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爆字數快三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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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直到我和空瀲哥之間越來越尷尬,我才要社長直接來接我,沒有事先告訴空瀲哥的。

「黎珣悠,你為什麼不等我?」那一天,我剛坐下,正要拿書出來,空瀲哥沖了進來。

「欸,社長,這題我還是不懂。」我裝作沒聽到,將術學課本放到社長面前。

「等比級數,先將公比算出來,第一個數和總數都要寫對。」社長抄起筆,不厭其煩的再講解一次。

「等比級數我也會啊!你為什麼一定要高一的臭小子。」空瀲哥一把抓起我的手,要將我帶離。

「你會我知道,但…你有空嗎?」我不否認,當下的語氣很諷刺。

「快放開小悠,不要以為你是學長,我就不敢對你怎樣。」社長站了起來,氣勢和空瀲哥不相上下。

「你想怎樣?」空瀲哥輕蔑的笑了,場面一觸及發。

我甩開空瀲哥,拉下社長,不帶感情的說:「我和社長書念的好好的,可以不要打擾我們嗎?」

「這樣算很麻煩耶!」我看了那長串的算式,皺了皺眉。

「沒辦法啊~」社長拍拍我的頭。「上高中更麻煩。

空瀲哥不再說話,只是走了出去。

久而久之,學校流傳著,網球社的社長和副社長在一起了。

「欸,社長,你不反駁一下嗎?」面對無數的流言蜚語,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我們就真的在一起啊!這樣還有什麼好反駁的?小悠,跟我交往吧!」社長眼裏滿是真誠。

我將整個過程據實以告,只隱去了空瀲哥三個字,用〝他″代替。

「後來呢?」二哥這麼問。「還有,你什麼社不參加,參加什麼網球社!」

「後來,他就高中畢業,去當你學弟了。」社長去加拿大後,就沒什麼聯絡了…

不管是我愛的,還是愛我的,為什麼總喜歡去加拿大呢?

「誰說加入網球社就一定要打網球?」雖然我一樣有打。

「不要這麼哀怨嘛~我這不就回來了?」二哥摸摸我的頭,笑。「你和那個他,後來怎麼了?」

「他們上高三之後沒多久就分手了。」不論過了多久,這件事講起來,還是令人難過。

「你不是該很高興?」這一句話,很多人都問過。

「一開始是,可是,當他每天喝得爛醉,當他變了一個人,就再也不是了。」喜歡一個人,世界真的是繞著那個人轉的,當他的世界崩盤,自己的似乎也跟著崩塌。

「真想知道,是誰那麼有福氣,讓我妹喜歡上。」二哥攬住我的肩,看了紅紅的夕陽一眼。「走吧!哥帶你去吃燒烤!」

END IF

作家的話:

嗯,因為在整理東西

所以發現原稿,就打完了這樣=ˇ=

要期中了= =#已經開始念書

還要宿營,喔,我會努力的

新手機拿到了=ˇ=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十七)

二哥回來後,我一直猶豫著究竟要不要告訴爸媽。

我不知道爸媽會是什麼反應,二哥不提,我就跟著裝不知道。

這樣不對,我知道,因為爸媽是真的很想念二哥,可是我不敢冒險,讓平靜的世界天翻地覆。

二哥偶爾有事,會偷偷摸摸的到外面接電話,不讓我聽見。

我當做沒看到,只要,這短暫的時間,他在身邊,那就夠了。

空瀲哥依舊三天兩頭往外跑,只是,會在十二點前回家,大概是為了讓二哥放心吧!這時候倒可以正大光明的不管我了,反正二哥在。

該面對的總還是要面對,當媽媽打來問為什麼連著好幾個禮拜不回家的時候,以前一有空就跑回家的。

我有些遲疑的望向在旁邊的二哥,用嘴型告訴他:「是媽媽…」

二哥接過電話,似乎也有些猶豫措詞。「媽…是我,我回來了,我這禮拜,帶妹回家好嗎?」

電話那頭也沈默了,二哥拿著手機,沒有動靜。

媽媽可能也呆住了,畢竟,好久好久,沒有再聽到二哥叫她一聲:「媽。」

我只好再接過電話:「媽媽,我星期五上完課就回家,煮些二哥喜歡吃的東西就好,不用到外面吃。」

「你二哥…好嗎?」媽媽的語氣聽不出是欣喜還是緊張或許是擔心。

我轉頭看了一眼二哥答道:「嗯,看起來很好。」

「那就好。」媽媽掛上電話,我拉拉二哥的衣袖,對於將來到的回家之日,有些害怕。

「二哥…你這次回家,會跟爸媽說嗎?」關於,要把我們全家都帶去加拿大。

「不然要等什麼時候說?我迫不及待想把你接去。」二哥毫不猶豫的回答,

「嗯…」講到這個,會不會,又討論起我的心臟?那顆不定時炸彈。

二哥看我有些忐忑不安,問:「還是你不想?」

「怎麼可能!你想太多了。」我笑了,只是有些勉強。「只是會有些舍不得這裏的一切!」

二哥跟著笑了笑,不再多問。

回家前一天,二哥有事要忙,我又跑到阿彥的實驗室,摸摸各式的器具,翻翻實驗數據什麼的。

只要開始想東想西,我就會跑到阿彥的實驗室去,也許他不一定馬上有空理我,但總能讓我靜靜的想一些事。

「又怎麼了啊?前陣子不是心情很好?」阿彥看到我又在殘害他的實驗器具,走過來拍拍我的頭。

「明天要回家。」我悶悶的吐出五個字。

「你不是很久沒回去了?本來就該回去一下啊!」阿彥在我對面坐上,趴在桌上和我對看。

「可是二哥也會一起回去…阿彥…要是被二哥知道我騙他怎麼辦?」如果被知道我剛被醫生下了最後通碟,卻當沒事一樣,會怎麼樣?

「你早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頂多就是被帶去醫院,這樣最好。」阿彥像是恨不得二哥立刻這麼做。

「不會,才不會,我一定可以偷偷的去把想做的事做完的。」雖然二哥已經回來了,可是我還是好想偷偷去看一下二哥在加拿大的生活。

「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有什麼,比你的身體重要,你二哥也回來了,為什麼不去開刀?」阿彥用手指敲著桌面,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我們不要討論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好嗎?」我們都不是不懂對方為什麼堅持,但卻又要對方同意自己的觀點。

「反正你看著辦,你的身體、你的家人。」阿彥拍拍我的頭,抽走我手上玩著的試管。

回家的日子還是到來,面對的除了一桌子二哥愛的菜,還有滿屋子凍結的空氣。

爸媽看起來很開心,想和二哥講話,卻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講起。

於是,曾經在餐桌上總是歡樂的一家人,如今只能安安靜靜甚至尷尬的吃完一頓飯。

吃飽喝足,像往常一樣媽媽在廚房裏切水果,我、爸爸、二哥在沙發上看電視。

最後還是由爸爸緩緩開口,問起二哥這些年來的大小事。

二哥也將開心的、不開心的、愚蠢的那些我們沒參與到的過程,一一述說。

而最後,不免問到二哥未來的打算是什麼?什麼時候要回去?會再回來嗎?

「我打算,明年的暑假,接你們一起回去,這才叫一家團聚。」二哥沒有任何的遲疑,甚至是迫不及待,像是講了這麼多,就是在問這個問題。

「這…」爸爸看向我,目光有些猶豫。「你妹她…」

「爸,二哥都說服伯伯了,就讓我們跟二哥一起回去嘛!」我撒嬌,好像爸爸要說的只是,你妹在這裏的學業還沒完成,而不是你妹這個暑假要開刀。

「我再跟你媽商量看看,畢竟在這裏,我們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爸爸沒有給予正面的回答,卻也沒有拒絕。

「你們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可以慢慢處理。」二哥一副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樣子。

「有些事情不是想處理就可以處理的,當年選擇離開的你應該懂得。」爸爸意有所指,二哥轉頭看了我一眼。

「黎珣悠,我想,你可能有些事情還沒跟我講清楚。」二哥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拎著我的領子要往樓上走。

「還沒吃水果要去哪?吃完再上去。」媽媽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語氣就和當年一樣的溫和。

二哥在我耳邊低語:「你最好在吃完水果前,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END IF

作家的話:

打好久這章@@

已經是新的部分了

嗯,加入系學會了,我

發生很多事最近

嗯,看了上一個短篇

應該有發現,我人生目前有多一個重要的人,算是重要

他最近好像出了一點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

對於他,還有原本的他

《我不願,讓你一個人》這首歌可以表達我的心情

希望你們看到這章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

2011/12/06

發的這天是我生日,我可以因此用掉一個願望。

在所不惜。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十八)

如果二哥已經認定了,那我是怎麼解釋都沒有用的吧…

我坐在他的床上,二哥靠著書桌,一言不發。

「嗯…爸爸講的只是,暑假那個時候要回診而已啦,你想太多了!」謊言不該繼續下去,可是我就是無法坦白的說出所有。

「你以為我會相信?」二哥聽見又一個謊,語氣更加冷漠。

「你想要我解釋什麼…如果你心中早已認定。」我擡眼看他,緊緊盯著他的眼不放,心中不想有所怨懟,可是…還是忍不住。

是你當初,什麼也沒說的離開,雖然不是自願…這些年來不聞不問,雖然是因為連絡不上的關系,而如今,憑什麼用這樣質問的語氣?

那些日子,我痛過、哭過、苦過,那時候,你在哪裏?

我想大聲的質問,可是…卻不想,像二哥那樣的咄咄逼人,不想…讓二哥的心裏也同樣的不好過。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緊咬下唇,不想再開口,怕再說出口的,會是傷人的話語。

「…」二哥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嘆了一口氣。「我只是,很想知道,你最近過的好不好,身體好不好…」

「我知道這樣的方法不對,不該質問,可是你身邊很多人都在給我暗示,告訴我,你的生活和身體不像你說的那麼好。」二哥頓了頓,猶豫了很久。「除了,藍空瀲。」

我不自覺的抓緊床單,當然除了空瀲哥,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我承認,生活、身體都不像我所說的那樣安好,那樣平穩,可是,我有我不想說的理由…」如果…又因為我的狀況差,二哥又得做出什麼,那不是我願意的。

或許…這個理由,能讓他留下,可是這不是我想要的方法。

「為什麼不想說?你和空瀲,怎麼了?」二哥還繼續問著,是不是,太久沒見,連以前的心電感應都不見了?

「說了又能改變什麼?你會因為這樣留下來嗎?說了,你能將失去的那些變回來給我嗎?」我站起身,向前一步抱住他。

「二哥…你知道的,我從來都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人,不是我逞強,而是講出來了,也沒辦法改變什麼,只是多一個人煩惱。」我用頭撞了撞他厚實的胸膛。「你就相信我,一個人可以處理完所有的事,暑假,我會跟你一起回去。」

這是我第一次要求二哥相信我,希望,不會是最後一次。

「好,我相信你。」二哥信守他的承諾,直到他回加拿大,我們都沒有再提起類似的話題。

二哥離開後,我也開始準備休學的手續,所有人都不讚同,除了不知道的空瀲哥。

但我依舊到處去跑程序,決定了,就沒什麼好退縮。

死沒什可怕,可怕的是,死後還有心願沒完成,而那些心願,只有自己能完成。

手上的表格,剩下最後一格,就完成,能送出了。

一直陪我跑各處室的紫瑜,此時卻緊緊抓著我的手,僵持在處室前。

「怎麼了?」我將她拖到角落問,她是唯一一個反對,但也沒多說什麼的人。

「只是突然覺得很舍不得,好像你這一進去,就再也不會回來。」她手仍緊緊抓著我不放,仿佛只要抓緊我,往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不是一直都沒有出聲?」我以為,她能懂我在想些什麼的。

「但不代表我沒意見不是嗎?你沒有讓空瀲知道…」她說那著其中一個讓我放不下的名字。

「不用讓他知道…沒有必要,他不會在乎。」我想,要多久,他才會發現,一直在他身邊打轉,整天吵吵鬧鬧想引起他註意的我,不見了,不知道去哪了。

等他發現,他會不會找我到發狂?會不會想我到泛淚?

或許不會…可是我看不到,所以,就當他會吧。

「紫瑜,我們都知道,就算我不走,半年後,我還是會走的。」不管是什麼樣的形式離開,但終究是會離開她身邊。

「可是不會是現在…不會是這麼明顯的,沒有生存意志。」她盯著我的眼,也將她的話,敲進我的心裏。

沒有生存意志。

是啊…我是不打算從手術房走出來了,只要…確定大哥、二哥在加拿大過的好,爸媽也都過去了,那麼,少了我,也是無所謂的吧?

他們總有一天都會習慣,就像大哥二哥後來習慣沒有我的生活,爸媽習慣沒有大哥二哥的生活。

至於空瀲哥,他會好好的吧,就像現在這樣,沒有差別。

「半年後,也不一定會有所謂的生存意志,還不如讓我實際去看一下他們在加拿大的生活,搞不好,我會有非活下來不可的理由。」如果真有那理由,不管怎樣,我都會要我的心臟,爭氣的跳下去。

END IF

作家的話:

嗯,這時候考完期末,也搬完東西了

希望成績還能看=^=

現在是泡圖書館的圖書館周,也就是考前一個禮拜

希望寒假會有很多時間可以打字=ˇ=

多留些存稿,可以多發就多發

所以寒假搞不好會更超過四次一個月喔=W=

發生很多事,如果當初努力,或許事情都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所以,我是不是該,把自己導回原本的路上?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十九)

越是靠近期末,身邊的氣氛越是緊張,有的是因為搶課,有的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期末考。

我反而像是最輕松的那一個,只是心裏仍有些害怕,有些擔心,到那裏去…會遇到什麼呢?

也開始漸漸的打包行李,打算將空瀲哥那裏的房間清空,還給他。

當房間漸漸變空,心裏好像也漸漸空了,空洞。

在這裏的回憶,也許不比小時候的那段日子美好,但至少,在這裏的每一天,我和空瀲哥都在同一個時空。

期末考終於結束,他看到爸爸開著車來將,這一個學期我不斷從家裏搬來的東西載回去,似乎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幹麻都搬回去?下學期還會用到啊!」空瀲哥看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張床、一張桌子的房間。

「我下學期要去跟同學住啦!不然每次他們都可以一起在寢室玩…」只有我要乖乖的在門禁前,回到沒有人的家。

因為搞不好…哪天,空瀲哥突發奇想,準時回家,那我就慘了。

「怎麼沒跟我說?」他的語氣帶點質問,搞不清楚究竟是怎樣的心態。

「我以為我說過了嘛…」我吐吐舌頭,不打算表示歉意。

「…」他沈默了一會。「以後在學校,有困難一樣可以來找我。」

「嗯。」其實我很想問,那沒事,可以去找你嗎?

反正,沒有再在學校見面的機會了。

過年前的那個禮拜,有空,我就上網查相關的資料,畢竟是秘密行程,沒有人帶。

把從學校帶回來的行李,再整理進要出國的行李箱裏。

終於在除夕前,將一切準備就緒,帶著奇妙的心情過年。

那個以往總是,很溫馨的過年,現在卻有些孤單。

在這個年假裏的每一天,我幾乎是貪戀的看著空瀲哥,只要他在。

而阿彥還一直在說服我不要去。

「阿彥,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我休學辦了,什麼都弄好了,非去不可。」我很堅定,對著在我旁邊喝著咖啡的他。

阿彥以一種更認真的語氣說:「 你先去,真的不行,告訴我,我去陪你。」

「你來陪我能幹嘛啦…不要鬧了,你的論文做完了?實驗做完了?」阿彥對我很好,幾乎把我當自家妹妹疼,可是真的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也許沒有明天的人,賠上前途。

「雖然,我沒有繼承我爸的衣缽,但是,基本的護理我還可以,你一個人在那,我不放心。」阿彥逃避的跳過學業的部分。

「齊伯伯不會答應的,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我會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嗎?」我都和這顆不定時炸彈炸彈和平相處這麼久了。

「我爸怎麼可能不答應,他會告訴我,就代表要我負責你直到進手術房為止。」他頓了頓,伸出手巴了我的頭一下。「如果你會照顧自己,就不會做出這種決定了。」

「好,我答應你,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告訴你。」我滿是無奈,如果連搬出他爸,都沒辦法讓他打退堂鼓,我還能怎麼辦?

不死心的,還有翔恩,我知道他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可是我真的無法有所回應。

也曾經想過,為什麼不把阿彥當二哥,翔恩當空瀲哥,什麼都別想,裝作什麼分紛擾擾都沒有。

可是不可能,黎靛佑就是黎靛佑,就像藍空瀲是藍空瀲一樣,無法取代。

在很多人的勸阻之下,我還是照原定計畫,飛往了加拿大那個有大哥二哥在的地方。

飛機上,雖然有電影可以看,有音樂可以聽,但我仍靜不下來。

手不時抓著脖子上的項鍊,惶恐不安。

大哥二哥沒有我的世界,會不會,其實很美好?

已經上了飛機,我才開始擔心,可是,沒有退路了。

下了飛機,我到二哥公司附近的飯店,住了下來。

應該很累,可是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接連著,兩封簡訊來到,一封是二哥傳來的:「臺灣天氣應該變冷了吧?記得多穿一點不要感冒了。」

應付式的回覆後,我接著看,是阿彥:「到了吧?溫度有差,多穿一點,不要到的第一天就讓我不放心,累了就早點睡。」

兩封的字句不一樣,是一樣的意思,卻有不一樣的感覺。

也許,是對二哥有所隱瞞,無法像之前那樣,但對阿彥則是像平常一樣。

「臭阿彥,我有那麼不可相信嗎?哼哼,不跟不相信我的人講話,你晚安。」將手機丟到一邊,我閉上眼,決定什麼都不想。

如果,大哥二哥沒有我的世界,真的過的很好,至少,我還會有阿彥,當我的哥哥,我的良師益友。

隔天,很早就醒了,下樓吃個早餐,我回到窗邊,盯著窗外看。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確定了二哥走來上班的時間。

期間,二哥傳了幾次簡訊,我還是那樣的應付,阿彥仍是不斷的叮嚀,我還是那樣的回嘴。

那天早上,我依舊在窗邊等著二哥經過,這樣的行為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我暫時想不到,在這樣人不生地不熟的異鄉,我還能做什麼?

阿彥說的果然是對的,我只是一股腦的想去做,卻沒認真想過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正當我在胡思亂想之際,手機響了起來,是二哥。

有些慌張,但還是接了起來。「餵?二哥?」

「你最近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嗎?」二哥關心的問。

「沒有阿~只是你回去之後,好不習慣。」果然是最近簡訊回的太敷衍被懷疑。

「再半年你就來啦,以後,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二哥語氣充滿安撫的意味。

「還好久嘛!」我努力像平常那樣撒嬌。

「不會啦,我會再找時間偷跑去找你。」窗前,二哥的身影慢慢走過。

而,接著出現的畫面,真的足夠讓我因為心臟病發進醫院了。

END IF

作家的話:

手機裝了app,可以隨時隨地打這樣

所以寫了快兩千字@@

連新坑都寫了不少=w=

方便的開始~~~

現在是對管理學答案的空檔(?

期末考是萬惡的根源!!!!!!!!

二月遇到星期五應該也會更喔~~

詳情請看一月最後一次更新~

更的部分可能是《執著的勇氣》的番外~

然後和舊有的兩個坑和新坑其中一個這樣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二十)

二哥突然沒有講話,因為我看到他,捂住手機,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身邊有一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孩,正摟著他的手臂講著什麼。

二哥沒有講話…但那聲:「二哥!」我聽的很清楚…

我困難的吞咽下心裏那不舒服的感覺,裝作沒看到的問:「二哥,你幹麻?」

「沒事,不開心記得跟二哥說,先這樣,你也該去睡了。」看來我們兩堂兄妹面不改色的功力,是遺傳到同一個基因的。

「嗯,上班加油。」掛上了電話,我將手機丟到一旁。

為什麼…我選擇要更親近的方式,反而會讓彼此離的更遠?

不論是為了空瀲哥考上的學校,或是為了二哥而來的加拿大。

或許吧…有些事,就是不該為了誰做,而是該為了自己。

有些茫然的躺在床上,接下來…我可以做什麼?

學校休學了,要不要,乾脆去手術?

我躺在床上,東想西想的想了很多。

最後以睡著了當作結尾,在飯店帶點涼意的空調,以及沒蓋被子的狀況下,毫無意外的,感冒了。

如果阿彥知道了一定會被罵的,心臟的狀況就已經在糟了,還感冒增加負擔,可是…在這裏,人不生地不熟的,去哪裏看醫生?

還是去多喝點熱水實在點,剛要出門去找尋熱開水,手機就響了。

我祈禱著千萬不要是阿彥,但上帝大概是沒聽到我的希望。

想要不接,但又不行,阿彥威脅過的,只要手機沒接,立刻飛過來,不論是什麼理由沒接到。

我清了清嗓,深吸了一口氣,才接起手機。「餵?」

「黎珣悠,你感冒?」阿彥立刻質問。

「哪有,你聽錯了啦!」我乾笑著,怎麼不像以前一樣用傳簡訊的就好,國際電話很貴他不知道嗎?

「媽的,我那時候怎麼會相信你這白癡會照顧自己。」阿彥罵了句臟話,怒火燃燒的程度不斷上升。

「欸…幹麻這樣。」不過是不小心感冒,有需要罵到白癡兩個字嗎?

「現在,去蓋上厚厚的被子好好睡一覺,吃清淡一點,我明天早上就到。」仍是阿彥一貫不容拒絕的語氣。

「其實沒那麼嚴重啦…」我還沒做好面對阿彥的準備,在我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

「閉嘴,嚴不嚴重你自己知道,去睡覺。」阿彥掛上了電話,不等我再為自己說些什麼。

真的不嚴重啊,只是聲音變了,有點咳嗽流鼻水,好吧…可能有點發燒。

我扁扁嘴,乖乖的躺到剛爬起來的床上,再睡一覺。

迷迷糊糊的睡了個覺,吃了點東西,又爬回去睡,直到阿彥打來說他已經到飯店了,才結束這種生活。

「才一個多禮拜沒見到你,你就能把自己搞成這鬼樣子?」阿彥一臉的不可置信,握緊的拳頭似乎想往我頭上砸。

相較於他的反應,我撲上去緊緊的抱住他,仿佛這樣就能發洩滿腹的委屈。

「怎麼了?生病所以很不舒服?」阿彥緊張的摸摸我額頭。「的確有點燙…我等下打電話問爸爸附近有沒有他認識的醫師。」

我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相信了一輩子的事,瞬間被破壞。」

說好的…只當我的二哥,最疼我的二哥的…

「我們進去再講。」阿彥拉著我到飯店大廳辦了入住,在我隔壁的房間。

這時我才發現,他手上一件行李也沒有。「你什麼都沒帶?」

「我有記得帶護照和錢就不錯了,先在這隨便買幾套衣服,過陣子我會再回去整理該帶來的東西。」他將我放到床上坐好,蹲著擡頭看我。

「還要再來?」還在寒假期間比較無所謂,可是再一個禮拜就要開學了。

「助教的工作我辭掉了,不用顧著實驗室,論文,在這裏一樣可以寫。」阿彥一臉的認真。「你先在這裏等我,我打電話給我爸,我們先去看醫生,你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無法判斷他話裏的真假,畢竟我沒當過研究生,畢竟我連大學都沒有念完。

看著他到窗外講電話,越講臉色越是凝重。

「怎麼了…?」是不是害阿彥,被齊伯伯罵了?

「被我爸罵了。」阿彥邊關上窗戶邊回答。「他說,如果我早知道你要來加拿大,就該跟著你一起來,不是等到你已經感冒才來。」

其實,我真的不懂…為什麼齊伯伯要對我那麼好?阿彥要對我那麼好?那麼多人都對我那麼好?

可是我原本以為對我好的,我想要對我好的,卻都不這麼做?

多加了外套和圍巾,阿彥帶著我出門看醫生。

用很流利的英文跟醫師解釋著我的病情。

做了幾乎和回診一樣的檢查,得到的是一樣的結果,很危險,立刻住院、安排開刀。

我對著阿彥搖了搖頭,就算所有情況都不如我預期的好,我還是想為自己留下些什麼。

阿彥皺著眉,但還是請醫生開了對心臟比較沒負擔的感冒藥。

END IF

作家的話:

二月確定星期五會更喔~

所以下次更新是2/3技師團團長生日那天

不是2/5~~

而且我發現鮮網的預發只有一個月(默

以後要是寫很多然後預發滿了

就會發副更的那個在星期五~

不過開學之後這種機會應該很少了= =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二十一)

出了醫院,我沒有直接回飯店,反而是拉著阿彥到處逛。

阿彥陪我逛了半個小時,看我沒有任何要回去的意思,忍不住問:「你可不可以乖乖的回飯店休息?」

「阿彥,如果真的要走,我想要留一些東西,給那些重要的人。」我四處挑揀著適合的東西,卻沒一樣看的上眼。

「為什麼突然說這些喪氣話?你還沒跟我解釋,你到底怎麼了。」阿彥將我拉住,一本正經。

「大哥二哥還可以活好久好久的吧…所以,他們是該找個健康一點的人,陪在他們身邊。」只是我仍不懂,那為何仍要將我接回來加拿大?

或者只是表面功夫…

「你到底在講什麼?」阿彥聽的一頭霧水。

我將那天看到的、聽到的,原原本本的說一次給阿彥聽,一點也沒有加油添醋。

「那你又何苦為了這樣留在這?跟我回去,把手術做了吧!不要再拖了。」阿彥聽完,臉色一變。

「再過一陣子吧,雖然很不想把自己變成苦情的小說女主角,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反正都是要走,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到,我可以接受的程度再離開。

阿彥臉色鐵青,立刻往二哥公司的方向走。

「阿彥,是我自己做的決定,你怪誰都沒用,找誰來都沒用。」找到的那些人,又真的會在乎嗎?

「你為什麼在乎那些人,重過你的身體?」他的語氣裏包含很多情緒,有不解、無奈、憤怒。

「跟你在乎我這顆心臟,多過於你的學業?」本來今年就可以畢業的你,都可以這樣丟下一切跑來加拿大了。

「我在乎的不是你的心臟,是你!」阿彥幾乎是咬牙切齒。

「所以你該看的是我的意願,不是它願不願意跳下去,不是嗎?」為什麼我該為了身體的一個器官,而放棄自己想做的那些事呢?

「你呀…沒去念法律系真的太可惜了,伶牙利齒的。」阿彥搖搖頭,算是妥協。「走吧,要買什麼?」

「雖然很老套…但是,我想做屬於我們的故事本。」那年小小的我們,什麼都不用多想,只要想著今天晚餐會是什麼就好的日子。

幸好,那個裝著我們從小到大所有照片的隨身碟在身上,幸好,出國前,有將所有的照片都掃描了起來。

只要寫上我們分開以前的事就好,只要寫上我北上念書以前的事就好,我邊想著,邊選這兩本厚度將會不一樣的故事書的材料。

阿彥陪著我選,偶爾給個意見,幫忙我提我的購物籃。

「你也買太多了吧…」阿彥看著已經八分滿的購物籃,東翻西翻的。

「唉唷,都很漂亮很可愛嘛!」笨蛋阿彥,因為那三分之一的材料是屬於你的。

「你開心就好…」阿彥聳聳肩,反正錢不是他付。

但他卻綁架我的材料。「今天已經放任你一整天,現在,乖乖到床上躺好睡覺,明天我再給你。」

「好啦…管東管西的你。」我對他吐吐舌頭,回到自己在飯店的房間。

其實睡不著,因為實在很茫然,對於那些曾經很重要,如今卻全都變了樣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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