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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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知道,這個家姓鄭哦——”鄭謙噙著笑,呷著怒氣輕聲道,“我只當你跟那個男人開心地失憶了,根本就沒看到這個家還有我的存在!”

在朦朧昏暗的光線下,他人看來,他堆滿笑的臉,只當做是誠摯地在邀請一個客人跳舞。

而她的推脫只顯得更為忸怩做作,不識擡舉。雖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敢去推開鄭謙的邀請,她不敢想象推開他的後果是什麽。

纖柔的手掌方未握實,右手已經大力地把她整個人攬到懷裏,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他能那麽清晰地感覺到她心臟惶亂跳動的節律,這讓他很滿意。

他引著她一步一步挪向舞池,束在腰際的大掌非但沒有半分松力,反而是她稍有一點逃避,他便愈加收緊,她覺得自己都快被他勒地喘不過氣來,但只能由他這麽放肆地攬著,如果這支舞散了,她就可以逃走的話。

雨濛偏著頭,無視他的雙眸,暗自數著節拍,倒數著舞曲終結的十分快點到來。

“你如果再不把頭轉過來的話,我可不保證我會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馴服你哦——”鄭謙的臉貼到她燒灼的耳際,悄聲耳語,偏巧旁側地穆遙奇心不在焉地瞥視周圍,這一幕完全落入眼中,鄭謙還滿懷禮貌地向投視者回以微笑。

雨濛只得依他意偏轉過頭,對穆遙奇的凝視猝不及防,鄭謙果然每走一步都不枉然,他以為這樣就可以徹底打擊到她了,她只能強撐起勁,擰著頭說:“我不怕你,他信任我。”

“是嗎?那我倒是好奇,倒地有多信任!”緊箍著腰間的手掌倏然松下力道,他不帶聲色地命令道:“去和小敬說你不舒服,要早走——”

“你——”

“去說——”鄭謙用他殺手鐧般的微笑再重覆了一遍,“不去我去幫你說——”

雨濛強力撥開他的手:“我自己說。”

鄭謙以冠冕堂皇的理由送‘身體不適’的雨濛提早回家。顧不得鄭敬和穆遙奇眼中的關切,掩著人就往外走。

雨濛在他手裏便是囚徒,什麽掙紮都徒增懷疑。

兩百碼的車速都沒能降下他心中的怒火,身側的她面色越是從容、冷然,他心腹中的火氣便燒得更旺。

原本以為還在去市西仲山道的別墅,沒想才開十幾分鐘便下了高速。

車子停在了一片聽不見人聲的地方,雨濛這才懵懵地擡起頭,耳邊一聲接一聲的海浪聲。

她想站起身來望一望這黑黢黢的世界,竟真的是海邊?

跑車的敞篷卻被他摁下,一手操過她的身體,漫無邊際地吻下來:“我可沒心情過來陪你看海——”

她的身體僵直在他的身下,一動未動,像條任人宰割的死魚。

鄭謙火氣更盛:“別給我裝聖潔,還是這個星期,都由那個姓穆的滿足了,不需要我了——”

“你混蛋!”雨濛擡手便是給他一巴掌,“不許你侮辱他!”

他的單手抓住她掀來的手腕:“跟我扭,是不是?”另一只手大力地撕下她裙底的底褲,硬生生地將全部的自己貫入到底——

只有這麽深的占有,他的心裏才會得到半點的安寧,至少這個女人的身體還是他的。

但是那半分的安寧完全不能滿足他的欲望,他想要的更多,他想要她的眼裏有他,他想要她的心裏有他。

而他只能憑借這樣蠻橫的沖刺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以為將身體的空虛填滿了,心裏的空虛便可以少一分。

其實不然,他只會覺得更不安心。

他知道,自己現在想要的,不止是她的身體。

如果再花兩千萬能買到她的心。

他會願意。

但是這不代表他自己會付出相等的感情,他只是羨慕她對穆遙奇的那份執著而已。

不,不是羨慕,是嫉妒。

車座上的高端皮套上,全是她指甲陷下的痕跡,她伸不出手去推開這個男人,任由在一點一點下墜,意識在一點一點地幻化泯滅。

在他沖刺到最高峰的時候,原本放在她位置邊上的手機響了。

屏幕在深黑到沒有一絲黃線的夜空下,忽暗忽明,來電顯示是一個字:奇。

她甚至沒有存他的號碼,而對那個人的稱呼卻如此親昵。

這點無疑又觸及了他神經中的另一根導火線。

雨濛吃力地試圖去夠那只已經跌落在腳邊的手機,全身地神經都崩在那根弦上,祈禱著那幽亮的光在她能觸到‘掛機鍵’前快點熄掉,這樣的環境,讓她情何以堪……但是壓在身上的男人卻半點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把壓在她身上的力氣使得更大——

任由鈴聲在靜謐的夜獨自低奏。

就在第十聲忙音響起之時,鄭謙詭譎一笑,俯身‘摁’下了接聽鍵——

“不要啊!”雨濛失神之下拼命地搖頭,他怎麽可以這麽做?但是一切為之晚矣,穆遙奇那邊已經聽到了她突然地驚叫聲,話機裏傳出他關切地聲響:“怎麽啦,雨濛,雨濛?你說話啊?”

她根本搶不到通話的機會,口已經被他封上了。

他瘋狂地吻她,任她拼命地掙紮都不為所動。

隨著一聲利落地衣衫撕毀的聲響,破損的衣服同那只未掛斷的手機被一起扔到了腳邊。

封閉的車廂裏,破敗的衣衫底下哪抹微亮的藍光還伴著穆遙奇焦灼卻等不到回覆地呼喊,而一旁兩具赤*裸交纏地身體不休無止地爭鬥,她越是費勁心力地推搡,他陷入地力道就越為兇猛,像耳際洶湧的海潮,一浪接著一浪卷來,漫天席地,將她的呼吸徹底淹沒……

雨濛全身抽搐般地疼痛,卻不敢發出一絲□,她緊咬的唇舌都快沁出鮮血來,他落在別處的吻又轉到唇齒之間,狠狠地撬開她的牙關,不由分說地深入,讓她無所是從地躲閃,卻又別無去處……

“痛就喊出來,不要緊,他聽到又怎樣?反正他那麽信任你……”暗夜雖然無燈,但她卻可以那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詭笑的神情,沒有一分善意,全是發洩的痛快。

他停在耳根溫熱的唇,綿綿密密又開始啃噬起來,蝕骨透心地酥*癢,她被他捉弄地忍無可忍,終於在那道幽光暗下的那剎那用膝蓋奮力地頂開他重壓著的腿:“放開我,你的目的都達到了,我早知道跟他是不可能的,為什麽還要這樣折磨我?”

“我就這麽令你不齒啊?一邊說著跟這個姓穆的沒染,一邊又雙手托腮發春樣地盯著人家看?你心裏裝著什麽心眼我還不知道?想離開我投入他懷抱是不是?”鄭謙坐起身來,一腳踢開那堆衣服,拾起那手機抓到她面前狠道,“很好,那我就給你個機會走——”

雨濛聽到這句話,沈溺而絕望的心像是終於抓到了一根浮木,咽下方才的怒氣,小心翼翼地問:“真的?”

“你果然是那麽地想擺脫我!”鄭謙忿忿地咬牙,“好,那你就給我學乖點!你知道的男人的控制欲最強了,你越是不乖,我就越有勁來征服你。倒還不如,順從聽話一點,說不定我早點玩膩了,可以提早放你回去?到時候如果那個男人還要你的話,那就祝你們幸福——”

“無恥!”兩字還是生生地憋了下去,話語雖然刺耳,但或許還有幾分真實,如果順從是她唯一可能提早擺脫他的希望,那她也別無選擇。

她第一次選擇順從,便是硬忍下了這份侮辱。

她清楚在這個人的身上得不到一分疼惜,縱然是再心酸的眼淚也是枉然。

他把破碎的衣服又扔還給她,壞笑:“先披上,你這個樣子會嚇壞保姆的?”

她低頭俯視了下自己未著寸縷的身子,雙頰火燒火燎,只得將寬敞地大衣將自己牢牢裹起來,而那幾件破損到根本無法附體的內衣則只能抓在手心,揉捏成團,就如同對他的憎恨,無處掩藏卻又見不得光。

“還要去哪裏?不是送我回家嗎?”她的眼裏又是驚懼又是懷疑,充滿了對他的不信任。

他探出一只駕車的手,一反往常地霸道,無限溫情憐愛地撫了撫她的長發,迅速地俯身親了她的薄唇一口:“夜晚才剛剛開始啊,親愛的,我還得試試我剛才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多少?”

這個蜻蜓點水的吻落下來,雨濛雙唇如被粘密,根本無法分開露出一個音節,他從來都沒有對她如此溫熱過,或許是穆遙奇的好,真的觸動了他心中一絲心疼的神經,或許是他膨脹的憐憫無處施舍,但是只是如此淡薄的一個舉動,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絲幻想,或許,他還沒有壞到惡魔的程度。

如此天真的雨濛豈知,這才是惡魔興起披上偽善面具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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