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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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近一個月來的忙碌而感到疲憊的埃德蒙希,在相當“虛弱”的伸手給自己拿了一個枕頭後,乖巧的在床上躺好,等待著喝醉的貝納自己剝落掉一層層防禦的外殼,傻乎乎的將自己送給他。

今晚的第四個吻,在因酒精與情欲的共同作用下變得灼熱急促的呼吸拂在仰躺在床上的蟲族臉上後開始。

在接吻中幾乎每次都會溫馴的張開嘴,接受對方給予他的親吻並作出適當回應的弗洛貝納,幾次因對方給予他的回應而下意識停下動作,等待著總喜歡在親吻中摩挲他的後頸的蟲族的下一步動作。

在心中檢討了自己所犯的錯誤後,他努力集中在酒精影響下變得遲鈍不少的精神,認真的親吻了對方很久,一直到他身下的雄蟲用力向上挺腰,使那根灼熱的柱體蹭到他的大腿上後,他才註意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

因此而有些感到懊惱的他頗具討好意味的湊上前蹭了蹭對方的唇,同時他腿部發力使自己的臀部翹起,在單手支撐著身體大半重量的同時將自己的另一只手向自己的身後,向位於自己的兩腿間的那個入口探去。

手指刺入後穴體內試圖給自己做擴張的同時,他認真的執行著自己之前與埃德的約定——給他很多很多個吻。

但很快就從支撐身體重量的手臂處很快傳來的酸麻感使他的身體變得搖搖晃晃,不過幸好的是,一雙手在此時適時的出現,扶住了他幫他保持住了平衡。

隨著帶有溫情意味的親吻的進行,弗洛貝納向自己體內刺入的手指數量逐漸增多,而伴隨著身下蟲族似有似無的愛撫與對方給予他的並不激烈的回應,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在發生變化

——隨著擴張與親吻的進行變得濕潤的後穴已經不再滿足手指給予它撫慰,而情動的他竟然在對方沒有向他釋放信息素的情況下,即使在對方的幫助下也無法穩穩的保持跪姿了。

覺得是時候了的他將插入自己後穴中的手指抽出,在蹭了蹭對方的唇後結束了正在進行的吻後,直起身來握住對方向上挺立的性器他,看著自己手中灼熱的硬物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液。

在之前的性愛裏,他總是在這個部分做得不夠好。

他總是會在埃德的進入過程裏感受到恐懼,強烈無法抑制的恐懼。所以哪怕埃德帶給他的性愛體驗足以用舒服與使他沈迷來形容,但他總是有些懼怕與對方做這種親密的事情,而最使他苦惱的莫過於,他根本不明白使自己產生這種恐懼的原因。

原本仰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蟲族因他的停頓而從床上坐起,弗洛貝納看著一直給予自己溫柔與包容的蟲族向他張開雙臂,笑著對他說:“如果害怕可以像以前一樣鉆進我懷裏抱緊我。”

其實很喜歡與對方接吻的弗洛貝納湊上前,捧著他的面頰親了親他說:“我不怕......我只是有一點緊張,一點點,深呼吸幾次就好了。”

似乎剛才的親吻裏獲得了不小的勇氣的他,在隱蔽的深吸了一口氣後再次握住對方挺立的性器,他緩緩俯下身使自己已經做好擴張的後穴湊近手中性器的頭部,在與之發生觸碰後鉆進了一直為他張開的懷抱,感受著自己的後穴被緩緩撐開的感覺。

因緊張而下意識收緊的後穴在僅僅將對方的性器吞入一個頭部後,就使插入過程因此而無法再進行下去,伴隨著因此而產生的鈍痛一同出現的是耳邊更加粗重的喘息與悶哼,又在恐懼的支配下不停顫抖的弗洛貝納有些沮喪的想要向對方道歉,但直到他聽到自己發顫且帶著哭腔的聲音後才發現,自己又相當沒用的哭了。

細密的帶有安撫意味的吻落在他的臉上,弄得他面頰發癢的淚水被對方拇指抹去,一首對方學了幾個月當仍跑調的舒緩搖籃曲伴隨著拍打他脊背的手被哼出,被對方緊緊抱在懷裏的他突然在這個瞬間覺得,那些使他感到厭惡與不解的負面情緒似乎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眼中仍帶著淚的他朝自己深愛著的雄蟲笑了笑,他抱住了對方的脖頸,在對方略顯詫異的眼神中吻住了他,並在這個新發起的吻中感受著自己是如何一點一點的,被那根灼熱的性器撐開。

在將那根粗長的灼熱硬物全部吞下後,其實早就發現埃德很喜歡他的笑容的他,在伸手抹掉臉上殘餘的淚水後朝對方笑了笑說:“我愛你埃德,我愛你。”

已經重新躺回床上的埃德蒙希註視著正在他身上起伏的貝納,他時不時的因對方收緊的後穴的緊致包裹而舒服的瞇起雙眼,並擡手從貝納的膝彎向上,撫過對方的殘留有數道疤痕的雙腿、飽滿柔軟的臀肉、因他的哄騙而正在擺動的腰胯,最終鉆入了對方不願脫下的襯衫裏,撫摸著被其掩蓋著的美好肉體。

初次掌握主動權的貝納在最初表現得極為僵硬,因緊張而變得更加緊致的後穴緊緊裹著他的性器,被對方用略顯無措的眼神註視著的埃德蒙希險些沒有忍住,差一點就翻身將他壓到身下狠狠地欺負他。

不過幸運的是,埃德蒙希殘留的理智制止了他將那個略顯瘋狂的想法付諸行動,他低聲哄騙著對他滿眼信任的貝納,誘導著他尋找到那處會使自己感到快樂的敏感腺體,看著得到甜頭的他反覆重覆著這一行為。

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充斥在空氣中,仰躺在床上的埃德蒙希,視線從對方因仰頭而展露出的幾乎完美的頸部線條,從襯衣領口中露出的精致鎖骨,緊緊與他交握的雙手上劃過,回應著那飽含情欲的聲音對他的一聲聲呼喚。

這場近乎完美的性愛在一聲聲夾雜著細碎的呻吟與喘息的低啞的呼喚與回應中繼續下去,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沒有在這樣這樣美好的氣氛中到達尾聲。

“嗚......雌父!”

“啊——!”

兩道稚嫩的帶著哭腔的喊聲刺破了這美好的氣氛,掩蓋住了弗洛貝納對對方的另一聲呼喚,沈浸在性愛中的兩個交疊的身影因此而僵住,並在反應過來後迅速分開,以最快的速度穿著衣物。

“雌父,父親!我和廖瓦可以進去麽?嗚嗚......走廊裏有巨龍埋伏著,我,不,廖瓦他很害怕。”

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門板拍擊聲,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險些將頭鉆進袖子裏的埃德蒙希聽著越來越急促的拍擊門板聲,將之前被扔在地上的褲子撿起遞給貝納,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將睡褲穿上。

他因性器與睡褲摩擦所產生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在因門把手被向下按壓而發出的清脆“啪嗒”聲中,帶著忘記鎖門的懊惱快步向已經緩緩敞開的房門走去。

眼中積蓄著淚水的小格瑞一手拿著屬於小紳士的手杖,一手牽著弟弟站在門口仰視著他,而正單手抱著一個幾乎與自己等身的布偶的小廖瓦被哥哥牽著,正在抽抽噎噎的哭著,從面頰上滑落的淚水滴落在他手裏的布偶上。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的埃德蒙希向孩子們擠出一個笑容,努力使因性愛被打斷而感到暴躁的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麽可怕,在朝跟隨兩個小搗蛋鬼過來的侍者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回去休息了以後,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彎腰將孩子抱起的他俯視著站在門口的兩個小不點,聲音低啞的詢問他們說:“為什麽不睡覺?”

頭頂帶著騎士頭盔,腳上的襪子並非一個顏色且將拖鞋穿反了的小格瑞吸了吸鼻子,抽噎著對他說:“父親,我做了一個預知夢,就像最偉大的魔法師特勒芭沙那樣的預知夢。我夢到有一只被魔法協會追殺的邪惡巨龍潛逃到了這棟房子裏,嗯——很大很大,會噴火的那種,受傷的他躲在走廊的深處,偷吃光了這棟房子裏的全部食物,還策劃著一個陰謀!”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開始認真的考慮是否要減少這兩個小搗蛋鬼看動畫片的時間的埃德蒙希,聽到小格瑞在略微停頓後繼續說道:“得到了珍貴的預兆的我從溫暖的床鋪上爬起,真正的聖騎士不應該貪戀溫暖的被窩。爬下床的我檢查了我的秘密食物儲藏點,果然,那裏就像那個夢裏所預兆的那樣變得空蕩蕩的。”

已經明白了偷吃的“巨龍”在哪的埃德蒙希表情木然,詢問格瑞說:“然後呢?”

眼中又有淚水溢出的格瑞再次吸了吸鼻子,抽噎著說道:“我喚醒了廖瓦,並在用魔法裝置聯系過魔法協會後開始和他一起搜查這棟房子,可是,可是,嗚......那條巨龍他太強大了,他躲在暗處用心靈魔法摧毀了廖瓦的心靈,使他恐懼的大叫,還用尾巴尖絆倒了我......”

他和自己的兄弟一起大聲嚎啕了幾聲,眼淚不停地從面頰上滑落,抱著埃德蒙希的腿淚汪汪的仰視著他問:“我們的房間已經處於巨龍的註視下了,哪怕史密斯先生承諾我們會立即搜查那條巨龍,我們還是很害怕,嗚嗚......我和廖瓦今晚可以睡在這麽?哇——我要雌父!我要雌父......”

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眼前的情況的埃德蒙希,聽著耳邊的哭鬧聲以及從他身後傳來的有些不穩的腳步聲。

他深吸一口氣接過了從背後抱住他的腰的貝納所遞過來的手帕,將它遞給了兩個哭的滿臉是淚的孩子,並對他們說:“進來吧......呼,不要哭了,真正的聖騎士與魔法師不會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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