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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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希因貝納反常的行為與他剛才所提到的兩種玩法,聯想到了一個最近在社交界廣為流傳,使他覺得很傻也很殘忍的故事——哈羅德子爵的雌君通過“蜜罐”這個玩法挽回了他的雄蟲的心。

在自從迎來新的一年後便一直處於壓抑中的波利科瓦,在血腥與囚禁中存活下來的貴族們的心中積壓了太多負面情緒,急需發洩的他們開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新玩法”,並給每一種玩法都取了一個相當文雅的名字。

每天都有為數不少的雌蟲為這上流社會的新風尚而付出生命,而其中最為流行且致死率最高的兩種玩法名為“蜜罐”和“寶石”。

在哈羅德子爵與他的雌君的故事流傳開後,原本未曾嘗試上流社會的新流行的雄蟲們漸漸也對此展現出了興趣,埃德蒙希曾在一個文學沙龍上聽到一位先生略顯得意的說,他僅僅向自己的雌侍展露出了一點想要拋棄他的想法,對方就在第二天對他表示,希望與他一起開發新的玩法。

對貝納今夜的異常行為有了猜測的埃德蒙希,在隨後伸出手回抱了懷裏的雌蟲,他在摩挲著對方的脊背安撫他的同時對對方說:“貝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能明顯感到,在他開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後,被他抱在懷裏的雌蟲表現得就如同一位已將繩子套在脖頸,恐懼著腳下的凳子即將被拿掉的死囚,因此而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的他繼續開口說:

“在你因病情反覆又一次丟失了之前的記憶後,依照之前的經驗與你相處的我,似乎太過註重含蓄的情感表達與留給你足夠的獨處空間,以至於我都忘記重新告訴你,我愛你了。”

埃德蒙希感到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似乎因他的話而縮緊,假裝並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的他對懷裏的雌蟲繼續說:“我很抱歉貝納,我似乎因之前的疏忽以及那個並未曾考慮過你的感受的決定而使你傷心了。我曾經向你發誓,我會永遠保護你,我會向每一個讓你感到難過的家夥發起決鬥,然而自認為一直遵守著我們之間承諾的我在剛才才察覺,那個可惡的,惹你傷心的家夥居然是我,我很抱歉貝納,請你原諒我。”

被他抱在懷裏的雌蟲先是沈默了一會,並在隨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您依舊愛著我麽?”

發現自己對對方安撫的摩挲已經逐漸變了味道的埃德蒙希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回答貝納說:“當然,否則你認為我為什麽要在看到那副畫以後,第一時間開口向你討要它。

“你知道麽貝納?在那副畫裏所描繪的那個下午,我其實並沒有睡著,因疲憊而趴在石桌上休息的我,很清楚是誰驚飛了那只有著極為動聽歌喉的小鳥。

“安靜坐在我身邊的你,微涼的指尖的小心觸碰以及那個動作輕柔的吻,我明白你究竟想畫什麽,所以我向你討要了它。

“就如同我清楚那副畫所代表的的真正含義一樣,我也能明白你今晚行為異常的原因,因我之前的行為而產生誤會的你,想要挽回我們之前的感情。我很抱歉貝納,我居然讓自己曾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你,無助絕望到選擇拋棄尊嚴來做某事,請你原諒我。”

弗洛貝納安靜的聽著耳邊傳來的話語,因此而又產生了前眼前的一切是夢境是虛假的錯覺的他,忍不住將自己的呼吸都都放輕放緩了。

他很怕因自己的動作而使眼前的夢如同泡沫般破碎掉,他無法想象因為從夢中清醒自己該如何面對兩者的反差。

他怕在相信之後迎來更糟的處境後,他怕自己會因巨大的落差而直接崩潰,如果這真的是虛幻的夢境,在體驗過這樣美好的夢境後,對從睡夢中清醒的他來說,死亡將會是唯一的解脫。

可是不論他怎樣克制,他還是忍不住想去相信耳邊的話語,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想,如果真的是他誤會了埃德,他依舊愛著他呢?

在2月初因病情反覆又一次丟失掉之前的記憶的他,漸漸有了寫日記的習慣,他會在那本厚厚的筆記本上事無巨細的記錄著自己的日常。

他起初還會在日記中繼續一些自己對某事的看法,但自3月起,那本日記看起來越來越像一本機械的運行手冊。

他的日記中不再包含他對某事的看法與結論,也從未在其中提過自己的雄蟲,他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他不想讓再次丟失過去的自己沈浸在因過去一片空白而形成的恐慌裏,也不想因自己的寫下的東西使之後的自己先入為主對埃德留下壞印象。

他耳邊傳來的話使他忍不住去想,他似乎終於可以在日記中告訴自己不要怕,告訴自己埃德很愛他了。

想要試探眼前的一切是否是真實的他伸出手指,開始小心的撫摸著正被自己環抱住的腰背,他能感覺到埃德因他試探的撫摸而變得僵硬,能聽到取代話語的紊亂呼吸,一直頂在他腹部的性器更是因他的動作而狠狠地向前頂蹭了幾下。

他因這幾下頂弄與對方釋放的少量信息素而感到有些脫力,因他之前的動作而緊緊箍住他的腰的手臂在幾聲明顯夾雜著情欲的喘息後松開,他聽到埃德對他說:“對於你的疑惑與我們之間不必要的誤會,明天我會......呼,明天我會向你解釋清楚的,很晚了,回房間去睡覺吧。”

弗洛貝納能感覺到埃德的忍耐即將到達極限了,欲望遲遲未得到紓解的他,已經開始本能的釋放雄蟲用來求偶的信息素,即使他已經在盡最大努力控制,但它仍緩慢的在這間浴室內溢散開。

感到自己的欲望同樣被挑起的弗洛貝納很清楚,如果他不趁現在離開這間浴室的話,今晚大概就走不了了,他心中對埃德的恐懼與愛,似乎在這一刻形成了對立,而在其中做出選擇的他開口對他的雄蟲說:“您能允許我今晚可以留下來麽?我想陪在您的身邊,我很想要您。”

盡力控制也無法使自己因本能而釋放的信息素停止的埃德蒙希,收束著自己因今晚的食物而變得活躍的精神力,它在性欲的刺激下迫切的想要包裹住他懷裏的雌蟲,迫切的想要探入貝納的精神海,與對方的精神絲在那裏相互纏繞擁抱。

因貝納的話而出現松懈的他感到,感到被自己釋放出的信息素的量似乎出現了不可逆的增多,軟倒在他懷裏的雌蟲的呼吸已經逐漸變得灼熱,做最後一次確認的埃德蒙希低聲開口說:“如果現在不走的話,一會就算後悔了,我也不會放你走的,你真的想好了麽?”

仍閉著雙眼的埃德蒙希感覺到,之前與自己緊緊貼合的那片胸膛在他的話說完後與他拉開距離,因此開始思考貝納離開後該怎麽解決自己勃發的欲望的他,在下一秒被一雙手捧住了臉頰,他聽到貝納對他說:“您能睜開眼睛看看我麽?”

如同對方所要求的那樣睜開雙眼的埃德蒙希,與一雙眸色很淺的藍色眸子對視,膽小到甚至連主動碰他都不敢的貝納在隨後湊了上來,唇上的柔軟觸感並沒有持續很久,沒有去追逐對方的唇的他聽到貝納對他說:“我不會後悔的,我愛您。”

埃德蒙希原本以為,被他嚇到的貝納會在誤會解開後立即離開這裏,畢竟今晚貝納所做的一切都並非出自他自願,而一向含蓄且膽小的對方居然會對他說出這種話,這樣的結果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即使貝納早已忘記了過去的記憶,但那些不好的遭遇所殘留的陰影依舊影響著他,這使得貝納變的十分懼怕雄蟲和害怕性愛,變的不怎麽喜歡與其他蟲族發生肢體接觸,他會經常會做噩夢,喜歡在安靜的角落獨處,喜歡把自己藏起來。

每一次迎來新的開始的貝納會對外界表現出強烈的恐懼,在最初的恐懼消散一些後,他都會對埃德蒙希展現出強烈的好奇,他會試探著向埃德蒙希靠近,並且會在每一次被發現後迅速退回原點。

原本以為會又一次重覆這個過程的埃德蒙希在聽完對方告白的話後,徹底放棄了對信息素釋放的抑制,浴室內的信息素濃度因此在短短幾秒鐘內提高了近一倍。

埃德蒙希扶著貝納的腰,以此輔助對方靠在池壁上的同時回應了剛才的吻,他將對方完全困在自己的懷中的同時托著對方的後腦,借此迫使對方仰起頭的同時親吻著他。

埃德蒙希舔舐著那處之前被他所咬出的細小傷口,並在撬開對方的牙關以後,開始迫不及待的追逐起對方的舌尖。

兩片胸膛因他的靠近再次被緊緊貼合在一起,從彼此心口傳來的心跳互相感染著,早已熟知對方的敏感點的埃德蒙希在信息素的輔助下,較為輕松的點燃了貝納的情欲。

他能感覺到,正溫馴的張著嘴任由他索取的雌蟲的呼吸,此時已經變得灼熱且急促,他懷中那具因這個算不上溫柔的吻而略顯僵硬的身體也已經開始輕蹭他。

貝納的雙手在遲疑了一會後下探,對他的性器的撫慰所制造的甜頭,在某種程度上幫埃德蒙希在這個吻中保持住了理智。

很清楚即將開始的性愛某種程度上算是貝納的初次的埃德蒙希,希望給對方在之後回憶起這場性愛時不會用“痛苦”“煎熬”等詞來形容它,他希望借此使那些依舊殘留在對方心底的陰影消散一些,但他遲遲未得到滿足的欲望是阻止這個想法實施的最大障礙。

在心中對自己反覆強調要克制一些的埃德蒙希,起初並沒有在意額頭上出現的些許癢意,將這當做發梢所引發的感覺的他,只是幅度不算大的撇了下頭並借此在正在進行吻中調整了角度,他放棄了對貝納柔軟的舌頭的糾纏,享受著對方試探著給予他的回應的同時舔舐著對方的上頜。

他的應對起到了一定作用,但那煩人的癢不久後又出現了,額頭上的癢在變得越來越使埃德蒙希難以忍受,而鬢角處在此時也奇怪的出現了瘙癢感。

將手從貝納腰部撤離的埃德蒙希有些煩躁的將手伸向自己的額頭,然而他並沒有在那裏找到那一撮使他想要剪掉的頭發。

一個形狀細長且觸感柔滑的東西被他恰好捏住,搓攆了一下指尖的埃德蒙希能明顯感到,他懷裏的雌蟲似乎在此時哆嗦了一下,埃德蒙希在手中的觸角溜走的同時,明白了之前使他感到很癢的是什麽。

埃德蒙希結束了這個本就接近尾聲的吻,並在拉開距離後看到了一雙有些迷離但卻充滿了愛意的眼睛,染上些許紅暈的雙頰以及原本唇色很淺,但因剛才的親吻而染上了漂亮的色彩的雙唇。

貝納的觸角從那頭燦爛的金發中伸出,因受傷而並不怎麽靈活的它在埃德蒙希的目光被它吸引後,開始以一個特定的頻率與動作舞動,埃德蒙希因此而呼吸一滯——他的貝納正在用蟲族最原始的求偶方式向他求歡。

對方那雙如同寶石般透亮的雙眼在他的註視下已經望向側方,正盡力掩飾著自己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恐懼的雌蟲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彎,開口對埃德蒙希說:“我提前做了準備,您可以直接使用我。”

在眼前的畫面與貝納說出的話語的雙重作用下,心中只剩下想要狠狠貫穿對方這一個想法的埃德蒙希將手伸向貝納的兩腿之間,想要確認對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的他,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對方入口的褶皺,就使得眼前膽小的雌蟲因向後躲閃而與身後的池壁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弗洛貝納因自己剛才有些過激的反應而趕忙道歉,他明白自己有些太過緊張了,但已經完全忘記對方的喜好與禁忌的他,很擔心自己是否還能使埃德感到滿意。

唇上的啄吻是埃德給予他的安撫,一直渴望得到埃德的親吻的他,追逐著對方那似乎能給予他安全感的唇,想要借此忽略那根正緩緩探入他體內的手指所造成的異物感。

探入他體內的手指安撫的吻中逐漸增加到三根,它們的存在使他兩腿間的入口不再緊閉,手指間產生的縫隙似乎使浴池中的熱水倒灌進了他的體內。

他聽到埃德對他說:“貝納,不要怕,可能會有一點疼,忍一忍。”因後穴被硬物抵住而變的緊繃的他有些無措的點頭回應,開始緩緩進入他的雄蟲灼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伴隨著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而來的是一個深吻。

一直在觀察貝納情況的埃德蒙希緊緊抱著懷裏的雌蟲,他能明顯感覺到,他懷中的貝納在他開始進入後出現了抗拒的掙紮,剛平靜下來不久的的身體也再次出現了顫抖,而對方因懼怕與緊張而收緊的後穴導致他的插入過程變得困難。

對方那雙如同寶石般透亮的雙目此時緊緊閉著,一滴從眼角溢出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因此而感到心疼的埃德蒙希嘗試凝聚起自己的精神力,借此與對方建立了精神層面的對話的他,在給貝納講了幾個在上流社會早就過時的笑話,他在借此分散對方的註意力的同時配合信息素與親吻盡力的安撫對方。

埃德蒙希的安撫逐漸起了作用,在他的鼓勵下用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的雌蟲,開始試探著在正在進行中的吻中做出回應。

就在埃德蒙希開始覺得這場性愛變得順利起來時,頂到一個包裹著柔軟絨毛的軟物的他,因從性器頭部傳來的那難以忍受的癢而本能的挺了一下腰。

原本已經插入對方體內大半的性器因此而整根沒入,他懷裏的雌蟲更是因這意料之外的深頂而發出了一聲嗚咽。

對方體內那枚遠在埃德蒙希計劃之外的玩具的出現,使眼前這場性愛的進程如同一場按了快進鍵的的電影,原本還應持續一段時間的插入過程就這樣意外的結束。

來自對方腸壁緊致包裹所造成的快感使埃德蒙希想要在其中快速抽插,更要命的是,原本乖順含著埃德蒙希性器的腸肉突然開始收緊並吮吸著他的性器。

下身傳來的連續不斷的快感使原本帶有安撫意味的吻變了味道,趕忙結束掉這個吻的埃德蒙希在隨後與一雙泛著水光的眸子對視,在其中看到信任與些許忐忑的埃德蒙希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懷裏的這個仍在發抖的傻瓜在得到了他口頭上宣稱的愛之後,似乎打算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給他,不論最終迎來的將會是什麽。

內心情緒有些覆雜的他伸手將對方臉上殘餘的淚痕抹去,並低聲對對方說:“貝納,都已經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我的你,似乎忘記祝我快樂了。”

正努力適應因對方性器的插入而產生的異物感與體內玩具所造成的癢意的弗洛貝納,因對方的話而聯想到了那首融入了他不敢說出的那些情感的,在每次在練習時都會不自覺的去想象對方聽到這首曲子時的表情的曲子,那是他原本為對方準備的生日禮物。

註視著對方那雙蔚藍的雙眸的他使自己的嘴角變得翹起,由衷的祝福對方說:“祝您生日快樂。”愈發想要將那首曲子彈奏給對方聽的他,在頓了頓後再次開口對對方說:“您明天能抽出時間來琴房一趟麽?我在前不久新寫了一首曲子,我想從您那裏得到一些有關它的修改意見。”

註視著他的雄蟲呼出的灼熱氣體拂在他的臉上,明白對方因顧及自己的感受而一直在忍耐的他覺得心裏酸酸軟軟的,他聽到對方回答他說:“嗯,明天晚上怎麽樣?說實話,我現在就有些期待那首優美曲子了。”

發自內心的笑容因對方的回答而出現,而緊隨著這個笑容而來的是一個落在他唇上的吻,他聽到帶著明顯笑意的聲音對他說:“我的貝納笑起來真好看。”

對方少見的直白稱讚使弗洛貝納有些發楞,因體內的癢又一次到達無法忍耐的界限而嘗試緩解的他,最終因腸壁收緊而加劇的脹痛而僵住,他聽到因他的小動作而發出一聲悶哼的雄蟲在粗喘幾聲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詢問他說:“貝納,你聽說過願望之神的故事麽?在生日當天向他大聲許願的蟲族,不論許下什麽願望都會得到實現。我把我今年的願望送給你怎麽樣,你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麽?”

因埃德的話而看了幾眼對方的唇的他,在猶豫了一會後開口對對方說:“您能再給我一個吻麽?”

他的唇在隨後被湊過來的雄蟲輕啄了一下,因殘留在唇上的觸感而抿唇的他聽到對方說:“我以後每天都會親吻你的,所以這個不算,你還有什麽別的願望麽?貪心一點也沒有關系,畢竟生日時許下的任何願望都會得到實現。”

貪心一點的要求......在心中重覆了一遍對方剛才的話的弗洛貝納似乎借此找到了些勇氣,因對方剛才的誇獎一直保持著嘴角的弧度的他再次開口說:“您能允許我叫您的愛稱麽?我只會在私下裏這樣稱呼您,不會損害您的形象對您造成困擾。”

安靜的聽完他的新願望的對方輕笑一聲說:“呵,這算是什麽願望,這難道不是你一直起來都具有的權利麽?我其實一直期待著你再次呼喚我名字的那一天,所以這個願望也不算。”

所提出的願望又一次被否決的弗洛貝納的思緒,因體內的玩具位置的又一次變動而無法集中,將那枚玩具放入體內的本意是想給性愛增加一點情趣並想借此使自己少吃點苦的他,已經有些後悔將那枚玩具放入自己的體內——他現在所能感受到的不適大多是由那枚玩具引起。

眼見體內的癢即將又一次到達他無法忍耐的界限,迫切想要從中獲得解脫的他握住了對方的一只手,帶動它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的同時開口說:“您能稍微動一動麽?這裏面真的好癢,求求您幫幫我,這裏唔......”

用吻阻止了對方那切割他理智的話繼續說下去的埃德蒙希,釋放自己精神絲觸碰並環繞著對方,因此而獲得了精神層面的快感的他,對在信息素持續作用下眼神有些渙散的雌蟲說:“傻貝納,我是讓你許願而不是勾引我,你剛才的話差點就超出我的承受範圍了你明白麽?”

明白對方短時間內可能無法在短時間內想出願望的內容的他繼續對對方說道:“如果實在想不出來的話,你可以將這個機會封存下來,等有了迫切想要實現的願望的時候再告訴我......不,告訴願望之神。”

被他通過對話轉移了註意力的雌蟲的恐懼似乎暫時得到了安撫,但他在信息素與對於敏感點的愛撫的共同作用下仍遲遲未適應埃德蒙希的插入。

猜測引起這一現象的原因大概率與對方偷偷塞入體內的玩具有關的埃德蒙希,嘗試抽動了下被對方含在體內的性器,然而之前為緩解體內的癢而不停收縮的腸肉在他的嘗試剛開始實施就圍了上來,緊緊包裹吮吸著他的性器的同時將它封鎖在原地。

享受著因細嫩柔軟的腸肉的擁抱而產生的快感的他試圖哄騙貝納放松,告訴對方只有這樣他才能幫助對方緩解那困擾著他的癢,可他懷裏這個明明膽子很小但卻好奇心很重的家夥,在才此時突然伸出手嘗試抓握他探出的精神絲,因此而哆嗦了一下的埃德蒙希險些因此而繳械。

在心中暗嘆貝納真的是一點都沒變的埃德蒙希,似乎借助對方剛才的行為似乎找到了越過那條他為自己劃定的界線的突破口——作為一個足夠卑劣的蟲族,當他面臨著險些在雌蟲面前丟臉並因此感到羞惱的境地時,選擇懲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似乎是個十分合理的決定。

他懷裏的雌蟲仍懸停在空中的手腕在他心中某個想法得到肯定後,被看不到的東西纏繞、捆綁,並帶動與之相連的手臂上擡被強迫著高舉過頭頂,一直註視著對方的埃德蒙希看到那雙充滿信任的雙眼中因此而湧現出了些許慌亂,似乎並不明白事情為什麽突然會變成這樣的貝納試圖向他道歉,而想要湊過來索吻的他因行動受到了限制而無法達成目的。

在這樣的目光註視下很難不感到心軟的埃德蒙希,在略微僵持了一陣後最終選擇放開了了對方,他並沒有回應對方的索吻,感到積蓄的欲望已經無法忍耐的他在隨後開口對對方說:“抱歉貝納,我剛才似乎嚇到你了,不過請你原諒我,因為我可能無法等到你完全適應了。”擡起手撫過對方的臉頰的他承諾說:“不要怕,我會使你感到舒服的。”

伴隨著他的話,之前完全埋入對方體內的性器被他緩緩向外抽出,原本緊緊包裹著他的性器的腸壁因他的後撤而出現了極為熱情的挽留,它的行為給這次後撤造成了不小的阻力,本就想要對對方表現出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態度的埃德蒙希,甚至因這個挽留而發出一聲帶有濃重的情欲色彩的呻吟。

剛經歷過被他用精神絲捆綁著的雌蟲似乎還沒有從其中回過神來,用因他的後撤而變得有些失焦的雙眼註視著他的對方,似乎想要擡起雙腿纏住他的腰以此來更進一步的挽留他,但不敢再亂動的他最終還是將腿重新沒入水中,帶有懇求意味的對埃德蒙希說:“請您不要退出去......裏面變得好奇怪,好癢,求求您......”

已經將性器抽出大半的埃德蒙希,就像真的想要幫對方解決問題一樣詢問對方說:“裏面,是指相比剛才更深的地方?”

因信息素的作用與熱水的浸泡的作用下顯得不再蒼白單薄雌蟲,絲毫沒有發現埃德蒙希所設置的陷阱,以為是自己的懇求起到了作用的他,對於埃德蒙希的詢問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為了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癢而收緊的腸壁在雌蟲做出回答後被又一次撐開,迎來一記深頂的弗洛貝納因此仰頭。

對方性器再次頂入他體內所帶給他的是不再明顯的脹痛,以及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近乎本能的咬緊牙關的他,將即將發出的聲音封堵在自己的口中。

對方小腹對他的臀肉的撞擊導致原本趨於平靜的水面出現了劇烈搖晃,而晃動熱水侵吞舔舐著他原本未浸入水中的皮膚,使那裏在適應了它所帶來的溫暖後又因再次暴露在空氣中而感到涼意。

頂入他腸道深處的性器在那裏觸碰到了那個給他帶來了無法忍受的癢的玩具,因此而產生的滿足感短暫到弗洛貝納忍不住開始懷疑它是否是個幻覺,畢竟緊隨那一記深頂而來的麻煩,似乎比之前解決掉的還要糟糕——那枚玩具因此被頂入了更深處,而停留處的更換並不妨礙它發揮自己原本的功能。

深入他體內的性器並沒有在那裏過多停留,弗洛貝納甚至覺得,以極快的速度將性器從他體內抽出的埃德似乎也遭受了那種難以難受的癢,那根灼熱的硬物在後撤的同時頂蹭這挽留它的腸肉,而剛產生想要幫助對方緩解的想法的弗洛貝納的思緒,被突然爆發出的快感而吞沒。

成功找到貝納的敏感腺體並持續給予他刺激的埃德蒙希,因貝納給予他的熱情反饋而滿足的瞇起雙眼。

欣賞著對方因向後仰頭而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的脖頸的他,十分想湊上去舔一舔那優美的曲線,但十分清楚那裏究竟有多敏感的他最終還是臨時更換了自己的目標,畢竟對他來說,美好可口的東西總要留到最後仔細品嘗。

伸手摟住將對方柔軟的腰身固定住的他在隨後低下頭去,在張嘴將對方那因熱水浸泡而變得鮮艷的乳暈含住的同時,操控凝聚起的精神力將對方已經半勃的性器包裹住。

又一次連續碾過對方的敏感腺體的埃德蒙希,吮吸著被他含在口中早已因情動而變硬的肉粒,包裹住動作性器模仿著擼動動作的精神力更是在此時加快速度。

他聽到伴隨著他抽送的動作如同魚一樣在在水中擺動腰身的貝納,因情動而發出了一聲隱忍且短暫的呻吟,原本想要借此誇獎對方的埃德蒙希剛擡起頭,就看到用雙手緊緊捂住自己嘴巴的雌蟲將頭偏向一邊,似乎在躲避著可能襲來的耳光。

眼前的一幕使埃德蒙希覺得,近幾個月來一直由他暗中推動的,針對於那位姓納特的富商以及羅科這個在政變中失去領導者的家族的瓜分與打壓似乎做的太過仁慈了。

巴澤爾·納特這個該死的,一心想要擠入上流社會的家夥僅僅只是失去全部財產,背上一份數額不算高昂的債務是遠遠不夠的。

而蓋裏·羅科名下的財產的流失速度還是太慢了,已經幾個月過去了,遭到原本的政敵聯手排擠打壓的他的名下,居然還有一座占地面積不小的房屋,他居然還雇用得起傭人,還收藏著一些價值不菲的藝術品,還能勉強舉辦一場還算體面的舞會。

埃德蒙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巴澤爾·納特,這個總是折磨貝納的家夥淒慘又潦倒的死去,想看到徹底破產淪為奴隸的蓋裏·羅科,在原本屬於羅科家族的一座莊園內,見到被他在前不久親手賣掉的叔叔兄弟們會是怎樣的表情。

他就像沒有察覺到貝納的條件反射一樣湊過去親一親對方的脖頸,那敏感又怕癢的地方所遭受的襲擊果然使試圖躲避著什麽的對方縮起脖頸,在此時又一次重重碾過對方敏感的腺體的埃德蒙希,對即使因他的頂弄而睜大雙眼卻仍不停打量著他的表情的雌蟲笑了笑問:“怎麽了?不是你想讓我親親你的脖子麽,為什麽要躲?”

想要對他的詢問做出解釋的雌蟲,僅僅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後,就因又一記深頂而咬緊了牙關。

被對方敏感的腸肉推動著,勉強向下移動了一些的玩具因此又一次被他頂入無法觸及的深處,而因又一次觸碰到了對方體內的玩具而感到癢的埃德蒙希,在緊致的腸壁的深處連續抽插著,使用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的貝納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感到自己懷中的身體似乎又一次顫抖起來,但引發眼前的這次的原因明顯與先前的不同,因目光短暫失去焦距的雌蟲的唇齒間這次什麽都沒溢出而感到可惜的埃德蒙希,在這一輪沖刺結束後對貝納說:“不要忍著,這些都是你對我的稱讚與鼓勵不是麽?這就像你拿給我看的那些畫一樣,如果我沒有誇獎或是鼓勵你的話,你是不是會感到很失落?”

依靠身後池壁才沒軟倒的貝納因他的話似乎想對他說些什麽,但除了一聲短促的呻吟他什麽都沒說出,故意制造出這一幕的埃德蒙希暗笑一聲放緩了身下的動作,感受著因此而產生的,包裹著的他的細嫩腸肉的熱情的同時詢問貝納說:“嗯,相當具有激勵作用的誇獎,可我還是有些不滿足,還有麽?”

將手從嘴邊移開的雌蟲喘息著,用很低的音量開口對他說:“您的......”突然頓住的他偷看埃德蒙希一眼,並在隨後再次開口誇獎他說:“埃德,你做的很好。”

時隔半年多又一次從貝納叫自己的名字的埃德蒙希,不可抑制的因此露出笑容,忍不住親了親對方眉心他回應對方說:“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因為這樣才能從你那裏得到更多地誇獎。”

用對話暫時轉移了貝納的註意力的埃德蒙希,因不停收緊並吮吸著他的性器的腸壁而難以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穩,不過幸運的是,借助這個機會操控重新凝聚出的精神絲並嘗試探入對方後穴的計劃實施的很順利。

操控著被壓縮到極致的精神絲沿著自己的性器上行的埃德蒙希,並沒有在尋找那枚玩具上花費太多時間,已經被他轉移了註意力的貝納甚至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

被精神絲纏住的玩具在他的操控下猛地向下移動,而他身下的的動作在此時也再次變得激烈起來。

那覆蓋著柔軟絨毛的玩具與他的性器在因癢而又一次緊縮的敏感腸壁中相遇,因精神絲的拖拽而沒有被他再次頂入腸道深處的玩具,在又一次帶給了埃德蒙希使他想要連續挺腰的癢之後被繼續前進的性器碾過。

埃德蒙希在這個瞬間似乎明白了,貝納在在之前到底是忍受了怎樣難耐的癢意,性器因碾過而與對方體內玩具大面積接觸的他感覺自己在這一刻仿佛要瘋了。

不停挺動腰身並調整抽插的角度的他,無論怎樣做都無法擺脫性器接觸玩具時所感到的癢,而他懷裏的貝納更是因他徒然激烈的抽插而發出了幾聲如同撒嬌一樣的鼻音。

故意在此時親吻著對方敏感又怕癢的脖頸的他,在肆意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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