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開始做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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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覺得兩人挺配的。◎

顧澤宇用他的大手給程橙揉了幾下碰上的地方, 是很有技巧地揉捏。

“這個力道怎麽樣?頭還疼嗎?”顧澤宇問他。

程橙把顧澤宇手拿下來了,說不疼了,要他趕緊進屋, 別在這裏了, 估計阿姆都起疑了, 怎麽耽誤這麽長時間。

顧澤宇於是進屋了,跟程阿父阿姆問好,兩人見到是他來到自家都有些奇怪, 因為他們其實是跟顧澤宇不是很熟的,也就見過幾面。

顧澤宇這次回鄉陣仗雖不大,但是因為那五百畝地可是出了名,在村裏人眼裏是個很厲害的漢子了,再加上他家時不時就吃肉, 還雇人種地, 可是撒出去大把的銀子,可見身家很厚。

他們倆其實也挺看好這漢子的,覺得除了年齡有點大,身板太壯, 也沒啥缺點了,就是不知道為啥傳出來對小哥兒冷漠的名號來。

可是如今見他, 還聽到了點他和自家哥兒的對話,更是覺得流言不可信。

於是高興的和他打招呼,讓橙哥兒給倒上熱茶, 讓他坐著談話。

程阿父與顧澤宇寒暄了一下, 還問他關於新作物的事情。

顧澤宇自然知無不言, 神色也不卑不亢。

程阿父跟他聊了一會兒, 覺得顧澤宇這個漢子, 大有前途呀,這言行舉止都不同於一般人,對一些事都有著獨到的見解。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對他很是殷勤似的,還誇他做木工手藝特別好,是十裏八鄉最厲害的木工,這可把程阿父誇得高興極了,差點要和顧澤宇拜把子,說可是遇見個懂我手藝的人。

這下子可把顧澤宇給嚇著了,連忙轉移話題,說自己是他的子侄輩,哪能和他論兄弟,再說了,他那話可沒說錯,是實話呀,程阿父你的手藝確實很好,細節處理的很到位,,沒一點毛刺。

這下子程阿父更是笑皺了臉,道:“還是你小子有眼光呀,上次我給老劉頭做個桌子,他竟然說我手藝不好,不如隔壁村的老王,這可是睜眼說瞎話呀,覺得我手藝不行那怎麽每次做什麽東西,都讓我給他做?”

又自以為明察秋毫道:“我知道呀,他是口是心非,不就是想借著說我手藝不行,做的不好,讓降點價錢嗎?”

顧澤宇還真不了解程阿父跟隔壁老王誰手藝更好,不過呀,在他心裏,肯定是程阿父好,於是他附和道:“程阿伯,這肯定是您的手藝更好,這不咱村裏人都公認的。”

程橙在一旁聽他倆談話都想笑了,就是互相誇,一個人誇罷,另一個人誇,兩人你來我往聊的還挺高興的。

但他聽得早就忍不住了,他故意‘咳咳’了兩聲,見吸引力所有人的註意力才開口對顧澤宇說:“顧大哥,你不是有事要請我阿父幫忙嗎?怎麽也沒見你提呀?”

顧澤宇借著話頭,把自己的請求給說出來了,“程阿伯,我這次來是想讓你給我做一個叫做牌的東西,它原本該是用硬紙做的,只是沒有硬紙,所以我想讓你用木頭做一下試試。”

這程阿父自然滿口答應,直接就行動了,說:“走,澤宇小子,咱倆去我的工作間,你跟我詳細說說,該怎麽做這個叫牌的東西。”

顧澤宇自然答應,於是走到程阿伯的旁邊,準備跟著去工作間。

程橙可不願意了,他也想看牌的制作過程,於是就對自家阿父道:“阿父,我也要去。”

程阿父一向很疼自家的哥兒,見他也要去,自然滿口答應。

“好好,你也去,你呀,就是喜歡湊熱鬧,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我肯定是隨你,阿父,你不也對牌感興趣,想要做出來。”

程橙笑著說。他自己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哥兒,喜歡新鮮的事物,喜歡探索。

而聽阿姆說,阿父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好奇心旺盛的漢子,總是想出去闖蕩闖蕩,後來因為生計,還是學了門木匠的手藝,做個木工,給十裏八村的人做些常用的家具,比如桌子,櫃子啥的。

這可不就隨自家阿父了。

三人拐進了程阿父的工作間,這間屋子堆著很多木料,還有一大片空地,是用來做一些小點的家具的,要是大家具,程阿父就直接在後院做了,在那裏才施展的開。

程阿父帶著兩人走到了那堆木料前面,用手仔細地挑揀木料,不時地拿起來看看。

他問道:“澤宇,那牌是要做多大呀?”

顧澤宇仔細說出了大小和數目。

“需要做五十四張木片,木片最好是很薄的,能拿在手上,長大概有五指,寬大概有三指。”

程橙又囑咐自家阿父,“阿父,你可得能做多薄就多薄,聽顧大哥說,一副牌可是要三四個人玩的,平均分的話,一個人得拿十八張牌呢,太厚了,兩個手也拿不住呀。”

程阿父說:“沒問題,我多磨一會兒,讓你一只手都能抓住十八張牌還綽綽有餘。”

就是做的薄需要費些功夫,不過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說話間,程阿父就找到了幾塊木料。

他問顧澤宇,“這幾塊料做牌行嗎?”

顧澤宇一眼就看出,這已經是中等的料子了,自然是行的。

他道:“當然行,阿伯,你做吧。”

程阿父拿著一塊板料就開始做了,先是把板料固定,然後就是用直角尺比對著,用墨條畫出一道道痕跡,把一塊木料分成了八等份,都是長方形,然後就用鋸子把這八等份給鋸下來,再然後就是把那一份再從中間鋸開,拿著鋸下的一半,開始打磨拋光,等到覺得足夠薄了,就拿給顧澤宇看看,問做成這樣可以嗎?

顧澤宇覺得還是不夠薄,拿著的話挺有分量的,用來打牌肯定不太好拿,所以說:“阿伯,這樣不行,還得再薄一點。”

程橙有點不樂意了,他阿父為了做這個牌磨了那麽久,怎麽還不行呀?程橙覺得已經夠薄了。他看向顧澤宇,問他:“顧大哥,還不行嗎?這已經是我見過最薄的木片了。”

顧澤宇解釋道:“這撲克牌,本是應該用硬紙做的,所以很薄,就是比普通的紙厚幾倍,這樣我們一下子拿十來張在手上才覺得輕松,抓牌,出牌都比較容易。”

他又說道:“阿伯,要不讓我來幫你磨吧,我力氣很大,你只負責把木塊鋸下來就行了。”

程阿父有點不相信,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顧澤宇,不過他斟酌了一下,道:“讓你小子試試也不無妨,不過呀,這磨木片也是需要手上有點功夫的,你估計是弄不成的。”

程阿父覺得,顧澤宇只是想替他幹一會兒罷了,這都交給他,那可不行的,要是做出來薄厚不一,那就不美觀了。

顧澤宇接過木板,就開始磨了,他力氣確實很大,磨了幾下,就磨出了木屑,不到一會兒就把一塊木片給磨得差不多了,還別說,又變薄了一層。

程橙驚訝道:“顧大哥,你還真會這個呀,木片變薄了,這個厚度可以了吧。”

“再打磨的光滑一點就可以了。”顧澤宇回道,然後又拿起一個東西,開始把木片磨的光滑,這次更細膩的手段使得木片像是打了蠟似的。

程阿父也覺得顧澤宇打磨的還挺好的,於是就放心把打磨的事交給顧澤宇了。

他則是趕快把另外五十三塊木片給鋸出來,然後兩人一起弄,這樣也快點。

程橙見兩人配合的挺好,也就不打擾了,他在這裏幫不上忙,所以就出去了,準備找自家阿姆,兩人一起做些針線活。

劉阿姆見程橙從工作間出來,笑著問他:“怎麽出來了,那個牌做的如何了?”

程橙想了想道:“他兩個人都上手了,一個鋸一個打磨,配合地挺好。”

劉阿姆驚訝道:“澤宇還會做這個呀?”

程橙從籃子裏拿出了做到一半的鞋子,不知為何有點驕傲道:“顧大哥他會的東西很多,你別小看他。”

劉阿姆打趣道:“他會什麽你還知道呀?還替他說話呀?”

劉阿姆有點奇怪,自家哥兒什麽時候和顧澤宇這個漢子熟悉了起來了。

程橙否認,他道:“阿姆,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其實也不是很了解他。”

他轉移話題道:“不說了,我要做鞋子了,今天專心做,或許能在天黑前把這只鞋做完呢。”

劉阿姆這下子心裏的疑惑更大了,橙哥兒眼看著就是沒說實話,還學會了轉移話題,不過自己有點想笑,不知道這樣越想掩飾越掩飾不住嗎?

劉阿姆眼見著自家哥兒慌亂的眼神,還有紮針紮幾次都沒紮對的動作,這不是不打自招,橙哥兒可真可愛。

“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可別跟我說你喜歡上他了,澤宇小子不適合你。”

劉阿姆警告自家哥兒,他說的也都是自己內心的想法,顧澤宇這漢子,就不是個普通人,估計呀是想娶個鎮上或者縣裏有錢人家的女兒,說不定看不上村裏的姑娘小哥兒呢。

再說自家哥兒生性單純活潑,需要的是一個疼他愛他的漢子,最好是那種怕媳婦兒的,這樣自家哥兒能占據主動地位,過得開心幸福。

程橙沒回答自家阿姆,直接低頭做鞋子了,他心裏有些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現在被阿姆點出來,倒有點不服氣了,憑什麽說顧大哥和他不適合在一起呀。

他覺得自己長得還挺漂亮,顧澤宇也挺俊的,濃眉大眼,身板壯,站在一起看著還行呀,挺配的。

還有就是顧大哥不太會做飯,而自己做飯很好吃,也互補呀。

作者有話說:

好消息,已經收到站短了,在簽合同了,等審核後就能掛上小黃V了。

另,沒存稿了,更新時間不定,應該還是日更。

還有就是,謝謝“清大爺”的營養液,8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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