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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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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別難受了

這會兒沈如薰有一下沒一下的發顫,而那一頭,赫連玦卻是凝望著她,眸色深濃,動作輕柔的覆了上來。

見她一直嬌喘著氣,他也變得極是柔情,繾綣幾許,溫柔待她:“別怕。”聲音啞沈。

沈如薰聽著他這兩個字,不由得更怕……

只是說不出話來,只能一直感受著他的動作,感受著他噴灑出來的熱氣,一直睜著的水眸裏也點綴了些許淚光。

看著赫連玦……

看著他落吻在那一丘雪白之上,再輕將她其餘的衣裳剝開,她的肩頭露了出來。

秋天的夜,窗戶還沒有關上,涼風一吹,她就微微抖了一下。

結果赫連玦到是將她擁得更緊了,而下一刻,動作也變得強硬起來,略帶了幾分霸道,卻溫柔,直接將她壓在身下的裙裳也抽了出來,扔到一邊去了,不一會兒幾乎是赤誠相見。

沈如薰覺得由“小冷”變成了“大冷”,這會兒才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畢竟是未經人事,一下子就怕了。

眼裏頭懼怕的眼神比方才的害怕更甚,一下子看著赫連玦就慌張了起來:“夫君……”

而赫連玦卻是沒看她,直接又溫柔的覆了上來。

壓到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衣袍也半褪了,露出了精壯的胸膛,沈如薰驚慌的擡眸看他,只見他似是已撐得很辛苦,額頭上都已經沁出了汗。

看得她小心肝兒一抽,心疼入迷了起來。

而下一刻,便感覺到胸前一暖,盈盈堪握,惹得她叫了出來:“夫君,別……別……”別這樣……

羞得不行了,又羞又怕。

抖著身子就想逃,卻又被壓得極緊,緊接著便是猶如驟雨一般的落吻……

赫連玦聽到了沈如薰的聲音,可是這會兒已經是到了能隱忍的極限,停不下來了,直接便欺了上去,輕撫間,似乎就要將她的腿擡起。

這才發現她抖得厲害,好像是渾身都在顫,小嘴兒也在哆嗦,一直在發出不成調的聲音:“別……別……”

“夫君,不……”她怕,她還不想……

太親密了,她覺得承受不了,他只要稍稍深情的凝著她,她便緊張得不行了,更別說這會兒倆人在赤誠相見,他要與她做更親密的事情。

共赴雲端……13840127

她慌,她懼怕,她下意識的便想逃……

此刻雖然被緊緊壓著,她卻心慌得一直往身後的床裏頭縮去。

赫連玦感受到她的動作,只幽斂了暗眸。

原本襲上了一層霧氣的眼也漸漸清醒了起來,動作猛然停下了:“怎麽了。”

聲音裏似有隱忍的痛苦……

沈如薰聽到了這聲怎麽了,還沒回答,整個人又顫了起來,委屈道:“夫君,我不要……”她不敢。

她緊張……

赫連玦這才沈了下來,她還在抖得厲害。

不由得凝了眸子,望著她。

低聲安慰:“別怕……我會輕一些的。”

沈如薰聽到他這暗帶特指性的話語,更是怕了,這會兒沒出息的鼻子一酸,直接哭了出來:“我不……”

看著自己身上什麽都不剩了,再看著赫連玦額角邊的細汗,微喘著氣……

一顆心也狂跳不安,就好像被奪了呼吸似的,渾身乏力。

雖然全身都軟著,還在抖著,但還是努力的朝床深處躲,躲的時候竟然還隨手又把自己方才被剝的衣服給扯回來了,把自己身上的風光遮掩住。

赫連玦只眸光濃稠的凝著她,額上沁出的汗也豆大。

臉上的神情說不出有多痛苦,看她的目光也一沈。

沈如薰被他看得心虛,就只更委屈了,一張嬌紅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去,微擡著眸,用可憐兮兮的眼光看著他。

又低低似撒嬌的喊了一聲:“夫君……”

赫連玦臉色一黑,伸出手又似想要把她抓回來。

沈如薰只是更加迅速的朝床深處躲去了,嬌小的身子也貼著墻,身上衣裳淩亂,雪白的肩上還有寥落的吻痕……

她看著他的眸光裏有渴求,還有害怕,像是受驚了。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襯得他像個霸王硬上弓的惡霸。

赫連玦伸出去欲將她帶回來的手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中,微凝了眸子,俊顏有幾分黑,墨眸也像是一潭古井,說不出的沈。

似是因為在隱忍,額上有汗順著臉龐的棱角滑下來了,樣子說不出的妖冶魅人。

“回不回來。”低沈著聲問。

沈如薰這會兒就只是躲著把自己的衣裳抱得更緊了,微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

又是又傻又楞的樣子……

“我……我不回來……”哽了聲。

樣子有多可憐,就多可憐……

剛才被他親吻時,她所感受到的窒息感,急急的喘氣聲,似乎還在:“夫君……你……放過我吧。”

啞如深待。赫連玦眸光再一沈,似是滯了半晌,這才將停在她面前的手收了回來。

只是眼角的餘光掃到她仍在微顫的身子上,一臉不悅的直了身子,將自己半褪的華袍理了理,滿是細汗的胸膛被衣物擋住了,剛才那動情的模樣沒有了……

只是他眉間的緊蹙稍稍洩露了他的痛苦。

似在強忍著什麽,聲音都有些沈:“沒事了,回來吧。”

可憐兮兮的在墻角抖成這般模樣……

看得他心間都一沈。

“夫、夫君……”沈如薰話語聲哆嗦,似乎是開心,又似乎不可置信……

聽到他這麽說,像是放過了她的樣子,又再躊躇著要不要回來……

看著赫連玦,小心肝兒也忐忑得很……

夫君不會生她氣了吧?怨她沒出息,膽子小……

抽了兩聲泣,又是水眸汪汪帶淚,懼怕的樣子:“夫君……”低低的喊了他一聲。

赫連玦聽著她這委屈的聲音,原本沈著的臉更陰了,似是不想搭理她,徑直合了衣裳躺下來了。

躺了半晌,看她還杵在原地,聲音裏似有隱忍,聲線依舊沙啞:“還不睡?”

邪魅略沈的聲音:“還是要我壓著你睡?”似威嚇,又暗藏了幾分柔情。

沈如薰被他這話一嚇,才趕緊兒撲通撲通的從墻邊爬了回來。

委屈的樣子:“睡、我睡……”

扯了扯唇角,有些哆嗦:“夫君你別壓我……”

她緊張,她一緊張就心跳得快,一跳得快就覺得難以呼吸,她就害怕……

這會兒垂眸看著赫連玦,見他把衣袍穿好了,看不見精壯的胸膛了,她又自個有著小小的失落來:“夫君……”

赫連玦這會兒在強忍因她而起的“火”氣,根本無暇再顧及她。

只是躺在了枕上,墨發散了一枕,頓時又有了幾分說不出的妖孽……

美得讓她挪不開眼……

沈如薰這才看到他雖然閉著眼睡覺,卻是神情不大好,再一細心,直接就看到了他額角邊沁出的汗……

心裏頭不知為何,就忽然覺得愧疚起來。

看他是真的不理她了,稍稍的放了一些心,終於再爬到了他身邊,再湊近了一些。

赫連玦在閉目壓抑,已經在危險邊緣,好不容易消散了一點點,卻又聞到了沈如薰身上的清香味,還有正慢慢靠近過來的溫香軟玉。

整個頎長的身子就一僵。

微微擰了劍眉,似要把臉別過去,不聞沈如薰的氣息,奈何下一刻……

沈如薰暖暖的指尖已經觸過來了。

赫連玦又倏地睜開了眼,睜眼的那一剎那,眸裏的神色也幽深得不行,直又落到近在咫尺的人身上。

沈如薰還以為他睡了,沒想到他卻忽然睜眼,頓時又被嚇了一跳,只得又猛地向後退。

被赫連玦的眼神看得心虛,直又哆嗦起來:“夫、夫君……我只是……來幫你擦擦汗。”

赫連玦看著她這驚怕的樣子,似又怕他想對她做什麽,心裏頭只覺得堵得很,話語聲也悶:“睡好。”

她若再不知死活的靠近,就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了。

幽深的眸光似是警告,把沈如薰嚇得不敢靠近,可看他難受的樣子,她又不解的擔憂。

最後僵持了幾秒,又再挪了身子上前去,似是豁出去了:“夫君,你別難受了……”似是非要幫他把他額前的冷汗擦掉。

赫連玦沒了法子,只幽凝了她一眼,而下一刻,忽然猛地咳了起來:“咳咳……咳……”

“睡吧,別過來了……”咳得面色有些沈。

仿佛她一過來,就會讓他厲咳。

沈如薰訕訕的停在原地,小臉上都是糾結的神情,似是想要上去,又忐忑著不敢上去。

“夫君……”

赫連玦又再低沈的咳了幾聲:“咳……”

沈如薰這才動也不敢動了,僵在遠處,離他保持了距離。

赫連玦這才垂了幽眸,重新閉目養神。

倒是沈如薰忽然郁結了起來,望著赫連玦這樣,拿不準主意了,又是心虛又是愧疚又是忐忑,末了水眸也黝黝的轉動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臉上也添了幾分喜意:“夫君?”

似乎有話要與他說的樣子,又湊了上前去。

赫連玦感受到她上前來的氣息,面色又沈了,再一次睜開了眼睛:“又怎麽?”話語聲也添了幾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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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

☆、唐門上官氏

沈如薰聽著他這不耐煩的聲音,似是被嚇了一跳,又再是委屈的神情,想到他剛才厲咳的樣子,眸光一下子就暗了下來:“夫君……”

他此刻的樣子,好像很難受……

抽了抽鼻子,壓低了愧疚的聲音:“夫君,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這般難受,又還厲咳,一下子就讓她想到一直以來縈繞在她心底最深的恐懼了。

“我……”湊近了身想靠近他,但怕他又重新咳起來,只能又小心翼翼的縮了回去。

赫連玦聞著她身上的馨香朝他襲來,又再稍稍遠離,本就已經在極力克制了,這會兒只得幽斂著眸光看她:“什麽問題。”似是不想再耗費力氣與她說話了。

沈如薰看赫連玦這不冷不熱的樣子,又似難受的很,只能又低低抽泣了兩聲:“我……我就是想問問,夫君……我能請一個人過來蓮莊小住麽?”

看他又是咳得那麽難受的樣子……

如今她已經是蓮莊真正的少夫人了,手裏頭也拿著權了,這點權力,應該是有的吧?

咬了咬唇,似是期盼的樣子,望著赫連玦,等著他的回答。

赫連玦只沈了眸,還以為是什麽事:“誰。”聲音暗啞。

沈如薰怕他不答應,只能急忙的回答:“一、一個朋友……”是她唯一認識的朋友……

赫連玦聽著她的回答,幽幽收了眸光,原本就似心不在焉,這會兒更是不用心了:“嗯。”只低沈的應了一聲。

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味,好似她身上的暖香,赫連玦的眸色更重……

“嗯”了一聲後,就再也沒搭理她了,又闔上了眸。

題他聲如。轉了個身,直接背對著她了……

“夫君……”沈如薰這會兒坐在床上,又似開心不起來。

看著他好像極是痛苦的身影,不再說話了……

一個人忐忑的坐著,想要上前去,結果她一靠近,赫連玦就像是背後長眼了似的,又開始沈聲咳了起來……

嚇得她又收回了手,眼裏頭滿是愧疚……

只好將身上抱著遮擋的衣裳攏了攏,又是委屈的樣子,傻傻在他身側坐著了……

夜色微涼,時間漫長得很,沈如薰就這樣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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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天剛亮,赫連玦似還在睡,沈如薰就又開始悄悄從床上爬了下來,看了赫連玦一眼,這又悄悄貓著身子跑出去了。

下人廂房中,立秋還在睡,忽然又聽到了一陣熟悉的敲門聲,又似急促的聲音:“立秋!”

“立秋……”

“誰呀……”立秋又是迷迷糊糊的起來開門,一開門又忽然嚇了一跳:“小、小姐?”

只見沈如薰又破天荒的站在門外了。

立秋這會兒已經總結出一個規律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沈如薰來找她必定有事。

這會兒看著沈如薰,只覺得有些忐忑,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小姐……這大清早的,是又怎麽了……”

再一定睛,驚呼出來:“小姐,你的眼睛,是怎麽了……”

只見沈如薰一身疲憊的模樣,身上的衣服也稍稍的滿是褶皺,更甚的是眼睛下邊一圈都是黑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一下子把立秋嚇得不行。

沈如薰聽著立秋的問話,臉上一羞,頓時又想到昨兒房中的事情了,立即就支吾起來:“沒、沒什麽……”隨便敷衍了立秋,將她唬弄過去了。

立秋迷糊的看著自家小姐,再出了聲:“那……”

到底今兒又是來這兒做什麽?

還是要砸嫁妝?可是已經沒有嫁妝砸啦……

立秋看著沈如薰,只覺得不解得很……

畢竟今日的沈如薰與昨日的沈如薰已經不一樣了,她可是正兒八經的蓮莊少夫人了,現在這蓮莊中沒有人敢輕瞧她的……再來下人廂房,畢竟有些不合時宜。

“小姐?”立秋靜靜等著沈如薰的回話。

只見沈如薰佇立在門口,安靜的站了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找你是讓你去辦一件事的。”

“辦……辦什麽事?”小姐這又是要她辦什麽事?

立秋這會兒又再驚了一下,然後再支吾出聲……

“你……還記得上官青紫麽?”話語聲幽幽……

“上官姑娘?”立秋有些訝異,似乎是許久沒有聽過小姐提這個名號了。

這會兒又覆提起來,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驚詫:“小姐,上官姑娘怎麽了?”

沈如薰表情似有些躊躇了起來,仿佛比昨兒大晚上朝赫連玦說她要請一個朋友過小住時還要糾結……

“我想請她過來小住一段時日。”所以她才會大清早過來找立秋,就是讓她辦這件事的。

這會兒換立秋迷糊了,不過詫異了一會兒,便明白了:“知道了,小姐,我去辦!”笑了出來……

沈如薰看立秋明白了,她這才也笑了出來,立秋去辦,上官青紫應當會過來的,她如今只要等她過來就好啦……

“唉……”允諾去辦,信誓旦旦的立秋應下這事兒後,卻又忽然嘆了一聲。

看著沈如薰的眸光有些奇怪:“小姐,你……”

“唉……”又是一聲嘆,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卻又什麽都不多說。

這會兒倒是識趣的乖乖閉上了嘴起來。13842927

看著沈如薰的眼光,卻分明帶了幾分知曉了好事的笑意。

上官青紫,她之所以敬稱為上官姑娘,那是因為上官這個姓氏,果真是大家族的姓氏,而這個上官青紫也不是尋常人家小姐,與自家小姐不同,這上官姑娘並不是什麽小戶人家出身,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唐門氏族。

江湖上有三大世家,五大門派,其中最大的世家便是武林世家,赫連氏——蓮莊,其餘兩大世家分別是醫藥世家,上官氏——唐門,還有鑄造世家公孫族……公孫族她不了解,而這唐門她卻是知道的,就因為自家小姐的關系……

還記得當年小姐還年幼的時候,曾經隨著老爺下過一次江南,跑鏢的途中心血來潮去了觀音廟拜一拜,結果就在觀音廟裏頭認識了也同去拜佛還願的上官姑娘……

兩人一見如故,互換了手帕,還就成了一段好的姐妹交情……

與沈家的振威鏢局不同,上官家是世代研究醫藥的,如今江湖中價值千金的藥品,幾乎全是上官家的出的,正因為如此,上官姑娘也是會醫術的,雖然不是醫術超群,但也是不弱於人……

只不過礙於女兒家的身份,與性子……幾乎不在江湖上露面,為人醫病……所以在江湖上也默默無聞,傳聞裏從沒有她這號人物……

這會兒立秋只望著沈如薰笑了。

這麽多年來,自家小姐因為鏢局生意不好之事,沒少煩心,所以其它瑣事也管得少了,因此與外人打的交道也少了……

近幾年更是從來沒有下過江南,也沒有與上官姑娘見過面,只是偶爾幾封書信來往。

匆忙嫁人之事,也沒有來得及和上官姑娘說……

這番忽然提出想要請上官姑娘過來小住,恐怕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小姐,你是為了姑爺麽?”要不然……怎麽會忽然動用私人情分請上官姑娘出山?

只怕過來小住是假,來幫忙看看身體才是真的……

畢竟這蓮莊裏的郎中,好像都不太管用……

這麽多年了,都沒法子治好。

治不好就不說了,上一次小姐帶著自己去藥堂抓小丫鬟的事情,她還記著呢,藥裏頭下毒……

立秋想想,自己就打了個寒顫。

“小姐?”

只見沈如薰又忽然不回她話了,她只好又再喊了一遍。

沈如薰看著立秋這不懷好意的笑,只稍稍的把頭一扭,顯然是不好意思的神情,搭上一整個黑眼圈,說不出的滑稽:“你去請就是了……管那麽多做什麽……”似是抱怨。

立秋看自家小姐似害羞了,這才趕緊訕訕的閉上嘴,吐了個舌頭:“小姐你別生氣,我不問就是了……”

“只是……”顯然又是考慮到了什麽,有些支吾。

聲音壓得低低的,問了出來:“小姐,你昨兒才剛把落棠院收回來,這會兒又把上官姑娘請過來做客,沒有問題麽……”顯然是在擔憂。

會不會做得太顯眼了?

到時候夫人又借口小姐太不懂事,不顧蓮莊威嚴,隨隨便便將外人請進府中來小住,因此又再整治小姐呢?

沈如薰小臉上的神情也多了幾分不定,所以她方才才會躊躇,可這會兒眼神裏卻是堅定:“沒問題。”

有問題,她也不怕……

只要能救夫君,怎麽樣她都不怕……

她只怕他死了,怕她救不下他……

她想要他好好的,想要他活下來……

又忽然想到昨兒的事情了,小臉又一紅,可是想到後頭他低咳的樣子,只覺得蠻是愧疚,只想著上官青紫快快來。

“事不宜遲,待會兒你就趕緊想辦法去請吧。”

是書信,還是親自過去江南一趟,她都不管了……

只想著她來……

仿佛她一來,夫君就有救了。

立秋也乖乖的點點頭:“知道了,小姐!”

幸好這蓮莊雖是在山上,可是離江南卻不算遠,不過往返四五天的距離嘛……

拍拍胸脯:“小姐,你等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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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抹煙雨至

立秋拍完了胸脯,果然就真的跑下去忙活了,剩下沈如薰,自己也再偷偷摸摸的溜回到主臥去……

日子過得不緩不徐。

近來這幾天,對於沈如薰來說,無疑是最難熬的時日了。

天天沒事兒就站在庭院裏頭翹首以盼……

滿心念叨著,怎麽還不來,怎麽還不來……

天天等著,結果天天不來……

因為上官青紫身份不似一般人,立秋為了不失禮,還是親自跑了一趟江南去請。

這會兒蓮莊裏就只剩下了沈如薰一個人。

秋風漸起,樹上的黃葉落得也越加多,過去這些天,已經是樹葉寥落,樹枝都有些空了……

此刻剛過未初,沈如薰又是再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出了主臥,再站到了庭院中的回廊來,什麽也不做,就是在這回廊中幹站著,似是在等著什麽似的,一直盯著庭院外頭看,落在遠處的落棠院門口之外……

自從上一次她與赫連玦一塊站在這裏後,就格外喜歡這一處了……

更別說這兒視野這般好,又曬不到太陽,外頭的人瞧不進來,她還能肆意的往外瞧……

這會兒沈如薰又有點看出神了。

“唉……”自己看了一會兒,又是徑自的唉聲嘆氣。

掐算著時間,這兩天也早應該到了……在胸的沈。

低低的嘆息聲在回廊中響起,沈如薰只顧著自己往外看了,倒沒註意此時自己的身後。

只見此刻不遠處,回廊的另一處盡頭,一道頎長的身影驟然而至,赫連玦也正幽斂著眸光,落在自己身前正躲在回廊裏的那一抹嬌小的背影上。

暗色的魅眸裏流光溢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眸光有些沈……

直盯著沈如薰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擡了步伐,悄無聲息的走上前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沈如薰這模樣已經有好些天了,總是趁他不在,她便一個人悄悄逃來了這兒,或者幹脆直找了些許胡扯出來的借口,把他一個人丟在房中,自己一個人來這兒坐著。

赫連玦幽凝的魅眸裏頭,驀地出現了幾分不悅,一邊走上前去,一邊就這樣落在沈如薰嬌小的身影上。

也不發出聲音,亦不叫她……

就這樣輕悄悄的上前。

前頭,沈如薰嘆了一口氣後,又依舊靠著回廊了,似是越盼望,越失望。

這會兒看了又看,正想收了眸光,不看了,回房去……

卻在轉身的一剎那:“唔……”忽然又猛地撞上了一道頎長的身影,鼻尖直頂著一堵寬厚的胸膛……

撞得她鼻子一痛,直直的喊出聲來:“疼……”

赫連玦聽到她這熟悉的呼痛聲,只微擰了眉宇,她也知道疼?13842944

刻意不去看她,只是幽幽的將眸光落到了遠處的景色上,順著她望去的方向看去,眼底似攜了幾分探查的意味:“風景好看嗎。”低沈的出了聲。

他的聲音又再她腦袋上頭響起了,沈如薰這才小心肝兒顫了一下,慌得回過神來。

急忙的捂住了自己發疼的鼻子:“夫、夫君……”

慌張:“你怎麽來了?”

沈如薰此刻臉上的神情,顯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看著赫連玦的眸光也忐忑得很……

她其實自那天夜裏,低低著聲音,與他說要請一個朋友過來小住以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什麽了……

此刻看著赫連玦,也有些心虛……

不知道他還記得那一夜的話麽……那時他顯然就是心不在焉,一臉不耐的樣子……

沈如薰被他問得猛然把頭低下了,聲音也變得小起來:“好、好看……”

聲音一出,赫連玦就皺起了眉頭,四周無人,直接一伸手又將她撈到他懷中來了。

沈如薰只覺得一嚇,身子被一扯,整個人站不穩,又貼到了他的胸膛上:“唔、夫、夫君……”

這會兒又開始手足無措了起來……

遙想這幾天,兩個人之間就是他魅笑,她心虛愧疚,他再笑,她落荒而逃,他不笑,她滿心忐忑,他笑,她則又全身發怵,微微的顫抖……

一親密就會想到那一夜的事情,然後她又想逃……

沈如薰被抱得小臉癟了下來,又沒了出息,稍稍喘著氣:“夫、夫君,你把我放開一些。”

赫連玦卻是幽斂了眸,說什麽都不放,直將她圈得更緊了一些,擰了眉頭:“在看什麽。”

低沈的聲音,攜著說不出的暗湧。

這些天,她到底在瞞了他些什麽?

為什麽總無緣無故的就跑到回廊中來,沒日沒夜的朝著落棠院門口看,這會兒又是如此。

全然不把他的存在當存在了……

“嗯?”赫連玦話語裏皆是探究……

沈如薰只覺得被他問得心虛,被抱得也難受,一緊張就想稍稍掙紮出來,直扭了扭身子:“夫君……”

哆嗦了唇:“我、我在看……”

要怎麽與他說呢?若說他是在等一個女人的話……

他會不會生氣?這般期盼,甚至都要超過他了……

不知道為什麽,沈如薰就是心裏添了幾分心虛與愧疚,看著他的眸光也有些不自在,只想把眸子稍稍往別處挪……

可這會兒,赫連玦卻是不讓她逃,直接拿手又給扳了回來:“嗯?在等誰。”

直接給問了出來……

沈如薰這會兒被問得更心慌了,不是不能說,只是忽然從“風景”上問到了“等誰”上,原來他早就猜到了……

也早就留心她這幾日的反常了……

掙紮著一張小臉,面色微紅,話語聲也結巴起來:“夫、夫君……你知道了……”

問得傻裏傻氣的,又是楞楞的樣子。

赫連玦只幽深了眸子,凝著她瞧:“嗯哼……”

這低沈的聲音,似輕應又帶了幾分不悅,仿佛極不滿意這幾日她對他的態度。

擁著她的手也稍加了力道,直接把她弄在懷裏,圈得更緊了。

直將她抱得更緊,低了聲:“來的是誰?”

他也赫然記起那一夜,她與他說的那些話了,還說要問他一個問題,一問便是問他,她能否請一個人來蓮莊小住。

那時他只顧著壓抑欲|火了,倒是疏忽了,隨意便應了下來,甚至是連要請來的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這一刻,一雙幽深的墨眸暗斂著,裏頭也掠出了些許魅光,整個人邪魅妖冶得很……

抱著沈如薰,問完低頭看她,溫熱的氣息又忽地噴灑到了她的臉上……

沈如薰小臉發燙,本來就紅得不行,這會兒親密動作下,他又呵氣如蘭,直惹得她打了個顫栗:“是……”

“是……”略支吾。

也不知道是他嚇的,還是一遇到他這略帶邪魅與她溫柔親昵的樣子,她就緊張。

此刻話都有些說不全了,哆嗦了半晌,這才緩緩的道了出來:“是一個好朋友……”又是這個回答。

說得赫連玦眸光更加深濃,直接將她再撈了起來,她就只能踮起腳尖,勉強支撐著自己了。

“夫君……你,你快把我放下。”她已經老實交代了,嗚嗚……

赫連玦不在意是不是她的好朋友,此刻他只在意來人是男是女,究竟是何方人物,與她有什麽關系。

聲音也低沈了下來:“是誰。”

他還想問,到底請來小住做什麽……

據他所知,沈如薰尋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加之振威鏢局又不大,認識的人根本就寥寥無幾,沒幾個……

這會兒眼裏頭疑惑的神情漸重了,就這樣幽幽的凝著她,似是要把她看透似的。

沈如薰被他這目光看得忐忑,整個人也不安起來……

“是……”這會兒終於努力鎮定下來,微張了小嘴,想要與他解釋:“是唐門……”

話頭剛開,話語甚至都還沒有講出來呢,便忽然被另一道聲音打斷了:“小姐——”

沈如薰被擁著的身子震了一下,整個人也輕顫起來。

熟悉的聲音……

回來了??

沈如薰一張小臉忽然猛地朝落棠院的門口望去,欣喜若狂的模樣……

立秋的聲音!

“立秋?”立秋回來了?!

赫連玦似沒料到會忽然插入這道聲音,原本是在等著她老實交代,好不容易要說了,可卻又被這忽如其來的呼喊聲打斷了。

不合時宜……

赫連玦英氣的眉宇此時也微微擰起,霎時似不悅起來。

幽斂了眸光,也連同沈如薰望去的方向看去了。

只見看到的那一剎,頎長的身子似頓了一下,擁著沈如薰的力道也驀地加重了……

沈如薰此刻也正望著落棠院門口的方向看,看得有些呆……

“小姐,小姐……我回來了。”只見立秋的身影首先出現在沈如薰的視線內,緊接著便是她身後那一道靚麗的風景……

秋葉落,這會兒天上正有些毒日頭,一把油紙傘稍稍遮了如玉的容顏,看不見長相,只見一身繁覆的水緗綺裙,紫衣上褥,攘袖見素手,皓腕約金環,猶如江南的一抹朦朧煙雨,似是陌生卻又熟悉的身影。

傘下露了半點絳唇,緊接著便是淡淡的聲音響起:“如薰……”

沈如薰也怔怔的出了聲,從嗓子裏頭擠出了兩個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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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夫君介紹個人

沈如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內心的悸動,嬌小的身子還被赫連玦擁在懷裏,不過整個人卻霎時不安分了起來,似乎是開心的,又似太激動了,整個身子都在抖,在他懷裏也局促不安,掙紮了兩下就想出來。

見到了上官青紫,她整個人都不平靜了。

奈何赫連玦在方才立秋出現,他也一並看到沈如薰身前不遠處忽然而至的那道陌生身影時,就加重了擁著她的力道。

這會兒依舊緊緊把沈如薰圈帶在懷中,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幽深的暗眸卻是微微睨起,忽地落到了前方不遠處撐著油紙傘的女子身上。

不同以往他所見到的女人,只見這個女子身上的衣物都不像是小家所出,手上戴了玉鐲金環,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偶有清脆的環佩聲叮鈴作響,撐著油紙傘的姿勢也輕巧,步伐浮虛,一看便是練武之人。

說話聲卻是淡,特別是方才喊的那句“如薰”。

與她的步伐顯然不合。

赫連玦一下便又蹙了眉心,只不動聲色的繼續望著前方,看著來人,將沈如薰擁得更緊了一些。

沈如薰光顧著激動了,沒察覺到赫連玦細微的反應,只知道自己等了這麽久,這會兒上官青紫終於來了……

心裏頭高興得很,看著前頭的油紙傘,還有傘下緩緩走來的人,感動得都要落淚了……

只又再趕緊喊了一聲:“青紫……”

猛地的用力掙脫,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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