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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準備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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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宇穿到了這個漢子身上,不想種地,準備幹回老本行。◎

顧澤宇聽到這話就笑了,這小漢子還真是異想天開,這魂魄能是說換就換的嗎。

就算是這小漢子真死了,也輪不到他這個異世來的新鬼上他的身呀。

誰知小漢子不管不顧的問他,“大哥,你願意替我活這一輩子嗎。”

顧澤宇也就用一副陪小孩玩的口氣回答道:“如果能的話,我當然願意。”

他現在又投不了胎,能活一世的話自然願意,可是想想也不能發生呀。

可是當顧澤宇回答願意之後,竟然奇跡上的昏迷了。

昏迷中,只聽到了那個小漢子的聲音,顧大哥,你要用我的身體好好活下去,不要辜負我阿父的期待,要做一個正直的人,要活出自己的價值。

顧澤宇醒來後,就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進入到了這個小漢子的身體裏,並且還接收了小漢子前十幾年的記憶。

從牙牙學語開始,小漢子生活在一個普通的農耕家庭,阿父叫顧庭,阿姆叫劉雲雲,雖然家境不是很好,可是還是送顧澤宇這個唯一的兒子去讀書,後來小漢子不喜歡讀書,讀了幾年就回來了,雖然喜歡舞刀弄槍,可是也沒有請專門的武師傅去教,因為顧父自己就會一些功夫,教一個孩子綽綽有餘。

後來娶回來的哥兒,也就是顧阿姆,也是一個爽朗性子,因父母生病去世,就把他托付給會拳腳功夫的大伯,所以他也會些功夫。

可是養出來的兒子,顧澤宇身為一個漢子未免有些多愁善感,性子也有些靦腆,雖然天生神力,也只偶爾上山打獵,因為山林對這個時代的人終究是神秘莫測的,大多數他還是種地,打零工。

這個小漢子一直很依賴阿父阿姆,都十五歲了,還是很單純沒心眼的一個人。

也怪不得寧願把身體讓給他這個異世來的鬼了。

顧澤宇苦笑,既然已經進入這個身體,說什麽也沒什麽用了。

他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準備適應這個陌生的身體,雖然年輕了十來歲,可是身體裏的潛能並沒有充分開發,但是優點是精力很足,想必在後續的鍛煉下能達到像前世那樣的巔峰狀態。

他想了想,其實還是賺了。

顧澤宇打量了一下陌生又熟悉的環境,直接穿好衣服,從床上走下來,此時天色已經微微亮了,勤勞的村裏人已經起床上地裏幹活了。

顧澤宇一個人走出了院子,擡起頭看著有些冷的太陽光,清晨裏陽光還是淡淡的,並不濃烈,他用手摸著,露出了笑容,是真實的。

此時他才感到真正又活了一次,心臟在砰砰的跳動。

顧澤宇不知想到了什麽,直接按照記憶,摸索著上了後山的一個小山頭,那裏是顧阿父阿姆的埋葬之地。

山上冷冷清清的,顧澤宇找到了顧阿父阿姆的墳頭,利落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了也並不起來,而是仍舊跪著,看向墳頭,莊嚴嚴肅的說到:“顧阿父阿姆,我也叫顧澤宇,和你們的兒子同名,昨天和你們兒子聊過一會兒,本以為他說不想活了,把身體讓給我是玩笑話,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今天一醒來就到了你們兒子的身體裏,而他不見了。”

然後又接著說:“可能,我從今天起就得用這個身體活下去了,我無意冒犯,希望你們的兒子已經與你們團聚,而我也會承他的遺願,用這副身體好好活下去,做一個正直的人,活的精彩。”

然後又默默道,如果你們在天有靈,就好好寬慰他吧。

顧澤宇在回去的時候,遇上了好幾個村子的人,大多都是熱情的跟他打招呼,話語中也藏著分小心翼翼。

而顧澤宇則是在熟悉這一切,以盡量自然的語氣和神情也向幾位鄉親問好。

不一會,就走到了自家的房子那裏,在那裏他遇到了原主的大伯顧林。

顧林長著一副憨厚的樣貌,一看就是個老實的莊稼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粗布衣服,手裏還拿著個籃子,一見到顧澤宇,就咧嘴笑開了,關心的問道:“澤宇,你這一大早的去了哪裏,你身子還沒好呢,得多休息。”

說著又把籃子往上提了提,拉著顧澤宇的手就想跟他一起進屋子裏去,說道:“澤宇,快進去,你大伯母做了飯讓我給你送來,快趁熱吃。”

顧澤宇前世是沒有親人的,一下子受到親人的關懷,就有些不適應了,放松著身子讓大伯把他拉進去了,也不忘回道:“好,我這就進去。”

進屋坐下後,大伯顧林就迅速的把籃子裏的食物拿出來了,是一大碗大米粥,和幾個玉米饃饃,還有一個雞蛋和一盤素菜,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其實已經是農家裏很好的飯了,大米平常是不吃的,吃的話也是給老人和兒童吃,養胃,也幾乎不用嚼。

至於肉那更是十天半個月才能才沾一回的葷腥,再說顧澤宇在這個特殊時間也是不能吃的,吃個雞蛋還是為了給補補生病的身子。

顧澤宇看到這飯菜,也是不挑的,他知道這已經是很好的了,趕緊招呼大伯也坐下:“大伯,你也坐吧,也不能看著我吃呀。”

大伯顧林也順勢坐下來,擺手回道:“澤宇你小子,還心疼你大伯呢,大伯早就吃過了,就等你吃呢。”

顧澤宇也不讓了,昨天幾乎沒吃什麽東西,現在一聞到食物的香味,肚子直接就咕咕叫了起來,臉一紅,直接端著飯碗就吃了起來。

大伯顧林這個糙漢子則是耐心的以慈愛的目光看著他吃完飯。

顧澤宇吃飯吃的很快,畢竟是軍人,又餓的狠了,不到十五分鐘就把飯都吃完了。

大伯倒是沒有震驚,嘿嘿一笑道:“澤宇,你小子也大了哈,都能吃這麽快了。”

顧澤宇有些意猶未盡,抹了把嘴回道:“大伯,還是大伯母做的飯太好吃了,我才吃那麽快呢。”

然後又說出來一個在路上就想了很久的事,其實就是生計問題,他上一世是個孤兒,雖然也吃過不少苦,但是這種地還是不會的,沒有什麽經驗,不想去下大勁,掏苦力去種田。

種地是個靠天吃飯的賣力氣的活計,收入極不穩定,還要交賦稅,一年到頭就只是能養活家人,也攢不了幾個錢,要是生病了也看不起病,都是在村裏看看赤腳大夫,發燒了更是難治,只能喝完藥,靠自己身體扛過去,也有因為一場風寒就去世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原主那個小漢子,是種田的老手加好手,雖然體魄依舊強健,可是種田確實沒接觸過,怕是要露餡。

為今之計只有另謀出路,經商沒有本錢,也沒那個頭腦,估計現在是幹不成的,打獵也很危險,況且原主根本不打獵,要是直接以打獵為生也不現實。

顧澤宇想了又想,只有去當兵才是個好出路,如今他所在的國家是昭國,國家實力還算可以,如今的國君是個平庸的,既不出眾也不是暴君,就是有點耳根子軟。

因為邊境的摩擦問題,時不時的就招點兵,對待兵的態度也可以,只要報名就一次性給三兩銀子,每月也有個幾百文的月銀。

他是很喜歡軍營生活的,一群漢子,心思簡單,行事也不一定就是粗魯,也有很多粗中有細,還很感性的漢子。

於是去當兵這個念頭在心裏盤旋久久不下,就等著一個機會破口而出。

顧澤宇最終還是開口了,他斟酌著用詞,說:“大伯,我想去去當兵,去軍營裏闖蕩闖蕩。”又看到大伯震驚外加不理解的眼神,道:“您先別反對,去當兵這件事我是仔細考慮過的,這在地裏刨食終究是不穩定的,也賺不了幾個錢,我一個大小夥子身強體壯的,去當兵說不定還能立功,當個百夫長什麽的,等過幾年我當兵回來了,還能攢一筆錢娶媳婦兒。”

大伯也知道顧澤宇說的是一個出路,因為原主就曾經想去當兵,最終因為顧父的勸解和年齡問題一直擱置了,直到現在,顧澤宇也算是沒了牽掛,去當兵闖蕩一下也好,自己侄子說不定也能緩解一下心情。

可是還是忍不住勸阻,說道:“在家裏種地雖然只能勉強過活,但至少很安全,你如果去當兵,萬一上了戰場,那可是刀劍無眼,可能會受傷或者直接丟了命,你阿父只有你這麽一個孩子,要是你出了事,我百年之後該如何去面對你阿父呀。”

說著就情緒激動起來,“不行,澤宇,你再好好想想,你不能去當兵。”

顧澤宇是打定主意要去的,當即眉目一稟,道:“大伯,我心意已決,你要相信我的實力。”

大伯也是知道顧澤宇天生神力,也跟著顧阿父學了功夫,可是畢竟只是拳腳功夫,去當兵也只是有點優勢罷了。

顧澤宇也並不想和大伯吵起來,怎麽著說,大伯也是原身僅有的親人之一了。

可是去當兵對他來說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顧澤宇又道:“大伯,其實去當兵也不一定就上戰場的,或許會派我當夥夫,或者看守城墻。”

然後又站了起來,脊背挺直,身姿也盎然,目光如星火般亮堂堂的,充滿了堅定和渴望,一身氣質和以前截然不同,病氣一下子就沒有了,像是一夜就好全了,充滿了年輕人的的活潑朝氣。

站起來後顧澤宇準備用實力讓大伯相信了。

他拉著大伯說,“大伯,你看看我舞這段木棒如何。”

顧澤宇前世當兵那可不是普通的兵,而是部隊裏的特種兵,刀槍棍棒那可是樣樣精通,偵察領導能力是一點不差。

這會雖然還沒怎麽適應這具身子,但是舞一段木棒還是行的。

只見顧澤宇隨手拿了一個大概一米五左右長度的木棒,就舞的虎虎生風,一點也不像是個花架子,一個掃堂腿下去,也是激起一片塵土。

聽著空氣中的聲音就是非常有力的一棒子。

作者有話說:

小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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