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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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考編了。以後後悔不?

騷氣包顯擺:“水母,上善若水,浪漫無憂”。

長公主:“像你,美麗兇悍。”

騷氣包:……

長公主:“搖曳多姿,又毒又電”

騷氣包:……

長公主:“可可愛愛,不長腦袋”

騷氣包:……

不一會,長公主喊他去覓食,餓死了。

長公主:“派大星,我們去抓水母吧”。

騷氣包:“幹嘛了,海綿寶寶。”

折騰到現在早已饑腸轆轆。四處張望,只好去泡了包麻辣泡面就著牛肉幹,權當晚飯。越吃越熱,倒是舒爽了許多。

都說帶著口罩能把人美化,留有瞎想空間。沒想到這騷氣解了口罩比明星還好看。一雙丹鳳眼深邃而又淡漠,黑黑的發色與幹凈的眉眼顯露出他來自少年本身的幹凈,好一位孤獨高傲的清冷公子,真是越看越亮眼,尤其是啃泡面都這麽好看,好養,完美側顏殺。

不久直升機飛了回來。長公主踩著梯子登上直升機跟小夥伴回合。不一會,她在機艙裏用遙控器操縱著無人機飛到騷氣包面前,小無人機上掛著串小到不起眼,扔地上都沒人撿的鑰匙。剛取下鑰匙,無人機悠悠地飛了回去。只見鑰匙上面貼個很小的心形貼紙。“送你一臺羅賓遜R44。司機歸你了。”

直升機一個個結伴隆隆而去。果然剩下一臺,落單在半空,司機把梯子放下來,朝藍采之揮手,等候他的男主人一步步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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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想看青綠腰和單手倒立。

長江黃河論官場

飛到機場,孫秉就靜默地靠在那裏,指間夾著一根煙,清冷孤寂。他看起來瘦了好多,雖然笑著但眼神明顯感覺沒有多開心,好像個小可憐,不,他是真可憐,在這誰都欺負他,天道,洪水,大雨,地鐵。微啟嘴唇,輕輕一聲“娣兒”,抱著長公主,眼淚刷的流個不止。

長公主抱著他,輕撫他的脊背:“哭出來吧!這裏沒有外人!只是要答應我,好好活著,活的好好的阿姨和伯父都指望著你呢!”

孫秉:“我沒有妹妹了。”

長公主:“我知道。”

孫秉:“她還那麽小,才剛上班,還沒來得及結婚生子。”

長公主:“她只是去了另一個世界布置新家。就像你比她先來到這個世界一樣。”

孫秉哭的更兇了,道:“你腦子真的有問題。”

長公主:……

孫秉:“自欺欺人。”

長公主:“死了就是死了,還能怎麽樣!難道要拖著活著的人,全都一起下地獄,才叫愛嗎?!”

孫秉:……

長公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怨天尤人有什麽用!天天以淚洗面有什麽用!你還有你的父母要養,你還有你的責任和抱負。你還有你自己的日子要過!”

孫秉:“可是,我妹妹沒有了!”

長公主:“我兩個妹妹也沒有了。我爸媽天天去燒香拜佛有什麽用。死了又如何?活著又如何?他們的眼裏從來只有李榕。”

孫秉:“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家沒有家產要繼承。就算有,我也不會跟她爭。家裏的一切都給她。我只要她活著。我只要她好好活著”。

長公主:“有什麽不一樣。你不要,那是你看不上。你家裏那兩套老房子,賣出手的錢還沒有你自己賺的多。”

孫秉:“我不是。”

長公主:“你怎麽不是!你只是不敢承認!有能耐你把你爸媽的,還有自己的那份都捐了!怎麽,舍不得!”

孫秉:……

長公主:“我妹妹走的時候,我也很難過。可是這幾年我跟李榕,你也看見了,如果她們還活著,未必能比李榕強到哪去!”

孫秉:……

他把房產出手置換在上海,要帶他父母和他妹妹的骨灰去綠藤市重新開始。老家已經物是人非,再沒有他眷戀的人和事。

這家夥看著弱不禁風,其實隱忍腹黑精明得緊。長公主也盼著他能振作起來。

她看著他,有時候會想起那在五星大樓那些不愉快的過去。人不能一直停留在悲傷裏,否則就會被痛苦麻痹,以痛苦滋養痛苦,破罐破摔,徹底失去生活的希望,精神衰敗。

長公主有時候勸他:“在重重苦難面前,我們素日裏追求的榮華富貴,難保不是一場雲煙。庸碌是福,平安就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齊整就好。”

孫秉:……

孫秉終究比以前陰郁了一些。他一直關註老家的消息,多災多難。然而離開不久,這座被洪水猛獸深深傷害的城市,迎來的並不是黎明和陽光,而是疫情的再次泛濫。疫情之後,又爆發了鼠疫,來回反覆了幾輪,這座省會城市元氣大傷,房價腰斬,人流銳減。

長公主有時候誇他:“幸好你賣的早,要不然現在虧七八十萬都是輕的。”

孫秉:……

長公主有時候也跟他一起看新聞,一起罵:“你看看這個人,家裏七大姑八大姨都給安插了。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孫秉:“給死了的祁同偉有的一拼,村裏的狗都被他編入警犬了。”

長公主又指著另一人,罵“你再看看這個人,車裏拉了一堆茅臺。”

孫秉:“哪尋摸的公款。”

長公主:“真相了。”

孫秉:“你看這倆辦公室偷情,雙雙出軌。有圖有視頻,不結婚很難收場”。

長公主:“對,建議□□。”

有時候罵的狠了。孫秉:“你不用跟著我罵。你也是政府人員。”

長公主“我罵罵怎麽了。你就說,他們喝茅臺,亂搞男女關系,腳踩兩條船,行賄受賄,魚肉百姓該不該罵!”

孫秉:“哇,你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長公主:“我怎麽了,我。你就是有偏見。你覺得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孫秉:“你就說,你跟那裴焯微信裏那一堆表情包,動不動就什麽摸摸噠,兩人就天天這麽發來發去,膩膩歪歪,你敢說你沒想法”。

長公主:……

孫秉:“還有你包裏那支口紅、眉筆,不是裴焯那小子送的。”

長公主:……

孫秉:“你就裝吧你,也就顏冽吃你那套。”

長公主:“不帶這麽埋汰人的。你這都人身攻擊。”

孫秉:“你敢不敢帶顏冽來這看看。你那暗室裏的東西,皮鞭,蠟燭……”

還沒說完。長公主撲上去撕他的嘴。孫秉一邊躲著,一邊笑她:“你那一屋子,裝的時候到底是怎麽想的。哈哈哈。”

長公主羞紅了臉,罵到:“你再說,再說,我撕了你。”

時光荏苒,孫秉的情況在一天天的好轉。

有天晚上,長公主跟顏冽抱怨了起來,“又是水患又是疫情又是鼠疫,雖是天災,難道沒有人禍?那些屍位素餐的官員沒有能力就該下去,讓有能者居之!”

顏冽:“你可看過嘉靖皇帝的長江黃河論。用人之道貴在制衡。”

長公主:“對。嘉靖皇帝說了,長江水清,灌溉了兩岸數省土地,黃河水混,也滋養了兩岸數省之田地。不能因為水清而偏用,也不能因為水濁而摒棄。嘉靖皇帝也說了,黃河泛濫,是殺嚴士番的道理。”

顏冽:“在大災大難面前,自私,醜惡,攻訐從來不是正確的選擇。當下主要是放下成見,穩住局面。再說官員任免哪有那麽容易。權力越大,能力越大,勢力盤根錯節,影響也越大,遭到的反撲也越大。不過,民怨沸騰,我推測,是免是降明年定有結果。”

長公主:“大的動不了,小的也動不了嗎?”

顏冽:“幾個嚴重的地區,不已經免職了好幾個嘛。容易動的最高到鎮區這個層面,再擴大範圍,也動不到該動人頭上,總不好為了洩民憤,濫殺無辜大開殺戒的。事還要人去做的”。

長公主:“哎,總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吧”。

顏冽:“如果鬧得大了,就在處理幾個。老百姓才不管好官壞官呢。反正在他們心理,天下烏鴉一般黑,殺誰,他們都一樣慶賀殺得好。”

長公主:“顏冽,你變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愛憎分明的顏冽嗎?”

顏冽:“我明白你的氣憤,那些人在洪水泛濫時,渾水摸魚,在疫情嚴峻時,扯皮摔鍋。事情過去了,照樣步步高升,飛黃騰達。可是我們改變不了。我們無能為力。有些事,我們不能說。我們能做的就是在我們能力範圍內,做好我們該做的事情”。

長公主:“哎,官大一級壓死人呀!”

顏冽:“這話說的,讓老百姓聽見,怎麽想這麽這些國家幹部。你要現在領導的立場來想問題,而不是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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