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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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為塵
“那毒分明就是他下的，塵姐姐為何不當眾挑明呢！”瞿笑柔似乎也搞不懂淩塵的做法。
“若真這般容易大師兄便也私下解決了。”
淩塵頓住腳步，神情凝重。道：“此事最好的方法就是由我爹出面解決，只是從儲寶閣回來之後，我爹似乎對我存有偏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便也不必鬧到他面前去了，免得擾他煩心。吃一塹長一智，這啞巴虧吃了便算了。”
“淩莊主？”瞿笑柔跟武蚩皆有些疑惑。“他不是待您很好嗎？”
“沒事，可能是我多心了。”
淩塵笑得勉強。“林天如此一鬧也好，青蒼派奸細的身份不打自招。他的存在終會成為銘錄山莊的毒瘤，一個管事的來提防他可不好過我們瞎忙乎？”
瞿笑柔表示理解地點點頭。淩塵他們說了這麽多，武蚩在一旁都未敢插嘴，不過這回他倒是全理明白了，“你是說林天師弟與青蒼派勾結？”
卻遭來淩塵一個白眼，掃了眼一旁的瞿笑柔，吩咐道：“這呆瓜平日裏最聽你的話了，今日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你可得管好了，免得他多事。”
“放心吧，塵姐姐，武蚩大哥他有分寸的。”瞿笑柔拍拍胸脯保證著，表示很有信心。
淩塵露出滿意的神情，隨後就離開了。
世間小人作祟，你越避什麽就會越來什麽。
茶毒一事上，淩塵吃了悶虧以求息事寧人了，卻還是傳到了淩瀟肅的耳中。
瀟肅本因不甘心放任兇手逍遙法外，為此還特地找淩塵確認。
為避免此事與《神醫鬼譜》扯上關系，淩塵只說兇手不明，一切皆是個誤會。
淩瀟肅顯然不信淩塵。可僅憑一包茶毒也知說明不了什麽，見淩塵不願追究便也未多言，只罰林天這段時間在罰堂面壁思過一個月，茶毒之事便也算是翻過去了。
從儲寶閣回來後，雲羅的心情本就不好，因為茶毒一事更是憋了一肚子火，每每見到淩塵便都未有好臉色。
這日，天色陰沈，看似要下雨。
淩塵見一群弟子急匆匆從後山練劍歸來，無意中卻聽到一弟子道：“不知怎麽了，大師兄自從儲寶閣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每日就知道瘋狂地練劍，任誰叫他都不理。”
另一弟子道：“準是小師妹又惹他不開心了。瞧前兩日小師妹袒護二師兄的情形，定是她又移情別戀了。你說一個男人被一個姑娘撩撥玩弄後又一腳踢開，這事放誰身上不窩得慌，哪還開心得起來。”
淩塵素來不愛理會這些八卦，且不說添油加醋，完全就是扭曲事實。
她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守護醫譜，可從沒想過要袒護林天，卻不想讓雲羅受了委屈。
一聽雲羅還在後山練劍，急了，二話不說便欲往後山趕。
卻被另一弟子撞見，道：“小師妹，你快回來！馬上就快下雨了，你的傷還未痊愈可不能出去。”
淩塵怒道：“虧你們跟大師兄身為同門，明知快下雨了，為何不勸勸他，還留他一人在山上。”
那弟子委屈道：“小師妹，這事真不怪我們，我們方才都勸過大師兄了，可他就像發了瘋似的，跟本就不理會我們啊。”
“那也不能留他一人在山上啊！”淩塵怒了，說完便欲走。
“塵姐姐，快將傘帶上。”
這時，瞿笑柔拿著把油紙傘急匆匆趕來，直接朝淩塵一扔，淩塵橫空接過便疾步朝後山而去。
可還未至後山，便聽得電閃雷鳴的，不一會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雲羅師兄，雲羅師兄……”淩塵撐著油紙傘大聲喚道。
卻見雲羅神情漠然地在大雨中拼命揮著劍，大雨早已將他的衣衫全部浸透，他卻全不理會，只是一味發瘋似地舞劍；
“雲羅師兄，雲羅師兄……”任憑淩塵如何呼喚，雲羅卻全然不理會。
疾風暴雨如掌揮，落花滿地，碾作塵。
淩塵滿心不忍，大概也只有楚南燕才會令雲羅如此反常吧！
看到雲羅如此傷情，淩塵的心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那般難受。她也好傷心，她真的不忍心見雲羅再這麽繼續下去了。
“雲羅師兄，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淩塵走近雲羅，見他還是不理會自己，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油紙傘並抱住了他，哭道：“我不許你這樣，我不許師兄這樣。不許師兄如此傷害自己，踐踏自己，嗚嗚……”
“你讓開！讓開！”雲羅怒道。很少見他發如此大火。
“我不！我不！嗚嗚……我不放手。”淩塵流著淚，“因為塵兒喜歡師兄啊！所以塵兒不放手，不放手。”
“哼，喜歡，你配嗎？”雲羅掙脫束縛，猛地將淩塵推開在地，劍指淩塵，眼中盡是鄙夷，“若不是因為你是我師妹，若不是因為師父，我早就一劍殺了你。”
淩塵不可置信地看著雲羅，慢慢逼近那指著她的冰冷長劍，淚水伴著雨水止不住的流，“我不信，我不信師兄是這麽想的！你那麽寵我，愛我，怎麽會舍得殺我？我那麽喜歡你，嗚嗚……”
淩塵哭道：“從師兄第一次救我，我就喜歡上師兄了。你那時親我時，你敢說你沒心動過？”
“那時是師命難為，不得已而為之，你誤會了。”
“第一次是師命難違，那第二次呢？師兄當著楚南燕的面在桃花樹下親我，那麽纏綿，那麽溫柔，還有你的心跳，可不像是在做戲？”
“你明明就喜歡我，卻不敢承認。之前是我太懦弱，以為楚南燕是你的真愛才一直糾結著要不要退出，可看到師兄三番五次為她難過，我不甘心！我不想逃避自己的心，我想跟師兄坦明心意，告訴你塵兒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喜歡，呵！像師妹這樣自私的人會懂麽？”雲羅收回指著淩塵的劍，默默閉眼，“不用再花言巧語裝可憐了，你走吧！你身上有傷，我可不想被人說三道四。”
“你若真在乎旁人說三道四，便不會像現在這般待我。”淩塵含淚吼道：“縱使我曾經千錯萬錯，可我對你的這顆心卻是千真萬確的真的，你怎麽可以以我的品性而忽視我的真心？
你以為你真的懂我嗎？你以為你真的懂楚南燕嗎？她比我自私千倍萬倍，是你被她蒙蔽了心，你不過是被她玩弄的傻瓜罷了。”
“住口！”
只聽得“啪——”地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淩塵的臉上。
淩塵捂著臉，不服氣地盯著雲羅，默默流淚……
她好不甘心！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卻被人硬生生地給搶走了，她想搶，可又怕弄傷了他！
“你休得胡說！”雲羅顫抖的收回自己的手，忍著怒火，壓著嗓子，道：“至少她很善良，沒傷害過任何人。不像你，只會一味的裝可憐，博他人同情，永遠做著損人利己的事。”
“果然！你同其他師兄說的一般，是在怪那日我沒為你說話。”
淩塵自嘲笑笑，看著他眼中的怒火，她沒想到雲羅竟會這般計較，雖然委屈卻又不敢同他爭執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師兄會這般在意，我以為爹會解決，以為你不會同我計較的！”
“你似乎沒明白我在說什麽啊。”雲羅緊捏著淩塵的下巴，滿臉厭惡地盯著她的雙眼道：“看看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所有人似乎都被你耍得團團轉呢！”
“我不明白師兄你在說什麽。”她怔怔地望著他。
“不明白？呵！”雲羅嘲諷一笑，“以小師妹的功夫，無論是林天師弟還是千面花郎可都威脅不了你，怡紅院那日你卻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你到底在隱瞞什麽？還是說小師妹從一開始就同青蒼派是一夥的？意欲將銘錄山莊攪得天翻地覆？”
“師兄，我……”淩塵倍感委屈，她大致聽出雲羅說的是怡紅院放跑千面花郎的事，百口莫辯。“不是這樣子的！”
“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惡心！”雲羅道：“這事我不想驚擾師父，你走吧！”說完便直接提劍繼續揮舞起來，不再搭理淩塵。
“師兄……”淩塵本欲開口解釋，卻又覺得一切又解釋不清，終是忍住。
她本以為雲羅生氣是因為她包庇林天，卻不料是因為她勾結了千面花郎而懷疑她。
淩塵知道如今怎麽解釋也於事無補，只得靜靜候在一旁看著，希望他能原諒她！
“師兄，雲羅師兄——”
雲羅始終不搭理淩塵。
淩塵站在雨中，只眼睜睜看著雲羅瘋狂地不停舞著劍，直至雲羅暈倒……
“師兄，師兄，你醒醒啊！來人啊，來人啊……”
淩塵忍不住跑過去摟住他，哭的梨花帶雨，可任她如何呼喊，整個後山除了雨聲，終是空無一人。
回廊上，眾師兄弟們都神色緊張地聚在一起。
“你們說塵姐姐去了那麽久怎麽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瞿笑柔緊捏著雙手，一臉緊張。
武蚩安慰道：“你放心吧，笑柔！往日裏就數大師兄最疼愛小師妹，小師妹又那麽粘他，只要小師妹開口勸了，定會沒事的。”
“可是這都去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呢！”齊柏來回踱著步子，急道。
“再等等看，實在不行我們就去後山看看。”武蚩道。
“可是，塵姐姐身上還有傷呢！真叫人擔心。”瞿笑柔看向眾人，征求大家的意見道：“你們說要不要將此事告知淩莊主？”
“萬萬不可，這其實也沒多大點事。大師兄從沒鬧過情緒，驚動師父怕是不太好！”一弟子道。
“你們都杵在這幹嘛？”
一聲厲喝傳來，眾人皆嚇了一跳。
“師……師父！”
回頭看去卻見淩瀟肅正一臉嚴肅地看著眾人。
“塵兒跟羅兒呢？”淩瀟肅見眾人沈默不語，厲聲喝道：“都啞巴了？”
眾人輕輕推了推武蚩，武蚩這才結結巴巴道：“回……回師父的話，師妹她，師妹……”
“小師妹！”
“看，小師妹回來了！”
不知誰一聲驚呼，眾人紛紛朝雨幕看去，卻見大雨中淩塵哭喊著正一瘸一拐地扶著雲羅朝眾人而來……
“小師妹！”
“塵兒！”
“塵姐姐！”
眾人慌忙迎上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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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毒分明就是他下的，塵姐姐為何不當眾挑明呢！”瞿笑柔似乎也搞不懂淩塵的做法。
“若真這般容易大師兄便也私下解決了。”
淩塵頓住腳步，神情凝重。道：“此事最好的方法就是由我爹出面解決，只是從儲寶閣回來之後，我爹似乎對我存有偏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便也不必鬧到他面前去了，免得擾他煩心。吃一塹長一智，這啞巴虧吃了便算了。”
“淩莊主？”瞿笑柔跟武蚩皆有些疑惑。“他不是待您很好嗎？”
“沒事，可能是我多心了。”
淩塵笑得勉強。“林天如此一鬧也好，青蒼派奸細的身份不打自招。他的存在終會成為銘錄山莊的毒瘤，一個管事的來提防他可不好過我們瞎忙乎？”
瞿笑柔表示理解地點點頭。淩塵他們說了這麽多，武蚩在一旁都未敢插嘴，不過這回他倒是全理明白了，“你是說林天師弟與青蒼派勾結？”
卻遭來淩塵一個白眼，掃了眼一旁的瞿笑柔，吩咐道：“這呆瓜平日裏最聽你的話了，今日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你可得管好了，免得他多事。”
“放心吧，塵姐姐，武蚩大哥他有分寸的。”瞿笑柔拍拍胸脯保證著，表示很有信心。
淩塵露出滿意的神情，隨後就離開了。
世間小人作祟，你越避什麽就會越來什麽。
茶毒一事上，淩塵吃了悶虧以求息事寧人了，卻還是傳到了淩瀟肅的耳中。
瀟肅本因不甘心放任兇手逍遙法外，為此還特地找淩塵確認。
為避免此事與《神醫鬼譜》扯上關系，淩塵只說兇手不明，一切皆是個誤會。
淩瀟肅顯然不信淩塵。可僅憑一包茶毒也知說明不了什麽，見淩塵不願追究便也未多言，只罰林天這段時間在罰堂面壁思過一個月，茶毒之事便也算是翻過去了。
從儲寶閣回來後，雲羅的心情本就不好，因為茶毒一事更是憋了一肚子火，每每見到淩塵便都未有好臉色。
這日，天色陰沈，看似要下雨。
淩塵見一群弟子急匆匆從後山練劍歸來，無意中卻聽到一弟子道：“不知怎麽了，大師兄自從儲寶閣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每日就知道瘋狂地練劍，任誰叫他都不理。”
另一弟子道：“準是小師妹又惹他不開心了。瞧前兩日小師妹袒護二師兄的情形，定是她又移情別戀了。你說一個男人被一個姑娘撩撥玩弄後又一腳踢開，這事放誰身上不窩得慌，哪還開心得起來。”
淩塵素來不愛理會這些八卦，且不說添油加醋，完全就是扭曲事實。
她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守護醫譜，可從沒想過要袒護林天，卻不想讓雲羅受了委屈。
一聽雲羅還在後山練劍，急了，二話不說便欲往後山趕。
卻被另一弟子撞見，道：“小師妹，你快回來！馬上就快下雨了，你的傷還未痊愈可不能出去。”
淩塵怒道：“虧你們跟大師兄身為同門，明知快下雨了，為何不勸勸他，還留他一人在山上。”
那弟子委屈道：“小師妹，這事真不怪我們，我們方才都勸過大師兄了，可他就像發了瘋似的，跟本就不理會我們啊。”
“那也不能留他一人在山上啊！”淩塵怒了，說完便欲走。
“塵姐姐，快將傘帶上。”
這時，瞿笑柔拿著把油紙傘急匆匆趕來，直接朝淩塵一扔，淩塵橫空接過便疾步朝後山而去。
可還未至後山，便聽得電閃雷鳴的，不一會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雲羅師兄，雲羅師兄……”淩塵撐著油紙傘大聲喚道。
卻見雲羅神情漠然地在大雨中拼命揮著劍，大雨早已將他的衣衫全部浸透，他卻全不理會，只是一味發瘋似地舞劍；
“雲羅師兄，雲羅師兄……”任憑淩塵如何呼喚，雲羅卻全然不理會。
疾風暴雨如掌揮，落花滿地，碾作塵。
淩塵滿心不忍，大概也只有楚南燕才會令雲羅如此反常吧！
看到雲羅如此傷情，淩塵的心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那般難受。她也好傷心，她真的不忍心見雲羅再這麽繼續下去了。
“雲羅師兄，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淩塵走近雲羅，見他還是不理會自己，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油紙傘並抱住了他，哭道：“我不許你這樣，我不許師兄這樣。不許師兄如此傷害自己，踐踏自己，嗚嗚……”
“你讓開！讓開！”雲羅怒道。很少見他發如此大火。
“我不！我不！嗚嗚……我不放手。”淩塵流著淚，“因為塵兒喜歡師兄啊！所以塵兒不放手，不放手。”
“哼，喜歡，你配嗎？”雲羅掙脫束縛，猛地將淩塵推開在地，劍指淩塵，眼中盡是鄙夷，“若不是因為你是我師妹，若不是因為師父，我早就一劍殺了你。”
淩塵不可置信地看著雲羅，慢慢逼近那指著她的冰冷長劍，淚水伴著雨水止不住的流，“我不信，我不信師兄是這麽想的！你那麽寵我，愛我，怎麽會舍得殺我？我那麽喜歡你，嗚嗚……”
淩塵哭道：“從師兄第一次救我，我就喜歡上師兄了。你那時親我時，你敢說你沒心動過？”
“那時是師命難為，不得已而為之，你誤會了。”
“第一次是師命難違，那第二次呢？師兄當著楚南燕的面在桃花樹下親我，那麽纏綿，那麽溫柔，還有你的心跳，可不像是在做戲？”
“你明明就喜歡我，卻不敢承認。之前是我太懦弱，以為楚南燕是你的真愛才一直糾結著要不要退出，可看到師兄三番五次為她難過，我不甘心！我不想逃避自己的心，我想跟師兄坦明心意，告訴你塵兒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喜歡，呵！像師妹這樣自私的人會懂麽？”雲羅收回指著淩塵的劍，默默閉眼，“不用再花言巧語裝可憐了，你走吧！你身上有傷，我可不想被人說三道四。”
“你若真在乎旁人說三道四，便不會像現在這般待我。”淩塵含淚吼道：“縱使我曾經千錯萬錯，可我對你的這顆心卻是千真萬確的真的，你怎麽可以以我的品性而忽視我的真心？
你以為你真的懂我嗎？你以為你真的懂楚南燕嗎？她比我自私千倍萬倍，是你被她蒙蔽了心，你不過是被她玩弄的傻瓜罷了。”
“住口！”
只聽得“啪——”地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淩塵的臉上。
淩塵捂著臉，不服氣地盯著雲羅，默默流淚……
她好不甘心！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卻被人硬生生地給搶走了，她想搶，可又怕弄傷了他！
“你休得胡說！”雲羅顫抖的收回自己的手，忍著怒火，壓著嗓子，道：“至少她很善良，沒傷害過任何人。不像你，只會一味的裝可憐，博他人同情，永遠做著損人利己的事。”
“果然！你同其他師兄說的一般，是在怪那日我沒為你說話。”
淩塵自嘲笑笑，看著他眼中的怒火，她沒想到雲羅竟會這般計較，雖然委屈卻又不敢同他爭執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師兄會這般在意，我以為爹會解決，以為你不會同我計較的！”
“你似乎沒明白我在說什麽啊。”雲羅緊捏著淩塵的下巴，滿臉厭惡地盯著她的雙眼道：“看看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所有人似乎都被你耍得團團轉呢！”
“我不明白師兄你在說什麽。”她怔怔地望著他。
“不明白？呵！”雲羅嘲諷一笑，“以小師妹的功夫，無論是林天師弟還是千面花郎可都威脅不了你，怡紅院那日你卻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你到底在隱瞞什麽？還是說小師妹從一開始就同青蒼派是一夥的？意欲將銘錄山莊攪得天翻地覆？”
“師兄，我……”淩塵倍感委屈，她大致聽出雲羅說的是怡紅院放跑千面花郎的事，百口莫辯。“不是這樣子的！”
“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惡心！”雲羅道：“這事我不想驚擾師父，你走吧！”說完便直接提劍繼續揮舞起來，不再搭理淩塵。
“師兄……”淩塵本欲開口解釋，卻又覺得一切又解釋不清，終是忍住。
她本以為雲羅生氣是因為她包庇林天，卻不料是因為她勾結了千面花郎而懷疑她。
淩塵知道如今怎麽解釋也於事無補，只得靜靜候在一旁看著，希望他能原諒她！
“師兄，雲羅師兄——”
雲羅始終不搭理淩塵。
淩塵站在雨中，只眼睜睜看著雲羅瘋狂地不停舞著劍，直至雲羅暈倒……
“師兄，師兄，你醒醒啊！來人啊，來人啊……”
淩塵忍不住跑過去摟住他，哭的梨花帶雨，可任她如何呼喊，整個後山除了雨聲，終是空無一人。
回廊上，眾師兄弟們都神色緊張地聚在一起。
“你們說塵姐姐去了那麽久怎麽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瞿笑柔緊捏著雙手，一臉緊張。
武蚩安慰道：“你放心吧，笑柔！往日裏就數大師兄最疼愛小師妹，小師妹又那麽粘他，只要小師妹開口勸了，定會沒事的。”
“可是這都去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呢！”齊柏來回踱著步子，急道。
“再等等看，實在不行我們就去後山看看。”武蚩道。
“可是，塵姐姐身上還有傷呢！真叫人擔心。”瞿笑柔看向眾人，征求大家的意見道：“你們說要不要將此事告知淩莊主？”
“萬萬不可，這其實也沒多大點事。大師兄從沒鬧過情緒，驚動師父怕是不太好！”一弟子道。
“你們都杵在這幹嘛？”
一聲厲喝傳來，眾人皆嚇了一跳。
“師……師父！”
回頭看去卻見淩瀟肅正一臉嚴肅地看著眾人。
“塵兒跟羅兒呢？”淩瀟肅見眾人沈默不語，厲聲喝道：“都啞巴了？”
眾人輕輕推了推武蚩，武蚩這才結結巴巴道：“回……回師父的話，師妹她，師妹……”
“小師妹！”
“看，小師妹回來了！”
不知誰一聲驚呼，眾人紛紛朝雨幕看去，卻見大雨中淩塵哭喊著正一瘸一拐地扶著雲羅朝眾人而來……
“小師妹！”
“塵兒！”
“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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