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爆字數快三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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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我只是搖搖頭說:「沒事,只是有點累。」

「那上去休息吧!晚一點要出去吃飯。」媽點點頭,眼裏有一絲落寞。

雖然覺得不應該,我卻真的沒有精神去和媽解釋什麼了。

進了房間,我從床底下翻出二哥房間的鑰匙,才往我真正的目的地---二哥的房間走。

大哥走後,房間被鎖了起來,按照慣例,所以二哥的房間也是,我不屈不撓的翻遍整個家,找到鑰匙,在那之後住進二哥的房間。

躺到床上,拉過二哥國中家政課縫的老虎。「二哥,你不覺得好笑嗎?我是他們的親女兒,可是他鍆卻到你們走後,才開始關心我。」

我拉拉它兩邊的耳朵,又緊緊抱住。「二哥,我真的好想你吶…我是不是該把你帶去新竹?嗯!就這麼決定了!」

對著它自言自語,似乎成了一種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可以講上一個小時。

「珣悠,要去吃飯了。」也許爸媽發現鑰匙不見了,所以再也不曾上樓過。

他們想要否定大哥二哥的存在,卻又不忍心阻止我想念他們吧…

「來了!」我拍拍它的頭,喃喃地對它說:「我一定會把你帶走,不會像二哥一樣,丟下你…丟下我…」

餐桌上,閒話家常的話題,總離不開我到新竹後的生活。

我和空瀲哥,絕口不提那天晚上,只是扯著一些鎖碎的事。

當大哥還在的時候,在這種兩家人外出吃飯的日子,會載著我們其他三個小孩到河堤聊天。

雖然發起人離開了,但我還是堅持著這幾年來的傳統。

造就我今天的進退兩難,我並不想在這時候和空瀲哥獨處,在知道他要去加拿大後。

最後,我還是坐上那曾屬於二哥的重機,延續傳統。

「我不是不知道加拿大對你的意義。」空瀲哥在河堤附近停下,和我在河堤上坐著。

「你的決定像不知道嗎?」真諷刺,空瀲哥知道我遇過什麼,他陪我走過谷底,但如今,他將我的夢魘重演。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不能因為這樣,要我放棄我的理想。」我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很有殺傷力…這代表我在他心裏一點位置也沒有。

「那你可以騙我你要留下,再偷偷離開,不要講的好像我在無理取鬧!」若空瀲哥真的這麼做了,我恐怕會崩潰,這我們都知道…

「我不想騙你,也不想無聲無息的消息我之所以選擇提早告訴你,是希望你能用這一年的時間接受。」他伸出手,要摸我的頭,我卻下意識的躲過。

「小悠,我還是我,是會疼你的空瀲哥,那,我們還是我們,好不好?」我感覺得到空瀲哥轉頭盯著我,兩道灼熱的目光。

我望著平靜的河水,卻一點都不平靜。「你知道嗎?有些事,一輩子都接受不了,我也希望我們還是我們,可是選擇改變的是你,不是我。」

END IF

作家的話:

哈哈~~因為不小心就過了一天,忘記先設存稿了

怕明天會不在寢室裏

就先發了這樣

以後就真的都是單日更五點

因為我決定要轉學了,沒有那麼簡單

但我想回到和他相同的那一片天空。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七)

我們一家三口,坐在客廳,誰也沒講話。

這沈默,出自一句話:「我們建議珣悠開刀,否則能撐多久,誰也不敢保證,但開刀成功的機率…不到一半,越晚開刀機率越小,很抱歉告訴你們這樣的消息。」

我想大叫,上帝對我不公平!為了這顆心臟,我飲食要控制、運動要控制,什麼都要控制、什麼都要小心,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句話!而我,終究是安安靜靜的聽爸和醫生討論。

「大概再一年,但是我不保證,如果珣悠好好休養,應該可以撐超過一年。」好好休養?我這十年的生活還不算好好休養?

「開刀吧!」爸終於開口,媽則倒抽了一口氣。

「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我想再見二哥一面,想再叫他一次二哥,想再抱抱他,真的…很想他…「如果結局都一樣,我要做完我想做的。」

「拖越久,機率越小,有什麼比爭取這些機率重要的?」對爸媽來說這是激問,對我而言,卻是有很多答案的設問句。

「如果上帝要我活下來,就算只有10%,我也會是那百分之十,如果註定要我走,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我仍過不了這一關。」無論如何,在我進手術房之前,我一定要告訴空瀲哥,我喜歡他!

我們之間,又陷入一陣沈默,我鼓起勇氣開口:「我會照王醫師建議的飲食和作息,寒假申請休學,我、我要去加拿大找二哥!如果沒有意外,暑假回來開刀。」

「我們家只有一個小孩,你哪來的二哥?」媽很激動,眼裏閃過一絲不安。

「也許,在我們家,我應叫他二堂哥,黎靛佑!」二哥,我終於講出口了,你不再是我心底那個秘密!

「他怎麼和你連絡上的?我明明把他寄給你的信都收起來了!」媽大受打擊的倒在沙發上。

「二哥有寄信給我?在哪?」我不怪媽藏我的信,要怪就怪我沒留二哥任何連絡方式,當時的我,果然太天真了,以為不會有分開的一天…

媽閉著嘴不肯說,拉著爸爸不讓他動作。

「珣悠長大了,那些信是該還她了。」爸扳開媽的手,走進他們的房間。

爸爸將那堆信交到我手上,他們的房門像時光機,此時此刻的爸爸突然變老了。

「爸,媽,謝謝!」我捧著那堆信走上樓,最近一封,是這個月。

看到那熟悉的字跡,淚,立刻滑落。

妹:

我一到加拿大就提筆寫信給你了,身體好一些了嗎?若不是情況危急,我絕對不會離開的!對不起,二哥丟下你……

這封信很長很長,我大致知道發生什麼事,二哥也留下當時的連絡方式。

二哥離開那年,我感冒並發心藏疾病,急著開刀,爸媽的公司卻剛好出了些問題。

那筆醫藥費,對當時的我們家而言,是非常大的壓力,所謂的伯父,出面表示願意支付醫藥費,和處理公司的事,只要二哥回到加拿大。

二哥立刻答應了,在醫生宣布我脫離險境後搭飛機離開,說到底,是我讓二哥離開的,我卻怪了他這麼多年…

妹:

你沒有回信…是媽藏起來了吧?!我會一個月寄一封,哪天你找到了,就會和我連絡了吧!妹,我會想辦法接你過來……

妹:

上大學了吧?真遺憾,不能參加你的畢業典禮…我的護照只有要出差的時候才會在我這,而且…回去的話,家裏又會出事的…妹,我給你那些錢,希望你能花在你想要的東西上,這是如今我唯一能做的……

我看見二哥的痛苦、二哥的矛盾、二哥的遺憾,眼淚,沒有停過。

想恨卻又不知道恨誰,伯父嗎?他不過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在身邊,即使手段激烈了點,爸媽嗎?他們只是不想再失去另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小孩…

拿出手機,我打了短短幾個字。「二哥,對不起…我錯怪你了…」接著用顫抖的手,按下發送鍵。

二哥…應該還等著我和他連絡吧?

我抱著老虎,等著二哥的消息,秒針慢到我懷疑時鐘壞了!

我不信任的看了一下表,下午四點,多倫多的淩晨四點,二哥應該在睡覺吧…

於是,我準備打包行李。「對你的思念 再也寄不到你世界 地址是再見。」

我楞楞的看著來電顯示,二哥。「…」接了,卻不敢講話。

「妹?妹?真的是你嗎?」二哥興奮的聲音不失一些緊張。

「你忙到這麼晚還沒睡?」淩晨四點耶!也太操了吧!

「來加拿大之後,我手機都不敢關震動,怕錯過和你連絡的第一時間。」二哥也不比我好過吧?別人的一次來電,就是一次失望。

「對不起…我這麼晚才看到…」讓我們彼此等了對方七年。

「沒關系,重要的是我們終於連絡上了!」我仿佛看到二哥對著我笑。

「我好想你!真的!」我還想問:『你的辦法想到了嗎?我可不可以去找你?』卻不敢開口。

七年後的你,心情和剛離開時一樣嗎?你還是想著要我搬過去嗎?

END IF

作家的話:

嗯,是說,我應該會去打系排

所以,時間又會比較少~~雖然我是去打好玩的

而且我在寢室也不太敢打XD

要趁室友沒課的時候之類的

然後,已經慢慢適應學校的生活了

雖然還是會想家=(

那個人,最近對我還不錯

我很矛盾,他對我不好,我會難過

他對我好,我怕有一天會被收回

好與不好,自然是由他決定。

只是,如果結局終究一樣,那請你別對我好,讓我一開始就失望難過。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八)

我和空瀲哥之間,有一點什麼變了,卻又說不上是什麼。

紫瑜一樣順利的考上我們系,和我同班,陌生環境裏,我們自然而然的成為朋友。

吃午餐的時候,她一臉正經的對我說:「我不喜歡空瀲,別誤會。」

「那你那一天…」為什麼敵意這麼重?

「當然是為了辯解啊!都被你看到我去考了。」她暧昧的笑了笑。「你要加油喔!」

「什麼啦?!」我低頭吃面,我有那麼容易被看穿嘛?「你那天看到我,為什麼不驚訝?」

「空瀲跟我提過,我也看過照片。」紫瑜跟空瀲哥好像,很親。

直接叫空瀲…「你為什麼堅持考這?」

「我來參加營隊的時候,隊輔超~帥的,目的其實跟你差不多,共勉之~」她眼裏閃著愛心,一臉花癡…呃…我是說幸福。

「耶?我也有參加過!你哪一梯次的?」系裏一年辦兩次營隊,寒假和暑假。

「高一的寒假,你勒?」高一的寒假…是說,基本上和我是同一群人帶的羅?

「升高一的暑假!哪一個啊?說不定我知道喔?」我八掛的張大耳朵。

「林羊,陽光男孩!我超愛這一型的。」紫瑜癡癡地笑了,林羊…你真是害人不淺。

「喔~我記得,他人超好的!排小隊聚那天我們三小太早結束了,我的朋友兼室友是他們小隊的,他要我自我介紹。」我還記得我邊吃面包邊口齒不清…「才肯讓我留下來。」

換其他隊輔可能就不會答應吧!小隊劇可是機密耶!

「他人超好的!我一定要找到他。」紫瑜吞下最後一口飯,勢在必得。「你等一下有課嗎?」

「我下午沒課。」空瀲哥已過來人的經驗教我修課,不會太緊湊,教授又很好。

「那明天必修見羅!」她抓著包包趕課去了,留下我不知所措。

等一下…要幹麻呢?去系館?和空瀲哥約好在系館碰面,再一起回家的。

「阿彥阿彥。」我心情很好的跳進實驗室,阿彥卻黑著一張臉。「你…和無所吵架了喔?臉色這麼差…」

「誰說我心情不好,一定跟他有關?」阿彥微微漲紅了臉。「我只是覺得有人不愛惜生命,很想罵那個人而已。」

「喔~!順便連我的份一起罵吧。」我笑咪咪的看著二哥傳來的簡訊:「妹,等你有空的時候,記得來加拿大找我,如果…你願意大學畢業後,搬來和我住吧!」

「你還想罵別人?我說的就是你。」阿彥手指著我,氣到一個不行。

「我?我怎麼了?」相較於阿彥的激動,我是開開心心的回覆簡訊:「餵,半夜不睡覺,誘拐小妹妹是不對的喔!吶,哥哥就是要養妹妹的,你別想賴掉。」

「為什麼不開刀?」阿彥忍無可忍的大吼,而我楞楞的看著他,他不該知道的。「藍空瀲竟然還讓你來上課,有沒有搞錯!」

「你怎麼知道?連空瀲哥都不知道了…」我看準爸媽不會說的,他們不會把這件事講出去的,我確定,那阿彥是怎麼知道的?

「他不知道?很好,我差點找人去圍毆他了,你的主治醫師脫我在系上找一個學妹,要我說服她開刀,我爸開口,豈有不答應的理由?誰知道那個學妹是你!」阿彥拿出身份證,證明他和齊醫師是父子。

「這麼巧喔!」我很驚訝阿彥會為了我,去扁空瀲哥。「這是我的決定,和空瀲哥無關。」

「不要跟我裝傻!你為什麼要放棄希望?」阿彥暴跳如雷,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我不想留下遺憾!」我拿出手機,比著桌布。「我想讓這照片裏的人都長大,我想讓這幸福的樣子,不要停在七年前!」

「等你好了,再講這些都不遲!」阿彥別過頭,無視那笑得燦爛的三個小孩。

「我不敢賭,我不想我和二哥分開後的第一次見面,就是生死離別,他會很難過…」從小到大,最疼我的就是二哥,最支持我的也是二哥。「二哥會諒解我的…」

「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我去跟空瀲說,你最聽他話了!」阿彥扯掉實彥衣,往外走。

「找誰都一樣,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有改變。」我拉住他,很堅定。

除非…除非…不會有除非了…

「齊醫師說,我可以在撐一年的,一年後,我一定乖乖的進醫院,好嗎?」我懇求的看著他。「阿彥,我謝謝你這麼關心我,可是我有非做不可的事。」

「你知道嗎?你真的很特別,我不管你心裏的那個人怎麼想,對我來說就是很特別,所以,我不喜歡你放棄自己,不喜歡你這麼消極。」阿彥皺起眉。「我知道你害怕,但只能一年,一年的時間讓你準備。」

「嗯。」我用力的點點頭。

阿彥,你知道嗎?你在我心裏,也很特別,你是第一個,在〝喜歡″這件事上,能和空瀲哥相比的人。

「唉,為什麼是你呢?」阿彥摸摸我的頭,走回去做實驗。「很難拒絕你呀…」

我聽了也只能苦笑,我也不希望是我啊…這樣就能不和二哥分開了吧?

「小悠久等了。」空瀲哥闖進實驗室,我才意識到和阿彥在實驗室講這件事有多危險,所謂隔墻有耳啊…

「好~」我拿起包包,朝阿彥揮揮手,和空瀲哥一起回家。

邊走邊看著二哥傳來的簡訊:「我親愛的妹妹,晚安,二哥奉你的命要去睡覺了,要我養你一輩子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會想賴掉呢?!」

可是二哥…我可能不能賴著你一輩子了。

END IF

作家的話:

現在室友都去上課~~~

自己在寢室的意思!!!!

最近總是很矛盾,很煩,很厭倦

再來要認真念書、認真玩

認真更文=)

最近應該會有兩篇短篇

我最近的心情這樣。

在想要不要改名字

不然真的太容易洩露了。

有一篇短篇已經寫好羅~~

是25號的二更!!!!

可以24或26再投一票~謝謝(去死啦#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九)

我們之間那小小的變化,因為我不敢去面對,漸漸的越來越大…

今天是我十九歲生日,人家說,遇到九的生日時,要低調的過。

所以我挽拒了慶生的邀約,只打算和空瀲哥過這一天,卻一大早就沒看到他。

我們每年都會一起過的,所以,我相信他只是出門一下子。

中午過了,簡單的吃過午餐,我卷起袖子,準備下廚做晚餐。

雖然手多了燙傷、刀傷,但我不在意,只期待空瀲哥開心的笑。

「妹,生日快樂。」五點半,當我做好晚餐,二哥正好打電話過來。

「哥!你的作息,很不正常耶!你是睡醒了,還是還沒睡?」淩晨五點半不睡覺,只為了跟我說生日快樂?!

「我怕太早打你在睡,太晚打你在休息…今天是假日呀!」二哥這麼一講,我才覺得不對勁,是啊…假日,空瀲哥假日通常都在家的。

「有沒有禮物?這是重點!」我開玩笑的問他,我想要的禮物,是有你在身邊啊…

「有~寄快遞了,他們說大概晚上才會到。」二哥笑出聲,似乎在笑我的孩子氣。「妹,明年,你二十歲,我先訂下來了,不準有其它邀約。」

「太霸道了吧!而且你在加拿大耶!那時候早就開學了。」二哥,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過生日了…

「不管啦!不然,你轉學過來好了,把爸媽也接過來,我已經把手續弄的差不多了。」二哥難得的霸道,好令人懷念。

「不就轉得過去?!」如果能再全家在一起,就好了。「等明年,我再和爸媽提提看。」

「吼~你是我妹耶!一定可以的,就這麼說定了,明年喔!」二哥興沖沖的和我約定。

「餵!我沒有答應。」我真的不敢答應…

「你這麼不想我?早一點搬過來不好嘛…」二哥的聲音透露著濃濃的失望。

「不是啦!」我連忙否認,怎麼可能不想…「好啦!我盡量,你再去睡一下,你以後如果在奇怪的時間打給我,我就不接!」

「Yes,sir!」二哥半是搞笑的結束他的生日祝福。

我擡眼看了看時鐘,快六點了…我嘆口氣,走進房間抱著老虎出來看電視。

這樣…才不會孤單…看著綜藝節目,想笑,卻發現臉頰早已被眼淚占據。

寂寞,沒來由的。

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冷清的過生日,簡訊來了很多,電話也不少,卻,沒人在我身邊…空瀲哥…我們不是說好,每年生日都要一起過的嗎?

承諾果然都是騙人的…

節目看過一個又一個,分針遶過一圈又一圈,眼淚滑落一行又一行。

七點半,我忍不住了,鼓起勇氣打給空瀲哥。

「幹麻?」有些兇狠的語氣,加上有些吵雜的音樂。

「你…要回家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著。

「還早呢!回家幹什麼?」空瀲哥的語氣有點輕佻,讓我有些害怕…這不是我的空瀲哥。

「今天…我生日,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過的嗎?」去年,你還從新竹趕回來,又連夜搭車回去上課的。

「我想…我沒有必要,一定要和你過吧?我很忙的。」電話掛斷了,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我苦笑了下…是啊,你好忙…忙著在夜店把妹。

動手裝了飯,吃著那些早已冷掉的晚餐,但沒吃幾口就吃不下了…

「唉!」我將那些飯菜全倒掉,那些我忙了一下午的心血…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我慢吞吞的去開門。

「快遞,請在這裏簽名。」快遞員遞過筆和單子,我立刻在上面簽名。

是二哥寄來的,我將它放在沙發上,又走進廚房拿出蛋糕。

打開包裹,有一塊光碟,我放進播放機裏。「蛋糕還沒耶切吧?切了就太沒意思羅!竟然沒等我,趕快按暫停,再去買一個蛋糕。」

二哥自己一個人對著攝影機,那生動的樣子,仿佛他就在我眼前。

「都好了吼?蠟燭點好,快去關燈。」我伸手關掉電燈,讓燭火和電視照亮我。

「哥,過來!要唱歌了!」二哥朝著攝影機揮手,原來是大哥在幫忙拍。

「我要先跟妹講話,都你在講。」大哥跑到鏡頭前,對著鏡頭笑。「妹,好久不見,生日快樂。」

「先唱啦!你再不唱,蠟燭就要熄了。」二哥和大哥終於開始唱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我跟著一起唱,這場景好像回到小時候。「Ya!妹,生日快樂。」大哥和二哥狂拍手。

「閉上眼,許願羅~」我聽話的閉上眼,默許三個願望。

我希望,能和空瀲哥和好,我希望,手術順利,我希望…

「吹蠟燭了!」大哥、二哥一同向鏡頭吹氣。「呼~」

「生日快樂!快拆禮物吧!」他們笑的很開心。「妹,明年就是我們一家團聚的日子了。」

影片結束了,我小心的收好光碟,又繼續拆開包裝。

裏面有一張小卡片和泰迪熊。「妹,這是我們去英國出差的時候,去一間專門讓人訂做泰迪熊的店選的,希望你喜歡!」

我抱緊小熊和老虎,心臟又痛了起來,間隔的時間,似乎越來越短了…

吃下藥,我昏昏沈沈的在沙發上睡著了。

「唔。」半夜裏,有點冷,我伸手要拉棉被,才想起我在客廳。

我揉揉眼睛,看了看時鐘,已經一點半了啊…下意識的望向空瀲哥的房間,門關著,他回來了。

怎麼現在看起來,大哥和二哥才是陪在我身邊的人?當初承諾會陪我的你,卻不在…

END IF

作家的話:

今天二更的意思=)

遇五盡量二更~~~

剛好有打完短篇想說就PO一下這樣

唉~~大學好累耶~~

每天晚睡早起的,程式碼什麼的也好盧

而且花了好多錢!!!!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十)

「明天翔恩會來載我,你可以睡晚一點。」回家的路上,我主動告訴空瀲哥。

「嗯。」他淡淡的答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這幾天下來,我和空瀲哥幾乎沒講到話,那沈默令人尷尬。

到家後,空瀲哥丟下一句:「給他載,可以,但不要太晚回家。」後,又出門了,這也是我們沒講幾句話的原因。

「這應該是我要對你說的吧!」我對著關上的門大喊。

丟我在家就算了,還每一次都三更半夜才回來…

這和我來之前以為的,一點都不一樣,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

再怎麼生氣、不甘願,我也只能洗澡、玩一下電腦,去睡覺,畢竟明天不僅是第一節的課,加上是必修,老師還特愛點名的…

隔天一早,翔恩準時的到門口接我,附贈早餐一份。「早。」

「早~」我將早餐放進袋子裏,跨上他的機車。

翔恩騎起車來很平穩,不快也不慢。「你會參加宿營嗎?」

「應該會吧?!」迎新宿營可是一件大事呢!大一新生都在討論。

「那我先預約,晚會我要和你跳舞!」翔恩的語氣不容拒絕。

「喔~好啊!」反正翔恩是我直系學長,算得上熟。

「你今天,帶我去夜店好不好?」我想看一看,夜店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不好,我會被學長殺了。」翔恩立刻否決我的提議。

「他不會知道啦!拜托嘛~」下了車,我扯扯他的袖子,一副可憐樣。

「別為難我,小珣!」翔恩逕自往前走,空瀲哥不準他叫我小悠,他只好叫小珣。

「帶我去、帶我去、帶我去嘛!」我繞著翔恩走,不停重覆這句話。

「不行不行不行!」翔恩依舊朝著系館的方向走。

「那我找我們班的班代帶我去好了。」我故意這麼說,我知道翔恩很不喜歡我們班代。

「你!」翔恩立刻拉住我,氣到說不出話。

「我怎樣?」我邪惡的對他笑了笑,認輸吧!

「算了,我帶你去總比讓〝他″帶你去安全。」翔恩只能答應我的要求。

「萬歲!晚上見。」我心情很好的跳進實驗室,和阿彥打過招呼才去上課。

下課後,我一樣到實驗室等翔恩。「怎麼今天是翔恩載你來?」

「這樣空瀲哥可以不用這麼早起啊!」我面不改色的回答阿彥。

「小珣,走吧!」翔恩正好走進來,結束這尷尬的話題。

「要去哪?」阿彥大概是看我很興奮,隨口問了一句。

「夜店~」我開開心心的講完,才發現說錯話了。「呃…那個,我是說…」

「黎珣悠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一點也不意外的聽到阿彥的怒吼。

「翔恩,你先出去一下。」我把翔恩推出實驗室並把門鎖上。

「我就想去看看嘛!什麼都不能做很煩耶!」去夜店又不會怎樣…空瀲哥都去了。

「你受不了那種環境,相信我,不準去!」又是〝不準″我從小到大最討厭這句話!

「我要去我要去!」此時此刻我只能罵自己笨,不經大腦就講出來…

「是誰答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阿彥拿我說過的話堵我。

「叔叔只是說盡量不要去,沒說不能去!」我可是特別打電話去問過了。

「盡量不要叫最好不要,最好不要就是不可以!」阿彥把〝不可以″三個字講的特別大聲。

「不管啦!我就是想去。」我賭氣的雙手抱胸,靠在實驗桌上。

「不要開玩笑了,不行就是不行!」阿彥定定的看著我,很強勢。

我本來想隨口答應,反正他又不會知道!可是…

「我會親自問翔恩,如果你去了,我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空瀲,包括…」他沒有把話說完,意有所指。

就算空瀲哥知道了,他也不會怎樣的吧?我不想看到他一臉淡陌…

雖然心裏還是有一點點期待,期待他會關心我…只是,若他關心我了,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這一年,必定化為烏有。

「去一次又不會怎樣!」阿彥越是堅持不能去,我越是想去!

「如果出事了怎麼辦?」阿彥開始收拾東西,看來是想送我回家。

「哪會出什麼事?不然你跟我去啊!」話一出口,我就反悔了,因為我看到阿彥的眼裏閃著得逞的光芒。

「就等你這句話,我知道你很堅持,但若讓我去,我會比較放心。」阿彥將書包甩上肩,心滿意足的走出去。

「唉。」我只能跟著走出去,對上翔恩的視線也只能無奈的聳肩。

剛走進夜店,我就差點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趕出去了。

重拍一下一下的敲著我的心臟,我皺著眉,和阿彥他們找到位置坐下。

從昏暗的燈光裏,可以看到舞池裏的人們瘋狂的跳著舞。

「小珣,想喝什麼?」翔恩靠在我耳邊,大聲的問,卻被音樂蓋掉不少。

「酒精濃度少一點的。」這裏應該不會賣果汁吧…

「還是回去吧!」翔恩突然起身。「珣悠的手很冰。」

我和阿彥坐的很近,有點肢體碰觸是難免的。

「我,我很好。」其實不然,音樂的重拍每敲一下,心臟就抽一下,讓我有發病的錯覺。

阿彥抓住我又冰又濕的手。「有沒有你自己知道!翔恩,走吧!」

走出夜店,我才發現,不是錯覺,左胸真的在抽痛。「阿彥…」

「藥呢?」阿彥翻著我的背包。

「家裏…」我縮起脖子,等著挨罵。

「你!」阿彥的動作立刻停下。「翔恩,我載珣悠,你跟在後面。」

我緊緊的抱著阿彥,手收越緊,阿彥就飆越快。「你慢慢騎沒關系,其實沒有那麼痛…」

「你這麼虛弱的聲音我怎麼慢的下來!」於是原本要半小時的車程,阿彥只用十幾分就飆到了。

阿彥和翔恩,扶著我到家門前,燈是亮著的,大概空瀲哥忘了關。

我找著鑰匙,翔恩卻伸手按了門鈴。

「沒人在啦!不用白廢力氣了。」我繼續找著,門卻被打開了。

END IF

作家的話:

嗯,前幾天在寢室跟朋友SK

崩壞我在寢室的形象了XD

我安靜的形象啊~~~~

然後是,最近有點亂

好像很多短篇要蹦出來這樣

名字要改什麼勒勒勒

☆、你終究不在我身邊(十一)

空瀲哥看到是我們,生氣的甩上門。

「藍空瀲你給我出來!」阿彥敲著門大叫。

「…」空瀲哥始終沒有回應,我冒著冷汗,死死的抓住翔恩。

「不開門可以,至少把藥拿出來!」阿彥舉起腳,準備踹門。

空瀲哥打開門,看到我和翔恩的姿勢,立刻將我拉進屋內,又甩上門。

他將我丟到沙發上,裝了水,和藥一起遞到我面前。

「你到底在幹什麼?一個女孩子和兩個男生出去玩到十一點,還被攙回來。」空瀲哥重重的坐到沙發上,一副要和我談判的樣子。

「以前我還不是和你和大哥二哥一起玩到半夜才回家。」我脫口而出,不只空瀲哥生氣,我也很不滿。「你自己就能三更半夜回來,為什麼我不行?」

「你現在要和我翻舊帳就對了?」他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立刻瞪著我。

「沒有啊,這帳一點也不舊,昨天而已嘛!」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那不一樣!我可以,但你不行!」空瀲哥越是這樣肯定,我就越不滿。

「唷~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不對我好,只想限制我的行動嗎?

「你也不想想你的身體有多差。」他指了指我的藥罐。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我終於聽不下去了,立刻站起來跑回房間,即使步伐很蹣跚。「碰。」的關上門。

我側躺在床上,眼淚不斷想逃離我的眼眶,我們之間,為什麼變那麼糟?

閉上眼,我試圖阻止這場暴雨,眼淚卻還是換了方式慢慢的流出來。

枕頭濕了一半,我轉身面向墻壁,沒過多久,房門被悄悄的打開了。

我在心裏懊腦著,為什麼忘了鎖門。

空瀲哥大概以為我睡了,輕手輕腳的坐到我床沿。

他撫著我頭發,嘆了一口氣。「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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