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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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希仰頭與正在他身上胡鬧的利茲對視,在對方被正在進行的吻與挑逗他的行為吸引了全部註意力時,他開始小心的凝聚精神力,在盡量不引起對方註意的情況下切割著綁住他胳膊的細絲。

他總不能任由利茲一直胡鬧下去,任由他就這麽莽莽撞撞的坐上來,在性事進行到下一步之前,他無論如何都要做一些確認。

哪怕那些與他肌膚直接接觸的細絲,對方並沒有使它們變得具有粘連性,但極具韌性的光滑細絲並不怎麽容易割開,更可況捆住他的不止一條。

不過幸運是的,沈浸在新游戲裏的利茲給他了足夠的時間。

他在利茲對新游戲失去興趣之前將自己的右手解放了出來後,他伸手撫上了對方那一直在亂動的大腿,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沿著被從股間流出的體液弄的滑膩膩的腿一路向上,在找到了那處柔軟的穴口後將手指探了進去。

哪怕他十分懷疑利茲得到了那三位先生們的幫助,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利茲的後穴的確做過擴張了,並且做得相當好,那處因藥物影響變得濕噠噠的肉穴在容納了他依次放入三根手指,緊緊包裹著吮吸著它們。

他並沒有向對方求證剛才的那個猜測,畢竟他並不想再被重新綁起來。

他趕在因他的“越獄”而罵人的利茲再次驅動那些細絲前,找到了他那敏感的腺體並按了下去,剛剛還在他身上無法無天的對方因他的這一行為而弓起腰,用之前用來支撐身體的雙臂摟住他脖子的對方將臉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在引得他“嘶”了一聲的一記輕咬後,一聲聲帶著濃濃情欲與滿足的呻吟聲在他耳邊響起。

可哪怕沈浸在插入體內的手所帶來的快感裏,利茲好像依舊沒打算就這麽略過他剛才的行為。

在感覺手腕被再次纏住後,眼見之前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的埃德蒙希趕忙對對方說:“利茲,如果我再次被綁起來的話,你就不能享受到現在的感覺了,真的很舒服不是麽?”

手腕上的拖拽感在他的話說出後停止了,他再接再厲的刺激著對方的敏感腺體,想要以此讓嘗到甜頭的對方打消將他繼續綁著的念頭。

畢竟那太不方便了,身上的細絲導致他的很多想法無法付諸行動。

但性格固執又要強的利茲卻並不是那麽好說服的,在又發出了幾聲好聽的呻吟後,在埃德蒙希以為剛剛的小插曲已被糊弄過去時,正用濕漉漉的腸肉貪婪吮吸他手指的利茲突然對埃德蒙希說:“把你的手拿出去。”

埃德蒙希並沒有聽從對方剛才的話,把這當成對方言語上的推拒的他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他想讓利茲再舒服一點,以爭取他的另一只手也被釋放出來,但他的期望落空了。

毛絨絨的沙發椅背上,一條小臂被甩了上去的同時被牢牢固定在上面。雙腿在不停打顫的利茲撐著他的肩膀重新跪直,他俯視著埃德蒙希,居高臨下的對被固定在沙發上的雄蟲說:“是什麽給你的錯覺,使你認為區區幾根手指就能討好我?”

他伸手抓著埃德蒙希向上挺立的性器晃了晃,大聲強調說:“新手!既然什麽都不懂,那你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我本來打算接下來把這個吞下去,想要好好的疼愛一下你的這裏,可你打亂了我的計劃你明白麽?收起你那想賣弄的想法,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埃德蒙希看著對方那從襯衣縫隙內露出的性器頭部,溢出的前列腺液流滿了柱身,它看起來馬上就要射了。他忍住因這個發現而湧現出的笑意,並對坐回他腿上的對方誠懇的道歉。

在埃德蒙希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對此作出深刻檢討後後,勉強原諒他的利茲扶著他的性器似乎打算開始下一階段,但臀部擡起幾次都沒有繼續動作。

他似乎有些退縮了,但他並不想承認自己突然產生的退縮。

他隱蔽的搓了搓那根挺立的肉棒,似乎在嘗試是否可以把它搓細一些,但那看起來變得更粗了的性器與對方因此發出的粗喘都使他明白,他做了一件蠢事。

他不敢再刺激那根那根勃起中的性器了,並不想就此服輸的他在發現埃德蒙希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後,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的他有些口不擇言的諷刺對方說:“嘖,真的是又細又小還短的要命,它看起來簡直就像一顆發了芽的蠶豆。”

埃德蒙希因襯衣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的對方的那一瞪,感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身湧去,他安靜聽完對方對他性器的評價,並在隨後點了點頭對對方再次道歉:“抱歉,對於你的評價,我羞愧於剛剛居然肖想著......居然想用它進入你的身體並帶給你快樂。我為我不切實際的幻想向你道歉,抱歉利茲,請放開我吧。”

不出他的所料,對方在他的話說完之後果然急了,在高聲喊了一句不行後,他小聲嘟囔著說:“其實......也不是不能湊合一下,嗯......你的大小其實還算勉勉強強吧。”

害怕這場性愛就此結束的利克茲在借助著對方的肩膀重新跪好後,幾乎是立刻就吻上住對方先前被他咬傷過的唇,他想通過這個吻阻擋對方接下來可能會說出的拒絕,也想因此可以獲得勇氣。

他通過摸索找到了那根剛才被他貶低過的性器,在扶著它使它在抵住了某個柔軟濕潤的穴口後,他開始緩緩的將它吞入。

但他之前一直期待的插入並沒有帶給他想象中的感覺,因異物入侵而引發的鈍痛讓他開始不自覺的將其與剛才的手指進行對比:剛剛那幾根靈活的手指使他想要呻吟、想要更多、甚至想就這樣達到高潮,而正在被他吞入的大家夥卻他卻只想讓它滾出去。

自己被緩緩撐開的感覺是如此清晰,不停顫抖的腿好像在下一秒就無法再支撐身體。

他與埃德的一同呼出的熾熱氣體在兩人狹小的空隙間交融,而正在進行中的親吻的主動權在不知不覺中被對方接過,隨著它逐漸變得激烈,他漸漸分不清對方時想要安撫還是掠奪。

在他徹底支撐不住前,從臀部終於傳來了與衣料觸碰的感覺,重新坐回對方腿上的他結束掉了正在進行的吻。

那因硬物入侵而產生鈍痛一直持續到他將那性器完全吞入都未曾消失,被他含在體內的性器將那因情動而變得濕漉漉的腸壁完全撐開,更給他了一種自己仿佛被填滿的感覺。

這兩種感覺疊加的滋味並不好受,現實與他期待中的感覺產生的巨大落差,以及對方那遲遲未釋放的信息素都都使他莫名感覺有些委屈。

那些寫在基因內的、仿佛天生就知道的知識知識告訴他,不要把主動權交予雄蟲,任由那些粗魯的、腦子裏只有交配與占有欲的家夥為所欲為是最愚蠢的決定。可令完全照做的他不明白的是,明明埃德一直都是乖乖的呆著,那應該出現的,可以用一長串美好的詞語描繪的感覺卻沒出現。

不知哪裏出現錯誤的他將下巴抵在對方肩上,藏起了自己沮喪的表情的他對對方說:“餵,埃德!能感覺到我摸你麽?你的蠶豆芽在我的這裏,被我整個吞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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