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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果子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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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哥兒:咱家總是吃肉,把整個村的小孩兒都饞哭了。◎

橙哥兒如獲至寶, 拿著木勺子挖個不停,一口一塊甜西瓜,在這夏日裏, 吃的很是開心。

顧澤宇也吃, 把切塊的西瓜都吃完了。

橙哥兒挖著半塊西瓜, 終究是吃不完,最後還是顧澤宇笑著接過去,把剩下來的西瓜挖著吃完了。

然後兩人相伴去清洗幹凈手, 再摘了幾個西瓜拿著回家,滿載而歸。

一人抱了兩個西瓜,回家之後給分別送到了顧大伯家和程家。

自己沒落著什麽,橙哥兒回來的路上嘆了口氣。

顧澤宇摟著他後脖頸走路,見他嘆氣, 湊過去問他:“怎麽了?嘆什麽氣?”

橙哥兒其實不太好意思說, 他還貪口腹之欲,不過最終還是頂著顧澤宇的目光一口氣給說了出來:“就是我們帶來的西瓜給了大伯和我阿父那邊,我們就沒得吃了,我也想吃, 下次要多摘幾個瓜。”

顧澤宇笑出聲,摸了他的頭頂一把, “哈哈,橙哥兒沒事的,你還小, 別不好意思, 都怪我欠考慮, 下次去地裏我們背個筐, 摘滿滿一筐西瓜就夠吃了。”

在顧澤宇眼裏, 橙哥兒還是個少年,喜歡新鮮好吃的西瓜,很正常。

不過又看向橙哥兒,然後一只手從後腰那裏過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揶揄說:“不過橙哥兒你已經吃了差不多二分之一的西瓜,沒有吃飽嗎?我摸著已經是鼓鼓的啦,今天能不能吃的進去飯就是個問題。”

橙哥兒比較敏感,被摸到肚子也覺得癢癢,所以被摸到的瞬間就想逃開,被說肚子鼓後更是下意思的吸了吸肚皮。

扭頭反駁:“哪有?我沒吃飽,信不信一會兒我還能吃一碗飯。”橙哥兒不承認,心裏還是想著剛才在地裏吃的西瓜,紅的甜的,真好吃。

顧澤宇不信他,不過也不爭辯了,牽著他的手回家了。

他還沒飽,只是半個瓜而已,晚飯還是要吃的。

炒了個酸溜土豆絲,然後熱了幾個饅頭,端上桌子後顧澤宇就回屋叫橙哥兒吃飯了。

橙哥兒見他過來,咳咳了兩聲,臉色微紅說:“我又不是很餓了,不想吃飯了,你去吃吧。”他果真吃不下飯。

顧澤宇拉他胳膊,勸說:“西瓜很快就會被消化,到時候就都是水,不擋餓的,你這會兒不吃飯,半夜會餓的,我也不讓你多吃,就吃半塊饅頭好不好?乖。”

橙哥兒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被拉著手去了堂屋吃飯。

然後慢慢吞吞的吃了半塊饅頭,一點土豆絲。

顧澤宇胃口好,吃了兩個饅頭,把剩下來的菜也都吃了個幹凈。

——

第二天,兩夫夫起來的不早也不晚,就是雞鳴了之後再睡了一會兒,等到天光有了餘暉,才爬起來穿衣服,做飯。

是很閑適恬淡的生活,橙哥兒把飯做上後就去洗漱了,漂亮又長的黑發還沒有紮起來,一低頭就落到了耳邊,襯得小巧白皙的耳朵更好看了,他用帕子洗了臉,然後又擦幹。

顧澤宇今天去後院鍛煉去了,練練拳,跑跑步。

回來前院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場景,橙哥兒是個小美人,他才算意會到。

走過去捧起一把頭發,然後再任它滑落手指間,顧澤宇的聲音帶著磁性,從胸腔裏傳出來,更是好聽:“橙哥兒,你頭發好滑呀,我明明跟你用一樣的洗浴用具,為什麽我的頭發是糙的硬的,摸著並不舒服。”

橙哥兒歪歪頭,想了想回答說:“我這是天生的,頭發也沒有精心養護,不過哥兒的頭發一般來說是比漢子細軟的。”

他就說出了這點東西,顧澤宇故作委屈,拉著自己一縷頭發給他摸,“橙哥兒,頭發它說它要保養,要不然配不上媳婦兒?”

頭發哪會說話,還是表達主人的意思罷了,橙哥兒推了得寸進尺的顧澤宇一把,但嘴上還是說:“我阿姆曾經給我說過些偏方,倒時候教你養護一下,你看這頭發,都分叉了,肯定是營養不均衡,顧大哥,你要多吃點蔬菜,也不能見天的買肉吃。”

顧澤宇剛得意的臉又落下了,他就好一口肉食,家裏又有條件吃肉,所以三四天就買一回肉,當天能吃個過癮,買多的肉也能做香菇肉醬吃,特別下飯。

“知道了,多吃蔬菜,少吃肉。”他臉耷拉下來,像只被奪取骨頭的大狗,整個兒都沒精神了。

橙哥兒敲他腦袋一下,笑著說:“這樣才好,不過也別擔心,等咱家地裏幹活的時候,我就給你做肉吃,燉雞補補也成,加點土豆更好吃。”

然後又默默把一句埋在心裏很久的話說出來,“咱家總是做肉吃,不僅把隔壁家小孩都饞哭了,把整個村的小孩都饞哭了。”

有些小孩子會過來討肉吃,橙哥兒雖然很可憐他們,但是也不敢給肉,就怕被纏上,因為村裏有些厚臉皮的一旦被纏上就很難擺脫掉,當然不是說小孩子,而是他們的家長。

甚至有人會道德綁架他,說你家那麽富?總是吃肉,把我家小孩都饞哭了,不給他吃就一直哭,我們家哪能吃得起肉嗎,反正你們必須給他吃,要不然就不走了。

這是橙哥兒親身經歷過的,後來擺脫後就不敢再發善心了。

顧澤宇皺著眉頭聽完,不過他臉皮厚,轉頭自個也委屈上了,看著橙哥兒可憐巴巴的說:“我要是不吃肉,也會饞哭的,再說你看我這麽大個子,要是沒有肉食能量的補充,我會瘦的,也不強壯了。”

橙哥兒摸摸他的頭以示安慰,“我就是說說而已,哪能真不給你做肉吃呀?只是以後盡量不做的那麽香了。”要不然真的引來一堆小孩子。

他可招架不住,又是個喜歡小孩兒的性子,興許撒嬌幾句,說兩句好話,就答應給一人吃一塊肉。

顧澤宇點頭,臉上又揚起弧度,兩人進屋去吃飯了,已經聞到了香味,飯熟了。

——

吃過飯後李樺來找了顧澤宇一趟,說桃樹和梨樹上的果子都要熟了。

這個月底就能摘了賣。

李樺自來了顧家村後很是低調,時常在果樹那游蕩,在顧澤宇的建議下還給一個個梨子,桃子套了紙袋,用的是類似油紙的紙,當時顧澤宇正忙著地裏的活,說找人幫著一起套,他倒是拒絕了,眼裏帶著熱枕,不辭辛苦的給三畝地的大果樹給套了袋。

爬高踩低的,那個梯子被來回搬。

李樺覺得,自己既然拿了一兩銀子的工錢,那必須幹夠足夠的活。

日常的澆水,還有修剪枝椏,那是從來不會偷懶。

有小孩子想偷幾個青澀的桃子吃,也被他制止了,講明白這不是野樹,而是專門種的果樹,以後是要賣錢的。

剩下七畝的果樹苗也被打理的很好,有的長得快但是想要長歪,也讓他用木頭固定住了,一個個都挺直了腰板,像白楊樹。

顧澤宇覺得他做的挺好,這會兒坐著說話,也說:“地裏的瓜熟了,要是想吃,隨便摘著吃,我種了兩百畝,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完,你別替我省著。”

李樺老實應聲,“好。”

然後顧澤宇就送他出門了,自個回去的時候摸著腦袋想,這果樹都結果了,是直接賣了,還是做些其他打算呢?

比如釀些果酒什麽的,做些果醬什麽的。

顧澤宇問橙哥兒拿主意,“你說怎麽辦呢?橙哥兒。”

橙哥兒拉他坐下,說:“要是好吃,不像野果那樣酸,就摘了在集市上賣,想必也是受歡迎的,要是味道酸澀的話,那就可以考慮釀果酒和做果醬了,市面上這類東西不多,想必也能賣個好價錢,總之,我們是不虧的。”

橙哥兒精打細算,考慮周全了才說。

顧澤宇左手掌右手拳,擊打在一起,“行,就這樣辦。”

“過幾天到了八月中旬,我們就開始摘西瓜賣,果樹也能賣一些試試。”

“嗯。”

——

這一天,兩夫夫也沒有閑著,出了門去給自家牲畜割了一堆草,拉回家給他們吃。

顧澤宇想吃魚,後半天就耗費時間在村裏的小河那裏了。

正值夏天,雖然也有人在下游洗澡游泳,但是上游倒還是好的,顧澤宇特意拉著橙哥兒繞到了上游,拿了魚叉捉魚。

魚叉是向村裏人借的。

不過最後也沒有用上幾下,顧澤宇實在是技藝不精,總是叉不中,放棄工具後,倒是徒手捉住了兩條,幸好水不是很深,也不急,只到大腿,要不然兩人只能望河興嘆了。

橙哥兒遞上水桶,讓顧澤宇把捉到的魚放進水桶裏,“是草魚呀,還挺肥,肯定很好吃。”

顧澤宇嘴角掀起弧度,瞇著眼躲避陽光,“嗯,回家燉酸菜魚吧,夏天吃這個解膩,當然魚湯泡飯也好喝。”

他這樣想著,舌頭也分泌著口水。

橙哥兒掰手指算著:“那另一條紅燒吧,潑上油就很香,還得再家裏找找去腥的東西,姜倒是有很多,但是蒜好像沒幾個了……”

顧澤宇抖了抖自己的腿,把水給抖掉一些,然後把褲腿折疊起來,穿上鞋子就濕漉漉著褲子走了兩步。

拿上魚叉說:“既然都盤算好了,我也不抓魚了,走,回家去,把魚給處理一下,早點燉上。”

兩條魚就夠吃了。

回到家裏,兩人就忙活上了,顧澤宇包攬了殺魚的活,手法熟練,刮魚鱗,剔魚腹,內臟都掏幹凈,然後給魚腹上劃上花刀,再用水清洗幹凈。

這邊橙哥兒接過處理好的魚,然後加上解腥的蔥姜蒜,再加了調料腌制一會兒。

然後分別煮兩條魚。

這一天村子裏飄出了很濃的魚湯的味道,很香,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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