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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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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來人說出了這樣的話,陳守財的心也直接往下墜了去。

就在這一瞬間,陳守財整個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很顯然,陳守財已經失去了方向,他不清楚自己接下來究竟是要怎麽做才好。或者說,他自己的心中很是清楚。這一次,他根本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掌櫃的,掌櫃的!”

姓田的掌事一直在陳守財的身邊寬慰,雖然說他也知道陳守財的種種作為都是十分的為人所不齒,可是他既然選擇了要為陳守財做事,有些事情就是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

關於這其中的很多道理,田掌事的心中都是十分的清楚。

可是,他還是不願意將陳守財一個人丟在這裏。畢竟,多年的主仆關系,根本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舍掉的。

像陳守財這樣人,他這輩子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做過什麽好事兒。到頭來,之所以會落得了如此下場,倒也是不奇怪。

只不過,田掌事會如此對他,則是讓人覺得十分意外了。

便是到了眼下這個時候,田掌事竟然還願意與陳守財並肩作戰。不得不說,這個田掌事對陳守財還是比較衷心的。

“人犯怎麽樣了?”

看著這樣的一場鬧劇,吳大人也是覺得有些煩惱了。原本吳大人也是想著要盡快的將這件事情解決掉,他並不願意再多給陳守財時間讓他去做無謂的掙紮。

畢竟,吳大人已經不是頭一回給陳守財機會了。

不管是最開始時候的三日之約,還是剛剛的所謂一炷香的時間。總之,這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無理取鬧。

只不過,吳大人為了能夠更好的處置陳守財,他也是滿足了陳守財的所有要求。

松雲樓出事以後,陳守財就找人去了京城。自然,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梁王的幫助。可是,這陣子梁王正在忙著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哪裏會有時間做別的事情。

一早的時候,吳大人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正好如今青兒還在吳家,吳大人就找人捎了一封信回去,裏頭也是說了關於邱縣發生的一些事情。

最終,陳守財的人根本就沒有能夠見到梁王。

田掌事在梁王府門口蹲了很久,可是每一次,他都被人給趕了出來。

眼看著三日的期限馬上就要到了,田掌事這才著急著趕了回來。

事已至此,陳守財這裏也是沒有什麽法子了。

對於陳守財來說,這分明就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若是梁王肯幫助他的話,只需要梁王的一句話,他就可以擺脫了眼前的所有困難。在這個世道,弱肉強食。一旦他陳守財有了靠山,其他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因此,陳守財就連做夢都在盼望著梁王可以相助於他。可是,這一切卻並沒有朝著他想要的方向去發展。非但如此,所有的一切與他想象的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不得不說,此時的陳守財已經是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對於陳守財來說,眼前的這種情景已經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了。

可是,陳守財卻是如何都不願意去面對這一種結果的。

“來人!給他一盆水!”

吳大人知道陳守財這個人一向都是十分的無賴,此時此刻,陳守財多半也是在裝死。既然如此,他也不願意再去顧及其他。

反正吳大人可以給陳守財的都已經給了,不管是陳守財提出來了多麽無禮的要求,吳大人也都一一應了下來。當然了,吳大人早就已經想到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若非如此,他又怎麽可能會任由陳守財在這裏無理取鬧。說到底,吳大人也就是想要看看陳守財還有什麽能耐罷了。

事實證明,陳守財已經是無路可退了。

既然如此,吳大人也好盡快將他捉拿歸案了。

這麽多年以來,陳守財屢次犯錯,他做了那麽多的壞事兒,到了此時會被人發現,倒也是理所當然的。

吳大人的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既然陳守財假裝暈倒,那麽他就讓人給陳守財一盆水來將其給潑醒了。總之,這件案子今日吳大人一定是要斷出來一個結果的。

不管陳守財會耍什麽花樣,吳大人都不會放過他的。

聽說吳大人要給他潑水,陳守財立馬就變得老實了許多。

瞬間的功夫,陳守財就變得清醒了。

“吳大人,草民知道都是草民的錯,是草民不應該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是草民的錯……”

一時間,陳守財竟是有些語無倫次了。如何說來,陳守財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面臨今天這樣的一種境地。總之,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處理這件事情了。

原本陳守財也是將自己心中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梁王的身上,他以為梁王會拉他一把。可是,到了最終他才發覺他自己根本就是沒有退路了。

潑皮耍賴,這些也都已經沒用了。

“既然如此,本官就必須得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

吳大人對陳守財一直都是十分的厭煩,這一次總算是有了一個機會可以好好的教訓陳守財,吳大人自然也是不願意放過的。

“慢著!吳大人,我家掌櫃今天是有些犯糊塗了。所以,他才會說出這麽語無倫次的話出來。我們松雲樓一向處事公道,根本就沒有使用過不好的食材!”

便是到了這個時候,田掌事還想要去做最後的掙紮。

如何說來,這個田掌事對陳守財也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的衷心了。不然的話,就憑借陳守財一個人,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可以反轉的餘地的。

“都已經有那麽多的證據擺在你的面前了,你還想狡辯?”

吳大人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還會有人幫著陳守財說話。

“那些都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而已,根本沒有人親眼見過這一切。再說了,根本不是我們松雲樓的人去買了那些得了疫病的家禽,誰知道是誰買了去。”

此時來說,田掌事就是在無理取鬧了。

再不濟,他也可以說陳守財根本不知道那些食材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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