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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給你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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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給你個的機會

即便不是皎娘所出也是梁驚鴻的種, 想到此,潘覆道:“梁驚鴻這兩個孽種生的跟你這般像,說不是你的種, 當老子眼瞎嗎。”

梁驚鴻微怔了怔, 要說五皇子跟自己有些像倒是真的,畢竟外甥隨舅,可壽哥兒卻是皎娘抱養回來的, 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怎會像。

卻在腦子裏想了一下壽哥兒的臉,這一想忽然就覺那眉呢眼那鼻子嘴兒真跟自己挺像的,不止跟自己像, 那小臉的秀氣勁兒似乎也有皎娘幾分神韻,且越想越覺著像,難道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想著不禁暗暗搖頭, 什麽時候了自己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裏面潘覆見外面沒聲兒了, 以為自己猜中了, 呵呵冷笑了幾聲:“外頭滿世界都說小侯爺對亡妻如何如何癡情, 茶館戲樓裏都編成了故事戲文,如今瞧來可真是天大的笑話呢,看起來癡情的功夫兒也沒耽誤小侯爺播種,生下來寄在皎娘那賤人名下, 既的了癡情的名聲又不會斷了侯府香火, 小侯爺好算計,你是要爵位有爵位, 要美人有美人, 要兒子有兒子, 梁驚鴻你這人生當真圓滿啊,圓滿的讓人羨慕嫉妒,恨。”

最後這個恨字從喉間嘶吼出來,任誰都能聽得出潘覆心底那刻骨的恨,知府陸成聽的一陣陣發寒,心道,裏面這個潘覆分明已經瘋了,綁架皇子跟侯府世子,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明知必死,哪個神智清明的人會去做。

潘覆既起了這樣的念頭,便沒想過要活命,這是最麻煩的,他是恨極活膩了,想拉個墊背的死,可裏面那兩位小爺,不管誰有個閃失,別說自己這個知府,便是整個燕州府上上下下大小官員,誰也甭想著好,虧得自己先頭還覺交了好運,攀上皇子跟小侯爺,往後仕途必能步步高升,哪知一轉眼好運就成了大禍。

陸知府心裏這個恨啊,就算他跟小侯爺有奪妻之恨,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真要是恨不得玉石俱焚,這五年裏哪天不行,非趕在自己在任的時候跑來燕州府報仇,綁了侯府小世子不說,還稍待上了五皇子,他這哪是報仇啊,分明是想拉整個燕州府給他墊背。

想到此,陸成忍不住沖裏頭喊道:“潘覆你莫胡來,在本官這燕州府中,豈容你放肆,即刻束手就擒,尚能留你一個全屍,若不會悔改,死無全屍不說還會牽累族人,九泉之下如何跟你家先祖交代。”

裏面潘覆聽了這話卻更笑的歡實了,只不過他的聲音嘶啞難聽,笑起來異常刺耳,笑了一會兒方道:“我當是誰,原來是續娶潘府大小姐當新夫人的知府陸大人啊,陸大人這是怕了吧。”

陸成一楞:“休得胡說,本官怕什麽?”

潘覆道:“在下親生的爹娘兄弟是死絕了,可大人莫忘了在下姓潘,算起來也是潘家一族的人,若在下犯下株連九族的大罪,潘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了,大人作為潘家的女婿不怕嗎?”說著哈哈大笑起來,比剛笑的還大聲。

陸成一張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真怕了。

潘明成皺了皺眉:“潘覆你少胡說八道,你是姓潘卻並非我潘氏子弟,縱然祖上聯過宗,也早出了五服,你的罪過只你自己一人擔著,跟潘氏有甚幹系,況即便怎不想想,當年你從家鄉逃難來燕州府,若非我潘府發善心,收留你,你可能活命嗎 ,潘孝仁你好歹也讀了聖賢書,難道不知受人點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如今不但不報恩,反而拉扯潘府,卻是什麽道理。”

潘明成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的確,若非潘府收留,潘覆早在剛來燕州的時候便餓死了,哪裏還能讀書識字謀差事。

誰知潘覆卻呵呵笑道:“你少那這點兒狗屁恩情說話,你們潘府是收留了我,可誰拿正眼瞧過我,你潘大少爺高高在上,跟你那幫子狐朋狗友,何曾把我潘覆當過人看,在你們眼裏,我潘覆還不如一條狗,任你們呼來喝去,當個傻子耍弄,若非梁驚鴻瞧上了皎娘那賤人,你潘明成會瞧我一眼嗎,你少在我跟前兒裝聖人,梁驚鴻仗勢欺人強占□□,你潘明成牽線搭橋助紂為孽,你們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東西。”

雖說五年前梁驚鴻跟皎娘這檔子事,燕州府幾乎無人不知,可知道是知道,被潘覆這麽堂而皇之的當眾說出來,也有些不好聽,就算梁驚鴻跟皎娘如今花好月圓,可當初的確是梁驚鴻以勢欺人強奪□□,這名聲算是落下了,怎麽著也有些不占理。

便是李大山這個行伍的粗人,都覺梁驚鴻當年屬實有些胡鬧了,天下美人多了去了,要多少沒有,非得搶人家的老婆做甚,還一折騰就是這麽些年都沒消停。

不過想想剛叫自己李叔的那個小娘子,的確生的美,不止美還我見猶憐,雖說看著柔柔弱弱的,那目光卻透著堅韌,說話行動也落落大方,尤其還生了壽哥個那個招人稀罕的小人精,一想起壽哥兒,李大山,便覺梁驚鴻當年荒唐的有道理,既然相中了就得搶過來,這樣才是男人,更何況,就裏面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賬,美人跟了他不是糟踐嗎。

想到招人稀罕的壽哥兒李大山恨不能直接沖進去,把裏面的潘覆碎屍萬段,他奶奶的,什麽不入流的貨色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奈何,壽哥兒跟五皇子在他手上,不能輕舉妄動,可這麽僵著,真他娘讓人憋屈。

潘覆一番話雖因嫉恨,有些強詞奪理,於奪妻之事確是事實,潘明成是個厚道人,當年便雖幫了梁驚鴻,到底虧心,故此,對潘覆的話竟一時無言答對,只得閉嘴不言。

梁驚鴻雖沒他這些顧慮,卻不想潘覆沒完沒了的提及此事,不是虧心是不想從潘覆嘴裏聽到他說皎娘,皎娘是自己的心尖上 人,捧在手心裏都怕摔了,若不是潘覆手裏捏著壽哥跟五皇子兩個人質,只憑他敢說皎娘是賤人,死一百回都不夠。

也不耐煩再跟他耍嘴皮子,剛自己下手輕,皎娘不定什麽時候就醒過來了,梁驚鴻可不想她擔驚受怕。

想到此開口道:“潘覆你既如此恨我,口口聲聲要報仇,就該找我梁驚鴻才對,拿兩個孩子算什麽本事,你既知道這兩個孩子並非皎娘所出,想必也明白,以我梁驚鴻的身份地位,只要我想,生兒子還不容易,便你弄死這兩個,回頭我再生幾個一樣寄在皎娘名下,我們夫妻照舊和和美美恩恩愛愛的過日子,你這是報仇還是鬧笑話呢。”

梁驚鴻幾句話說的潘覆心涼了半截,是啊,便是尋常的莊稼漢,死了老婆兒子也不當什麽事,再娶個新的生兒子就是了,更何況梁驚鴻這樣的身份地位,只要他活著,要多少兒子沒有啊,自己縱然把這兩個小子弄死,也不能算報了仇。

越想心裏越恨,也越發不甘,卻又無能為力,只得嘶聲道:“梁驚鴻你莫要欺人太甚。”

梁驚鴻笑了:“潘覆你是今兒才知道我欺負你嗎,我以為早在五年前你就認命了呢,不過,看在你如今混成這個淒慘模樣兒的份上,小爺倒是可以給你個報仇的機會,就是不知你有沒有膽量,還是說,跟五年前一樣的慫。”

只要是男人但能還有一絲血性,都不甘心認慫,更何況梁驚鴻這幾句話可是句句都紮在潘覆痛處,潘覆氣的直哆嗦,若是梁驚鴻在自己眼前,他立刻沖過去跟他拼個你死我活,雖氣的血沖腦門,卻仍有理智,呵呵笑道:“梁驚鴻你當我傻啊,你給我機會,如何給我機會,別說我如今已是殘廢之身,便是五年前,以你的身手,就算單打獨鬥我也討不得好,除非……”

說著頓了頓道:“除非你自縛了手腳進來讓我好生紮上幾刀解解心頭之恨,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了你這兩個孽種出去,就是不知小侯爺肯不肯答應了。”

潘覆本來是故意刁難,畢竟在潘覆想來,自己的命最是金貴,縱然為了兒子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以己度人,斷定梁驚鴻絕不會答應這樣荒謬的提議,不想梁驚鴻卻道:“好,我答應。”

梁驚鴻話音剛落,旁邊的李大山陸知府潘明成乃至馬車上的冬郎齊齊驚呼出聲:“不可。”

李大山皺眉道:“這潘覆既做出此事便是不想活命了,他又恨你,既提出這個條件必是有所圖謀,此人身有殘疾,卻還能利用錢九潛入別院綁走五皇子跟小世子,心計可見一斑,你若自縛了手腳進去,只怕正中了他的埋伏。“

梁驚鴻哼了一聲:“李叔倒真看得起他,莫說我自縛了手腳便是沒手沒腳,就憑他,也瞧不進小爺眼裏。”

李大山聽了倒是點了點頭,是啊,自己這是關心則亂了,梁驚鴻什麽身手,還有誰比自己更清楚,莫說對付一個殘廢,就算上陣殺敵,也不在話下,該擔心的不是他,應是裏面那個潘覆才對。

想到此,不覺笑了笑,大手落在梁驚鴻的肩膀上拍了拍:“如此,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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