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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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亂入池中看不見,聞聲始覺有人在。

大半夜偷偷溜回去的時候,孫秉形單影只站在廊下。看見他倆回來,回屋拿著杯溫牛奶,遞給她,看她喝完才走。

第二日清晨,長公主被尿憋醒,正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上廁所。剛放完水回來,孫秉又站在廊下看著她,遞給她一盒杜蕾斯。

太丟人了,孫秉是兼職敬事房,管起起居註了吧。長公主捂著臉接過,含羞走,不回首,關上屋門又去睡回籠覺。

晚上出了顏府去機場的路上,長公主讓拐到藥房。在那買隨便買了碘伏、棉簽、雲南白藥幾樣常用藥,又偷偷摸摸去架子上踹了片毓婷。

坐進車裏,長公主擰了瓶水,偷偷摸摸拿出毓婷準備拆盒子救急。孫秉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道:“別吃了,昨晚吃過了。”

長公主沒明白:“什麽?”

孫秉臉紅紅的說:“昨天加奶裏的。能管三天。”

可算是明白了!乖乖隆地咚。

孫秉又看了她一眼,沈沈地問:“你傷著了?”

長公主:“嗯,昨天一不小心傷著了。”

孫秉語氣越來越冷:“疼嗎?”

長公主:“當然疼了!當時疼的我眼淚都掉下來了。還在還紅腫著呢。”

孫秉尷尬地來個急剎車,心道,那個該死的王八蛋,把車停在路邊,回頭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長公主:“沒事,我買了碘伏和雲南白藥了。一會你幫我上藥。我自己夠不著。”

孫秉尷尬的腳趾頭都恨不得扣出個兩室一廳,道:“那還是去醫院吧。我弄,不合適。”

長公主:“我才不要去醫院,飛機都要起飛了。一點小傷,上點藥就好”

孫秉執拗地道:“那要不路邊找個小診所,先簡單處理下。”

長公主拆開碘伏和棉簽,拿棉簽一根根蘸了碘伏遞給他:“你怎麽這麽磨嘰呀!讓你擦就擦,哪那麽多廢話。我都不介意,你個大男人還介意啥?”

孫秉無語的接過棉簽,扭過身子,去拉她的裙子。裙子剛掀起來,露出裏面的蕾絲一角,就聽長公主啊的一聲,甩了他一耳光,捂住了裙子。

孫秉捂著臉,道:“大小姐,你搞什麽!是你說你下面傷著了,要上藥。我要拉你去醫院,你非不去,非要我一個大男人給你上藥。我不給你上,你罵我。我給你上,你又打我。要不要這麽難搞!”

長公主:“我讓你給我上藥,你偷偷掀我裙子,你個色狼!“

孫秉:“啊,我是色狼!我是色狼!大小姐,我不掀你裙子,我怎麽給你上藥!”

長公主:“我明明傷在脖子後面,你掀我裙子,你還說你不是色狼!”

孫秉知道鬧了誤會,忙道:“原來是脖子。不好意思,大小姐,是我蠢,是我笨。我這就給你上藥。”

長公主氣呼呼的拉下衣領靠過去,但見膚如凝脂,肩頸修長。拔開及腰的卷發,白嫩嫩的後頸上一道紮眼的擦傷。孫秉輕輕的湊上去塗藥,兩人呼吸交錯。若是此刻有人遠遠望去,保不準以為車裏是一對交頸鴛鴦。

瑤池濺漿耳一聰

假期一結束,長公主立馬飛回綠藤,投入繁雜的辦公室工作中。她今年才考入綠藤市政府辦公室,是一名新兵蛋子,打水,掃地,擦桌子,倒痰盂,接電話,送文件,收快遞,搬雜物,澆花,還要替領導和前輩們跑腿辦事,這都是她的分內活。

幾個老同事在那說話逗悶子。

李主任,一身肥肉,最是怕熱,便晃悠著大肚腩,邊道:“天熱死了”。

韓主任一路哈哈哈大笑著,說:“聽見沒,郭主任說天熱得想脫赤肚子”。

郭主任在外面,揚著聲說:“上廁所誰不脫赤肚子”。

韓主任喊著長公主,開玩笑,道“快過來,我抱住老郭,你拿長指甲劃花他的臉”。一會,又說:“你們這屋,倆人臉對臉,你是最好的,老郭是最壞的,你可得離他遠一點”。

郭主任直哎呦:“唉,你別拉一個踩一個,你說她好,你不能說我蝦,你該說我們都不賴”

韓主任出門辦正事,不一會又進來辦事,郭主任一瞅見他來,就喊:“李娣,你韓家表嫂子來了”。

韓主任拿著文件辦完事,邊喊“這壞家夥”,邊笑著走遠。

她的直屬領導叫顧軒,一派貴公子派頭,天天西裝革履,白襯衣黑褲子,帶著黨徽,一副隨時可以參加全國兩會的行頭。同事們私下喊他公子軒。他平時一人坐在外套間辦公,李娣和郭主任在裏間。

公子軒剛剛接了個電話,領導要去山西一趟,看看工地,順便轉一轉,問他忙不忙,要不要一起去。他取了幾張加油卡,帶了一沓現金,幾身換洗衣服,就出發了。過了半月他才神清氣爽的回來,還給她帶了山西的特產吃。

到了秋天,顏冽似乎又繁忙了起來,待她冷淡起來。因著常往麗姐家做客,頻頻進京,認識了不少新朋友。他最近跟一個欄目主持人宋春晴打得火熱。

宋春晴平日臺裏要好的一個小姐妹,嫁給了一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當續弦。他正籌劃著博得春情萌動,好跟大人物當“連襟”。因著這層關系,他常常進京,看望春晴。春晴也知他心意,常常帶著他去小姐妹家做客。只是因為考慮到公眾人物的影響,一直秘密來往,未曾公開。

這年冬天,長公主照舊忙的熱火朝天,喝杯水的間隙,擡頭看看對面的八通樓。今日樓前密密麻麻的圍滿了群眾,他們要親眼看著八通樓被炸掉。此刻,何勇正一身警服站在八通樓前,說道“在我面前,立了十年的代表黑惡勢力的爛尾樓,將在你們的面前土崩瓦解”!

位置優越,好好的項目怎麽就能爛尾呢?作為不良資產從業者來說,推倒重來並非是一個最優方案。什麽樣的爛尾樓必須炸,必須拆?

坊間一直流傳著,爛尾十年的八通大廈,以及綠藤市百姓中流傳著的“八通樓不倒,綠藤沒個好”。八通樓是地方黑惡勢力的象征,給人民群眾造成了恐懼的心理陰影。

為了減少爆破對百姓的影響,爆破組在大廈四周挖掘出了一條三米寬的溝渠,在2800斤TNT和12000個EM的爆破下,這座價值四個億的建築轟然倒塌,並留下了三萬多噸的建築垃圾。最終70多天後,才清理幹凈。

這一炸,幾家歡樂幾家愁,不是局中人,難懂局中事。

正看熱鬧呢,老姚電話來了。

老姚:“你跟你們家老顏是不是又掰了?”

長公主:“怎麽了?”

老姚:“你還問我怎麽了,樂游原被查封了。”

長公主:“什麽時候的事?因為什麽?”

老姚:“就現在。鎮上的人正在貼封條呢。你能不能找老顏說說情。”

長公主:“這事,你家老爺子不是正管嘛。你沒問問老爺子。”

老姚:“問了。他說沒辦法。你家老顏被點名,親自督辦黃河清四亂工作,動員會上說了,凡是找人打招呼的一律記錄在案,凡是從中謀利的一律嚴肅查處。”

長公主:“他都這麽說了,你還讓我去求情?”

老姚:”你就吹吹枕頭風試試唄。他還能撅你面子呀。”

胡思亂想到了晚上□□點,長公主還是撥通了顏冽的電話。好一陣噓寒問暖鋪墊後,長公主才道:“我想求你個小事。”

顏冽:“說吧。”

長公主:”把樂游原的查封撕了。”

顏冽:“這是違反規定的事,不行”

長公主:“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就不能通融通融。”

顏冽:“你這是讓我以公徇私呀。我要真開了這個口子,這讓我怎麽給千千萬萬的灘區老百姓交代!”

長公主:“怎麽交代那是你們政府的事。樂游原就只是小小的游樂場,能有多大問題。在商言商。算我求求你,把那封條撕了。”

顏冽:“你說晚了,前幾日已經開了省委常委會,決定已經下了。黃河灘清四亂勢在必行。誰求情也不好使。”

長公主:“我明白了。掛了。”

掛了電話後,越想越氣,忍不住罵到:顏冽,活該你說不下媳婦。你等著孤獨終老吧。又給孫秉打了電話,派他到樂游原去跑這事。

這日,公子軒接了領導一個電話“我車被人撞了,你現在過來,自己來”。

掛了電話,他下樓把自己車裏的東西裝了拿上來,開著空車出門去了。長公主嘿嘿的想:“車裏有什麽見不得人,是人,還是東西?”

不一會,那個領導開著他的車,先回來了。公子軒沒回來,他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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