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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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琛熟悉的氣息立刻包圍了林予安,唇齒間溫柔至極的力度真切地訴說著眼前人的愛意。

顧景琛的吻技還是那麽好。

林予安近乎失去理智地吮吸著,啃咬著,顧景琛卻一直回覆得溫柔而仔細。

“這麽喜歡我啊。”顧景琛在接吻的間隙沈笑道。

“就是,特別特別喜歡你。”林予安微微喘息著。

都說心臟病是情緒病,自從顧景琛死皮賴臉找上門來後林予安的病情就好轉了些。

至少目前還沒讓顧景琛經歷過看愛人被一群醫生圍著急救。

然而愛情不能完全當藥吃,林予安的病情還是反覆過。

那天顧景琛餵林予安吃過午餐後,林予安瞇了一會兒又隱隱約約喘不過氣來,憋醒了幾次。

顧景琛叫來醫生,給他戴上了鼻氧。

也沒了合眼的打算。

顧景琛靠坐在床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給林予安順毛,看著旁邊醫療儀器泛起的微光出神。

“怎麽,心疼了?”林予安故意問。

顧景琛回過神來,笑了:“沒有,只是在想項目的事。”

“身為志願者,我有權知道你那個項目的事嗎?”林予安也笑了笑。

“可以知道一點。”顧景琛斟酌著詞句。倒不是內容有多需要保密,而是他不想給林予安一個虛無的希望。

然後他緩緩開口:“……你知道我這個項目是在研究新藥吧?”

林予安點了點頭,神情認真地聽著。

“一整個大的項目,是要開發一種針對你這樣的病的新療法。”顧景琛平靜地陳述道,“當然,研究成功時間待定。”

“這麽厲害啊?”林予安笑著把頭埋進顧景琛懷裏,長發軟軟地垂落著。

顧景琛以為他會問是不是這樣就能好起來。但得到這樣的答案,顧景琛反而輕松了許多,也只是笑笑:“是吧,你男朋友可厲害了。”

顧景琛的眼裏滿是另一個人的影子。很快就發現了林予安表情裏的隱忍。

“怎麽了?”顧景琛換了個姿勢,讓林予安靠得更舒服些。

“不舒服。”

“心口疼?”顧景琛輕聲問。

“嗯。”林予安懨懨地答。

時間好像倒退回了五年前林予安總是疼痛不堪的時候——但顧景琛不會再感到無力,他可以做的還有很多。

顧景琛擡手,輕輕覆上了林予安的心口,溫熱源源不斷地湧進林予安冰涼的皮膚。

“我可以替你揉揉嗎?”顧景琛示意。

林予安的心跳加快了,他輕輕點了點頭。

“那好。”顧景琛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緩緩地一顆一顆解開了林予安胸前的扣子,像五年前做愛時一樣,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白色的系扣子,暧昧又繾綣。

林予安反應過來顧景琛要脫了衣服再揉,猛地擡眼,直直盯著顧景琛,脫口而出:“不行!”

“怎麽不行?”顧景琛停了手,看上去有些受傷,像一只受了委屈夾著尾巴嗚咽的大狗狗,“哥哥不要我了嗎。”

顧景琛肯定知道自己是不想被看見胸口上的疤痕,但他卻用這麽一個半真半假的玩笑話搪塞了過去。林予安會意,僵持了兩秒,認命道:“你來吧。”

當林予安的衣襟敞開,顧景琛再一次驚嘆於林予安身體的魅力。

先前總是關了燈匆匆吃幹抹凈,還未如此仔細地端詳過。這肌膚有如上好的白玉雕成的,鎖骨處深凹下去一大片。腰比從外看來更細,小腹平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而在左胸的地方,突兀地隆起了猙獰的疤痕。斜斜的橫貫過去,肉還是粉紅色,像剛愈合不久一樣。

以及自己當年在林予安生日時送的吊墜還好好垂掛在胸前,最靠近心臟的地方。晶瑩的玻璃將病房裏蒼白的光折射出細細的七彩條帶。

顧景琛一下就挪不開目光,細細打量著這個誕生在自己手裏的小玩意兒,想象著是不是一直被林予安戴著。

“有點醜……已經好了很久了,可以碰。”林予安以為顧景琛在看他的疤痕,不自在地動了動,耳朵尖紅了。

隨著說話時胸口的起伏,他的疤痕也微微舒張著,好似有生命。

顧景琛永遠震撼於生命的頑強,尤其是在林予安的面前。

於是顧景琛極為小心地覆住了林予安的心口,也覆住了那傷疤,輕輕按揉著,搖了搖頭:“不。它很美,是粉色的。”

林予安顫抖了一下,嘴角上翹,閉著眼,渾身都放松下來。

這是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現在攥在林予安的手裏了,就好像連帶著他的命一起被什麽人托住了。

興許是顧景琛的手掌太過寬大的緣故,某個長佩不許我寫的地方也和胸口一並被揉了。

林予安感到了麻酥酥的快意,沖淡了疼痛。

“嗯……不要再揉了。”林予安臉色潮紅,齒間沒忍住洩出一聲sh.eny.in,“那裏很敏感的……”

顧景琛順從地停了手,垂眸看著林予安因為燥熱而逐漸泛起淡粉的皮膚——以及順著漂亮的小腹一路往下便能輕易看見的鼓起的某處。

“對不起。”顧景琛低聲認錯。這次他倒真不是故意調情的。

林予安卻抓住了他的手,桃花眼彎起,像個妖孽:“那你不打算負責一下嗎?”

“就在這兒?”顧景琛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林予安實在是勾人得很,太久不曾做過,也忍得太辛苦了些。

林予安無奈地笑:“不然呢?你看我這身體,總不能你抱著我弄吧。”

顧景琛認真地考慮了下:“像這樣用手的話,確實沒法抱著你弄。”

“……”

隨著情緒在手下的一次次高漲,林予安仰起頭,斷斷續續地濕吻著顧景琛,不時發出兩聲悶哼。

考慮到林予安的身體狀況,顧景琛弄得克制。

完事後,顧景琛扯了兩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手。“好些了嗎?”

“是好些了。”林予安低笑。

“我們這樣的節奏合適嗎?”顧景琛小心地問。

“合適。”林予安的聲音向來溫潤,說這話時尤甚,“都說魏晉南北朝風流奔放是因為社會動蕩,現在我可算是領會了。”

他亭亭坐著,長發半遮掩住蒼白漂亮的面容,當真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魏晉美人兒。

“不過我覺得,這樣及時行樂就挺好。”他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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