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九章被拋棄

關燈
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還是十分的美好,翟子欣與姜潤澤交好,平日裏兩個人也都是顯得十分的開心。對於他們來說,在這個世上,只要有彼此相伴,那麽一切就都是足夠了。

自然,陷入情愛陷阱之中的翟子欣根本就不會理解別人的痛苦。

那個時候,翟子欣以為所有的愛情都是美好的,她也不曾嘗到過苦澀的滋味。原本翟子欣一直以來就都是順風順水的,除卻她娘親的病情一直是她心頭不可言說的痛之外,她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更讓翟子欣覺得欣慰的是,她不用像她的那些個小姐妹一樣,在婚姻大事面前,總是由不得己。那個時候,翟子欣與姜潤澤正處於熱戀之中,他們二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人人艷羨的一對。

那一天,翟子欣與姜潤澤一同游湖,姜潤澤送給了她好多禮物,都是一些親手做的小物件。那個時候的姜潤澤,也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他拼命的想要將自己所能給予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了翟子欣。

天色黑下來之前,翟子欣歡天喜地的回了家。

原本,她以為青蘭應該是已經為她準備好了參湯,就像往常一樣,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誰知道,翟子欣回到房間的時候,卻是見到裏面空空如也。莫說是參湯,就是以前青蘭總是會為她準備的被褥都還沒有收回來。

一直以來,青蘭都會為翟子欣整理被褥,幾乎每天都會拿出去曬太陽。

看到房間裏什麽都沒有,甚至給人一種十分冷清的感覺。那一刻,翟子欣便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

翟子欣直接去了青蘭的房間,她們兩個住的地方比較近。原本青蘭是住在翟子欣的臥室,只是睡在了外間,目的自然也是為了伺候翟子欣的時候會比較方便。

後來,翟子欣與姜潤澤在一起之後,她總是會說夢話,那種幸福之感幾乎是不言而喻的。為了不讓青蘭笑話她,翟子欣單獨為青蘭找了一間房居住。

這在翟家的下人中也是獨有的一份,其他的人多是幾個人住在一起的。

正是因為青蘭和翟子欣之間關系比較親近的緣故,青蘭才有了這樣的優待。所以,也是難怪翟子欣會對她如此的緊張。

沖到青蘭房間以後,翟子欣就見到青蘭正一個人坐在地上,她的神情很是蕭條。甚至,翟子欣都能夠從她的眼底看出一絲絲的絕望。這是翟子欣頭一回見到一個人會如此的難過,她的內心也是感到十分的震撼。

“青蘭,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我馬上就去給你請大夫!”

翟子欣幾乎快要哭了出來,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剛一進了門,翟子欣就看到青蘭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她似乎已經是流盡了眼淚,到了這個時候,便是連眼淚都也流不出來了。

就在翟子欣準備出去的時候,青蘭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臂。

那一刻,青蘭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所有力氣。便是到了此時,翟子欣回想起來,她都會覺得自己的手臂都還有著微微的痛感。

“小姐……不要……”

青蘭的嗓音已經是十分的嘶啞,她幾乎是要說不出話來了。看起來,青蘭也應該是已經哭泣了許久,因為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她的內心自然是越來越難過。

“好,我聽你的,我什麽都聽你的。青蘭,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翟子欣想要將她扶起來,可是她的手上卻是根本也使不出力氣。

那一天晚上,翟子欣就坐在地上,一直陪著青蘭,直到第二天天亮,她實在是撐不下去了,直接睡了過去。

後來的日子裏,翟子欣才算是了解到了實情。

原來,青蘭竟是因為袁朗才會如此的傷心。一直以來,翟子欣都知道青蘭和袁朗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很好,甚至翟子欣和姜潤澤在一起以後,她都動了心思要讓青蘭和袁朗完婚。

所有的一切翟子欣都已經考慮過了,對於她來說,這一切也都顯得十分的美好。

可是,有些事情總是會出其不意。自然,翟子欣也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一切都會變了樣子。

“小姐,袁朗要成親了……”

當青蘭哭著對翟子欣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翟子欣覺得自己的心都已經是慢了半拍。

“什麽?這是為什麽?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人提及過這些?”

翟子欣不肯相信,因為在她看來,袁朗會娶得那個人應該是青蘭。可是,一切卻已經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如今,袁朗竟是要娶了別人。

對於翟子欣來說,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這件事情讓青蘭覺得難過的同時,也讓翟子欣覺得根本就是無法接受。

面對這樣的一種結果,她們兩個人都是感到十分的痛苦。

“青蘭,為什麽?我馬上就去找袁朗問個清楚,難道說他從前對你那麽好都是假的?”

翟子欣一時失言,也是讓青蘭哭的更兇了……

“小姐,我不知道……假的嗎?或許小姐說的對,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青蘭沈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根本就是無法自拔。到了這個時候,翟子欣根本就是無法給出她任何的安慰。甚至,翟子欣每說一句話,青蘭都會聽在心裏,然後她再去進行自我否定,一個勁兒的是在說著自己的不好。

面對這樣的一種結果,翟子欣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愛情在給人帶來幸福的同時,竟然也會讓人如此的難過。

在翟子欣的追問之下,青蘭終於說出了實情。

原來,這一切都是袁朗母親的意思。袁朗的母親讓袁朗迎娶他別的女子為妻,甚至以性命相逼迫。後來,袁朗實在是不忍自己的母親傷心,他便答應了下來。

自然,受苦受傷的便只剩下了青蘭一個人。

“青蘭,難道說他就不怕你傷心嗎?這樣的男人如同雞肋,留之無用,棄之可惜,可是早晚都得是丟掉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