,李淮修在窗邊辦公,她就在院子裏玩,時不時看他一眼,那對牌叫她放在了枕邊,已經翻來覆去查看數次了。

她生得一副玉人像,一副十分歡喜的模樣,叫人看了就高興。

到了下午,阿瑤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女孩今天格外地乖巧,不舒服就告訴了李淮修。

李淮修叫她到榻上躺著,讓卷碧去找徐娘子。

徐娘子來得很快,明明是大夏天的,身上卻穿著秋日的衣衫,裹得嚴嚴實實的,額上都熱出了細汗,只不聲不響地擦掉。

阿瑤躺在榻上,李淮修沈默著坐在一旁,徐娘子給她把脈,末了又按了按她的小腹。

女孩皺著臉叫了一聲。

阿瑤其實今天早上起來就很不舒服了,只是心情好,就沒那樣明顯。這會越來越強烈,她只覺得小腹脹痛,像有個小錘子在裏邊敲一般。

李淮修往她嘴裏塞了顆蜜餞,一時沒有說話。

徐娘子診脈診得很仔細,她打量一會阿瑤的面色,思考一會才道:“小娘子以往都是哪幾日來小日子?”

阿瑤不知道為什麽要問這個,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李淮修。

這種女兒家的話題,阿瑤有些羞於在李淮修面前講。

李淮修沒什麽表情,示意她說。

阿瑤把蜜餞頂在腮幫子上,乖乖地說了。

徐娘子皺眉,“小娘子怕是上月就沒來吧。”

阿瑤點點頭,那時她正好在莊子裏,過得十分快樂,並不想找麻煩。

而且她小時候掉到湖裏過,身子就有些受寒了,小日子來得很艱難。這畢竟是女兒家生育的大事,老夫人找了大夫悄悄給她瞧過,只說好好養著就好,別的倒是沒什麽大礙。

阿瑤就並不當這是一個什麽大事。

徐娘子嘆了口氣,“小娘子這次吸的藥,藥性極烈,您身子本就虛,有些受不住,就要出些惡露。”

她又交代了一些平日裏該註意的事情,李淮修表情平淡,但是聽得很認真。

徐娘子最後猶豫了一會,見阿瑤疼得面色發白,這才道:“小娘子以後可千萬要好好養護,不然若是有了子息,怕是要遭大罪。”

阿瑤聽得心不在焉,看著徐娘子的眼神有些探究,只是實在沒有精神了,短短一會時間她就面色煞白,垂著眼皮顯得楚楚可憐。

李淮修看她一會,撫了撫她的臉頰。

徐娘子見狀並不敢多看,收拾了看診用的物件,輕手輕腳地退出去了。

見徐娘子走了,阿瑤在李淮修指尖蹭了蹭,虛弱道:“我差點忘記了,昨天聽到的哭聲,怎麽這麽像徐娘子的聲音呢?”

李淮修細看她的臉色,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確實是徐娘子。

阿瑤瞪大了眼睛,有些苦惱道:“徐娘子為什麽要哭,還哭得這樣傷心?”

天色已經昏暗了,李淮修叫卷碧點燃燭火,放在阿瑤的榻邊。

見阿瑤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男人語氣淡淡,“我只管得了你一個。”

阿瑤神色郁郁,看他一眼,眼神濕漉漉的,“我瞧見了,她身上有許多傷口。”

徐娘子方才給她把脈,胳膊上就露出一些盡力遮掩的痕跡。

“是誰在打她嗎?”

阿瑤很喜歡這個喪了夫的婦人,樣貌只是清秀,卻能獨自一人撐起一個醫館。

李淮修沈吟一會,眉眼英挺,若有所思道:“你倒是十分上心。”

阿瑤忽然擡手,輕輕撫了撫李淮修的手背,眼神也變得濕潤。

李淮修動了動指尖,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阿瑤微微起身勾了勾他的脖子,叫他伏到榻上來,仰頭去舔他的唇。

他們做了一些李淮修該是很喜歡的事情。

過了一會,李淮修氣息粗重很多,一手撐在榻上,順了順她的烏發。

阿瑤唇瓣水紅,有些害羞地埋在李淮修的肩頭,甕聲甕氣道:“我今天再晚一些睡吧。”

她想再探聽徐娘子的情況,其次也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李淮修把她往榻邊抱了抱,低頭看她酡紅的面頰,“賄賂我?”

阿瑤抿了抿唇,不去看他的眼神,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脖頸上,面上都出了層薄汗,女孩細聲細氣道:“你受不受用?”

李淮修摟著她靠在榻邊的小案上,叫她伏在自己胸口,手在女孩單薄的脊背上撫了兩下。

阿瑤又問了他一遍。

李淮修並不說話,只是笑了笑。

男人過了一會才輕聲道:“睡吧,明天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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