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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紈絝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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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何必妄自菲薄?依我看,王妃已經很厲害了。你是巾幗不讓須眉,已經讓本王嘆為觀止,過來,本王幫你揉揉肩。思雨已經備好熱水,王妃不如去泡個澡?”

一想到那暖騰騰的熱水澡,沈驚蟄頓時心神一動,趕忙點頭。

“好啊!”

她走進浴桶,感覺渾身酸痛的肌肉都被滾燙的熱水包裹著,穴位被默默的按揉,頓時一身疲憊都化解開來。

她閉上眼睛,正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身後忽然伸來一只大手,輕柔的替她擦洗頭發。

沈驚蟄以為是思雨,懶洋洋道:“思雨你陪我走了一天,也累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

男人輕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本王一點都不累,幫王妃浣發也是本王心意所在,不如王妃就受了吧。”

這聲音,容行淵!?

沈驚蟄差點起身,但一想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頓時臉紅心跳的把整個身體都埋入水桶,只剩下一雙烏黑上挑的眼眸,眼巴巴瞅著他。

“王爺,你怎麽來了?居然還偷看我洗澡!”

“什麽叫偷看,本王難道不是光明正大嗎?我們二人成婚已久,早就已經坦誠相待,本王幫王妃擦洗頭發,又有何不妥?”

他說的這般冠冕堂皇,都顯得沈驚蟄好像心思不正一樣。

她輕啐容行淵,整個人身體燙的厲害,不知道是熱水導致的,還是太過害羞,連白玉般的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粉紅。

容行淵的眸色越發幽深,薄唇貼近她的耳側,聲音低啞。

“本王雖與王妃同床共枕多日,可從未見過王菲如此貌美的模樣,不如今晚——”

他還沒說完,外面就有一個人匆忙闖入。

季相寓大大咧咧的說:“師傅,我有一個不懂的地方,你能不能教教我?”

這帳篷狹窄,浴桶就在屏風後面,季相寓一眼便看到容行淵摟著沈驚蟄的修長身軀。

三個人眼神相對。

季相寓感到容行淵眼底的沈沈殺氣,嚇了一跳,臉紅的跑了出去。

“我錯了,我下次進來之前一定先通報,對不起師傅!”

沈驚蟄羞的臉龐快要滴血。

她匆忙推開容行淵,扯了一塊毯子裹住身體,走出浴桶。

“這兒有些悶,我也出去走走!”

容行淵看著女人換上衣服,落荒而逃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

同時,眼底劃過一抹深意。

“季相寓小子,還真是會給本王添亂。”

沈驚蟄漫無目的在外面走著,回想著剛才在帳篷裏發生的一切,臉頰燥熱。

她輕輕地捂住臉龐,低聲呢喃:“不許去想了,沈驚蟄,全都給我忘記!”

她不留神,和迎面走來的人撞了個正著,趕忙道歉。

“抱歉,我沒看到路。”

“是誰,不長眼睛,居然敢撞我?”

沈春分霸道懶散的聲音響起。

沈驚蟄臉色一變,擡起頭看向他,眼神頓時充滿不屑。

“怎麽又是你?你在風雨城過的不好嗎,為何要來軍營,這山河關也是你可以隨意來往的地方?”

沈春分被她披頭蓋臉一頓訓斥,他冷哼一聲,捏緊手裏的折扇。

“你這丫頭的脾氣怎麽越來越古怪了,你可知道我是你的四哥,你不說尊老愛幼,也得知道長幼有別,竟敢這般訓斥我!”

“本來就是你錯,我不過是指出你的錯處,四哥就受不了了?”

沈驚蟄反唇相譏,扭頭就走。

她可不願意和這個紈絝子弟多說廢話!

沈春芬被她罵了一頓,心裏正憤怒,哪裏能讓她就這般離開。

“你給我回來!”

沈驚蟄冷冷回眸:“你又想怎麽樣?”

沈春分正要發作,不遠處司徒澤大步走來,瞧見沈春分,他滿眼笑意。

“春分,你怎麽來了?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沈驚蟄看著他們一副相識模樣,詫異地挑了挑眉。

“司徒將軍,莫非你和我四哥認識?”

“這是你四哥,也太巧了,原來你們是一家人,難怪都幫我良多!”司徒澤感慨不已。

幫他良多?

沈驚蟄有些不明白他說的幫,是什麽幫。

她只知道沈春分一向在外游歷,手中掌管著不少的財富。

但是這和軍營有什麽關系?

看他一臉不解,司徒澤笑著解釋:“王妃有所不知,你這四哥可是個大能人,手中有著不少財富,還給我這軍營捐了不少東西,之前朝廷不送物資的時候,都是靠他,才能挺過一個個寒冬,所以我對他很是感激,既然你們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你們兄妹二人,都是我司徒澤的恩人,更是我這手底下將士的恩人!”

司徒澤說的,還是那個成天花天酒地的沈春分嗎?

沈驚蟄一臉懷疑。

但看司徒澤在這兒,她也不好意思揭穿,哼笑了兩聲:“是嗎?想不到我不成器的四哥,竟還有這般作為。”

沈春分聽到她的話,不爽的冷冷道:“我常年在外,不知京城中的事,不過我聽說你嫁給了七皇子,你還真是個水性楊花的,不是都已經和蘇世子定下婚約了?怎麽又移情別戀!一看你就是個不安分的。”

沈驚蟄哪是能吃虧的性子,抱起手臂反駁。

“我常聽說,人心什麽樣,看什麽便是什麽樣的。四哥,你自己朝三暮四,招蜂引蝶,便也覺得我是那樣的人了?既然你不了解京城的事,就少在這兒說廢話管閑事,我如今是七王妃,可不受你的管制!”

沈春分被她說的一楞一楞,瞠目結舌,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這是他那個懦弱的三妹嗎?

他印象中的三妹,似乎從來不敢和別人頂嘴!

他不過幾年沒回京城,沈家到底發生了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春分咽不下這口氣,眼看就要和沈驚蟄吵起來,司徒澤在旁邊勸架也沒用。

這時,容行淵大步走來,直接隔開兩個人,冷聲道:“沈公子此言差矣,你常年不在京城,不知當初發生了什麽事!王妃乃是替嫁於我,若非是我娶了她,那她的名聲變臭了,你身為兄長,不說護著她,張口閉口便是水性楊花的指責,你可有半點當兄長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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