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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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從未受過專業訓練的埃德蒙希來說,哪怕他在史密斯先生的幫助下提前演練過操作流程,並在藥物的輔助下相對減少了一些操作難度,但這仍不是什麽容易辦到的事。

特別是被他抱在懷裏的貝納,看似乖巧安靜的呆著,實際上小動作不斷的時候。

他需要在進行下一步之前對同樣服用過藥物的貝納進行按摩,這不僅僅可以幫助對方放松,還能幫助他適應由精神力突然的提升所帶來的的差異感。

但對方的小動作就像戳向肥皂泡泡的竹簽一樣,在他每次嘗試將對方包裹起來時,對方主動湊過來的皮膚都會使精神力延展形成的薄膜破碎。被他抱在懷裏的雌蟲對那看不到的事物表現出了強烈的好奇心,而這對在精神力操控方面明顯是新手的埃德蒙希來說,正手忙腳亂的應付對方所制造出的麻煩的他只能勉強維持著現狀。

不過這勉強維持的平衡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對方微微擡起頭並張開了嘴,埃德蒙希明顯感到自己凝聚出的精神力被什麽柔軟的東西擦過,並在隨後被輕舔了一口後。而在這個瞬間,埃德蒙希感覺自己因此短暫的失去了對精神力的掌控。

他伸出手接住了對方因精神力消失而下落的腿,在對方臀瓣上制造出“啪”的一聲輕響的同時,他再次凝聚精神力嘗試包裹住對方。他繼續了剛才的按摩,但相較於之前,他的重心明顯出現了轉移。

弗洛貝納因此開始越來越頻繁的縮起脖頸,而在他因腰部出現的滑動而哆嗦了一下後,那同樣敏感且怕癢的地方也被得到了特殊照顧。

忙著躲避癢且麻酥酥的觸碰的他,沒有發現那塊白布是什麽時候堆積在地板上的,而因此而露出的家具,哪怕它有著大氣的造型與古樸的花紋,但也不能改變它是一面鏡子的事實。

隨著他看到了這面鏡子,鏡中所映照的自己也映入他的眼簾,被藥劑增加了五感的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鏡中自己體表的疤痕,它們看起來惡心極了,看起來就像本應平整的土地上布滿了一個又一個彈坑。

這樣醜陋的自己使他忍不住想要閉上眼睛,但他不確定他的雄蟲放置它的目的,是否就是想讓他明白現在的他是如此的醜陋,他強迫自己繼續看著那面鏡子,並在遲遲未得到對方提示的情況下,盡量附和對方說道:“真醜,現在的我簡直就像是......”

伴隨著一聲“噓”,他的嘴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捂住了,他聽到身後的雄蟲對他說:“我的貝納很好看,一直都很好看。不要再為了這些疤痕困擾,只要你不再偷偷用指甲抓撓它們,不久之後它們就會變淡消失的。貝納,擡頭看看我的表情,我看起來像是討厭現在的你麽?”

因此而視線上移的對方通過那面鏡子與埃德蒙希完成了對視,在他對著鏡子笑了笑後,被他抱在懷裏的雌蟲盯著鏡子中他嘴角的弧度看了一會後,開口問他:“您能再說一遍麽?誇我好看......也不討厭我。”

埃德蒙希聽著對方那說到最後已經變得很輕很輕的話語,反問對方說:“您?看來你又忘記了我的名字,不記得我卻想騙我再誇誇你,我可是會很傷心的貝納。”

在對方趕忙呼喚了幾聲他的名字後,埃德蒙希就像對方要求的那樣誇獎了他,他對對方說:他的貝納即使生病了也是最好看的病人。最重要的是,他向對方強調了自己並不會因為那些事故造成的傷痕而討厭他。

他並沒有向對方編造那並不存在的愛,因為貝納即使生病了也絕對不傻。不過他相信,那名為“愛”的東西,它會隨著時間流逝出現的,盡管可能到他們生命結束前,它都無法與對方所付出的那份對等,但埃德蒙希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縮小它們之間的差距。

對貝納來說,他很討厭那血痂脫落後留下的傷疤,他總是會無意識的去扣撓它們,仿佛這樣就可以將它們像貼紙一樣從他的身上撕掉,但這樣的行為除了使那剛愈合不久的地方重新破損起不到別的作用。

而在這方面,包括解決他無法射精的問題方面,作為他的雄蟲埃德蒙希的表態顯得極為重要,他需要告訴貝納,他並不討厭這些,從而帶動著他也不再討厭它們。但有時候,僅靠語言是無法使對方信服的,但一面可以使對方隨時看到他自己的狀態,並確認埃德蒙希表情的鏡子可以為他們提供幫助。

在適應好因精神力驟然提升而產生的與先前的差距後,在對方體表延伸交融的精神力將對方除頭部與必要著力點以外的身體包裹起來。它們已經停止了對對方身體的按摩,在依舊維持著包裹住對方身體的形態的同時,它們開始向水一樣的流動,向對方臀瓣之間的某個入口匯聚。

埃德蒙希親了親對方的後頸對他說:“我要開始治療了,如果不想看的話可以閉上眼睛,但如果你認為我會因某件事生氣的話,記得睜開眼看一看我的表情。”

在那雙有著很淺瞳色的眼睛閉上後,那面正映照著兩人身影的鏡子中,坐在雄蟲懷裏兩腿分開的雌蟲的後穴突然開始縮緊,就好像它有什麽看不到的東西戳了它一下一樣。

它並沒有保持這種緊縮的狀態太久,那因突然的襲擊而下意識縮緊的後穴在不久之後就開始嘗試放松。而隨著與之對抗的力量消失,聚集在弗洛貝納穴口的數股精神力們,開始嘗試將那閉合的穴口撐開,而在不久之後,它們成功了。

在鏡子裏,雌蟲兩腿間那處由柔軟嫩肉組成的穴口,正被看不見的東西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孔洞,而隨後的藥盒的開啟聲與雌蟲睜眼雙眼的時間幾乎不分前後。

用手捂著腹部的弗洛貝納用淺藍色的眸子看著鏡面,他身後的雄蟲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就好像所謂的治療開始是一個謊言一樣。但他卻明白那並不是荒原,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好像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正源源不斷的鉆入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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