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5.在你身下綻放一世的春暖花開(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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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夏清跳下車,瞬間跌入了一個白色的童話世界,她恨不得撲到雪地裏,莫熙拿著一條大圍巾下車披在她的身上。

“這邊不同家裏,小心凍感冒。”

夏清拉緊圍巾回頭傻笑著看莫熙,那樣的笑容就像是冬日裏的陽光,溫暖了整個世界,仿佛所有的雪花都在閃爍著光芒,看得莫熙收不回來眼神,他情不自禁地從她身後擁住了她。

他不容她推開自己。“讓我給你溫暖。”

“你喜歡我嗎?”她一動不動,她真的感覺好冷,好冷,好需要這樣的溫度,這只是她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莫熙緊了緊夏清的身子,輕輕地聞著她發絲的清香味,“原來你知道。”

“你的短信說的很明顯。”她在地上拿起一塊雪,塞進莫熙的手心。

他立馬松了松手。

夏清蹲下身攬起一堆雪捏起一個大雪球,笑著轉過身,朝莫熙勾了勾手指。

忽然,他的腦子閃過一個片段。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有和她有過這樣一個游戲。

“我們小時候是不是玩過這個?”

“看來你記性不錯。”她記得小時候有過一場雪,只是很小,她是從石板上攬了很久才攬起那麽一點雪,最後塞進了他的衣服裏。

莫熙乖乖地走過去,笑著看著她。

夏清抿著唇靠近他,拉起他的領口,把雪球填了進去。

他渾身抖擻了一下,倒抽一口涼氣。

“冰不冰?”她壞笑著。

“我想,接下來泡個溫泉,才能驅除我這一懷的寒氣。”他笑地很尷尬,還是過來抱住了她,那冰涼的雪塊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好冷……”

“冷就松手吧。”她笑著推開他。

莫熙松手,拉著她,“去泡溫泉。”

一邊泡溫泉,一邊欣賞雪景,也不枉她專程跑一趟了。

暖暖的水流包裹著她,她把毛巾蓋在臉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隔壁莫熙編了短信給她,“一會兒帶你去吃皇帝螃蟹。”

她回覆,“不要,那麽可愛的動物,我不吃。”

“那一會兒隨便吃點東西帶你去小酒館。”

“這個可以考慮。”她蠻期待北海道的小酒館。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他們便出發了,沿途上一排排橘色的燈光在白色的世界裏點點綴綴,他們停留在一個小木屋前,夏清一眼就認定了這個小酒館,莫熙掀起厚厚的棉布門簾,夏清隨後跟了進去。

找到一個小包間,推開推拉門,脫掉鞋子上了榻榻米。

老板娘是一位溫柔的中年的婦人,含著笑意問他們,“你們是從中國來的吧?”

她說的是漢語,夏清激動地從榻榻米上站起來,“您也是中國人嗎?”

“我不是。”婦人還是一口正宗的中國話,“我丈夫是中國人。”

“這樣啊。”夏清眸子裏的光暗淡了下去,“那為什麽您一個人在看小酒館呢?您丈夫呢?”

婦人笑容斂了斂,“去世了。”

“不好意思……”夏清徹底收起了笑容。

婦人和煦地笑了笑,拍著夏清的手說,“你們要趁著年輕懂得珍惜,彼此包容……”

夏清尷尬地笑著看向莫熙,他真一臉壞笑地點頭,“唉,我們知道了。”

夏清用胳膊肘頂了頂他,“亂說什麽呢?”

她剛準備和婦人解釋什麽,就被莫熙拉住了,“幫我們來瓶清酒。”

婦人微微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幫他們帶上了門。

“我是有夫之婦。”她扭頭義正言辭地對他說。

“這年頭,結婚可以離婚,有夫之婦也是暫時的。”他一臉不屑。

“我覺得我不會。”

莫熙嘴角撇了撇不以為是,這種事情可難說。

夫人端著酒瓶和剔透的酒杯敲門進來,介紹著北海道美麗的風景和特色美味,夏清聽地津津有味,莫熙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日本的清酒,還是很不錯的。

婦人離開的時候莫熙已經喝了大半瓶了,夏清驚叫著搶過酒瓶,“你是打算一個人喝光光嗎?”

“不會。”他瞇著眼睛把酒杯推到她面前,“給我滿上。”

“你不會也心情不好吧?”夏清不管他,給自己滿了一杯,學著他一仰而盡,實話說,比啤酒味道好,沒中國的白酒辛辣,但是要比米酒給勁。

他頷首,“是。”

“為什麽?”她又給自己來了一杯,眼睛看著莫熙,把酒倒進自己嘴巴喝了下去。

她都快成酒鬼了!就讓她放任自己一次。

“因為她,因為你,也因為他。”愛的人不愛我,不愛我的人付出太多。

夏清被他繞糊塗了,不接話,給兩個人都滿上酒,“喝了酒,心情就好了。”

兩人舉杯一碰,一飲而盡。

晚上十一點,他們喝地都有點飄忽了,莫熙撥了電話,不一會兒來人接了他們回酒店。

藍錦城混沌了一整天,夜幕降臨的時候才發覺整間屋子裏只有他一個人,夏清不知道去了哪裏,他不清楚她什麽時候出門,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他的心頭忽然緊張起來,開了房子裏所有的燈,圓咕嚕嘟已經餓地趴在地上了,藍錦城嚇得趕緊去給他準備吃的,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也是一整天沒有進食了。

填飽了圓咕嚕嘟,他給自己弄了點吃的,收拾了碗筷,時鐘已經指到十一點了,落地窗外白塔上的燈掃過他,他條件反射地側了側臉,半瞇著眼睛,腦子裏想起了夏清以前的話。

她說,“我不要每天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大海,等那盞燈亮起才知道你要回來,如果哪天,那燈不亮了,是不是我永遠也等不到你?”

他一個箭步沖到陽臺上,對面的大海,白色的燈塔,十一點……

這個時間是他以往每晚回來的時刻。

他看著那燈,來回地掃射,十二點的時候滅了,就像是熄滅了他的心。

她仍舊沒有回來。

“如果哪天,那燈不亮了,是不是我永遠也等不到你?”這句話在他的腦子裏不停地重覆。

他忽然心跳加快,從未有過的害怕。

他抓起手機撥通了她的號碼,可是無人接聽。

他一遍遍地撥打著她的電話,最後直接關機了。

害怕,恐慌,席卷了他。

他越是害怕、緊張,她的臉在他腦子裏越是清晰。

此刻,他的腦子裏,心裏,鼻息內,唇齒間,懷裏,全都是她的味道。

尤瑾玥、尤瑾瑤算什麽,在此時此刻,沒熱一個人能代替得了夏清在他心頭的位置。

重地要壓死他了!

他又撥通了蘇薇的電話,那邊空曠的聲音說沒有見過夏清,蘇薇又找了霍北笑,霍北笑的回答一樣,霍北笑詢問了霍北皓,霍北皓也是沒有見過她,他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昏暗。

如果說前幾天的感覺是茫然,是理不清楚,是一團麻繩,是一鍋漿糊。

那現在他感覺是慌張,是一脊背的蛇在爬,是一只熱鍋上的螞蟻,這種感覺是在要他的命。

“夏清!”他推開窗子大喊一聲!

夏清端正地站在那裏,凝望著窗外的夜色,歐式的教堂群,靜謐的月光披在她的身上。

莫熙把手裏的酒杯遞給她,靠在玻璃上看著她,“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他怎麽樣了?有沒有發現她不在,有沒有想她?

“什麽?”莫熙抿了口酒。

她眼珠一轉,“冬天的北海道都這麽美,那夏天的豈不是更美?”

“你想的不是這個。”他緊接著岔開話題,“不過,明年夏天,我可以再陪你來。”

夏清也背靠在玻璃上,“我能八卦一下嗎?”

莫熙剛準備喝酒,姿勢停頓了,“八卦什麽?”

“你和尤瑾玥看起來真的很配,而且她很喜歡你。”她能看得出來的。

“我和你也看起來挺般配,而且我也喜歡你。”他是以這個血淋淋的現實來舉例告訴她答案。

“我明白了。”她低頭啄了一口酒。

“你明白什麽了?”他好笑地追問。

“明白我不是介入你們感情的第三者了。”她扭頭看向他,“我沒有吧?”

“沒有。”他認真地點頭,“說不準,他才是介入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莫熙指的是藍錦城,如果沒有他,或許,現在夏清是和他快樂地在一起。

可夏清以為他說的是尤瑾玥,“這個……難說。”

她不覺得她和莫熙之間有什麽,不算一對,更談不上第三者。

“你為什麽不喜歡她?”她挺好奇的,“她挺漂亮,和你也是一個圈子的。”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我也挺不錯,和你還是青梅竹馬。”

夏清笑了,不回答,也不再問。“既然知道我不喜歡你,又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就像你執著的,我也在執著著。”

“怕我註定會辜負了你的執著。”她垂著睫毛,不敢看他。

“那也沒關系,我只是執著著我的執著,和你辜負不辜負沒關系。”

夏清嘴角蠕動了一下,莫熙故作輕松地敲了敲她的頭,“去睡覺吧。”

“嗯。”她淺笑著。

在北海道呆了整整三天,夏清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那裏。

藍錦城聽到門口有鑰匙轉動的聲音,他“蹭”地站起身來,等不急外面的人開鎖進來,他便轉動了門鎖。

門外的夏清笑容僵在臉上,楞在了門口。

“你去哪兒了?”藍錦城又急又氣,臉紅脖子粗,大聲地朝她吼道,“為什麽手機關機了?”

夏清半響才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去……和朋友玩了。”

他緊靠一步,雙眸緊緊逼視她,“去哪兒玩兒了?”

夏清不吱聲,低頭不看他。

“說話啊!”他粗魯地拉著她進屋子,“啪”地一聲關上了門。“去哪兒了?”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她和莫熙出去玩,開開心心地回家,可所有的努力都在開門看到他的一瞬間付之一炬,為什麽他帶給她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藍錦城氣地狠狠捏住她的手腕,為什麽要告訴他?難道他沒有權利管她去哪裏,和誰在一起嗎?

他咽了口氣,松手,“為什麽不開機?”

夏清見他妥協了,也好聲好氣地回答:“手機沒電了。”

“手機沒電不知道用別人的手機嗎?”她輕易地點燃他的火苗。

她一揚下巴,瞥了他一眼,“我不願意,抱歉,我想安靜一會兒!”

他不開心的時候就可以對她發脾氣,冷落她,不理她,開心的時候就來摸摸她,逗逗她,找不到她了便大發脾氣,憑什麽?

他可以安靜,她為什麽不可以?他可以不理她,她為什麽不可以?

他敢那麽欺負她,不就是仗著她愛他嗎?她為什麽愛著他,還要受這份氣?

藍錦城氣的眼睛都綠了,鼻子直冒煙,她還真會以牙還牙啊!

“你是在報覆我前幾天對你的冷落嗎?”

夏清嗤之以鼻,“我可不敢,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ok?”

她說著擡步越過他,要往浴室的方向走。

藍錦城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進懷裏,“你明明就是在報覆我!”

“是!我是在報覆你!”她把手裏的包丟在地上,“我恨你,所以我報覆你,可以了嗎?”

“我恨你仗著我愛你就欺負我,所以我決定以後不要再愛你了!”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口被針紮了,痛地她眼圈都紅了。

藍錦城沖上前,將夏清推到墻上,扣住她的頭,她眼前一陣白光之後,雙唇便被藍錦城狠狠地吻住了。

她用盡所用的力氣推開他,“你讓開,我累了,要去睡覺。”

“我愛你!”藍錦城握住她的兩只手扣在身後,緊盯著她的眼睛,“你不要愛我了嗎?”

她含著恨意瞪著他,為什麽她愛他的時候他要推開她,傷害她,現在她不要愛他了,他反倒回來糾纏她?

“看,你還是愛我的。”他說罷附身噙住她的唇,肆意地在她的唇上蹂躪,可她死死咬著唇不肯松開。

藍錦城喘著氣離開她的唇,“張嘴!”

夏清扭過頭不看他。

他湊近她的耳鬢,在她的耳垂輕輕舔了舔,舌尖繞著她的耳廓,“聽話,張嘴。”

夏清感覺渾身都軟了,他的氣息就在他的耳邊流淌,勾.引著她所有的情愫,攻擊著她的理智。

他的唇移到她的嘴角,柔情地哄著她,“小清,張開嘴巴,好不好?”

夏清吸了一口氣,心口不一地說,“我不要……”

藍錦城卻準確地掌握住她唇舌的張合,吻上她,將熱燙的唇舌餵入她口中,她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捶打著他的夏清除了藍錦城的舌頭和他的氣味之外,什麽都感覺不到。

他溫熱的掌心緊貼著她細細的腰身,隔著衣料正細密的摩挲著她的肌膚,漸漸地滑向她的胸前。

夏清不適應地忸怩了一下身子,藍錦城的手倏然從她衣擺下鉆了進去,握住她玲瓏的的雙.峰揉捏著。

夏清全身酥軟,急促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手覆上她的柔軟,感覺他喉嚨發出了低吼,感覺他在扯她的衣服。

漸漸的,她感覺到衣扣被一顆又一顆地解開,她剛準備要擡手制止就被藍錦城扣住了手腕。

他唇從她的櫻瓣上移開,濕熱的舌尖滑過她的脖頸,靈舌舔舐著她的鎖骨來到她堅.挺的胸部。

夏清全身如過電,輕輕地顫了一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異常邪愛的笑容,他喜歡她的身體因為他而顫栗的感覺。

“小清……小清……”他呼吸急促地喚著她的名字。

夏清不由自主地伸出雙臂攀上他的脖頸,給他最完整的自己,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無可救藥了。

黑暗的空間裏,夏清聽見自己漸漸喘息起來,趨於急促。

他抑的粗喘噴在她的耳際,“我已經給你時間了……”

夏清混沌著腦子,來不及思考他的話就被他放到在床上。

下一秒他用最快的速度,褪盡身上的衣衫,他光著上半身,精實有力的胳臂緊緊地擁住她的身體。

他用炙熱的大手,掬握著她胸前的渾圓,低下頭品嘗著她的嫣紅。

夏清緊張地渾身顫栗,小拳緊握,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麽,眼睜睜地感覺著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陌生的感覺,無法駕馭的難受。

藍錦城的唇再度吻上她,舌頭在她的口腔很闖直撞,他的手指順著她美好的曲線來到她的小腹,輕輕地摩挲,在夏清難耐的扭動身子之時快速地伸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夏清本能地夾緊了雙腿,驚恐地睜開眼睛看向藍錦城,他要幹什麽?

隱約中,她意識到了,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藍錦城褪去長褲,橫跨在夏清的身上,將自己置身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唇在她耳邊噴著氣,沙啞的宣布:“你是我的。”

然後悍勇的挺腰,將他灼熱的堅.挺深深進入她。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夏清尖叫出聲,她十指瞬間掐進他肩膀的肌肉中“好痛……”

身體被撕裂的疼痛讓夏清睜大雙眼睛,看到身上赤.裸著的藍錦城,她掙紮著推他,“你出去,出去……我好痛好痛……”

“夏清,你別亂動……你這樣動來動去只會讓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藍錦城眉心緊蹙,額頭細汗密布,“放輕松……”

夏清捂著嘴巴,發出破碎的嚶嚶聲,“怎麽放松?怎麽放松?

那啥,去了一個沒有網的地方過年,用手機上傳的孩子傷不起,淚崩.....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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