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溫泉纏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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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北辰清歌一驚,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光著屁股的。真是,真是有傷大雅。被這個男人這麽一氣,她竟然忘記了穿衣服,真是丟死人了!

這一驚,她的大腦終於開始正常運轉了。這才想起,剛才,她是在泡溫泉,泡溫泉當然是不用穿衣服的。只是,她好好地泡著溫泉,怎麽會到了床上?

難道~~~~

看到風逸寒唇角那一抹得意的笑,北辰清歌悲哀地發現,自己再一次,被風逸寒看光光了。

“啊!”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北辰清歌一把搶過床上的被子,便把自己嚴嚴實實地過了起來,順便靈敏地賞了風逸寒一腳,讓他灰溜溜地滾下了床去。

“北辰清歌,你想要謀殺親夫是不是?”風逸寒坐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哀嚎道。

“哼,這樣對待你,還是輕的,誰讓你偷看我泡溫泉!”不僅偷看她泡溫泉,還把她抱到了床上,更重要的是,抱到床上後,對她做了些什麽。那時,她睡得跟死豬似的,豈不是正好給了他把她吃幹抹凈的機會?

“誰偷看你泡溫泉了!”風逸寒滿是無辜地看著北辰清歌說道。

“除了你還有誰!你這個流氓!”北辰清歌說著,便將手邊的枕頭扔給了風逸寒。

“我沒有偷看你泡溫泉啊!”風逸寒依然是一臉無辜,“我是正大光明地欣賞好不好!”

“你~”北辰清歌氣急,但身邊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扔出去打風逸寒的,除了,她身上裹著的被子。“風逸寒,你真是個極品,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我是你的丈夫,你的身子,是我的,我看,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風逸寒從地上站起來,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才不是我的丈夫呢!你去娶你的蘇小姐好了,我才不稀罕你呢!”這個男人,簡直是心裏變態加精神失常,他都是要再婚的人了,竟然還這麽理直氣壯地來招惹她,真是十分欠扁!

“誰說我要娶筱柔了?”風逸寒眼中的森寒一閃而逝,莫非是有心人在北辰清歌面前嚼了舌根?“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一人!”

“切,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呢!”俗話說的好,相信男人這張臭嘴,還不如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北辰清歌是再也不敢相信風逸寒了,因為,在她心中,他的信譽指數就是負數。

“清歌,我是認真的。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娶。我知道,你肯定聽到了什麽流言蜚語,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絕不會娶筱柔。”風逸寒忽然坐到床邊,緊緊盯著北辰清歌說道,仿佛,他一眨眼,北辰清歌便會從他面前消失一般。

“就算是你願意娶,我也不願意嫁你!”北辰清歌別過頭,不願看到風逸寒那雙染滿情意的眸子。就算是她誤會了他吧,可是,她實在是不想繼續在他身邊了,因為,她真的很累。

“這容不得你不願意,因為,你早已便是我的女人了!”風逸寒唇角輕揚,說不出的得意。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這層關系,可是受法律保護的。

“那蘇筱柔呢?”北辰清歌眸光微動,聽他的語氣,不像是說謊,可是,若他們就這樣在一起,蘇筱柔該怎麽辦?

“我會好好照顧筱柔,但,只是朋友之誼,絕不會摻雜其他的感情。”風逸寒看著北辰清歌的小臉,眼神忽然變得熾熱起來,“清歌,你好美~”

“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啊,我跟你談正事呢,不要轉移話題。還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究竟有什麽企圖?”北辰清歌一臉防備地看著風逸寒說道。這個男人忽然莫名其妙地誇她好看,肯定有什麽不良企圖,她才不會認為他忽然有了審美眼光,覺得她好看呢!

“企圖麽~我有什麽企圖,難道你看不出來嗎?”看著北辰清歌嬌艷欲滴的唇,風逸寒忽然輕笑了起來,猿臂一張,便將北辰清歌緊緊壓在了身下。

“風逸寒,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說著,北辰清歌便如泥鰍一般從風逸寒的身下滑了出來,隨著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身,北辰清歌就這樣離開了可愛而又柔軟的小床,與冷硬的地板,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清歌,你沒事吧?”風逸寒說著,就要將北辰清歌從地上拉起來,只是,北辰清歌卻是一臉倔強,堅決不讓風逸寒幫忙。

“我沒事,不用你管!”北辰清歌氣呼呼地瞪了風逸寒一眼,“都怪你不好,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摔得這麽淒慘!”

“都是我不好,那接下來,讓我將功贖罪,幫你好好揉揉?”風逸寒唇角的笑意幾乎要將他的整張臉湮沒,看到他那欠扁的笑,北辰清歌心理極不平衡,若不是她沒穿衣服,她肯定會將風逸寒撲倒在地,把他的臉踩成豬臉。

“我不需要!”北辰清歌惡狠狠地瞪著風逸寒說道。“對了,蘇筱柔得了很重的病,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李醫生說,筱柔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一提到蘇筱柔,風逸寒的眼神忍不住黯淡下來。“這半年,我會好好照顧她。”

北辰清歌真想說,那個蘇筱柔也太會演戲了吧,為了博得風逸寒的關註,竟然連得不治之癥這一招也使出來了,而且,那個傳說中的李醫生竟然願意陪她一起演戲,這個蘇筱柔,果真不簡單。

只是,話到嘴邊,北辰清歌還是咽了下去。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怎麽說,風逸寒都不會相信她的,因為,在風逸寒心中,蘇筱柔的地位,遠遠在她之上。

“那你好好照顧她吧。”許久,北辰清歌才聽到自己雲淡風輕地這樣說道。

“清歌,我希望你能夠諒解我,照顧筱柔,是我的責任,因為,她為我吃了太多的苦。可是,我不會娶她,我這輩子,只要你這一個妻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原本對蘇筱柔的愛,竟然變得越來越清淺了。而這個叫做北辰清歌的女子,卻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上,再也,無法割舍。

甚至,若是在她和蘇筱柔之間選擇一個,他選的,是她。

或許,他對蘇筱柔,從來就算不上什麽刻骨銘心的愛,而是一種年少相知的情意,一種無法拋卻的責任。

“風逸寒,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情話,卻是說的很動人,而我,也差點感動了,可是,我還是不想留在你身邊,因為,我的心,已經死了,那顆,為你而動的心,已經死了。”北辰清歌唇邊苦澀,輕撫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不管風逸寒是虛情,還是真意,可是,她都不能再留下來了。心,死過一次,就已經夠了,沒有必要,再死得更徹底一些。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她這個外人,又何必在他們之間插上一腳。

莫說,半年後蘇筱柔不會死,就算是半年後蘇筱柔死了,她也不會繼續留下,原本,她就不屬於這個世界,遇到愛情,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與其痛苦地在情海之中掙紮,還不如,一個人孤獨著。

“我不許你離開我!”風逸寒一把拉住北辰清歌的胳膊,眼中滿是急切。“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

“風逸寒,你以為,你不讓我走我便走不了了麽?”北辰清歌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北辰清歌,要是想離開,誰都攔不住!”

深深打量了一眼不著寸縷卻依然一臉倔強的北辰清歌,風逸寒忽然放開北辰清歌的小手,倚在床邊,一臉輕快地笑了起來。

風逸寒的笑,太古怪,讓北辰清歌心中很是別扭,不禁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麽?”她說這麽有氣勢又壯哉的話,這個男人竟然還敢笑,莫非,他的神經,果真出了問題。

“清歌,你走吧。”風逸寒悠然自得地倚著床邊,淡淡地說道。

什麽?面對風逸寒的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北辰清歌竟忽然有點反應不過來。按理說,接下來的情景,應該是他百般挽留,然後,她決絕離去。他依依不舍,步步垂淚,來個十八裏長相送,順便唱幾首動情的歌,流傳百世,讓後世的那些個癡男怨女傳唱個千兒八百年的。可是,如今,怎會變成這麽個情景?由她主動離開,變成他要攆她走了?

雖然,北辰清歌想要離開的心,很是迫切,但被風逸寒這麽趕著走,心裏還是有些不痛快加不淡定的。

“清歌,你走吧。”風逸寒接著又淡淡地來了一句。“你就這樣光著屁股走吧,我不會攔你的!”

“什麽?”北辰清歌看了自己一眼,徹底淩亂,淡定不了了。她是被這個男人氣瘋了,竟然總是忘記自己光著屁股的事實。

莫非,她有成為暴露狂的潛質,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覺?

原本那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英雄氣概,也頓時轉變為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羞澀。

“風逸寒,你這個流氓!”隨著北辰清歌的一聲河東獅吼,風逸寒便被惱羞成怒的北辰清歌惡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風逸寒滿是心疼地看了一眼屋頂,這可憐的屋頂,剛才差點被北辰清歌的河東獅吼給掀開了!

“風逸寒,你等著,看我不把你扁成豬臉!”說著,北辰清歌的花拳繡腿便如雨點般落在風逸寒身上,只是,沒有一次是落在他的臉上的,是以,把他扁成豬臉的豪言壯語,是怎麽都實現不了的。

只是,不管北辰清歌怎麽對風逸寒發怒,風逸寒都沒有生氣,只是唇角含笑,眼神灼灼地看著北辰清歌。

被風逸寒灼熱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北辰清歌不禁住了手,氣呼呼地坐在風逸寒旁邊。只是,手剛離開風逸寒的身子,便被他緊緊地攥到了掌心,而她沒怎麽坐穩,整個身子,也不自覺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清歌,你這不是羊入虎口麽?”風逸寒忽然用力地將北辰清歌擁入懷中,語氣暧昧地在她的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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