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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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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希的列昂並沒有告訴他,他是否對這份回答感到滿意,而他也沒有開口詢問。沒有再出現談話聲的房間內,兩個人未平覆的喘息追逐著,呼應著。

就在埃德蒙希耐心的等待對方的從高潮的脫力恢覆、以及雙方的不應期過去時,他看到趴在床上的對方似乎打算爬起,但這一行為被他握住腳踝並向後猛的一拽成功阻止。

他並沒有在襲擊過後放開對方的腳踝,在伸手撓了撓對方的腳心後,他對著因幾次掙紮都沒有從他的魔掌中逃脫而回頭的對方說:“去哪?現在的你可是無法去支援前線的,上校。”

列昂尼德對對方這頗有些孩子氣的行為很是無奈,在再次嘗試抽回無果後開口回答:“我去洗澡。”

他看到對方因他的回答在輕笑了一聲,但這個笑容看起來與開心並無關系,他因癢而蜷起的腳趾被對方揉捏把玩著的同時,他聽到對方說:“洗澡?你以為結束了?”隨後他因對方笑容而產生的不好預感應驗了,因為他聽到對方補充說:“我說過,我會讓你明天下不來床的,列昂。僅僅只有一次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達成那個效果的不是麽?”

他被對方的笑容與說出的話弄得心裏發慌,求饒的話也並沒有阻止對方對他的向後拖拽,但對方並沒有像他猜測的那樣直接撲上來,他的另一只腳在不久之後也被抓住,連同先前的那只被放在了某個半勃的灼熱物上面。

他感覺那滾燙的硬物在他的腳心和他的兩腳間的空隙磨蹭著,雙腳傳來的觸感清晰的告訴他,它是如何逐漸的變精神的。

他回過頭將臉埋進床鋪裏,仿佛這樣做就可以逃避眼前的一切。

埃德蒙希在再次用性器的頭部蹭了一下對方腳心後,順勢松開了對方的腳踝使那只腳得以回縮。

他的性器因剛剛激烈的性事,表面沾染了對方後穴分泌的體液與他少量精液的混合物,而因他剛剛的動作,這些充惹人遐想的液體被他塗抹倒了對方的腳底,隨後又被感覺腳底潮濕的對方條件反射的蹭到了另一條小腿上。

他看著做完這一切之後徹底趴著不動了的對方,像是沒有察覺到對方會這樣的原因一樣,詢問對方:“猜出來這是什麽了?”

列昂尼德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卻以極快的速度反駁道:“沒有。”

“是麽?”埃德蒙希十分熱心的問:“那......需要我給你講解一下,它到底包含了些什麽嗎?”

在一聲帶有懇求意味的呼喚後,埃德蒙希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戲弄對方,抓過對方之前脫掉的睡褲將他的小腿與與腳掌擦拭幹凈後,埃德蒙希對對方說:“你還可以自己去洗澡,看來剛剛的我還是不夠努力。如果你不反對的話,那麽要開始今晚的第二次了。”

隨後埃德蒙希聽到對方在又呼喚了他的名字一聲後,小聲的詢問:“今晚,還會有幾次?”

“今晚還會有幾次......”埃德蒙希故意停頓了一下,在對方忍不住再次轉頭回望他的時候,他看著對方那雙灰色的眼睛說:“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因為我也不清楚你會在第幾次暈過去。”

埃德蒙希感覺對方似乎被這個答案嚇到了,就在他打算開口解釋這只是一個玩笑時,他聽到對方說:“請你輕一點,還有,稍微慢一些好麽?埃德。”

埃德蒙希迅速的咽下了已到嘴邊的解釋的話,將對方的要求一口答應下來:“遵命,我的上校。”

在回答後,他來到了似乎因他的承諾安心了一些的對方身後,扶著勃起的性器靠近對方的後穴。

那不久之前剛剛被使用過的地方較為輕松的重新接納了他,未受到太大阻攔的進入並稍微留給對方一些適應的時間後,埃德蒙希開始調整角度尋找記憶裏的某個入口——在剛剛性愛的尾聲,他其實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生殖腔已經在緩緩打開,但正在專心欺負對方的他並沒有進入那裏。

在包裹著他的性器的腸壁收緊,並伴隨著性器頭部被某處含住的感知傳來,埃德蒙希記住了那個位置,在淺淺的抽插了幾次以確認自己可以再次找到後,他在這使他想發出舒服的嘆息聲的包裹下將性器緩緩抽出。

在他將性器抽離的僅剩一個頭部被對方含在體內時,他擡頭看了一眼看起來想要悶死自己的對方,他手下的床單在這段不算長的時間裏已經被抓的皺起。看到這樣的對方,埃德蒙希忍不住再次開口強調說:“別緊張,列昂,不會像剛剛那樣了。我保證,我會輕輕地,慢慢的,就像你要求的那樣。”

但這個承諾看起來並沒有使這一情況得到改善,因為對方緊張的原因是他的那句暈過去。

埃德蒙希在隨後開始的抽插裏,完美展現了一位貴族守信的品格:他的每次抽動都極其輕柔且緩慢,他甚至不再深入,就在靠近穴口處的腸道淺淺的抽插,每一下仿佛都是在細細描摹對方的嫩肉。

而隨著他的動作的進行,他發現一直將臉埋在床鋪裏,趴著一動一動的對方逐漸開始在他緩緩的進入時擡起屁股,這一迎接的動作使他的性器插入速度變快,深度也隨之增加。

但守信的埃德蒙希嚴格遵守了他們的約定,在進入到某個距離後立即後撤,哪怕對方繼續追逐並收縮並收緊腸壁挽留他也絕不停留,他在下一次的插入時碾過了對方的敏感腺體,致使想要下肢恢覆跪姿的對方跌回床鋪。

對列昂尼德來說,如果用雨來形容今晚的兩次性愛的話,剛剛的那場性事就如同暴風雨來襲,而正在進行的這次就好像那慢慢灑落的蒙蒙細雨的。

那場宛如格德彼斯德星的暴風雨一樣急促且有力的性愛,給予了他仿佛要將他吞沒的快感,正在進行的這場宛如家鄉的雨一樣柔和的性愛卻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它並沒有帶來那種會使他想要大聲呻吟,說出某些較為下流的話誇讚對方的感覺,帶給他的只有無法被滿足所引發的空虛。

在思維發散了一陣後,他在心裏又否定了對後者的比喻。

這不像是家鄉那溫柔的雨,給予他的感覺更像是兒時雌父總是逼著他吃的蔬菜醬湯——將幾種他最討厭的蔬菜攪碎混合,煮過之後加入了昂貴味道卻配不上它的價格的營養膏,最終做出來的那種軟趴趴的,有著詭異顏色的成品。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將這兩種不相幹的東西聯系在一起,但他並不怎麽喜歡現在的感覺就對了。

剛剛從對方蹭過他前列腺的那一下所得到的零星的滿足,已經重新被湧上來的空虛吞噬並取代,想要再次追逐對方的他被按在腰上的手阻止了,同時他聽到對方問:“在想什麽?以至於走神走的觸角都不會動了。”

列昂尼德在告知對方自己對他慢動作的不滿與蔬菜醬湯裏權衡了一瞬,最終說出了蔬菜醬湯。

埃德蒙希被對方的回答弄的楞了楞後問道:“餓了?一會結束的後讓史密斯先生準備一些宵夜怎麽樣?裏面包含了你想要的蔬菜醬湯的那種。”

列昂尼德對此只能含糊的應了一聲,一想到一會要在暈倒後被叫醒,隨後等著他的會是一盤蔬菜醬湯,埃德可能還會在旁邊詢問是否符合他的口味,他不由得因此下定決心,在埃德叫他的時候絕對不要睜眼。

他忍不住開始懷疑,剛剛的自己如果坦率一些,是否就不會出現眼前這種一個困境還未解決卻又增加了一個的情況。

就在埃德蒙希自己也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按下想要用力插如對方的身體,進入對方的生殖腔攪動作亂時,他終於聽到了一直想要從對方那裏聽到的話語:“埃德,請你,請你快一點。”

第二十、二十一章二合一

“這是您下達的新的戰術指令麽?遵命,我的上校。”

回答完後,他俯下身靠近剛剛被他撩撥的大口喘氣的對方,就像一位防止長官有所遺漏的副官一樣的詢問:“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麽?您知道的,一場戰爭裏,頻繁的更改作戰計劃是十分錯誤的決定。”

對方因詢問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思考,但最終回答他沒有選擇開口回答,而是直接采取行動。

埃德蒙希因俯下身而又進入對方身體一截的性器,被對方再次嘗試擡起的臀部吞沒,他伸手摟住了對方,以幫助他省力的同時自行歸納說:“要深一些,快一點,但要比上一次的慢和輕,請問我總結的對麽?”

在對方遲疑且含糊的“嗯”了一聲作為應答後,埃德蒙希點頭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上校。如果您有新的補充的話,請隨時通知我。”

埃德蒙希使絲毫沒有發現掉入陷阱的對方重新趴回床上,他開始嚴格執行剛剛從對方那裏得到的新規則,看似將主動權完全交予對方卻依舊全權掌控。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進入深度,卻依舊沒有整根沒入,對方那敏感的腸道因剛剛的撩撥分泌了更多的體液,伴隨著這依舊並不算快的抽插發出咕咕嚕嚕的暧昧聲響。

就在對方因這依舊軟綿綿的動作,開始有些難耐的用小腿輕蹭他時,埃德蒙希突然調整角度,性器的頭部狠狠的擦過對方的敏感腺體沒入對方的生殖腔——那裏同樣為了迎接他變得濕潤柔軟。

他聽到了他的上校因這突然的偷襲發出了一聲驚呼,多汁的肉壁因驚嚇而緊緊的絞著他,更不要提那敏感又狹小的生殖腔。

他並沒有因對方收緊的內壁給予他的大量快感而就此停留,畢竟他的上校的作戰計劃裏可並沒有這一條。他不顧那熱情包裹著並不停收縮吮吸他的肉壁的挽留,在退出對方的生殖腔時甚至聽到了對方體內發出“啵”的一聲。

在又快速進行了幾次騷擾性的佯攻之後,他對著從剛剛偷襲所帶來的的快感裏逐漸脫離的對方再次猛攻,卻在對方糾纏上來企圖攔截時迅速抽離。

得益於這一戰術的順利執行,無法預判他的行動的對方無法提前做出應對,埃德蒙希因此聽到了對方那十分少見的呻吟聲。

不是那種壓抑著,帶有濃濃隱忍的呻吟,也不是偶爾從嘴角漏出的一兩聲破碎的呻吟聲,而是對方用低沈的嗓音發出的,如同在情欲裏浸泡過呻吟,埃德蒙希聽著這呻吟只覺得色氣又撩人。

在獎勵了對方一次深頂之後,埃德蒙希低頭看著對方的那對脆弱膜翅,他其實真的很想俯下身去舔一舔那敏感的翅根,相信對方對此的反應一定相當可愛,雖然事先約好的規則裏並沒有這一條,但辦法總會有的。

對於一位守信的貴族來說,如果遵守的規則對他造成了困擾,那就去改變規則。

他垂下頭,故意將呼出的灼熱氣體噴灑在對方的翅根上,這一行為引得那對膜翅時不時的撲騰一下,卻怎麽也無法躲開,僅僅過了一會,埃德蒙希就聽到對方開口說:“埃德,碰一碰我的翅膀,求你了......好癢,埃德。”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立刻答應了他的要求,在翅根重重的吮吸了一口,在享受了對方因此收緊後穴所帶來的大量快感後,埃德蒙希還十分貼心的詢問:“是這樣麽?”對方似乎想要開口否認,但卻被他再一次的頂入生殖腔所打斷,他在裏面故意磨蹭了一會並再次吸了一口對方的翅根,反對的意見因此徹底湮滅。

在發現每次舔舐或吮吸對方翅根時,對方都會像想甩掉他一樣用力拍打翅膀,與此同時收緊肉穴時,埃德蒙希開始頻繁的欺負那看起來十分脆弱脆弱,卻又相當敏感的地方。

對方翅膀拍打床鋪發出的啪啪聲,還有他撞擊對方臀部發出的響聲時不時的響起,這期間還夾雜著對方體內的水聲,對方時不時的呻吟聲以及兩人的喘息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在關註著對方的埃德蒙希感覺到,他的上校看起來似乎快要射了,可一直沒有得到持續刺激的他努力了幾次都無法達到頂點,在對方偷偷開始在床鋪上頂蹭時,埃德蒙希適時的開口詢問:“請問,您需要我的幫助麽?上校。”

在又嘗試著蹭了幾次床單後,依舊無法達到頂點的列昂尼德閉了閉眼,他伸手抹掉了在下巴處匯聚卻遲遲未曾滴落的汗滴,用已經有些沙啞的嗓音回答對答:“我想要射......也想要你,埃德。”

得到新指令的埃德蒙希含笑應答說:“遵命,上校。”

埃德蒙希自作主張的拋棄掉了之前的全部指令,改為只執行最後兩條,他相信他的上校一定不會介意的。

他開始調整抽插的頻率,在又一次碾過對方的敏感腺體頂入生殖腔後,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完成快速後撤並轉為佯攻,在從對方柔嫩敏感的生殖腔脫離後,他又再次進入的那裏。

那狹小又敏感的地方還在為挽留他而收緊,再次的頂入使埃德蒙希聽到身下的人再次發出了一聲呻吟,那飽含著情欲的,甜膩的如同熟透了的摩多果一樣的呻吟聲。

對埃德蒙希來說,這一聲好聽的要命的呻吟是對他最好的鼓勵與獎賞。

而貪心的他並不會因這一次的犒賞而得到滿足,得到甜頭的他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對方。

他再次含住了對方的翅根,因吮吸與舔舐給予對方不間斷的刺激,在對方因此而再次收緊後穴後,埃德蒙希以對方敏感腺體為目標撞擊了幾次,在對方產生他即將後撤的錯覺後再次頂入生殖腔。

但這次埃德蒙希並沒有聽到對方的呻吟聲,像是咬住了床單的他只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哼聲,這使得再次嘗試了幾次依舊是同樣結果的埃德蒙希暫時停下了動作。

他伸出手握住了對方一條手臂,從而帶動對方那前伸的手臂向後移動,在他的手試圖插入對方的指尖時,那只剛剛一直緊緊攥住床單的手幾乎是在立刻回握了他,在對方的腿再次蹭了上來時他開口安撫對方說:“馬上就讓你射,馬上。”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列昂尼德現在的狀態的話,那就是空虛與滿足交織,欲望與理智並存。

每次在他即將被快感吞噬時開始逐漸清醒,在即將脫離時又重新沈淪的感覺在折磨著他,似乎也在給予他快樂。

他因此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是如何發出那淫靡的聲音,在身體付諸行動後不久就會發現自己又下意識做了什麽,他一方面為此感到羞恥,一方面又想徹底放縱。

他握緊了對方的手,想要使在兩種想法裏不停搖擺的自己得到依靠。

短暫停頓下來的對方再次開始沖刺,與之前不同的是,雖然列昂尼德還是無法預判他的動作,無法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哪裏,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他撤銷了所有的阻攔與抵抗,將自己完全的交給對方。

他感覺對方的唇重新覆上了他的翅根,那敏感的地方已經被之前的舔舐弄得濕漉漉的,就在他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吮吸時,一絲刺痛伴隨著使他顫抖的爽突然襲來,他下意識的想要揮動翅膀狠狠回擊,但最後那兩片膜翅只是緊緊的貼緊床鋪脆弱的抖動,連之前的拍打床鋪都未再出現。

與此同時他感覺他今夜很少被對方連續進入的生殖腔,迎來了對方持續的抽插,而這兩種感覺的中和使滿足戰勝空虛,使欲望徹底吞沒理智。

他艱難的仰起了頭,潮紅的臉上此時已經布滿了淚痕,嘴裏除了呻吟再無法發出別的聲音的他晃了晃腦袋,想要靠行動使對方停下,但隨後才想起對方看不到。

他開始晃動著兩人緊握著的手,想要以此吸引對方的註意力,來自翅根的刺激短暫消失了一陣,他聽見身後的人發問說:“怎麽了?”

他艱難忍住了因對方再次吮吸翅根所引發的呻吟想要開口,卻不想在他開口後,對方的性器在他的生殖腔內壁內快速的畫了個圈,對方的這一行為使得他原本能完整說出的話變得斷斷續續,在連續叫了對方兩次名字卻被打斷後續後,他縮短了語句對對方哭喊:“埃德,不要了......哈,疼,疼啊,埃德......”

“疼?說謊是不對的,列昂。”

對方並沒有因為他的求饒而做出改變,他甚至開始頻繁的換邊以保證兩邊的翅根都被照顧到,在生殖腔那敏感的入口反覆磨蹭的性器更是惡劣,每一次深頂都會使他的視線暫時出現模糊。

他再次產生了逃跑的念頭,無法飛行的他開始使之前一直亂蹬的雙腿用力,他開始緩慢的向前爬動,想要以此擺脫這個困境。

他順利的向前爬了一段,籠罩著他的困境似乎隨之擺脫了,他甚至感覺到一直在他體內作亂的那根性器因此滑出了他的後穴,可還沒等到他因此感到慶幸,對方的話語伴隨著追逐襲來,他聽到對方說:“做逃兵是不對的,上校。”

他因緊隨而來的緊密撞擊發出了嘶啞的悲鳴,甩開了兩人交握的手拼盡全力的向前逃離,可身後的追擊卻總是也甩不掉。

恍惚間,他聽到身後的人在再次追上他說:“知道我想怎麽懲罰你麽?我要折斷你的翅膀聽你的慘叫的同時,在傷口上塗抹上春藥,我要把你鎖在籠子裏,用合金做的堅固鐵鏈把你的手腳固定住。”

“每天每天的狠狠上你,把你的肚子灌滿我的精液,讓你因此懷上我的孩子,大著肚子還被我疼愛。”

“我會在每次射過之後命令你張大雙腿不許閉合的同時,不許漏出我的一滴精液,每當你違反就用細棍狠狠的抽你的腿根。”

耳邊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傳來,列昂尼德只要想象一下對方話語裏描述的場景就忍不住渾身顫抖,他的翅膀在逃走的過程中無意碰到了對方的手臂,感覺翅膀下一秒就要被對方折斷的他快速的收起了身後的膜翅,而逃與追伴隨著對方的話語依舊在繼續。

不知過了過久,列昂尼德在又一次被對方追上後射了出來,他栽倒在床鋪上,再也無法移動哪怕一根手指,而對方在挺動了幾次後也釋放在他的體內。

埃德蒙希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那線條流暢的脊背,那對漂亮的翅膀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但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他的雌蟲好像被他想要增加情趣的話嚇到了。

當他嘗試把他的列昂翻過來時,一對手臂將他向前拉去並緊緊的抱住了他,因此磕到了下巴的埃德蒙希嘗試著掙了掙,悲哀的發現在比力氣方面,自己無論如何都比不過對方的。

這個結論使他不再掙紮,反而借著這個姿勢在對方臉頰上親了一下,在借此打算了對方在他耳邊的小聲懇求與致歉後,他用同樣很低的聲音對對方說:“別怕,我舍不得的。”

他與對方就這麽靜靜的抱了一會,在他再次嘗試拉開兩人的距離時,得到了他的安慰對方順勢放開了他,但他並沒有就此起身,而是俯下身親吻對方。

他的列昂依舊不會親吻,依舊開始習慣性的憋氣。這使得埃德蒙希不得不親吻一會就離開一陣,給對方一個換氣的機會,隨後再次覆上對方的薄唇。

在唇舌糾纏的同時,接吻的雙方卻誰也沒有閉上雙眼,埃德蒙希感覺那雙灰色的眸子在註視著自己,仿佛想要確認什麽,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一滴細小的淚滴。

在這個被分割成幾段的吻結束後,埃德蒙希抵著對方的額頭蹭了蹭,放輕聲音對對方說:“不要傻傻的什麽都相信,列昂。雄蟲會在床上時說很多很多的謊話,很多很多。那麽,這麽多的謊話,我們傻傻的列昂要怎麽分辨呢?我對你做出的承諾永遠是真實的,誓言永遠是真實的,珍惜你舍不得你也永遠是真實的,而與之相反的都是虛假的。”

他又在對方唇上輕啄了一下,想要再說一點什麽進一步安慰下對方,但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腦,他的列昂給了他一個笨拙又溫柔的吻。

埃德蒙希趕在擦槍走火之前主動結束掉這個吻,對方似乎在這個吻的餘韻裏沈浸了一會,轉過頭對向後退了一段距離的埃德蒙希有些疑惑的問:“不做麽?”

埃德蒙希搖了搖頭說:“那也是騙你的。”

隨後他開始盯著對方的身體開始擼動自己的性器,在發現對方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也漸漸勃起後,他重新幹脆湊過去將兩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搓動。

在兩人釋放出來後,想要抱對方去洗澡的埃德蒙希聽到對方再次小聲的呼喚了他一次,就在他打算向對方保證,自己在浴室裏絕對會忍住時,他聽到對方側過臉去說:“埃德,我不想吃蔬菜醬湯。”

二十二章

因厚重窗簾的阻隔而昏暗的房間裏,剛剛從睡意中脫離的埃德蒙希保持著醒來時的姿勢,他就這麽安靜的側躺著,沒有去確認時間也沒有起床的想法,因為他的列昂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熟睡著。

雖然在這昏暗的環境裏,埃德蒙希僅僅只能看到他的一個大體輪廓,他用視線描摹著對方,想象著他那被隱藏在黑暗中的睡顏,對方勻長的呼吸與這安靜的環境都使他忍不住想要微笑。

他用拇指摸索旋轉著在昨夜帶上的戒指,這枚遲到的戒指被送來的時間只比列昂晚了那麽一小會,但戴在他手上的時候卻已經是一切結束後了。他的思維從這枚戒指開始胡亂發散著,直到感到自己的眼皮逐漸開始變沈,在略微抵抗了幾下後,他幹脆閉上眼睛。

就在他快要被睡意席卷再次睡去時,他感到身邊本該熟睡的人好像動了動,而他身側的床鋪在不久之後好像凹陷了下去,隨後與剛才相比略顯雜亂的呼吸拂在他的臉上,癢癢的。

他抑制住的再次想要上彎的嘴角,熟練運用起磨煉了多年並數次騙過雌父與管家先生的裝睡技巧——他想要知道他的列昂想對熟睡的他做什麽。

不知道是想要偷吻他還是觀察他的對方在又靠近了一些後,除了制造一些使埃德蒙希鼻尖微癢的呼吸沒有再繼續其他的動作,而這癢癢的觸感也使埃德蒙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難忍住。

不想就這麽“醒來”的他幹脆一頭鉆進了對方的懷裏,手臂十分自然的搭在對方的腰上並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就好像他在睡夢裏翻了個身一樣,而踟躕了許久的對方似乎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埃德蒙希感到被他抱住的腰身略微僵硬了一會後,一只手出現在他的背後輕輕的拍打著,就在他想要因這像是哄小孩子入睡的動作結束裝睡,好好的在對方那手感極好的肌肉上蹭一蹭時,一個吻落在了他的頭頂。

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像在哄小孩子,但他突然覺得保持這樣也不錯,畢竟沒有條例規定早安吻一定要親在哪不是麽?

列昂尼德有些無奈的看著突然鉆進他懷裏的對方,他其實發現了一些貓膩,也察覺到了對方的一點小心思,但這些其實並不重要,因為他選擇縱容對方的這一行為,對他的某些小破綻視而不見。

但這種視而不見漸漸變得無法進行下去,不論是抵在他大腿上的那根精神的硬物,還是對方變得灼熱的呼吸,都使這從原本以溫馨為基調的早晨漸漸變了味道。

他不由的縮了縮那還有些微腫的後穴,認為自己很難再承受對方熱情的他,只能努力裝作這些不存在。

但事情的走向並沒有向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乳頭被濕潤包裹,隨後的重重一吸所帶來的刺激使他發出了一聲呻吟,哪怕他及時用手捂住了嘴,可之前的努力維持的假象還是隨之破碎了。

他聽到對方對他說了一聲早安,隨之而來的還有胸口因舔舐所帶來的濕漉漉觸感。

他真的很想回到昨夜,晃了晃那個因被疲憊與困倦籠罩,所以胡亂答應下對方裸睡的自己,而當時對方給他的理由是:史密斯先生需要洗床單與衣物就已經很辛苦了,不要再給他添加更多工作了。

對方的唇舌在他胸口所造成的濡濕面積在逐漸擴大,而那根灼熱且精神的性器則開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磨蹭著,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並將他向後推去,他順從對方的力道平躺,並分開了雙腿以方便對方接下來的行動。

如果埃德真的想要他的話,他並不會拒絕。

埃德蒙希將耳朵貼在對方的胸口,聽著那越來越快的心跳,隨後他湊近對方說:“列昂,如果你給我一個早安吻的話我就放過你,你覺得這個提議得怎麽樣?”他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對方的並補充說:“要親在這裏的。”

對方果然對這個提議心動了,在一對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後,他得到並開始享受今早的第二個早安吻,他追逐並糾纏著對方的舌頭,並在與對方分開時再次對他說了一聲早安。

在用手解決了兩人的欲望之後,埃德蒙希對身邊的人提議說:“列昂,我們去旅行怎麽樣?”

剛才被他用手指狠狠欺負過的對方略微平覆了一下呼吸問:“去哪?”

埃德蒙希反問說:“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麽?”

對方因他的問題思索了一會,隨後他聽到對方說:“戈裏特裏。”

那是一處位於哢徹拉星的郡的名字,以擁有眾多的河流湖泊且地勢險要而聞名,埃德蒙希記下了這處地名問:“你不會想要去挑戰那些極限項目吧?”

“嗯。”列昂尼德組織了一下語言描述說:“我對其中的某些項目相當感興趣,但卻一直因為沒有足夠的時間沒能體驗,比如說著名的瀑布挑戰。還有那裏的雲梯也相當棒,會使你有一種漂浮在半空俯瞰下方一切美景的感覺。”

對方語句中的向往感染到了埃德蒙希,他似乎也開始期盼那驚險又刺激的極限運動。而與對方有明確的目的地不同的是,埃德蒙希想去的雖然相當多,但他對其中絕大部分地點並無太多了解,它們之所以進入這個名單,可能是因為他某次在星網見到了一張十分美的照片,也可能是道聽途說了它所盛產的某種美食。

不過這並不是一件會使他困擾的事情,畢竟他可以將之前儲存在光腦內的,與旅行相關的東西展示給對方,而對方會給予他意見。

在對方再次提出了幾個地點後,這次旅行的初步規劃以隨著光腦的翻頁初具雛形,至於路線的具體規劃與花費,這些完全可以推給史密斯先生,由他來規劃與計算。

光腦內的相冊隨著手指的滑動即將到底,而他的主人並沒有察覺到,直到手指再次滑動後,已經到底了的相冊自動返回了第一張。

正在向身旁的人講述剛才那張風景照拍攝地點的埃德蒙希,發現對方的情況似乎變得有些不太對。當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時發現,已將權限開放給對方的光幕上,正在顯示的內容並不是什麽由盛開的紫色小花組成的無邊花海,而是列昂,昨晚的列昂!

因昨晚姿勢的選擇,無法看到對方表情的埃德蒙希並不能及時得知,對方是否在性愛裏得到了好的體驗,而偷偷打開攝像功能以求及時觀察對方的他,因對方所露出的拿漂亮又色氣的表情忍不住按下了拍攝鍵。

還未等到他組織語言對對方解釋,一根麥色的手指伸到他的眼前將這張圖片向左滑動,排列與第二位的短視頻自動播放,淫靡的呻吟聲與啪啪的撞擊聲隨著光腦的外放設備充斥在安靜的房間內,而視頻內的列昂對著鏡頭擡起了頭,潮紅且布滿淚痕的臉上汗滴順著臉頰滑落,那對灰色的眸子此時看起來霧蒙蒙的,簡直漂亮極了。

埃德蒙希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將光腦關機,對身邊的人露出了最最誠懇的表情說:“列昂,你聽我解釋......”

他身旁的雌蟲轉過頭眼神呆楞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用被子將自己牢牢包裹起來,不論埃德蒙希說什麽都拒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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