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茶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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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坐在軟墊上,但是長時間的正坐還是止不住的讓我的雙腳開始發麻並且漸漸失去知覺,真希望快點結束掉啊!——這場茶會式的談話。
雖然心裏忍不住要嘀咕,可是當我望著端坐在對面的金久保譽一步步井井有條地點好炭火,煮上開水,然後細細地抹茶,將心比心,還是認為自己要沈下心來去對待啊。
“呼——”深深吐出一口氣,我在心裏默念:堅持住!嗯,堅持!堅持就是勝利!和敬清寂~和敬清寂~
在我對自己進行催眠的時候,對面奉茶的人已經將步驟做到最後一步,“呀嘞呀嘞,夏目前輩你這是在發呆嗎?”
擡起眼,我毫無例外地迎上了金久保盈滿柔和笑意的眼眸。
再次深呼吸,我試著集中精神,挺直背脊,然後稍微欠身道:“抱歉,金久保桑。嗯……稍微想了點別的事情呢。”
“道歉什麽的不需要啊,太客氣了。畢竟是我請夏目前輩來品茶的。而且,相處這麽久,前輩就不要再叫我金久保了吧,像原來一樣直稱姓名不是很好嗎?總覺得前輩您休學回來後變得比以前更加拘謹了呢。”微微搖頭,他將茶碗端送到我的面前,點頭示意道:“——請。”
微微斂眉,我沒有答話,只是雙手恭敬地接過茶碗,點頭致謝,然後一寸一寸慢慢挪動茶碗,三周禮畢,將茶碗湊到嘴邊一口一口輕啜著品嘗,直到碗中茶水見底,覆又將茶碗遞還到金久保手中,擡起頭直視著他帶笑的臉龐。
他就這麽微笑著,見我品完茶水,問道:“這服茶口感如何?”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頷首笑答:“非常好喝,譽。我這樣叫你可是滿意了?”
對面的人還是但笑不語,我也就不急著再往下追問,端起面前的一小碟點心吃了起來。
見我這樣,譽笑意更深,說道:“前輩茶道禮儀學得像模像樣,可是這喝茶前品嘗的點心卻總是要留到喝過茶再吃到底是為什麽呢?”
“因為苦啊!先苦後甜和先甜後苦我選擇前者,就是這麽簡單,沒什麽大道理。至於茶道禮儀,那是譽教得好。”將點心咽進肚裏,我笑嘻嘻的答道,“另外,譽啊,你看我都直接叫你名字了,你能不再左一個前輩右一個前輩地叫我了嗎?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同級啊。”
“嗯,可是即使是留級了,前輩還是前輩。”
“是嗎……譽可真是有禮貌啊。”
“前輩過獎了。”
“……”
“……”
誒呦,夠了!我實在是不行了!這種文雅到極致的談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走到正題走向結束啊!
“譽!不要一再地提醒我的年齡比你大啊,我也是會生氣的!還有,你再不說把我叫到這裏的理由,就算是我不罷工我的雙腳也早喊著要罷工了!”放棄正坐的姿勢斜倒在一邊,我揉著發麻的雙腳,最終忍不住將這苦水吐了出來,“每次都要和你玩這種比拼耐力的游戲,還是讓人吃不消。”
結果可想而知,惹得對面的人笑話是一定的。
“呵呵呵~我剛才還在想阿玖到底能忍到什麽時候呢!”見我繳械投降,譽也放下一直端著的架子輕松起來,“只是好久沒見到這樣的阿玖了,挺讓人懷念的。我現在還記得最初見到的阿玖嚴肅生硬的表情真是想象不到相處過來會是這樣呢。”
餵餵,你這家夥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啊。嘛,算了。放棄吐槽,我眉毛一挑,逼問道:“廢話少說,懷念靠後,快點說吧,到底叫我來有什麽事?”
“嗯。”面對我的催促,譽這才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想阿玖既然回來了,我也就該把弓道部部長的位子還給你了。”
聽了譽的想法,我無所謂地說道:“那個啊……我已經放棄了!譽不是做的挺好的嗎?為什麽不繼續做下去呢?”
這下子,可是惹得譽驚訝不已:“欸??放棄了?阿玖你要放棄弓道?”
“是啊。”我不以為然地點點頭。
見我這樣散漫的態度,譽皺了皺眉頭追問道:“為什麽呢?阿玖你原來一直做得很好啊!用心練了那麽久怎麽說放棄就放棄了呢?”
看到譽嚴肅起來的樣子,我只能嘆了一口氣,認真地作答道:“譽,原先我練習弓道,就像是你學習茶道,是因為家庭要求,而不是因為個人喜好,這你是知道的。我對於弓道,雖然談不上討厭,卻也不能說是喜歡,頂多,只能算是一種對於自己的磨礪吧。前一陣子,有一些事情我終於想通了,也就不再執著於這種無謂的堅持。而且,弓道部在你的手上一切都運作的很好,沒有必要再交還給我呀,它並不是屬於我的。所以,接替我好好的幹下去難道不好嗎?我相信真心喜愛弓道的你絕對會做得比我好的!”
“……好吧。”見我執意如此,譽也就不再推脫,卻又將話題轉到了另外的方向上去了,“可是,他的事情阿玖也準備放棄嗎?”
“……?”話題轉的太快,一時間我完全搞不懂他在說什麽,只能隨著他的目光環視四周——這裏是學生會室內的茶室……學生會……他……哦,原來是說他呀。
明白過來的我低低的笑出聲,然後擡頭問道:“是不是……放棄會比較好?”
誒呦,這家夥眉頭又皺起來了!
不等對面的家夥開口,我就搖搖手指先解釋起來:“我可沒有說我要放棄哦!譽。只是,我現在找不到正確的出口,不知道要怎樣往下走,所以,暫時歇歇腳沒錯吧?而且……”低下頭,看著盤中櫻花形狀的點心,我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美麗的女孩兒和一樹望向她時燦爛的笑容:“那家夥沒有我也可以過得很好不是嗎?說不定能幫上他的另有其人。所以說,我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放棄才好。”
“嘛~~”最後,我還是擡起頭對著對面帶擔心表情的譽眨眨眼睛說道:“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放棄哦!只是打算換個方向努力~所以,不要這幅表情啊~譽。”
“唉。是這樣啊……那麽,前輩,要再來一服茶嗎?”
這家夥,絕對是對我的答案不滿意吧?報覆!這是紅果果的報覆啊!
受不來這份罪,我不滿地叫起來:“餵餵!譽啊!不要再折磨我了啊!”
“鐺——鐺——鐺——”
正當我在對金久保譽這種明顯的報覆行為作出強烈反抗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有條不紊的敲門聲,我們只好再次做好,出聲應道:“請進。”
聽到我們的答覆應聲進門的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他禮貌的推門進來,微笑著詢問道:“請問,這裏是學生會嗎?”
“啊,是的。”見我沒有開口的打算,對面的譽張口答道。
緊接著,少年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麽,請問,叫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這回,譽不說話了,轉而扭頭看看我,一臉疑問。
餵餵,你看著我也沒有用啊,又不是我叫來的。
沒辦法,我只得回頭問道:“這位同學,是誰叫你到學生會來的你知道嗎?”
“學生會會長,我的同學告訴我學生會會長要求我下課後到學生會辦公室來找他。”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你就要在這裏稍等一下了,學生會會長現在不在呢。如你所見,我和譽只是到這裏來借用茶室的。”
站在門口的男孩子似乎對這樣的答案並不滿意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站在一旁等待起來。
可能是看不慣男孩站在那裏幹等吧,譽擺出親和力很高的殺手鐧笑容向男孩兒邀請到:“這麽一直幹等著也很無聊,要不要先來和我們一起喝一服茶呢?”
呃,譽,你還不死心嗎?
還沒等男孩兒作出回答,在他身後又傳來了一陣有序的敲門聲:“鐺——鐺——鐺——”
“今天這裏的客人可真不少啊。”這麽感嘆著,譽示意著男孩先幫忙開門。
“是啊,”我點點頭表示同意,順著譽的視線向門邊望去,“往日裏也不見這麽……”
伴隨著大門的又一次開啟,我不由自主,就停下了話題。
因為,這一次走進來的女孩兒,對,是女孩兒,名字叫做——夜久月子。
“那個……”伴隨著少女疑惑的眼神,傳來的是明顯的疑問。
“你也是被會長叫來的嗎?”開門的男孩率先開了口,倒是省得我們再去詢問了。
隨即頷首,女孩兒做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
“把我們叫過來的那位當事人似乎還沒有到呢,這麽站這也不是辦法,還是先進來吧。”不得不說,這個男孩真的是非常的明白事理呢。
“那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當然,女孩子也不差。
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話題一點點展開,我和譽並沒有過多地交談,只是品茶用點心。
我嘛,不說話是因為不想,至於譽,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只是因為不知道要說什麽吧?畢竟也不是特別善於言談的少年。直到被叫來的少年說出口了一句“我是神話科一年級新生,青空颯鬥”,譽才微笑著插上一句:“原來是學弟呢。”
還不等我附和,這次又有聲音從門外傳來,不過這回可不是禮貌的敲門聲了,而是一下子硬氣的推門聲——“嘭!”
“哦!你們都到了啊,那我們就馬上開始吧!”
出現在門邊的,正是無視眾人、自說自話的學生會會長——不知火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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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裏忍不住要嘀咕,可是當我望著端坐在對面的金久保譽一步步井井有條地點好炭火,煮上開水,然後細細地抹茶,將心比心,還是認為自己要沈下心來去對待啊。
“呼——”深深吐出一口氣,我在心裏默念:堅持住!嗯,堅持!堅持就是勝利!和敬清寂~和敬清寂~
在我對自己進行催眠的時候,對面奉茶的人已經將步驟做到最後一步,“呀嘞呀嘞,夏目前輩你這是在發呆嗎?”
擡起眼,我毫無例外地迎上了金久保盈滿柔和笑意的眼眸。
再次深呼吸,我試著集中精神,挺直背脊,然後稍微欠身道:“抱歉,金久保桑。嗯……稍微想了點別的事情呢。”
“道歉什麽的不需要啊,太客氣了。畢竟是我請夏目前輩來品茶的。而且,相處這麽久,前輩就不要再叫我金久保了吧,像原來一樣直稱姓名不是很好嗎?總覺得前輩您休學回來後變得比以前更加拘謹了呢。”微微搖頭,他將茶碗端送到我的面前,點頭示意道:“——請。”
微微斂眉,我沒有答話,只是雙手恭敬地接過茶碗,點頭致謝,然後一寸一寸慢慢挪動茶碗,三周禮畢,將茶碗湊到嘴邊一口一口輕啜著品嘗,直到碗中茶水見底,覆又將茶碗遞還到金久保手中,擡起頭直視著他帶笑的臉龐。
他就這麽微笑著,見我品完茶水,問道:“這服茶口感如何?”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頷首笑答:“非常好喝,譽。我這樣叫你可是滿意了?”
對面的人還是但笑不語,我也就不急著再往下追問,端起面前的一小碟點心吃了起來。
見我這樣,譽笑意更深,說道:“前輩茶道禮儀學得像模像樣,可是這喝茶前品嘗的點心卻總是要留到喝過茶再吃到底是為什麽呢?”
“因為苦啊!先苦後甜和先甜後苦我選擇前者,就是這麽簡單,沒什麽大道理。至於茶道禮儀,那是譽教得好。”將點心咽進肚裏,我笑嘻嘻的答道,“另外,譽啊,你看我都直接叫你名字了,你能不再左一個前輩右一個前輩地叫我了嗎?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同級啊。”
“嗯,可是即使是留級了,前輩還是前輩。”
“是嗎……譽可真是有禮貌啊。”
“前輩過獎了。”
“……”
“……”
誒呦,夠了!我實在是不行了!這種文雅到極致的談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走到正題走向結束啊!
“譽!不要一再地提醒我的年齡比你大啊,我也是會生氣的!還有,你再不說把我叫到這裏的理由,就算是我不罷工我的雙腳也早喊著要罷工了!”放棄正坐的姿勢斜倒在一邊,我揉著發麻的雙腳,最終忍不住將這苦水吐了出來,“每次都要和你玩這種比拼耐力的游戲,還是讓人吃不消。”
結果可想而知,惹得對面的人笑話是一定的。
“呵呵呵~我剛才還在想阿玖到底能忍到什麽時候呢!”見我繳械投降,譽也放下一直端著的架子輕松起來,“只是好久沒見到這樣的阿玖了,挺讓人懷念的。我現在還記得最初見到的阿玖嚴肅生硬的表情真是想象不到相處過來會是這樣呢。”
餵餵,你這家夥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啊。嘛,算了。放棄吐槽,我眉毛一挑,逼問道:“廢話少說,懷念靠後,快點說吧,到底叫我來有什麽事?”
“嗯。”面對我的催促,譽這才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想阿玖既然回來了,我也就該把弓道部部長的位子還給你了。”
聽了譽的想法,我無所謂地說道:“那個啊……我已經放棄了!譽不是做的挺好的嗎?為什麽不繼續做下去呢?”
這下子,可是惹得譽驚訝不已:“欸??放棄了?阿玖你要放棄弓道?”
“是啊。”我不以為然地點點頭。
見我這樣散漫的態度,譽皺了皺眉頭追問道:“為什麽呢?阿玖你原來一直做得很好啊!用心練了那麽久怎麽說放棄就放棄了呢?”
看到譽嚴肅起來的樣子,我只能嘆了一口氣,認真地作答道:“譽,原先我練習弓道,就像是你學習茶道,是因為家庭要求,而不是因為個人喜好,這你是知道的。我對於弓道,雖然談不上討厭,卻也不能說是喜歡,頂多,只能算是一種對於自己的磨礪吧。前一陣子,有一些事情我終於想通了,也就不再執著於這種無謂的堅持。而且,弓道部在你的手上一切都運作的很好,沒有必要再交還給我呀,它並不是屬於我的。所以,接替我好好的幹下去難道不好嗎?我相信真心喜愛弓道的你絕對會做得比我好的!”
“……好吧。”見我執意如此,譽也就不再推脫,卻又將話題轉到了另外的方向上去了,“可是,他的事情阿玖也準備放棄嗎?”
“……?”話題轉的太快,一時間我完全搞不懂他在說什麽,只能隨著他的目光環視四周——這裏是學生會室內的茶室……學生會……他……哦,原來是說他呀。
明白過來的我低低的笑出聲,然後擡頭問道:“是不是……放棄會比較好?”
誒呦,這家夥眉頭又皺起來了!
不等對面的家夥開口,我就搖搖手指先解釋起來:“我可沒有說我要放棄哦!譽。只是,我現在找不到正確的出口,不知道要怎樣往下走,所以,暫時歇歇腳沒錯吧?而且……”低下頭,看著盤中櫻花形狀的點心,我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美麗的女孩兒和一樹望向她時燦爛的笑容:“那家夥沒有我也可以過得很好不是嗎?說不定能幫上他的另有其人。所以說,我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放棄才好。”
“嘛~~”最後,我還是擡起頭對著對面帶擔心表情的譽眨眨眼睛說道:“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放棄哦!只是打算換個方向努力~所以,不要這幅表情啊~譽。”
“唉。是這樣啊……那麽,前輩,要再來一服茶嗎?”
這家夥,絕對是對我的答案不滿意吧?報覆!這是紅果果的報覆啊!
受不來這份罪,我不滿地叫起來:“餵餵!譽啊!不要再折磨我了啊!”
“鐺——鐺——鐺——”
正當我在對金久保譽這種明顯的報覆行為作出強烈反抗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有條不紊的敲門聲,我們只好再次做好,出聲應道:“請進。”
聽到我們的答覆應聲進門的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他禮貌的推門進來,微笑著詢問道:“請問,這裏是學生會嗎?”
“啊,是的。”見我沒有開口的打算,對面的譽張口答道。
緊接著,少年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麽,請問,叫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這回,譽不說話了,轉而扭頭看看我,一臉疑問。
餵餵,你看著我也沒有用啊,又不是我叫來的。
沒辦法,我只得回頭問道:“這位同學,是誰叫你到學生會來的你知道嗎?”
“學生會會長,我的同學告訴我學生會會長要求我下課後到學生會辦公室來找他。”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你就要在這裏稍等一下了,學生會會長現在不在呢。如你所見,我和譽只是到這裏來借用茶室的。”
站在門口的男孩子似乎對這樣的答案並不滿意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站在一旁等待起來。
可能是看不慣男孩站在那裏幹等吧,譽擺出親和力很高的殺手鐧笑容向男孩兒邀請到:“這麽一直幹等著也很無聊,要不要先來和我們一起喝一服茶呢?”
呃,譽,你還不死心嗎?
還沒等男孩兒作出回答,在他身後又傳來了一陣有序的敲門聲:“鐺——鐺——鐺——”
“今天這裏的客人可真不少啊。”這麽感嘆著,譽示意著男孩先幫忙開門。
“是啊,”我點點頭表示同意,順著譽的視線向門邊望去,“往日裏也不見這麽……”
伴隨著大門的又一次開啟,我不由自主,就停下了話題。
因為,這一次走進來的女孩兒,對,是女孩兒,名字叫做——夜久月子。
“那個……”伴隨著少女疑惑的眼神,傳來的是明顯的疑問。
“你也是被會長叫來的嗎?”開門的男孩率先開了口,倒是省得我們再去詢問了。
隨即頷首,女孩兒做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
“把我們叫過來的那位當事人似乎還沒有到呢,這麽站這也不是辦法,還是先進來吧。”不得不說,這個男孩真的是非常的明白事理呢。
“那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當然,女孩子也不差。
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話題一點點展開,我和譽並沒有過多地交談,只是品茶用點心。
我嘛,不說話是因為不想,至於譽,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只是因為不知道要說什麽吧?畢竟也不是特別善於言談的少年。直到被叫來的少年說出口了一句“我是神話科一年級新生,青空颯鬥”,譽才微笑著插上一句:“原來是學弟呢。”
還不等我附和,這次又有聲音從門外傳來,不過這回可不是禮貌的敲門聲了,而是一下子硬氣的推門聲——“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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