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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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梅悠悠轉醒,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衛小姐,您醒了?我幫您盛碗粥吧。”

眼前是一張標準格式的笑臉,青梅皺了皺眉想要起床,無奈那裏一陣撕裂的疼痛立馬傳來,讓她立刻冒出涔涔冷汗。

“衛小姐,您最好還是不要動了,趙先生囑咐過,這幾日您的飲食就在這裏進行。”

青梅閉了閉眼睛,昨天的記憶清晰起來。

他對她那樣殘暴,一點也不猶豫,可是,他每動作一下,她便能敏感地感受到他的絕望。她被他折磨地冷汗淋漓,她相信他也很痛,要不然,那時候他的表情就不會那麽猙獰那麽痛苦。最後,她昏過去之前那個略顯無措焦急的面容定格在她的腦海。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聰明的她,怎麽會猜不出他的心思?

“景良呢?”

“帶人去競標了。衛小姐,我把午餐拿上來吧?”

她終於點了點頭。

自從趙景良將衛青梅弄暈過去那次後,又過了一個月,青梅才見到景良。

他風塵仆仆地回來,眼神裏帶著疲憊。

她的身子已經完全好了,前些日子她是斷然不能下床的,只要一動,便會有鮮血滲出來,疼得她發抖。

她向來知道景良的狠厲,只要惹惱了他,不管是誰,他都會加倍報覆。那些女人雖然大多愚笨,可這個道理也還是懂的,何況是她。

可奇怪的是,經歷過那樣恐怖的事件後,她倒覺得他親近,也許是終於觸碰到了他深藏於心的一面。

趙景良是那樣深藏不露的人,就像一只笑面虎,令人不寒而栗。

她還記得有段時間,他和她鬧別扭,他也是一個月沒理睬她,她只是通過新聞來了解他的動向。無非是一些八卦娛樂的小道消息,這天他和某某名媛牽手,那天他和某某明星接吻等等之類的訊息。他對於這樣的消息從不施行封鎖手段,所以,他的風流倜儻也是眾所周知的。

可不封鎖不代表可以容忍別人拿它來炒作。

某個紅透了半邊天的小女明星竟然以為能控制得住他,私自將與他的親密照片散播了出去,想想看,城西的趙景良,多麽優質的緋聞對象啊,那個女明星的確因此又大紅了一把。

甚至當他面對媒體的追問時,也是笑意翩翩,直誇那位女明星長得漂亮。

可最後,那個女明星不知怎的,就漸漸消匿了,從娛樂圈退出,也不過是一兩個星期的事。最終,她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在家自殺了。

再聽聽趙景良的面對媒體的說辭吧,他朝著鏡頭竟然淚水盈眶,說她是個好女孩,本來他是想要和她有長遠發展的。接著又大張旗鼓地為那明星舉辦了風光的葬禮,耗費了一大筆錢。

這新聞一經播出,他風流成性的定型立馬被推翻,搖身一變,成為了專情好男兒。

可青梅知道,這不過是一場完美的演出,為的就是讓他能更穩地站住腳。

想想那如日中天的女明星,突然被娛樂圈排擠就是件很奇怪的事吧,有能力這樣做的,這龍城,也不過只有寥寥數人。

在她的印象裏,他就是個強大得可以伸手摘月的男人,在他所有的表情裏,除了自信、得逞、冰冷、憤怒,就不該有其它。

所以,當他露出這樣疲憊的神色時,她覺得不可思議。

青梅緩緩從身後踱步過去,他聽見了動靜,立馬轉過身來,眉宇間哪有疲憊的樣子,明明都是戒備。

她按捺住心裏的異動,聲音低低地問道:“吃飯了嗎?”

景良看見是她,眼中的戒備松懈,“嗯”了一聲當作回答。

她撇著嘴撒嬌:“可是我還沒吃呢,天天呆在家吃張嫂做的飯,我都吃膩了。”

“帶你出去吃?”

她沒有忽略掉他尾音輕輕揚起的音調,仰著臉微笑著點頭。

他們誰都沒有提起一個月前的那次歡愛,就好像那件事從沒發生過似的。

他帶她去的還是那家偏僻的中國菜館,青梅記得那裏的紅燒獅子頭做得相當不錯,第一次吃到,就再也忘不了那種味道。獅子頭一個個圓潤鮮亮,不大不小,咬一口嘴裏便充滿了肉香,咽下去回味無窮,不油不膩,她一口氣可以吃掉五個。

果然,第一上來的熱菜就是這道令她魂牽夢縈的紅燒獅子頭。

青梅的眼睛盯著獅子頭閃閃發光,在碗裏放了兩個,嘴裏含著一個還覺得不夠,目光就根本不願移開那盤菜。

景良覺得好笑:“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就是你這個樣子。”

“要你管。”她嘴裏大口嚼著,口齒不清地回覆。

“我又不會和你搶,何況你一個女孩子,竟然這麽會吃肉,也不怕發胖,真懷疑你是不是女的。”

“我是不是女的你不知道啊?”

他忽然湊近她,眼裏笑意滿滿:“如果我回答不知道,你會不會當場讓我驗身?”

青梅無語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對於某人的突然靠近,她只想著護住碗裏的獅子頭。

景良被這樣貪吃的她徹底逗笑,移開身子,抽出一根煙,動作熟練地抽了起來。

“別抽煙。”她皺了皺眉。

他挑眉:“怎麽了?”

“我吃飯呢。”

“你又不讓我吃你的獅子頭,我只好抽煙。”

“反正別抽。”

景良惡作劇地將身子移近她,頓時,她的周身全是煙霧繚繞。

她有些厭惡地推開他:“叫你別抽。”

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秒,突然欺身上前吻住了她,將他口中的煙霧全部吐進了她的嘴裏。她急忙離開他,將那些白色煙霧都咳出來,憤怒地瞪著他:“你幹什麽呢!我懷孕了!”

話一出口,她便有些後悔,害怕地看著他。

“什麽時候的?”

“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麽,他瞇著眼睛看著她,似乎陷入了回憶。過了不久,他才緩緩說道:“一會兒陪你去醫院。”

“你要幹什麽?”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護住了小腹,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打掉。”

“憑什麽?”果然是這樣,她早該知道的,每次他的防護措施都做得很好,就好像不想和她扯上更麻煩的關系似的。

“就憑我是他的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君shi得好慘好慘吶!窩快要哭shi了!窩shi了,乃們會很桑心的(- -大概······會······吧?來嘛來嘛,窩在評論君的床上等乃們喲~收藏此文章對了,黑暗第二彈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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