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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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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正是秦之源的爪牙,他過來的目的無非也是為了刺激雲汐。

“怎麽?如今連你家兄弟都要給你陪葬了,你還是不肯將那秘方給交出來,難道說你們姐弟二人的性命都還抵不過一張秘方嗎?”

雲汐並不作理會,因為她知道,很多時候有些事情都不會是那麽簡單。若是有了第一次,那麽緊接著而來的將會是更多的屈辱。

“不勞你費心了!”

雲汐冷冷的說道,她的目光冰冷如萬年寒冰般的掃到那人的臉上,竟是將那守衛嚇了一跳。

“這個女人,你……你瘋了!”

雲汐冷嗤了一聲,淡淡道:“不給你們一點兒顏色瞧瞧,恐怕你什麽時候都不會長記性。”

就在下一刻,那人竟然被牢房中生出的苔蘚給滑到在地。陰暗潮濕的牢房裏,到處都生長著苔蘚。即便是到了寒冷的冬日,這些東西依舊還是生長的旺盛,就好像它們本該屬於這種地方一般。

那人剛走出了沒幾步,就又重覆了先前的動作。不過是一條短短的甬道,那人竟然是被滑倒了多次。每一次,都是被摔的齜牙咧嘴,看起來也是十分的滑稽。

“邪門了!老子今天是招了什麽邪?”

任憑他如何呼喊,也不會有人給出答案。此時此刻,雲汐鎮定自若的坐在牢房之中,倒是顯得怡然自得。

“姐,他剛剛是怎麽了?這牢房裏該不會真的有什麽妖魔鬼怪吧?”

雲松哪裏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此時他也是覺得尤為好奇。又因為有些害怕的緣故,雲松也是顯得有些緊張。畢竟,他們心中都對鬼神有著敬畏。卻是不知道像秦之源那種惡事做盡的人會不會有什麽敬畏呢?若是有,他晚上的時候又可否會做夢呢?

“傻孩子,哪裏有什麽妖魔鬼怪?這個人是壞事做多了,他在心虛。如若不然,又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場面呢?”

這一場鬧劇已過,牢房裏也平靜了一陣子。

翟青山從京都請來了有名的訟師,這一次他為雲汐的事情也是費盡了心思。但是,不管怎麽說,只要能夠讓雲汐好好的,再怎麽辛苦也都是值得的。

這幾天裏,秦之源並不在邱縣。從大年夜開始,他就不曾出現了。原本他也是受了他爹的命令,回去過了年,又陪著那個無所事事的皇帝戲耍了幾日。所以,一時之間,他也是抽不開身回來的。

原本翟青山他們也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讓雲松犯險。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他也不可能會這麽做。且不說那個秦之源是梁王世子,就是他那一肚子的壞水正得聖心,這一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裏,若是不能自強,便只能任人欺負。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

今天,沈香閣迎來了它一年一度最為熱鬧的時候。

這一天,不止是邱縣的人,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外地客。他們都紛紛來到了此處,為的就是一睹花魁的芳容。

從前的時候如此,如今依舊還是這樣,只是現在的人們,他們的目的不盡相同。

如今,各處藩王無不是想要拔劍而起,他們都想要推翻皇帝的統治,奈何卻是沒有太好的時機。機會從來都是給有準備的人,所以這一天也有不少的人前來打探情況。

秦遠卓在邱縣出現過的消息不脛而走,現在也是有許多人都聽說了這件事情。因此,邱縣也是更加的熱鬧了。

作為朝廷的頭號通緝犯,秦遠卓深知自己不該隨意出門,但是他心中有難以割舍的東西。很多時候,這兒所有的一切就都會脫離人的掌控。

“來來來,大家快來瞧一瞧看一看,今天姑娘們會有精彩表演,走過路過,千萬不能錯過!”

月娘的嗓音清亮,雖然她也已經是徐娘半老,但是聲帶卻保護的極好。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香閣就被一群男人給圍的水洩不通了。

“月娘,你這樓裏今年可有什麽好的姑娘?”

每一年,月娘都會想盡了法子去往各處尋找貌美的女子,或者是去人牙子那裏挑來一些有天賦的,回來加以調教。為了活命,又有哪一個人不是拼了命的學習。

“嘖嘖嘖,瞧瞧這位公子說的。媽媽我這裏是做什麽的?你們還不清楚嗎?若是沒有幾兩肉,媽媽我今天也不好意思開門!”

沈香閣裏到處都燒著炭火,不管外頭如何的冷,姑娘們也都是一襲薄紗賦身,看上去尤為清涼奪目。

從陳生金出現的哪一刻開始,就有一道目光冷冷的盯住了他。然而,他卻沒有發覺。

“紅袖姑娘呢?月娘,快點叫紅袖姑娘出來,今年的花魁,非她莫屬!”

月娘並沒有理會太多,今天的客人那麽多,又有哪一個人會註意到陳生金的存在。

花魁大賽開始以後,紅袖是第一個登場的。

一舞傾天下,說的大概就是紅袖這樣的女子。

一襲紅衣紅似火,也將在場所有人的熱情都點燃了。其輕處若片片雪花落地,雖無驚濤駭浪,卻足以讓人心神蕩漾。其重處則如泰山壓頂,而她卻巋然不動,自有一番風骨在。

一舞跳罷,紅袖又為大家獻了一支曲子。這一次,更是贏得了一個滿堂彩。

接下來的姑娘也是櫻紅柳綠,各有各的風采。眾人看膩了她們這些,心裏頭更是將紅袖當做了花魁。

這一次,紅袖也是真正的名揚於邱縣了。

當晚,陳生金以極高的價格買下了花魁的初夜。歷來,選舉出花魁以後都是需要有人來競拍。陳生金一擲千金,自然是拔得頭籌。

這一天,陳生金期盼了太久。真的實現了,他竟是覺得有些朦朦朧朧不可思議。

紅袖依舊還是和從前一樣,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悲喜。但是,有一點她卻是明確的。無論如何,今天她也一定要讓陳生金拿到頭籌。

答應了秦遠卓的事情,她是時候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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