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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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原本只在深夜的夢中裏才能擁有的雌蟲真正屬於自己後,當那位雌蟲說出好好看著他所展現出的魅力之類的話語後,沒有哪位雄蟲能夠真正的安靜的呆著,用像欣賞珍貴的寶石或是藝術品一樣心態完成所謂的“欣賞”。

在埃德蒙希眼中,利茲所舔舐著的那根連接這兔尾巴的柱體的每一下,都如同在舔舐他的性器;利茲撫慰自己所引起的,那不自覺的反應落在他眼裏都如同是對他的鼓勵與勾引;當他的小兔子重新找回自己的尾巴時,對他的呼喚與充滿情欲的喘息都是對他底線的挑戰。

他近乎本能的在此時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讓那雙原本就充滿情欲的眼睛更加迷離。

落入自己的狗所設置的陷阱的主人因此跌倒在床上,伏下身子顫抖著,那枚原本打算在對方再三哀求後,或是最少付出一個吻才可以換取的遙控器也從他手中滑落。

埃德蒙希仍坐在原處,向正在怒吼的,此時看起來情況並不太好的主人詢問道:“我尊敬的主人,雖然你卑賤的奴仆距離進入老年期大概還需要一百五十年左右,但目前為止,您的仆人的聽力還在正常範圍,所以您並不需要如此大聲,如此頻繁的呼喚我的名字。”

他彎了彎嘴角,就像對方此時的狀況產生的原因與他完全無關一樣,詢問對方說:“那麽,我親愛的主人,您那沒見過世面的、不懂您的煩惱的仆人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麽?”

看起來像是想將那根可愛的兔尾巴完全塞入體內似的,喘息著在床鋪上輕蹭的利克茲因他的發問徹底惱羞成怒,他撐起了自己的上身,並瞪著那位自稱是他的奴仆的身影對他怒吼:“你在嘲笑我!”

他看到那對充滿了欲望的藍色眸子,在他的怒吼之後染上了些許笑意,聽到了那雙眼睛的主人回答他說:“我的主人,您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愚蠢的我需要得到您的命令才能明白您的需求。不論如何,對於您的需求,您都需要表達出來使我明白,不是麽?”

帶著笑意的挑釁徹底激怒了利克茲,對對方的反撲好了準備的埃德蒙希順利的躲過了向他撲來的利茲,並又一次被對方緊隨其後的第二次撲擊制服。

徹底惱羞成怒的利茲就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幼獸,而仰面躺在床上,被對方抓住了項圈所連接的鏈條的俘虜,此時正努力的使自己與正用一只腳踩住自己的肩膀的主人對視,而不是使自己的視線游移到什麽更吸引他註意力的地方。

埃德蒙希感覺自己的項圈正被向上拉扯著,而踩在他肩上的腳卻沒有離開的跡象,認為此時發問再次確認對方意圖會更進一步激怒對方的他,在遲疑了一瞬後雙臂發力,跟隨著頸部的拉力緩緩撐起上半身。雖然他十分懷疑利茲單腳是否能夠站穩,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現在最好保持安靜。

一只手在此時抓住了他的頭發向上拉扯,在他因此而感到疼痛後,那只手又突然松開,改為托舉著他的後腦,看起來已經有些站不穩卻已經氣勢十足的雌蟲俯視著他問:“你居然敢嘲笑我,我要罰你舔我的腳趾,直到我喊停為止。”

原本保持單腿站立就十分艱難的雌蟲,在宣布了對埃德蒙希的懲罰後,將原本踩在他肩膀的腳擡起並湊在他嘴邊,這使得他對平衡的掌控更加艱難,不得不靠手中的細鏈保持平衡。

因對方的搖晃被拖拽了數次的埃德蒙希幾次想要伸手幫忙,但都被俯視著他的雌蟲瞪的所回了手。

他十分懷疑,腳十分怕癢的利茲是否會在他完成他所提的要求時直接摔倒,並且他的視線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從那圓潤的腳趾劃過腳掌,沿著那纖細的腳踝一路延伸到那毛絨絨的小尾巴。

正搖搖晃晃站著的小兔子似乎誤會了他的遲疑,在又一次艱難的保持住平衡後說道:“我洗腳了,很香的,不信你聞。不過,你如果實在是不願意,就......就算了。”

但那只小兔子並沒有等到他所謂的奴仆執行他的處罰,更沒有等到對方的拒絕,位於他兩腿之間的那根毛絨絨的小尾巴在此時突然搖擺了起來,不停的晃動著,連帶著被他含在體內的那根柱體也劇烈震動起來。

他因突然湧現的大量快感而跌倒,他的那位早有準備奴仆服了他一把,使他的跌倒顯得沒有那麽狼狽。

他下意識產生的怒罵已經到了嘴邊,但隨著“啪”的一聲輕響,他體內的柱體的震動變得更加激烈,而他的掙紮更使得那根柱體狠狠地碾過了位於他體內的敏感腺體,使得他發出來一聲音調極高的呻吟,並想蜷起身體。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此時發出了一聲輕笑,在又上調了一個檔位再次打斷了利茲即將罵出的臟話後,埃德蒙希伸手握住了利茲剛才翹起的那條腿的腳踝,伸出舌頭舔過那幾顆已經蜷起的腳趾。

隨著他的湊近,他聞到了利茲剛才所說的淡淡的香氣,這使得他眼中的笑意更濃,對胡亂撕扯著身下床單的利茲問道:“這麽香,這使我很想在上面塗抹一點白色的東西。”

主動權已經被奪走的雌蟲仍然不打算在語言上服輸,哪怕他已經被體內的震動的柱體弄得無法完整的說完一句話,卻也仍想要反擊,並嘗試用斷句掩蓋著呻吟說:“我沒想到,嗯......沒想到你能,說出這種話,不像是自稱的,有涵養的貴族,倒是像酒館裏的,那些急色的,嫖客。”

突然出現在腳心的舔舐使他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在這一嘗試失敗後,他的腳心再次傳來了一下引發了癢,以及夾雜著另外一些什麽的舔舐,他搖晃著身體掙紮著並諷刺對方說:“我以為剛見面時,你表現出的那種,想要直接上了我的,感覺,能治好你的......陽痿!”他吐出了最後一個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單詞,在掙紮著對埃德蒙希比了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手勢,並確認他看到後,他再次補充說道:“你居然......居然說你喜歡我,我脫光了勾引你,你都,你都不要我......啊!別摸那!”

尾巴被對方向體內又推入一點的感覺使他下意識的向後躲避,同時擡起另一只腳向對方踹去,但他的另一只腳同樣被埃德蒙希一把抓住,他被對方的這一行為徹底惹怒,幾乎用上剩餘的全部力量蹬踹並罵道:“你居然是向裏推而不是拔出來!我都......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居然還不上我,你居然說你喜歡我!***!*****!”

連自慰都不被允許,強行忍到現在的埃德蒙希有些無辜的聽著利茲的控訴,通過握住對方的腳踝而躲避了幾次以他的臉為目的地的蹬踹後,他像是確認一樣的問道:“就這樣直接做?可是你不是想要玩游戲麽?利茲。”

纖細的腳踝因他力道的放松而掙脫,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在隨後勾住了他的脖子並帶動著他向前弓腰,絲毫不講道理的小兔子對他說:“把它拔出去,換成你的,立刻。”

埃德蒙希伸出手抓住了那毛絨絨的小尾巴,並將那根一直在震動柱體從利茲的體內抽出,這個過程伴隨著些許阻力,但這比不過小兔子晃動身體所產生的幹擾。

當尾巴所連接的柱體被完全抽出後,那原本被白色絨毛遮蓋,被發出震動的柱體堵住的殷紅穴口顯露了出來,它正努力的收縮著,使得盯著它看的雄蟲迫不及待地想向裏面塞入些什麽。

原本可以得到快感卻仍感覺不滿足的利克茲,感受著體內柱體的慢悠悠抽出,但他並沒有得到所期盼的,緊隨其後的填滿。

那根震動的柱體在離開他體內後發出的“嗡嗡”聲清晰可見,隨後出現的幾聲“啪”聲使得“嗡嗡”聲逐漸消失,而直到體內的空虛不可抑制的湧現,他依舊沒有等到想要的東西,反而聽到對方發問說:“這次怎麽讓我在上面?”

這明顯帶有調侃意味的話使他下意識用最下流的話反駁說:“那是因為你的屁股沒做擴張,如果我直接插入的話,你就要去做縫合手術了。”

埃德蒙希看著軟倒在床上卻仍不肯服輸的利茲,輕笑了以後回答說:“那我要感謝您的仁慈了,我的主人。”

那處殷紅的、暫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在下一瞬被撐開,略有些粗暴的動作所帶來了疼與爽,被填滿的滿足中夾雜著脹痛所帶來的些許痛苦,這些使利克茲有些難耐的向後仰頭。

埃德蒙希死死盯著對方脖頸所形成的漂亮弧度,看著對方的喉結像是不安的滑動著,感受著那本就因之前的柱體所產生的震動而變得貪婪的腸肉的緊致包裹,並向對方體內挺進著,直到對方將他完全吞沒。

大量的信息素的分泌使他身下的雌蟲完全軟成了一灘水,對方身下的肉穴更是緊緊地絞著他,似乎想要以此限制他的所有行動。

他看到身下的利茲嘴唇翕動,似乎小聲說著什麽,這使得好奇中夾雜著幾分壞心眼的他湊了過去問道:“利茲,你說什麽?”

他的湊近使原本將雙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的對方的身體幾乎對折,更使得原來就完全沒入對方體內的性器再次向更深的地方挺進,他身下的雌蟲因此睜大了雙眼,並似乎想要擡腿踹他,但脫力的他已無法辦到。

埃德蒙希再次拉近了雙方的距離,在親了親利茲的唇之後,他再次發問說:“我親愛的主人,您剛才是對我提出了什麽重要的意見麽?您卑微的仆人在這裏請求您,請您將剛才的建議再說一遍,我會虛心接受的。”

壞心眼的奴仆在再次重覆了自己的問題後,開始挺動腰肢,驅使著深埋在主人體內的性器在那柔軟緊致的腸道內抽插,絲毫沒管身下的主人是否會因此說不完整話。

身下的人嘴唇再次翕動,湊的足夠近的埃德蒙希通過唇語知道了身下的雌蟲說出的單詞的意思,他問道:“疼?”

身下的雌蟲再次開口說道:“騙子。”

再次找到了對方體內的敏感腺體的埃德蒙希驅使著性器在其上狠狠碾過,在如願的聽到了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後再次問道:“騙子?我?”

連續幾次被碾過前列腺所形成的快感使利克茲沈迷又想逃避,這使得他下意識扭動身體向上躲避,但因此拉開的些許距離在對方下一次沖刺後被追平,偏偏罪魁禍首在此時又低下頭親了他一口並問道:“反悔了?那我拔出去?”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清楚他只是說說而已,可利克茲還是怕他就真的就這樣不做了,他既不想像一個結巴一樣,斷斷續續的連自己的意思都表達不清楚,也不想埃德就這樣結束這場性愛。

他摸索著抓住了埃德蒙希撐在他兩側的手腕,抿著唇忍下一聲呻吟的同時向他搖頭。

可他並不清楚,他所認為的,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最優的選擇,落在埃德蒙希眼裏究竟是怎樣的景象。

就在他再次懷疑他所得到的傳承記憶的真實性,埋怨著那位在記憶裏留下“第二次就不會再疼了”結論的那位先祖的同時,他得到了一次深頂,碾過他的敏感腺體,擦過微張且極為敏感的卵囊穴口,最終進入腸道的深處的深頂。

仿佛被填滿貫穿的感覺以及伴隨其的大量快感使他放肆的呻吟著,而他的這一行為鼓勵著伏在他身上的雄蟲,使對方更加賣力的討好他,也更加賣力的欺負他。

在他的口中,不知何時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它們有少許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促使著他不停地吞咽。

埃德蒙希看著躺在自己身下已經有些眼神迷離的小兔子,雖然他已經銀對方斷斷續續的話語明白了利茲希望他慢一點,但他完全可以裝作自己並沒有看懂,或是根本就沒註意。

對方的性器一直被束縛在那件毛絨絨的衣服內,已經完全勃起的它將那件衣物撐出鼓鼓的一團,但利茲只要不完整的將這個要求表達出來,壞心眼的埃德蒙希絕對不會去幫他拉開那處隱藏在兩腿之間的拉鏈,反而時不時的摸一摸那處,引的身下的雌蟲發出幾聲呻吟。

對方那因不停吞咽而上下滑動的喉結更是引起了埃德蒙希的興趣,再又一次追平利茲艱難的拉開的兩人的距離後,他低下頭舔了一口那不停上下滑動的凸起。

他的這一行為引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對方哆嗦了一下,本就緊緊地包裹著他、糾纏著他的肉穴更是因此縮緊,而對方的這一反應也使得埃德蒙希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他,在對方喉結的每一次滑動後都湊過去舔一舔。

連叫罵都無法順暢吐出的利克茲氣極了,想要反擊的他暫時保持了一會安靜,完全放松了身體任由撐在他上方的隨意擺弄,舒服的呻吟更是一聲接著一聲。

他依靠這種假象積蓄著力量,並在腦海中想象著不久之後埃德被他一腳踹下床之後,自己應該如何大笑著嘲笑他,並以此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掩蓋因這必要的犧牲而產生的不自在。

明顯感覺到了身下的雌蟲的走神的埃德蒙希向外抽出了大半的性器,然後猛的頂入了對方的腸道深處,這猛烈的攻擊使兩人的相撞處發出了“啪”的一聲輕響,一聲飽含情欲的聲音雖然因此響起,但原本只是眼神游移不知在想什麽的雌蟲,在這聲呻吟以後冷笑一聲,目光更是緊盯著屋頂的吊燈,不再分給他一絲一毫。

就在埃德蒙希感覺自己雄蟲的尊嚴收到了挑釁與嘲笑,打算讓利茲再也不敢在床上走神時,搭在他肩上的雙腿突然抽離,一記蹬踹緊隨其後,假裝溫順的小兔子露出了他的尖牙。

但不幸的是,利克茲低估了信息素對他的影響。

將全身的力氣作用於雙腿的一記蹬踹,並沒有使他身上的雄蟲重演他在熱圖拉的丟臉事跡,因他的突然發難而失去平衡的對方單手後撐,另一只手則抓住了他左腳的腳踝。

明白了利茲到底是在玩什麽把戲的埃德蒙希在維持住平衡後,他腿部發力使自己改為單膝跪地的姿勢,他的右手同樣握住了利茲的腳踝,並雙臂用力將它向上提拉。

陰謀敗露的利茲的目光以後重新匯聚在他的身上,不服輸的眼神加上再一次出現的挑釁手勢勾起了他的求勝心,他的性器在剛才的失去平衡中從對方體內脫出大半,因下半身發力而收緊的腸道致使這一過程給了他不錯的體驗,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其實並不反對利茲將這種襲擊再重演一次。

他們原本的緩慢向上前進致使雙方距離墻壁的距離已經不遠,而在利茲腦袋的正上方,一幅用來裝飾的油畫懸掛在上方。

提著對方雙腳的埃德蒙希使對方不停掙紮的雙腳貼上墻壁,腳趾只距離那副油畫幾厘米而已,因他的向上提拉,利茲不斷扭動腰臀離開了床鋪。

這個姿勢將利克茲纖細的腰肢與又長又直的雙腿展露無疑,細微的扭動掙紮與眼神中的倔強和不服輸更是夾雜在一起,挑逗著埃德蒙希,使他想要將這一切藏起來據為己有,更使他想要摧毀它。

埃德蒙希使原本滑出對方體內的性器再次深入對方體內,而這個姿勢無疑更容易進入先前未被開發的更深處,因這突然更換的姿勢所產生的緊張與掙紮而縮緊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

那處甬道早已變得濕乎乎的,而之前的震動柱體與猛烈抽插都使得那濕乎乎的腸肉變得貪婪,在因突然停止而導致的空虛與不適開始消散後,它緊緊地絞著那插入的性器,不停的吮吸著,而那殷紅的穴口更是哪怕被塞的滿滿的,也蠕動著吞噬著,似乎想要得到更多。

而與這一切截然相反的是,因再次湧現的大量信息素而徹底失去了反擊能力的利克茲的怒罵,還有因腳底的舔舐而產生的不情願的求饒。

兩位蟲族的位置在不長的時間內發生了互換,剛才還居高臨下俯視著對方的那位現在已經沒什麽力氣反抗,而現在俯視著他的那位在此時開口對他說道:“利茲,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生氣了。”

感覺仿佛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的雌蟲仍在嘗試掙脫,在聽到埃德蒙希的話語後,他已經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神打量了對方幾眼,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戳穿說:“你只是被,激起了勝負欲......你想讓我求你,做夢!”

被拆穿的埃德蒙希的心底並沒有顯現出絲毫的心虛,眼見對利茲的欺詐沒有產生預期效果,他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使一直在嘗試逃脫的對方立刻抓住了機會,仿佛一條活魚一樣送他手中溜走——這個姿勢的確可以進入的很深,但哪怕他放緩力道,伴隨著他每次撞擊,利茲的腦袋都會碰到墻壁,而對方明顯不可能等他去拿一個枕頭。

全身無力的利茲並沒有逃出埃德蒙希的掌控太遠,被他用手臂挽住腰身的他的出逃,短暫的就仿佛將身體的方向做了一個翻轉,埃德蒙希再次進入了那濕潤的,因剛才的操弄變得暫時無法閉合的穴口,同時另一只手按住了利茲的脖頸。

腰部的環抱固定與頸部施加的力使利克茲被迫跪伏在床上,面部則埋進已經皺的不像樣子的床鋪內,他身下承受著猛烈的撞擊,那位幾次冒犯自己的主人且記性不太好的仆人沒有任何謙卑的發問說:“我尊敬的主人,您還記得那本說明書中的某些內容麽?”

在他身下的雌蟲用一句難以分辨的唔聲作為回答後,他繼續著身下的猛烈抽插,像是回憶某些內容一樣自顧自的說道:“大灰狼按住了小白兔的後頸,嗯......這一步已經做完了,之後是什麽呢?請讓我回憶一下。”

“大灰狼無比殘忍的剝掉了小白兔的毛皮,並開始嘗試食用?”

伴隨著他不確定的發問,原本保證被他頂弄的搖搖晃晃的小兔子不至於跌倒的手臂離開了那纖細的腰肢,隱藏在毛坯中的拉鏈被握住,隨著猛的一拽,被毛絨絨的毛皮所包裹的雪白脊背因此而展露。

埃德蒙希有些好笑的看著因他沒有停歇的頂弄而幾次差點軟倒,但幾次都依靠自己勉強維持住了平衡,而對他想要脫掉對方穿在身上的衣物的行為,利茲並沒有表達出絲毫的反對,甚至連掙紮都沒有出現。

這也使得他在俯下身親了親那裸露出的脊背,並多看了幾眼因無力而略有些向下凹陷的細腰,以及對方因那漂亮弧度而顯得更加挺翹的臀部後,拽動那枚拉鏈再次向上,將原本因此而產生的縫隙再次合攏,是裸露出的雪白腰背再次被毛皮包裹。

他因對方的怒吼而差點發出的笑聲,並十分正經的解釋道:“這樣不好,在獵物還活著的時候就剝皮太過殘忍。”

其實並沒有看到後續內容的他在隨後再次嘗試編造道:“大灰狼將制服的獵物捆綁了起來,並在他的體內塞入香辛料,打算嘗試腌制?唔......時間是多久呢?我不記得了,大約......兩個小時?利茲,你覺得呢?”

“你敢!”威脅緊隨著他的話音在他身下產生,像是因此被嚇到了的利茲下意識的收緊了腸壁,因此而湧現的感覺使埃德蒙希放開了對方的脖頸,忍不住直起了上身瞇起了眼睛,並且腰部發力連續的頂弄了幾次,每次都又深又狠。

埃德蒙希原本打算再嚇唬利茲一下,讓他不敢再買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禮包,卻不想還沒等到他的話說出口,被他握住腰身的身體就突然無力的向下墜落,後穴更是仿佛哭泣一樣分泌出了大量的體液,繼續持續的縮緊更是緊緊地絞著他,使他忍不住也發出了幾聲呻吟。

癱軟在床上不停顫抖著的雌蟲在此時仍不放過任何一個挖苦他的機會,他用帶著明顯顫音的聲音說:“你叫床的聲音真的好聽,使我忍不住想要上你。”

埃德蒙希對明明處於高潮餘韻中,卻不忘在嘴上占他便宜的雌蟲反擊說:“利茲,你似乎忘記了......呵,忘記了你正含著我的什麽,我還沒有射呢利茲。在這種時候挑釁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過一會有可能不管你如何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

雌蟲本身極強的體魄和恢覆能力都使得雌蟲哪怕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會變得有些無力,但想要制服一位未進行特訓,並天生不擅長近身格鬥的雄蟲還是較為容易。

並且對雌蟲來說,在大量信息素的作用下,他們原本就不算太長的不應期會縮短許多,且隨後因高潮而出現的驟然脫力也不會影響他們太久。

而當埃德蒙希閱讀那所謂的說明書時,他就已經發現,利茲的眼神一直在箱子內的皮鞭、警棍、奇奇怪怪的夾子束帶、以及那些有著詭異凸起奇形怪狀的假性器上反覆掃過,只是這些放在表層的物品就使得他光想想就頭皮發麻,沒有誰能保證箱子裏還盛放著什麽突破他想象力的東西。

他可不會傻到以為利茲是想要在他自己身上用到這些東西,一旦利茲體力恢覆可以下床,並且想要一一滿足對那些物品的好奇心時,倒黴的只會是他。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當利茲的不應期過去後,立即用新一輪性愛轉移他的註意力,直到使他疲憊到不去盼望除了睡眠以外的任何東西。而當利茲明天醒來,他花費了大量金錢購買都道具就會不知所蹤。

雖然已經完全丟失了這場性愛的主導權,以一種使他羞惱的姿勢跪伏在床上,但這仍不妨礙利克茲對來自對方的威脅絲毫不在意,並用命令的語調讓他身上的雄蟲幫他脫掉衣物。

他身上的這件道具服並沒有像推銷它的黑商介紹的那樣輕薄、吸汗以及透氣,剛才那場可以稱得上激烈的性愛導致他產生了許多汗液,但因為那該死的衣物的阻隔,它們被留在了皮膚與衣物之間,黏糊糊的折磨著他。

他剛才射出的精液更是被那該死的衣物牢牢包裹這,濕噠噠的就仿佛尿了褲子一樣,使本就因現在的姿勢而略感別扭的他的心中又增加了些許羞恥感。

但他提出的命令並沒有得到埃德蒙希的相應,反而現在依舊被他含在體力的性器在他的腸道內小幅度的抽插著,勾的他想要跟隨著對方的動作擺動腰肢。

埃德蒙希已經徹底拿利茲沒了辦法。

原本只想在對方不應期期間給自己制造一點點小甜頭的他,在對方因高潮而收緊的後穴中緩緩抽插著,卻沒想到他的這一行為,使身下的雌蟲發出了帶有明顯渴求意味的呻吟,並使他擺動腰肢,帶動那柔軟飽滿的臀部輕蹭他的小腹。

他在那被衣物半遮著的柔軟臀部落下了不算輕的一掌,並開口對身下的雌蟲說:“利茲,老實一點不要亂動,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跪伏在床上的雌蟲因此向後轉頭,那張本就十分使人驚艷的面孔上現在染上了淡淡的紅,使埃德蒙希想要猛力挺腰抽插的欲望更加強烈,但這並不是全部,因為埃德蒙希聽到一個對視就是他心跳加速的利茲反問他說:“你的**現在正插在我的屁股裏,但是你卻告訴我,你不僅無視了我讓你扒光我的要求,還需要忍住不上我,哪怕我已經在賣力的勾引你?”

埃德蒙希看著利茲將自己的手指並攏,並在隨後將它們塞入口中,在保持著兩人對視的前提下,在自己口中模仿著抽插的動作。

他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液,而一直與他對視觀察他的反應的雌蟲在此時笑了,他舔著自己手指上附著的唾液,並用口型對他說:“上我,菜鳥。”

埃德蒙希僅存的的理智在不停的告訴自己,他應該對利茲更溫柔一些,給他一次很棒的性體驗,使他在回憶起這次相遇時,自己在他的記憶中不至於表現的像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

而與之相對的是,他心中壓抑著的情感、他被利茲勾起的占有欲與勝負欲、他被利茲挑起的欲望以及利茲現在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使他心底的一個聲音叫囂著。

身下的雌蟲對他的挑逗仍在繼續,但埃德蒙希這次只是張了張嘴,並沒有再說出什麽阻止對方的話。

跪伏在床上臀部翹起的雌蟲用手臂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並依次為支點前後晃動著,埃德蒙希放在對方腰背上的手清晰地感覺到,那衣物上的柔軟絨毛是如何劃過自己的掌心。

而隨著對方的動作,他原本埋在對方體力緩慢抽插的性器被吐出並再次含入,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的肉穴時如何的吞吐他的性器,也能清晰的看到,對方剛才射出的精液是如何沿著身體與衣物的縫隙,沿著大腿緩緩流下。

忍耐似乎將時間都拉長,他想握住對方的腰身讓他不要再胡鬧的想法,實施起來似乎也十分困難,對方衣物上的絨毛反覆的摩擦著他的掌心,但他似乎並沒有力氣去抓住。

背朝著他的雌蟲在此時轉過頭來,依舊用口型對他說道:“你的***真好吃。”

埃德蒙希覺得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發生了爆炸,而引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下一秒被他扼住了後頸,近乎粗暴的按回床鋪,他身下的雌蟲因此發出了一聲不知是興奮還是驚慌的尖叫,兩條手臂嘗試撐起身體與他對抗。

他再次拉開了位於對方背後隱藏在絨毛中的拉鏈,隨著細微的摩擦聲的響起,雪白的脊背再次露出。

埃德蒙希伸出另一只手,從對方的股溝處開始,沿著對方的脊柱一路上向,撫過對方那對漂亮的腰窩,經過那纖細且向下塌陷的腰身,最後一路到達對方的後頸。

他在隨後覆了上去,使自己的腹部與對方的脊背貼合不留一絲空隙,他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並將它們固定在對方的頭頂,化解了對方的掙紮並為對方平添了一絲脆弱。

他頂入了對方的卵囊,那處雖具有一定彈性,但較為狹窄的入口不再被他的性器一觸即離,它被緩慢卻堅定地撐開,因此而產生的些許疼痛使得對方在他身下掙紮,但所有退路都已經被他封鎖的對方已經無路可退。

頂入了對方卵囊中的埃德蒙希發現與他初次進入相比,利茲的卵囊中多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東西,那是他上次留在其中的精液!

身下的雌蟲的掙紮仍在繼續,他緩緩深入對方卵囊中的動作也在繼續,幾次掙紮無果的雌蟲因此難耐的擡起了目前唯一未被控制的脖頸,帶動頭部向上揚起。

兩人的臉頰因此相觸,沿著鬢角下流的汗液因此交融,各自發出的喘息相互糾纏,發出的呻吟相互呼喚。

當埃德蒙希的性器對對方的卵囊的探索已經到達了盡頭時,他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性器,使它脫離那極為緊致且帶給他細微刺痛觸感的地方,並在隨後碾過對方的敏感腺體搗入對方的腸道深處。

他並沒有停頓,緊隨其後的一次抽插再次進入了對方的卵囊,是猝不及防的利茲發出了一聲尖叫。

埃德蒙希重覆著身下的動作,每一下都兇狠且具有爆發力,並且讓利茲無法猜到他的下一次襲擊目的地到底在那裏。

起初他身下的雌蟲還能叫罵,粗俗的臟話伴隨著呻吟與尖叫充斥在他耳邊,但不過幾十下的功夫,他身下的雌蟲除了帶著哭腔的呻吟,嘴中什麽都吐不出了。

起初與埃德蒙希鏈接相貼的腦袋此時已經無力垂下,伏在床鋪上伴隨著埃德蒙希的頂弄不停的聳動著;被埃德蒙希固定住的雙手緊握著床單,它在指節發白的手指的指縫間冒出,時不時的滑脫,又在隨後不久被抓緊。

埃德蒙希在對方脆弱的後頸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親吻,並在隨後像是隨口詢問一樣的對身下的雌蟲發文說:“好吃麽?利茲。”

他身下的雌蟲雖然已經說不出話,但這並不妨礙他發出一聲不屑的嗤聲,而他的這一回答方式也導致了埃德蒙希放開了已經被他捏出指印的手腕,在握住對方的腰身向後猛地一拽的同時挺腰闖入了對方腸道的更深處。

雖然的確是故意挑逗對方,卻沒想到造成了這麽可怕的後果的利克茲因快感刺激再次揚起了頭,翹起的臀部、纖細下榻的腰肢、緊貼在床上的胸口以及昂起的頭部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埃德的這一記頂弄實在是進入的太深,給他帶來了大量快感的同時還帶給他了仿佛要被貫穿的感覺。

他的右臀在隨後挨了一巴掌,緊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的另一聲拍擊,並不是來此左臀的拍擊,而是來自對方小腹與他臀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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