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大家久等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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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吹枯葉看他孤影憑吊

目送簡凡離去的李建東,收起了內心的不舍,也要開始自己一天的奮鬥了。

收拾好東西就打算出門了,關門的瞬間他停了停,凝視了一會墻上的照片,然後輕輕地把門關上,憂傷就這樣在他的臉上蔓延開來。

去車庫開出了自己那輛雪白的BMW,一身黑色的西服與雪白的車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直觀的視覺沖突,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經典、簡約之美。李建東嫻熟地將車發動,上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車載音響打開,這時音箱裏傳出來的是那首經典的Scarborough Fair(斯卡保羅集市)。莎拉布萊曼那獨特的嗓音,字字句句都傳進人的心靈之中,無不蕩滌著人的靈魂。伴著悠揚的鋼琴音,李建東的眼睛泛起了紅暈。

經過不算遠的車程,李建東來到了公司樓下。那個著名的hills公司,公司大樓正如其名,如一座高山巍峨屹立在哪裏,足足有190多米高。走進公司大門,門口的接待員就跟他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

“嗯,早。”李建東憂傷的情緒已被他收起,微笑著回應道。帶情緒工作這是職場的大忌,李建東也不例外,這個道理他當然懂。

或許是因為公司大樓寬闊的原因,公司裏的人寥寥無幾,有點冷清的感覺,精簡員工可能也是hills的一個發展策略,所以能留在hills的人都是百裏挑一的人才。

李建東低著頭默默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hills不同於其他公司在於它沒有馬蜂窩一般擁擠的辦公大廳,有的是一個個獨立的辦公室,或者可以說是一個豪華單間。也許正是公司大,人員少,才有這麽安排的資本吧。這樣員工之間既不會互相打擾,也能有個完美的工作氛圍。職員之間的聯系都是靠PC來完成,對一個游戲軟體開發公司這點技術支持還是有的。

“早啊。”不同於接待員那生硬聲音的招呼,這是一個甜美的聲音。李建東自然會忍不住擡頭看了看。一位身著職場裝的女性,黑色的牛仔褲,白色的襯衫,更有兩條黑色的背帶勒著她勻稱的身材,白色的襯衫顯露出不一樣的淩厲,不同於男子的帥氣。喜愛黑白經典搭配的李建東,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即使是職場裝,還是可以清晰地看出她身體的曲線,淩厲之中又不缺少女人味。再往上看,清新的臉龐,化著點淡妝,臉頰稍帶微紅,不知是被李建東盯著看的緣故還是脂粉的傑作。粉嫩的嘴唇散發出迷幻的彩色,很有誘惑力。略高的鼻梁讓整張臉顯得更立體 ,杏仁般的眼睛晶瑩透徹有美人遲暮的感覺。一彎柳葉眉,無需修飾也是那般嬌俏可愛......

“早啊。”女孩又親切地打了聲招呼。李建東這才回過神來。

“嗯,林雪,早上好。”對,她就是林雪,跟李建東是一個部門的同事,私底下也還算是佷聊得來的朋友。林雪是N大畢業的高材生,另外還長著一副漂亮的容貌。這時候就該感嘆老天爺的不公平了,給了她才華,又給了她美貌。在校時是校花級的人物,畢業後在公司,更是變成了女神級人物。男同事們也都願意接近她,但對於男同事的蓄意靠近,她總是能把握住度,既能委婉拒絕又不失禮貌。眾星捧月的感覺並不是那麽好,公司裏的一些女同事難免心生嫉妒,總想暗裏給林雪使絆子,可無奈於林雪不同常人的處事能力,至今在工作上還沒出過什麽差錯。

“對了,林雪,今天下午我請假了,那個英國的銷售商就麻煩你接待一下了。”李建東溫柔的說著。

“哦,好的。”林雪微微點了點頭,爽快了的答應了。

“請假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林雪親切地問道

“不是,今天我有點事情要去辦。”李建東從容地回答林雪的疑問。

林雪也體會到李建東並不想說是什麽事情的想法,自己也就不追問下去了。話畢二人就各自回了自己辦公室,林雪的辦公室就在李建東的對面,透過半透明的玻璃門就可以看到對面的辦公室。

午後,李建東收拾好東西,手裏提著外套,在門上按上指紋把辦公室門鎖上,就慢慢向電梯走去。林雪擡頭看到了這一幕,臉上露著點擔心的神色,又帶著點無奈。

李建東驅車離開公司,慢慢地離開鬧市區,慢慢地離開市區...向郊區開去。正直秋季,這時的風不再是那麽的舒適,涼爽。風中夾帶著一絲絲的寒意,吹久了會不禁打起一個寒顫。車越開越遠,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靜,人煙也越來越稀少。

不一會車開到一個疑似公園的大門口,黑色的大門,敞開著,李建東索性就將車開了進去。一進門是一條林蔭大道,兩旁種滿了梧桐樹,梧桐從兩邊往中間延伸,就像兩個人抱到一起一般,將中間的道路完全用樹蔭遮住。風還在颯颯地吹著,枯黃的梧桐葉,被風輕輕地卷起,又緩緩地隨風降落在早已鋪好的金黃色墊子上。樹枝則發出“沙沙”的聲音,為飄舞的葉子做背景。這是別一番的靜寂,淒涼之感湧上心頭。

李建東將車停放好,走過林蔭大道,靜的只聽得到腳下樹葉的聲音。烏鴉應景的在頭頂叫了兩聲,然後就不知道停在哪個樹梢上窺視著人的一舉一動了。李建東雙手插在黑色風衣的袋子裏,一陣涼風吹來,他把風衣裹緊了些。

不一會來到林蔭大道的盡頭,又是一個黑色的鐵門,高大巍峨。李建東擡頭看了看黑色的鐵門,這時,教堂的鐘聲響起了,李建東的視線也轉移到大鐵門上端的十字架上。他從口袋裏拿出墨鏡,戴上墨鏡,他走進了大鐵門裏面......

這哪裏是什麽公園,原來是一座公墓,一進鐵門看到的是一座座大小不一但是排列整齊的墓。李建東徑直走著,然後右轉,走著走著,在一座較新墓前停了下來。蒼白的墓碑豎立在那,讓人有心裏發毛的感覺。墓前還有花束留下的包裝紙,可包裝紙裏花束早已經不在了,只剩幹癟的花枝和即將腐蝕的幹黃的花瓣。碑上貼著一張女人的照片,照片裏的女人笑的很美,看不出一絲的痛苦,可以讓人覺得她是笑著離開這個世界的。李建東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不禁低下了頭,喃喃地說了句:“媽媽,我來看你了。”一滴液體“滴答”一聲落下來,一滴眼淚從李建東的臉上滑落。墨鏡或許只是個掩蓋物,遮住淚眼,或是遮住眼淚滑落的那一瞬間.....

風還在呼呼地吹著,帶著點塵埃,又卷起幾片樹葉,拍打到李建東的黑色風衣上,真像是媽媽在撫慰哭泣的兒子......李建東就這樣在風裏站著...風在吹......一直在吹......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希望大家繼續支持,故事開始有點緩慢,但以後絕對是你們想不到的反轉

☆、殘臂的小熊陪伴他黑色的童年

眼睛紅了一圈又一圈,腦海裏又開始不停地閃過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穿著黑色毛衣的小男孩,坐在草地上的鎖鏈的秋千上,左手緊緊地抓住秋千的鎖鏈,右手裏還抱著一只棕色熊的毛絨玩具,後面還有一對男女各在一邊,輕輕地推著秋千。小男孩很開心...用稚嫩的聲音發出了天真無邪的笑聲,夾雜著那對男女的笑聲,笑聲編織在一起,無非是無盡的歡樂。小男孩稚嫩的說“爸爸媽媽,我還想再蕩高一點”。“嗯,好的,爸爸媽媽就讓你再蕩高一點。:......李建東閉上了雙眼,只聽到耳畔縈繞起那編織在一起的笑聲,聲音越來越近,仿佛這一幕就在眼前。

這個小男孩就是李建東,那一年他三歲,後面的那正是他的爸爸媽媽。午後的公園裏,綠油油的草地上,爸爸媽媽正在陪著兒子玩耍,多麽幸福的三口之家。可是幸福或許只定格在了這一刻......

有一幅畫面閃現在李建東的腦海裏......一個下著雨的夏日的夜晚,屋外電閃雷鳴,風呼呼地吹著,雨落下的聲音與雷聲齊鳴。一座小屋的窗戶打開著,站在窗口的是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在哭,他哭的很傷心,撕心裂肺的痛哭。雨不時的從窗戶打進來,與他的淚水交融,都掛在了小男孩的臉上,屋子裏吊著一盞暗黃的燈泡。屋子裏除了小男孩的哭聲,還有的就是喧鬧的爭吵聲,雨的聲音很大,聽不清他們在吵些什麽。白色的墻上印出了兩個人在吵架的影子,兩個影子互相謾罵著,廝打著。小男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無助的哭,對著窗外撕心裂肺地痛哭,真希望窗外的好心人能夠關心一下。

“砰”玻璃碎掉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來,不知是什麽東西被砸了,東西飛出來的時候正好砸到了那只吊著的昏暗的燈泡。周圍一下子黑了,這時候一道閃電閃過,照亮了小男孩滿是涙臉龐,隨後就是一聲響徹人心的雷,小男孩更害怕了,他的哭聲也越來越大。可並沒有人管他......

一會,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只聽到“你要去哪?你要去哪?我不許你走!你走了我們怎麽辦!”小男孩一聽說有人要走,立馬跑到門口。他看到的是他的爸爸拿著行李,一半身子已經跨出了門外,而自己的媽媽正坐在地上,手卻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服,不讓他走。小男孩見此狀也走上前去拉住了自己爸爸的一角,哭著喊:“爸爸!爸爸!你別走!”一邊說著一邊哭著。男人看了小男孩一眼,露出了點猶豫的神色,然後咬了咬牙,將女人和小孩一並推開,說了句“你松開!”便揚長而去。

小男孩被推倒在門後面,哭了兩聲,又立馬站了起來,往外面跑去。跑到門外才看到他爸爸的身影。他立刻激動地喊著“爸爸!爸爸!你別走!...不要,不要丟下我們!“小男孩一邊跑著一邊哭喊著,腳下一滑,滑倒在了路口的水塘了,衣服濕透了,他坐在地上還是重覆著剛才的哭喊”別走!別走!...爸爸!爸爸!“男人並沒有理會,甚至沒有回過頭,然後慢慢的消失在黑色的雨夜裏。小男孩就在雨裏抽泣著...已經 沒有了哭喊的體力...

想到這裏李建東哽咽了,一滴眼淚又滑落下來。他的爸爸在他六歲的時候有了外遇,一心想要跟那個女人過日子,跟著那個女人跑了,留下了他和媽媽兩個人,再也沒有回來過,再也沒有來過電話。

公園還是那座公園,還是那片草地,不過已經枯黃。鐵索秋千也還在,不過秋千已經變得銹跡斑斑了。還是那個小男孩,靜靜地坐在不會再次蕩起的秋千上,發著呆,手中還是那只棕色小熊,小熊因為被小男孩長時間拖著的緣故,它的手裂開了。可小男孩舍不得將它丟掉,還是拉著它的手,似乎在感受曾經的大手帶給他的溫暖。還時不時地將小熊鐵道胸口......

李建東的媽媽,在他爸爸離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裏都沈浸在悲傷與痛苦裏,可為了小建東,她還是得堅強的活下去,將小建東撫養長大。她作為一個女人便挑起了整個家庭的重擔,本不該她挑起的重擔。

小建東也很懂事,上學很用功,不讓媽媽多操一點心,回家後自己認真快速的完成作業就幫媽媽做家務活,媽媽則還在加班加點趕制衣服,因為她只能靠自己靈巧的雙手來撐起這個家了。光陰荏苒,小建東慢慢地長大了,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學。裁縫攤也變成了裁縫店,還有就是媽媽的頭發白了許多。又過了幾年,李建東畢業了,走出了校門,走上了社會。憑借自己的優越才能他找到了優越的工作,在hills做銷售工作。他的月薪足以夠媽媽的小裁縫店忙活半年的。

一切都穩定了,幸福的生活應該要來了。可現實總是那麽殘酷,媽媽病倒了,被鄰居發現暈倒在家中。去醫院檢查後,醫生告訴李建東他媽媽是腸癌晚期。這個消息無非是個晴天霹靂...醫生還說,這個階段病者應該早就出現強烈的病狀了,怎麽不早點就醫。想必是李媽媽自己偷偷地隱瞞了這件事,不讓任何人知道。李建東唯一想的就是治好媽媽的病,他不惜傾盡錢財,可惜。回天乏術,李媽媽還是在今年春天離開了這個世界......

臨終之前,李媽媽對李建東說:”替媽媽找一個愛你的人,讓這個人來替我照顧你,守護你。“

“嗯,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李建東哽咽的跟他的媽媽說完最後一句話...然後看著她離開了這個世界,自己卻無能為力......

李建東低頭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說道:“媽,我先走了,我還會來看你的。”李建東慢慢地轉過身...摘下墨鏡,向園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伏筆太多,大家註意下哈

☆、你是我最饕鬄的遇見

時鐘的指針,滴答滴答的轉動著。城市的車流裹挾著人流的熱浪一刻都沒有停止。簡凡在這樣一個大環境裏,每天做著千篇一律的工作,仿佛成了一臺機器,一塊行屍走肉,完全沒有靈魂'。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手裏提著公文包,慢慢地踱步。若有所思。不管身邊的人影不停止的飄過,喧鬧繁雜的聲響充斥著天地。身邊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場電影,有在街頭吵架的小情侶,有帶著一位拎包男士的時髦女性,有年齡懸殊的在街頭一角熱吻著的。

簡凡看到這一切已經不為所動,因為他和他們不一樣,不能這麽大膽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其實在如今金錢至上,肉欲橫流的時代,異性戀尚且出於種種病態之中,更不用說被社會擠在角落裏的同性戀。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壓迫著他們,更可怕的還有來自自己內心的壓力。想到這裏簡凡的臉上又一次流露出無奈的神情,伴著一聲發自內心的嘆息。拖著沈重的身體,走出霓虹燈刺眼的光輝,不自覺地來到一條光線偏暗街道。

這時從耳邊傳來那首熟悉的<再續前緣,何以永傷>,簡凡才有了擡起頭的勇氣,原來還是那一家Pub,腦海裏開始響起些人和事,上上周在這裏遇見的那個男人,首先因為自己宿醉還在他的家中住了一夜。簡凡提起了精神,不自主的走進了店裏。似乎是想尋找什麽,又像是想依靠什麽。走到店內,還是向櫃臺邊的角落走去。

店裏的光線一如既往是暗色調,是淡淡的藍色,Pub裏很安靜,只有音樂輕柔的聲音。偶爾能聽到碎片般的私語。這樣的一個氛圍,令人能夠凈下心來,將游離於體外的靈魂輕輕地放回軀體裏去,讓光線和音樂來安慰他,來撫摸他。酒保為他送來他習慣喝的君度和馬提尼,還有冰塊。

和他交流到:"你好久沒來了。"

"嗯,是的,最近工作比較忙,是有些時候沒來了。"

" 今天,你那位朋友沒有來嗎?

簡凡楞了一下,原來酒保所說的正是李建東,簡凡若有所思,然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簡凡搖曳著酒杯,用著他獨特的君度酒的喝法,讓酒緩緩淌入口中,順喉而入,帶走了身心的疲憊感。漸漸的,簡凡的臉上泛出點紅暈,不多不少,恰到好處,難免會讓人覺得嬌羞可愛。

時針不停的擺動,已是午夜時分。簡凡此時的心情似乎有點失落,伴著微醺的狀態,吞下杯中的殘酒。套上風衣向門口走去。

開門時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簡凡的心為之一顫,滿懷期待,結果走進來的是一個陌生人。走出門來也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夜晚的風攜滿寒意"呼"的一聲吹來,吹得簡凡打了個冷顫。他將衣服又裹緊了些,在微弱光線的路燈的指引下走出巷子,在快走到巷尾的時候,似乎又聽到了Pub店門口的鈴鐺聲,他並沒有扭過頭去看那麽一眼,因為他知道他今晚是不會來了,他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巷子,只留下他那著著風衣的孑孑獨行,孤獨的背影。

Pub一般都是通宵營業的,一般都是晚上才開始營業,然後到第二天清晨打烊。

"歡迎光臨,你來啦。"酒保招呼著李建東

"嗯。"

"還是君度和馬提尼?"

"嗯,照舊。"李建東還是如此的言簡意賅,能一個字表達的絕對不多用一個字。這可能與他的性格有關,精煉也是他的工作作風,舍去了那些不必要的東西,給出來的都是最優的,最精煉的東西。李建東習慣性地松松領帶,解開這扼喉的束縛感。將冰塊和馬提尼加入君度中,將酒吞下,想到這種喝法還是一個像小孩子的人教他的,想到這裏他嘴角微微地上揚一翻。

夜越來越深,客人也相繼離去,店裏也越來越安靜,但那音量適中的音樂並沒有讓人覺得不妥。可能是因為工作的疲勞又借之於酒精的作用,李建東的眼皮越來越沈重,索性就閉上了雙眼,伏在桌上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只有這麽多,因為最經在趕論文不好意思

☆、模糊的心意

在pub睡了一夜的李建東,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提起外套走出店來。早晨的陽光已經射出了刺眼的光芒,射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回到家裏的李建東洗刷一翻,換了身幹凈的職業裝。潔白的襯衫容不得一絲的瑕疵和一點點的褶皺,銀灰色的西服多天了幾分淩厲,在李建東的身上估計找不到除了黑色、白色、灰色、之外的鮮艷顏色。簡單整理之後,便又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生活。

站在hills大樓的樓下,每每都有一種何其渺小的感覺,也正是這一種渺小的自我認知感,才能夠激勵員工不停地奮鬥,為自己、為自己的未來打拼。

進大門的時候,背後有人拍了一下李建東的肩,李建東知道是誰,但還是把頭扭了過去。

不出他的所料,看到的是臉上堆滿笑容的林雪,林雪那甜美的微笑,看上一眼,就似乎向身體裏汲取正能量,頓時就精神充沛了。

“早啊,昨天又去酒吧了吧?”林雪得意地問道。

“嗯,你怎麽知道?”李建東忍著疑惑,從容的問道。

“看你的黑眼圈就知道了,走吧,快點吧,不然得遲到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向電梯口走去,輕輕地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而李建東仍然不慌不忙地走到電梯口,因為他知道這麽高的樓,電梯下來還是要一會兒的。

“哦,對了,上次幫你接的客戶,合同已經簽下來了。這可是一筆大項目呀。”林雪得意地跟李建東說著,不過並沒有看著身旁的李建東。

“嗯,謝了。”李建東看了看林雪說著。

在李建東的眼裏,林雪就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工作能力強,為人處事也十分得當。只是好像還沒有男朋友,這麽優秀的女孩子為什麽還沒有男朋友,誰要是有這樣的女朋友也是天大的幸福啊。想到這裏,只聽到“叮咚”一聲,電梯來了。

李建東和林雪還沒來得及走上去,已經被身後的一群人擠到一邊去了。在看時,不小的電梯差不多被擠滿了。李建東先走了進去,林雪再進去了。李建東高大的身體為林雪撐起一小片空間,她就安心的待在裏面。

依偎在李建東身邊的林雪低著頭,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只是這一切沒有被李建東看到。

來到辦公室放下東西,剛要開始工作,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看到部長朝他這邊走了過來。淡定的李建東這會兒不淡定了。疑惑著,一大早部長來找我幹嘛,我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吧。心裏滿懷著不安的情緒,但還是起身迎接部長。

“部長,您早,有什麽指示嗎?”

“小李啊,這次這個外國客戶對我們公司很重要哦,這次你表現得不錯,值得表揚。”

李建東知道,部長說的客戶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讓林雪幫忙接待的客戶。李建東也知道,這完全是林雪的功勞,可面對部長還是得點點頭示意。

“哦,好,你工作吧,好好幹。”

“嗯,部長您慢走”李建東虛心地送走了部長。

林雪見到部長去找李建東,大概就猜到了是去表揚李建東的。等部長走後,他隔著窗揮了揮手,對李建東笑了笑,李建東則揉了揉頭發,無奈的回應的笑了一下。

坐下來李建東就就安靜的工作了起來,作者手頭的一份銷售策劃。一時遇到瓶頸了,就放下手中的工作,雙手撐著看著對面冥想起來。這時對面的林雪正在認真的工作著,翻閱資料,打印文件,辦公室裏充斥著她的身影,她忙的不亦樂乎,但絲毫沒發現對面有個人在註視著她。

見到林雪如此認真地工作,李建東也受之感染,又拿起做了一半的銷售策劃,時不時地敲擊鍵盤,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狀態。

早晨射進辦公室的的陽光已經不在了,已經上午了,李建東還是忙著手中的工作,這時聽到辦公室的敲門聲。

“咚咚”

“請進”李建東頭都沒有擡的回答道。

“工作狂,是時候吃午飯了。”林雪拎著外賣站在門口。

李建東不知是不是聞到了美食的氣味,肚子迫使他擡頭看了看,林雪一邊走進來,一邊將給李建東午餐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放到茶桌上。

“哦,是吃飯的時候了”李建東尷尬的說著。其實他是工作的太投入了,沒有察覺的饑餓的感覺。

“剛想叫你一塊兒去來著,見你工作那麽投入就沒叫你”林雪一邊說著,一邊幫李建東把便當盒打開。

李建東也放下了手裏的工作,來到了茶座邊吃起了午飯。林雪也順勢雙手在背後撐著桌子,倚在那兒。

看著正在吃午飯的李建東,林雪又一次露出了笑容。不過,這一次被擡起頭的李建東看到了。李建東嘴巴裏含著東西問道:“你笑什麽呢?”林雪頓時臉紅起來,低著頭說:沒,沒什麽”。

“嗯,你慢慢吃吧,我回辦公室了。”林雪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口走去。

“嗯,謝了,你的午餐。”

其實林雪一直都對李建東的生活很照顧,李建東對林雪還是挺有好感的,但是只是沒有往那方面去想。不難看出林雪對自己還是有好感的,李建東可能更覺得林雪是個好朋友。李建東想到這裏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扒了幾口飯,便把外賣盒扔進了垃圾桶,繼續起自己的工作。

另一方面——

“是把這款包放在包放在這個版面呢?還是這款衣服呢?簡凡正在為雜志的排版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當然是這款包咯”這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身子俯下來幾乎貼著簡凡的背,手則按到了簡凡握著鼠標的手上,輕輕地抓住,移動起來,把電腦屏幕上衣服的圖片拉到合適的位置。

簡凡已經傻在那了,臉紅得像燒紅的晚霞般,身體麻木地動不了。簡凡知道是誰,只有他才會這麽大膽,只有他才會這樣肆無忌憚。對,就是簡凡的魔鬼主編丁梓皓。丁梓皓發覺出來自己身下的簡凡被他弄得很不自在,但他並沒有半點要松開手,擡起身子的意思,相反他覺得這樣的簡凡更可愛了,漲紅了臉,還試圖反抗。丁梓皓嘴角上揚,有些許得意之情,緊接著他幹脆用自己的胸口緊貼在簡凡的後背上,手指頭更是直接插入了簡凡的五指之中,十只指頭交纏在一起。

簡凡徹底惱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啊,樓主可是熬夜更文啊。不過以後就是隔一天更新一次啊。大家見諒,快期末了嘛

☆、不同人所期盼的世界

“對不起,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簡凡看著丁梓皓,帶著淡淡的愧疚。

“我們的關系很好,我很開心,我希望我們之間一直是朋友,這樣,你和我兩個人之間才能夠好好的繼續下去。”簡凡有點疲倦。

丁梓皓迅速把手伸了回去,眼睛開始變得嚴肅。

“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我不會去做這些我並不喜歡的事。梓皓,你人很好,也有很多人喜歡你。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喜歡你。”

“如果我真的能夠喜歡你,你這麽多次的試探你覺得我會無動於衷嗎?”

簡凡的眼裏透露著淡淡疲憊。

他累了。

丁梓皓眼裏有點不舍,這麽多次以來,簡凡一直表現出一個小孩子般的外在。突然這麽嚴肅讓他有點手足無措。平日逗他的法子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會就這樣認輸的。”

簡凡呆呆看著他。

“這樣不累嗎?梓皓,你真的錯了,我不屬於你,我真的不屬於你。我和你之間做朋友才是我們的真正的關系。如果強制發展戀人,對我來說,是背叛了我的心。我不甘心。”

丁梓皓突然看著眼前這個氣勢變得強硬起來的簡凡,稍微吃驚。

“等等,你最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今天你和以前不太一樣。”

“不是不一樣,我覺得是時候阻止我們之間的暧昧了。梓皓,你放手吧。”

丁梓皓呆呆看了簡凡幾秒,突然大笑起來。

“好好好,我放手,這下就是大團圓了吧。”

簡凡起身拍拍梓皓的肩膀,卻沒有想到丁梓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上他的臉頰。

“好了,送你一個分離吻。這下可以了吧。”

簡凡有點惱怒,看著丁梓皓一句話也說不出。

“好好好,小貓咪,我得走了還有事情要處理呢。自己好好考慮吧。”

說完,馬上就溜走了。

簡凡看著他原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梓皓,對不起,其實我真的不能夠騙你,我的心已經被人抓住了。我暫時要不回來了。所以,我暫時要避開你。對不起。”

簡凡苦笑著把這條短信準備發給梓皓,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刪掉。自己和李健東的故事還不想這麽快就被梓皓知道。

沒想到自己也會發好人卡。

簡凡感到有點孤獨和憂傷,其實他上次去酒吧沒有遇到李健東就要了他的聯系方式,兩個人在網上聊著,簡凡試探了他幾次,其實發現李健東其實並不是喜歡自己。或者說,他好像不敢喜歡自己。

也許對於他來說,自己就是一個不可觸及的存在吧。

縱使自己的心意表達,也會被他拒絕的。

簡凡打算在公司裏繼續加班,但是梓皓不知道去哪裏了,上個企劃案沒有他的指示自己感到有點困難。

哎,什麽時候公司能夠多點有設計天分的人啊。

“簡凡,下班了,你今天還要在公司呆嗎?”

同行的同事熱情問著他。

“還好吧,我待會回去。你們先走吧。下次我請你們吃飯。”

簡凡還不知道他們的花花腸子,就是想著要他破財請客。

不過自己還真的沒有請過同事吃過多少飯。畢竟以前的時間基本都去賠了梓皓那個臭小子。

窗外開始稀稀拉拉下著點小雨。簡凡心裏有點堵。

自己這麽早提前和梓皓攤牌真的好嗎?

簡凡其實內心對好人卡真的有很深的體會。不過他覺得既然要說還不如早點說出來。不要到時候梓皓真的受傷就大錯特錯了。

不過現在梓皓已經受傷了。

簡凡隨便拖了一把傘下樓去了。今天沒有以前梓皓的陪伴,不禁感到有點失落。

其實自己也是很矛盾,明明不喜歡梓皓,但是又希望他對自己好。

自己得趕快消除這種想法。

簡凡沒有想法搭車回去,雨稀稀拉拉的,他反而想在路上慢慢走回去,仔細想一想和梓皓以及李健東的關系。

或許,這會讓自己頭疼不已吧。

“簡凡——是你麽?”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簡凡扭頭一看,一輛車緩緩開來,簡凡認出這是李健東的車。

他怎麽會在這個附近?

簡凡突然感到有點腳軟。

李健東把車窗拉下,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個呆呆的大男孩。

“怎麽了,我們雖說只見過一次面,但是好歹也是聊了那麽久在網上,也算老熟人老朋友了吧——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怎麽會——你以為一見鐘情那麽容易忘記嗎?

簡凡默默心裏說道。

“怎麽會啦,我剛剛只是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啊,挺意外的嘛。”

“我也是,沒想到會遇見你——我在這附近剛剛談好了一大筆生意。怎麽,我們去吃個飯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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