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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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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和姜憲超說話的當口, 謝晉也到了,急切地跑到兒子身邊,見兒子一切正常, 他才放下心來。

老天保佑,兒子好生生地坐在這兒,這次算是逃過一劫。

謝晉誠心跟秦清道謝,“多謝您的幫忙,我兒子才能活下來, 要不然……”

秦清看了一眼謝晉, “謝會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被押著跪在地上的孫輝, 看到謝晉後死命掙紮。

謝晉臉色十分難看,“孫輝, 我念在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沒動你, 你卻一次次要害我兒子, 你還有沒有良心?”

孫輝呸了一聲,惡毒的目光落在謝樹身上, “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要不是你, 我兒子能死?”

謝晉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好多年前我就跟你說過, 你造孽太多, 小心報應到你兒子身上。你不感謝我的提醒, 還把你兒子的死怪在我頭上,這是什麽道理?”

“就是你咒死我兒子,我沒有兒子,你也別想好過。”孫輝掙紮著要撲向謝晉,被謝晉身邊的保鏢一腳踢回去,孫輝滿臉的血,看著更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秦清譏諷地看了謝晉一眼,“說起來你是港城玄學會的會長,你縱容孫輝這個騙子橫行其道,還坐上玄學會副會長的位置,你養虎為患,能有今日的下場也是活該。”

謝晉低下頭,小聲解釋,“當年我們玄學會沒落,孫輝找到我,說能讓玄學會進入富商名流的眼,我們才合作,誰知道……”

旁邊一個人接話道,“誰知道會遭其反噬。”

來人恭敬地朝秦清拱手,“鄙人趙陵,見過秦會長。”

秦清看了一眼趙陵,以及他身邊的趙嘉偉,“趙副會長,幸會。”

“今日有幸見到秦會長,真是三生有幸啊!”趙陵見了秦清,一張嘴接連說了一大堆吹捧的話,趙嘉偉聽得臉都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秦清擡手示意他閉嘴,“正好,你們一個會長,一個副會長都到了,你們說這事兒怎麽辦吧?如果你們下不了手,讓我來處理,就別怪我不給你們港城玄學會面子。”

謝晉和趙陵來的路上已經把前因後果理清楚了,看秦清現在這樣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孫輝,正好,他們也是。

留孫輝這個敗類在,他們玄學會肯定會盛極而衰。

趙陵給謝晉使眼色,謝晉也明白,現在港城幾大富豪都捧著秦清,借此機會除掉孫輝,孫振強也不敢拿他們怎麽樣。

“報警吧,孫輝雖說是我們玄學會的人,但我們也不好動私刑。”謝晉說完看了一眼秦清的臉色,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姜憲超朗聲道,“秦會長,證據我們都搜集好了,我敢保證,沒人敢徇私。”

其他三位大佬紛紛表態,絕不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秦清終於點頭了,“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否則,我就自己來。”

最後一句話,秦清說的殺氣騰騰。

謝晉和趙陵心頭一緊,這秦會長好大的氣勢啊!

他們是正經搞玄學的,不想讓自己手裏沾上人命,損了功德。把孫輝送進去,讓他自身自滅是最好的結果。

只要送進去了,他們使點勁兒,只要他有生之年不出來,應該就沒問題了。

孫輝和那個司機被捂嘴帶走,秦清抱起花花,“咱們回去。”

容蓉婆媳三人連忙點點頭,招呼司機把車開過來。

童裝店的店主這時候趕忙沖過來,求著他們把選好的童裝都帶走,算是他們的賠罪,今天發生這樣的事他們也有責任,只求這位女士大人不記小人過。

秦清不會跟他們這些小員工過不去,容蓉留下一個保鏢和他們協商。

秦清走了,姜憲超和鄧碧春他們也趕緊跟上秦清的車,幾輛豪車往方家別墅去。

趙陵和謝晉交代兩句,拉上他兒子,小跑著坐上自家的車,著急地跟司機說,“快點,跟上前面的車。”

趙嘉偉面露難色,“爸,人家又沒有請咱們,我們跟去幹嘛?”

趙陵瞪了一眼兒子,“你啊,就是不開竅,和其他人相比,你至少和秦會長有點交情,別人都敢跟上去,咱們有什麽不敢的?你不是說你有問題想請教秦會長嗎?”

趙嘉偉跺腳,“我就是說說而已,布陣這樣的本事,誰會輕易教給外人?”

“說你傻你還不信,不試試怎麽不知道?”趙陵不耐煩跟蠢兒子說話,扭頭跟司機說,“小心點開,別跟掉了。”

“老板放心,我看他們是去方家,我知道路。”

“那就好,那就好。”

一排車停在方家院子裏,王琳和方若在二樓閑談,看到樓下來這麽多車,還覺得奇怪。

“走,下去看看。”

鄧碧春眼尖,看到方若,連忙笑著打招呼,“唐老夫人,好久不見,我是鄧碧春,好久之前,在北京咱們見過一面。”

鄧碧春現在的狀態跟她當初病入膏肓之時,可以說是判若兩人,方若一時沒有認出。

“那天我來得太晚,打擾你們了。”

說到這裏,方若就想起來了,“哎呀,你是那天晚上找清清看病的姑娘啊,現在恢覆的可好?”

鄧碧春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非常好!多虧了秦會長,我才好的這麽徹底,現在能吃能睡,大家都說我年輕了十歲呢。”

“哈哈,能吃能睡就好,以後好好保養著,女孩子嘛,對自己好一點。”

“您說的是。”

王琳見他們有事情要談,吩咐傭人照顧好客人,她拉著容蓉上樓去,方家兩個兒媳扶著方若也趕緊跟上,田雨抱著花花也一起避到樓上。

此刻,樓下的單人沙發椅上坐著秦清,秦瀾站在她旁邊,鄧碧春和姜憲超坐在秦清的右手邊,秦清今天第一次見的杜建和田靖,以及剛趕過來的趙陵父子倆在她的左手邊。

秦清知道杜建和田靖的來意,也不說多餘的話,讓他們把手伸過來。秦清一搭脈就知道,兩人年紀不小,身上的病痛都是年輕的時候積累的,要說有多嚴重吧,也要不了命。

兩人聽的直點頭,他們也不是沒治過。你說治吧,西醫沒辦法,中醫的湯藥喝了幾大鍋,還是老樣子。

秦清叫秦瀾拿了一瓶養氣丸過來,給鄧碧春、姜憲超、杜建和田靖一人分十顆。

鄧碧春和姜憲超拿到這個好東西,連客氣話都沒說,半點沒猶豫地塞自己兜裏。

杜建和田靖拿到藥後,對視了一眼,“秦會長,我們這樣的情況,吃了藥就會好?”

秦清淡淡道,“先讓你們緩解一下,至少睡個好覺吧,等這幾天忙完了,過幾天你們去找我,我會給你們治。”

“多謝秦會長。”

聽了這話,他們就算明白了。

這個時候也格外感謝家裏的長輩,從小教導自己好好做人,看看,好好做人還是有福報的,現在不就報回來了嘛。

杜建提起報酬的事情,秦瀾微微一笑,“不急,族長既然答應了,肯定不會食言,到時候你們來治病的時候,我們再聊。”

事情解決了,看秦會長也不像想和他們閑聊的樣子,幾位很有眼色,坐了一會兒就告辭。

等四位富豪走了之後,趙陵往前挪了一個位置,坐到秦清下首的位置。

趙陵還沒開始花式拍馬屁,就被秦清堵住了,秦清扭頭問趙嘉偉,最近怎麽樣?

趙嘉偉撓頭,“我回來後在一本古籍裏面找到迷蹤陣的用法,研究了好久,只知道怎麽破陣,不知道該怎麽擺出來。”

“能自己研究到這個份上,你還是挺有天分。過兩天,我的弟子秦瀟要來,你願意的話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趙嘉偉眼睛都亮了,“真的嗎?”

秦清頷首,“他現在還在讀書,時間不多,你們玄學周六開,他周五下午來港城,到時候你們可以聊聊。”

趙嘉偉大方地承認自己的不足,“在陣法方面,秦瀟比我厲害多了,我還是要多聽他的指教。”

和趙嘉偉說了一會兒話,秦清有點疲倦,趙陵再次表達了對秦清出席港城玄學會的感謝,最後父子倆才離開方家。

秦清也覺得好笑,趙陵自己的水平不差,怎麽會這個性子?

秦瀾笑道,“可能是想抱咱們秦家的大腿吧。”

“怎麽說?”

“聽說當初謝會長也說過趙嘉偉有天分,謝會長想收趙嘉偉為徒的時候,被趙副會長拒絕了。”

“他想讓趙嘉偉當我的徒弟?”

“我看他有這個意思,要不然也不會千裏迢迢地讓趙嘉偉去北京參加玄學會。”

秦清微微一笑,“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趙嘉偉是港城人,是趙陵最得意的兒子和傳人,這樣的弟子收回來,只會給她自己找麻煩。

秦瀾點點頭,“趙嘉偉人還可以,當族長的徒弟確實有點不合適。”

秦瀾問起杜建和田靖那邊該怎麽處理?他們秦家現在暫時不會涉足新的行業,要什麽診費才合適?

“沒什麽好收的就收一些玉石吧,至於其他的,你找陳主任問問,哪些方面還需要投資。”

“我知道了。”

兩人商量好事情,方睿、方泓和方言回來了。

方泓跳下車就喳喳開了,“花花呢?花花在哪裏?我聽說今天有不長眼的敢撞我們家孩子,我TM的要弄死他。”

方睿訓斥了一句,“都多大的人了,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什麽話都往外面說,像什麽話?”

秦清勸了一句,“表叔別生氣,表哥也是擔心花花。”

“到底怎麽樣了?”

“沒事兒,孩子在樓上。”

“我去看看。”

方泓三兩步跑上樓,家裏的女人都在這裏,方泓跑過去抱起花花,“你這個小丫頭,今天可嚇死我了。”

花花甜蜜蜜一笑,還特別大方地親了方泓一下。

此刻,方泓覺得自己心都化成一灘水了,小丫頭太甜了。

方泓看向他媽和媳婦兒,“到底怎麽回事?”

從他媽嘴裏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後,方泓氣得跳腳,“孫輝不是好東西,謝樹那個臭小子也不是好東西,要不是他,我們花花能受到驚嚇?”

花花舉起自己的玉佩,委屈巴巴的,“我的黑黑有縫縫了。”

“我看看。”方泓抱著孩子走到窗口邊,舉起玉佩,在玉佩的下面看到一個小裂口。

秦清走上樓來,看到方泓的動作,“別看了,玉符替花花擋了大災,陣法破了。”

“什麽?”方泓眼睛鋥亮。

方家的幾個女人看到玉符的情況雖然一直有猜測,聽秦清親口證實之後,還是十分震驚。

方泓這個不要臉的,把花花塞到媳婦兒手裏,跑下樓把剛放學的兩個兒子和侄子拉上來,給了他們腿彎一腳,三個十來歲的孩子沒有防備,一下跪在秦清面前。

那一下響的呀,秦清都怕三個孩子的膝蓋磕壞了。

秦清趕緊拉起他們,替他們揉揉膝蓋,方旭、方昊和方宇,疼的齜牙咧嘴的。

方旭難得沖他爸生氣,“你幹什麽?”

方泓嘿嘿一笑,“對不住,爸爸太激動了,出手重了一點。”

方泓轉頭跟秦清賣慘,“弟妹啊,我們家就三個孩子,哪一個都是寶貝,這港城又亂,我們這樣的人家,啥都不怕,就怕孩子哪天被人綁架了,遇到事兒。你可憐可憐我們,給三個孩子一人一塊平安玉符吧。”

方睿這樣有分寸的人,也難得說句讓人為難的話,“方泓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咱們親兄弟明算帳,如果可以的話,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

王琳朝秦清笑,“這個地方不太平,他們幾個也是擔心家裏的孩子,你別放在心上,就算不同意,咱們也是血肉相連的親戚。”

秦清一向把玉符看得重,和花花身上一樣的玉佩,只有親近的家人才有。就算王玄之他們幾個,玉符都沒有花花用的好。

秦清看了一眼花花,又看向方家的三個少年,出了今天這事兒,就當她心軟吧,“你們自己準備玉石拿過來。”

聽到這話,方泓咧嘴笑了,除了方旭這三個摸不著頭腦的堂兄弟,屋裏的其他人都笑了,連花花都跟著傻笑。

“媽媽,抱抱。”

秦清把花花抱過來,捏捏小丫頭的胖手手,罷了,就當給小丫頭積德吧。

“弟妹,我會盡快找到合適的玉石。”

話都說到這裏了,秦清也不在意再提醒他幾句,“要原石,拿過來我自己切割。”只有她才能找出一塊原石裏面靈氣最足的那部分。

“好好好,老二認識緬甸的朋友,咱們多買點回來讓你選。”

方言淡淡一笑,“交給我,沒問題。”

晚上,方思國和唐德生回來,唐德生一天沒見小孫孫,抱著花花,蹭蹭她的小嫩臉,臉上的胡渣刺的小丫頭直躲。

“哎呀,曾爺爺今天去哪兒呀?”

“曾爺爺今天出海了,大海可真寬呀。”

“花花也想去呀。”

“哈哈,好,明天曾爺爺帶花花去。花花今天在家幹嘛呀?”

小丫頭記性挺好,“去街上,買衣裳,遇到一個哥哥,還有車車撞我們,花花的黑黑有縫縫了。”

唐德生臉上的笑容一收,“你說什麽?車車撞你們?”

方思國瞪了兒子一眼,“怎麽回事?”

方睿趕緊解釋今天是怎麽回事,“人都送進去了,他逃不了。”

唐德生心裏一口氣憋著,真是過不去。換幾十年前,他一槍崩了他!什麽玩意兒!

花花連忙拍拍曾爺爺的胸口,“不生氣哦,媽媽報仇了。”

唐德生一笑,“幸好有你媽在。”

唐德生拿起孫孫的玉符,心裏心疼的不行,哎喲,怎麽壞了呢?

秦清好笑,“爺爺您也別心疼,壞了就壞了,回去我重新給她換一個。”

方睿又說秦清答應給家裏三個孩子做玉符。

方思國嘆口氣,對秦清說,“咱們一家給你添麻煩了。”

秦清笑道,“您也別客氣,我只答應給三個孩子,你們可沒有。”

方思國哈哈大笑,聲如洪鐘,“我老頭兒還能活幾年?只要家裏孩子健康長大,這就比什麽都強。”

今天下午在商場發生的事,通過各個渠道傳了出去。當天晚上,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第二天,方睿父子三人剛起床,電話就響個不停,不管是熟人還是在商業場合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打電話的中心思想只有一個,能不能上門來喝個茶?

方言聽了他爸接了半天電話,微微一笑,“爸爸和大哥呆在家待客,公司的事有我。”

雖說大部分人都被他們推脫了,但方家畢竟要在生意場上混,有些推不掉的人還是要來方家坐坐,總要有人在家裏負責接待。

和方睿熟悉的人,一下車就問,“秦大師呢?”

方睿嘆氣,“我早跟你說過了,人家不喜歡見外人,你們還不信。知道你們要來,今天一早帶著孩子出海了。”

“哈哈,那也沒事,我們幾個好久沒見了,趁這個機會聊聊天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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