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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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聽。

岑沚微微楞了下神,側過身。

陳瀾點頭道了聲謝就走進去,陳笹也跟在她後面,岑沚關上門跟進來的時候,才發現陳笹還提了一大袋的東西,透過塑料袋,他看到了蘋果……

那是沈沂最喜歡吃的。

“先生?”沈沂在岑沚起床了之後,就躺在床上假寐著等他,但是過挺久了,都沒見到人回來,以為有客人來了,就向下去看一下,沒想到真的是有客人,就笑著打招呼:“陳小姐早吶,朋友嗎?”

岑沚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嘆息似的:“怎麽又沒穿鞋。”

“嘿嘿。”

岑沚剛想走過去把沈沂趕回去的,卻沒想到在他之前,陳笹突然手一松,任著東西都掉到地上了,人卻沖了上去,有些惱羞成怒:“你和他住?!你還和他住?!”

“啊?”沈沂摸不清頭腦。

“他都要跟我姐結婚了你知道嗎!”陳笹見他這副什麽都不明白的模樣,又傻又可氣又可憐,覺得這家夥怎麽能蠢成這樣。

“什麽?”沈沂還沒明白。

“不行你得離開!”陳笹說著拉著沈沂就著急地往上走:“你哪間房?”

“這個……”沈沂不知道她想要幹嘛,卻還是指給她。

但是陳笹沒註意看,於是打開的就是另一間房,那是沈沂原先住的那間。裏面被布置成了書房,原先壞掉的玻璃重新換了一塊兒;而書桌靠在窗邊,旁邊再靠著一張小書桌,書櫃放在右邊,左邊是沈沂的那些游戲機,地板岑沚之前讓人重新鋪過,地上到處亂放著書本和玩具……

那麽多的東西七零八亂地將原先這個毫無生氣的房間變成了現在這般,淩亂得有家居感,然而……陳笹卻從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裏,硬是看到了另一樣。

那是一條生了銹的鐵鏈,就放在書櫃底下,只是有一小截露了出來。

陳笹剛開始還不太確定是,於是放開沈沂自己走過去拉出來看。

鐵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小姐?”沈沂見陳笹定著不動了,有那麽些擔心,於是走過去碰了碰她。

陳笹像是突然驚醒般,視線迅速回焦,僵硬地扭過頭,難以置信地問道:“他鎖你?”

“啊?”

“你怎麽不告訴我!”陳笹尖叫著問道。

明明沈沂並沒有正面的回答是與否,但她直覺到就是這個真相。

“啊?”

“你寧願被他這麽對待也要跟他在一起嗎?!沈沂你怎麽那麽傻啊!”陳笹扔掉鐵鏈,一頭紮進他懷裏哭。

沈沂不知所措,回過頭就剛好看到岑沚走了過來靠在門邊,陳瀾在他身邊站著。

“我們走吧我帶你走好不好沈沂?”

“啊?”

還沒等沈沂反應過來,陳笹就扯著他站起來往門外走,卻被岑沚擋住了,擡頭兇狠地瞪著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滾開!”

“陳小姐你幹嘛呢?”沈沂見她對自家先生不客氣,一下子也就不高興了。

“我帶你走沈沂!我們走好不好!”她雖然是在問,然而手卻還是很用力地拉著沈沂,不容拒絕地扯著他走。

沈沂覺得太莫名其妙了,於是用力抽回手,跑到岑沚身邊:”不要!“

“……”

於是好好地一個大早上就被鬧成這樣了。

陳笹見沈沂有種想要生氣的趨勢,知道自己現在勢單力薄根本敵不過岑沚,於是思量了大半天,最終只能放手,臨走前她對沈沂說:“快點好起來。”

沈沂不明覺厲地點點頭。

……

第二天陳笹就出現在了公司裏,拿著岑沚父親親自寫的介紹信,趾高氣揚地甩在岑沚面前,哼了聲就跑去找沈沂。

“沈沂,吃早飯沒?”

“嗯,吃了,先生給做的。”

陳笹不爽了一下,又笑著問:“中午吃什麽?”

“飯團,先生給做的。”

陳笹額頭青筋突的冒了起來,想了下,堆出一臉假笑:“那晚上呢?”頓了頓,突然欣喜道:“我知道最近有家新來的湯面店!聽說很好吃。”

沈沂擡起頭看她,笑了笑:“不用了陳小姐,晚上先生要給我炸漢堡排吃。”

“……”

岑沚在旁邊光明正大地偷聽著,面不改色地看著文件,裝作什麽都沒聽到,各種表面淡定內心拍桌笑。

三番五次遭到拒絕,陳笹很自然地就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到岑沚身上,卻又不好發作,斜眼瞪了他一下,哼了聲就踩著高跟鞋就氣勢洶洶地離開了。

半路遇上了個挺好的朋友,叫年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把人拖走。

年曉無奈地被她拖著到公司附近的甜品店,吃著雪糕聽著對方嘰裏呱啦地抱怨+吐槽自家老板,末了,伸手拍拍她的肩說:“沒事啦沒事啦……”

“什麽沒事!沈沂是被那家夥強迫!他不想要和岑沚在一起的!”陳笹激動地大聲叫著,恨恨地踢了下桌角!

年曉被她嚇了一跳,在感覺到周圍的人投來的不太友善的目光後,頭疼地把她按住,無語道:“你別那麽激動……”

陳笹哼了聲,繼續把吸管咬得嘎啦響。

年曉咬了口雪糕,含糊不清道:“我家老板真的疼沈沂的。”

陳笹楞了下,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她,好久之後才一臉痛心疾首地指著對方,說:“連你也幫他!”

“不是……”

“我都看到了!這麽一大條的鏈子!”陳笹著急得手忙腳亂地比劃著鐵鏈的粗細,在看到對方一臉平靜的模樣,就知道對方根本不能理解自己,最後還是放棄地收回手,無力地說:“算了……”

“陳笹……”年曉看到好友這個模樣,也不是特別好受,叫了她一聲,見對方擺擺手,然後聽她說:“你不能理解我當年是要多狠心,才強迫的自己放棄沈沂成全他們的。”

“……”

“即使到現在我都還念念不忘……”

年曉知道她傷心了,便順了順她的背,安慰道:“沒事的真的,你看沈沂這不也是沒抱怨什麽嗎?”

“他不會的他不會的……”陳笹雙手捂著臉撐在桌子上,撥浪鼓似的直搖頭,年曉聽出她的聲音,是哭了:“那傻子不會抱怨的,什麽都不會說的……”

“我們高中有次校運會,那家夥把手都給摔骨折了,白著臉還在呵呵傻笑著安慰我說沒事的……”

年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不清楚他們和沈沂有什麽糾纏,所以就不能說出什麽讓她接受的安慰的話語,只得伸手不斷地順著她的背,靜靜地坐在旁邊聽她哭。

作者有話要說:

c31、難過

在那天之後,又平靜地過了幾天忙碌的日子。這天差不多下班的時候,岑沚接到了自家母上的電話,母上強制要求讓他帶陳瀾去吃晚餐,並且沒讓他有時間拒絕就掛了電話。

撮合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推拒敷衍了那麽多次,終究還是躲不過。

這就讓岑沚頭疼了。

他總沒可能跟沈沂坦白說,他要去和他的未婚妻吃飯吧?雖然不管是人還是事都不是情願的,但換做是誰都會很不爽好嗎。

梁晟瑾剛進辦公室就見自家boss難得的一臉煩躁,心中頓時愛心爆棚,關心地問:“boss,怎麽了?”

失蹤了許久的梁晟瑾在昨天終於回來了。因為李海花的撤訴,讓這個小青年又活了過來,於是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崗位上。

岑沚搖了搖頭,撥了撥抓亂了的頭發問:“沈沂呢?”

“回家了。”

“哦……”

“有什麽事麽?”

岑沚搖頭。

梁晟瑾把文件包放下就走了,順手關門。

回家了?回家了好啊……

岑沚拿著筆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微微瞇著眼盯著面前那盆花兒,像是在盤算著什麽,眸子裏閃過一絲絲精明的光芒。

許久之後,岑沚終於還是摸過了手機,打開母上發來的短信,按了下上面的號碼,選擇呼叫……

“陳瀾小姐嗎……”

在約定地點等著陳瀾的時候,岑沚竟然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罪惡。

他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個早期出軌的丈夫,緊張害怕被妻子發現,卻對這種罪惡的刺激感感到迷戀。

他想,要是沈沂發現了,他會怎麽辦?!

他現在竟然在期待沈沂的出現卻又在害怕。

“岑先生!”

突然,熙攘的人群中傳來了這麽一個清脆的聲音。岑沚順著聲源看過去,就見陳瀾穿著條純黑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著著急急地往他這趕。

岑沚看著對方因走得快而顯得有些歪歪扭扭的身子,覺得有些滑稽。

在岑沚面前站穩了之後,陳瀾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看樣子是累得不行了。

等她緩了過來後,岑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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