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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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一聲冷漠的“滾”,落在桑貝的耳中,動聽極了。

先前的那點不痛快瞬間煙消雲散,桑貝看著轉身回來的男人,眼底笑意盈盈:“郁忱川,你怎麽這麽聽我的話?”

當年那個少年,也曾這樣聽她的話,讓他做什麽他都會去做,只是後來,他們像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她叫他站住,他沒有聽。

他們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聽說他要出國留學時,她放下驕傲,跑去問他是要去哪個國家,可他騙了她。

他說去英國,她就申請了英國的學校,結果他去了美國。

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大西洋。

桑貝其實很記仇,她決定再也不喜歡郁忱川了。

然而畢業回國不久,有一天桑向南突然跟她說,郁家想要和桑家聯姻。

郁忱川要和她結婚。

房間裏開著一扇窗,海風徐徐地吹進房裏,郁忱川看了桑貝一眼,朝沙發走去:“你過來坐,我跟你談一談。”

“談什麽?”桑貝的思緒被拉回來,唇角微勾,“談戀愛嗎?”

郁忱川的腳步一頓,沒有接她的話,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擡眸看向她。

一雙狹長的眼眸清清冷冷的,似乎永遠不會動情,不會染上欲色,不會沈溺於男歡女愛。

桑貝赤腳走過去,緊挨著他坐下。

郁忱川微不可見地皺眉,她一近身,那縷淡淡的玫瑰香就像藤蔓一樣纏上他。

她身上的吊帶裙長度不夠,一坐下來,裙擺就往上滑,致使一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

只不過,男人卻目不斜視地往旁邊挪了挪,和她拉開一點距離。

桑貝沒有跟著再貼上去,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談什麽呀?”

郁忱川的眼神和她對視,嗓音清冽:“桑貝。”

聞聲,桑貝的眼睫忽而輕顫了一下。

時隔五年,她又聽到他叫她的名字。

“嗯?”桑貝應聲,神色多了幾分認真。

“雖然我們還沒領證,但不意味就可以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郁忱川說,“我會以身作則,也希望你以後掌握一點分寸,和別的男人保持該有的距離。”

“我一直都有分寸啊。”桑貝點點頭,“你放心,我最自覺了,一定不會和別的男人搞暧昧,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說完,對他眨了眨眼,一副又乖又甜的模樣。

郁忱川沒有說話,不動聲色地斂眸。

桑貝突然傾身過來,又帶來一陣玫瑰的清香:“郁忱川,我有點好奇。”

郁忱川:“什麽?”

桑貝問:“你今晚給桑佳欣送的禮物是什麽啊?”

郁忱川語氣很淡:“我不知道,是丁赫準備的。”

“你也沒過問一下的嗎?”桑貝忍不住揚起唇角,“這麽不上心?”

郁忱川側眸:“你希望我多上心?”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既然這麽敷衍——”桑貝微微一頓,“那你今晚為什麽要來?”

他來給桑佳欣慶生這件事,讓她耿耿於懷。

郁忱川看著她,神色有些意味不明:“你說呢。”

“我說?”桑貝微怔,“我怎麽會知道?”

她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問他?

郁忱川抿了抿唇,嗓音突然變得有點冷硬:“不知道就算了。”

桑貝:“……”

郁忱川擡腕看了一眼表,似乎有點不耐:“不洗澡就回去。”

已經淩晨十二點半。

“洗啊。”桑貝說,“仙女當然要每天都洗澡,而且還要用香香的沐浴乳,搓出細膩豐富的泡泡,輕輕地抹在脖子上,肩上,鎖骨上,讓肌膚都被泡泡裹住,再打開花灑,把所有的泡泡沖得幹幹凈凈——”

男人不知道聯想到什麽樣的畫面,打斷她的描述:“那還不快去。”

桑貝輕輕一笑,突然湊到他的耳邊,帶著玫瑰香的紅唇幾乎要貼到男人的耳垂,吐氣如蘭:“郁忱川,你好急啊。”

濕熱的氣流在耳邊拂動,帶電一般令人酥麻,郁忱川眸色幽深,喉結滑動了一下。

桑貝丟下這麽一句暧昧的話後,起身,走向浴室。

她的身段婀娜,細腰不盈一握,酒紅色的吊帶裙很修身,如水一般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無比曼妙的曲線。

郁忱川收回目光,擡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粒紐扣。

桑貝走進浴室,關上門。

不一會兒,浴室裏開始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來。

郁忱川拿起茶幾上的一盒煙,從煙盒裏抖出一根煙叼在唇邊,“哢噠”一聲,打火機擦出一簇明亮的火焰,郁忱川攏著火點燃煙,丟下打火機,起身去窗邊。

海面平靜無浪,夜風涼爽,吹散一絲燥熱。

一支煙快要燃燼時,浴室的門打開了。

郁忱川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目光掃過去,在青白色的煙霧裏,他看見桑貝一步步朝他走過來。

她身上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浴巾的長度有限,顧上不顧下,只堪堪遮過她的大腿根,一雙筆直的腿暴露在空氣中,骨肉勻停,白得像雪。

郁忱川修長的指尖松松地夾著煙,一手搭在窗臺上,看向桑貝,他的語氣沒什麽波瀾:“可以走了?”

桑貝沒有回答,來到他面前,擡眸看著他:“郁忱川。”

一頭長卷發被她抓起,紮了一個蓬松的丸子頭,露出白皙優美的肩頸。

肌膚在浴室裏被水汽熏出一層漂亮的淡粉色,一雙狐貍眼濕漉漉的,又純又欲,看得人心裏直發軟。

指尖的煙忽而隨著夜風墜落到窗外,郁忱川的嗓音依舊平靜:“還有事?”

桑貝猜他平時應該經常健身,隱約可以看到白色襯衫下被肌肉撐出來的輪廓。

她微微咬唇,上前半步,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男香襲上她的鼻尖,幹凈清冽的氣息,和他氣質很貼合。

隱約裹挾在男香裏的,是一種男性荷爾蒙,桑貝的心跳驀地加快,她軟聲問:“郁忱川,你的床大不大?”

郁忱川:“?”

桑貝:“一個人睡,怕不怕?”

郁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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