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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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其他的歸宿。

然而往往驚艷你青春歲月的人,你很難將自己與他放在平等的位置相處。此刻,她只是一個渴望被獵人厚愛的獵物。

怪不得說愛情會使人卑微,這種微妙的心理可參閱弗洛姆的《愛的藝術》,或者《少有人走的路》。

愛情讓我低到塵埃裏!

你身上洋溢著迷人芳香,

把我不羈的靈魂徹底降服,

給我冰冷的世界送去了溫暖。

那一刻夥真想在你的懷裏哭泣,

盡情的毫無保留。

隨行的人中有兩位頗有聲名的堪輿大師,不時地撚著胡須吹噓風水之術。忽聽得那胖大師頻頻蹙眉,似有不妥之意,又婉轉不便開口。

邊上一個黑西服的生意人上前問道,“大師,可是走累了,要歇一歇”。

胖大師,耷拉著臉,為難的說,“沒事,我歲數大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不服老不行呀”。

那黑西服的生意人,主動上前攙著大師往前走去。兩人慢慢地落在人群後邊。後來一個瘦道士踱步過去,只聽他們隱隱的說著“不可說”“得罪人”“黃河改道……”,竟是隱隱地小聲爭執了起來。

顏冽眼神往後一掃,邊上秘書立馬會意往後走去調解。少頃,回來說道,“是兩人對風水知識爭執上了,一會陰一會陽,都是周易八卦堪輿之類地,外行聽不太懂,像都是固執已見地人,讓他們行家爭論出個統一地意思再匯總過來看。”

顏冽不置可否地笑笑,“書生意氣,讓她們掉書袋去吧,我們繼續,往前邊水鄉榭喝一杯,略等等他們。”

兩大師巧設風水局

走不多時,水鄉榭到了,只見桃花灼灼,梨花漫漫,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一方石桌,幾個石凳,掩映期間,古趣盎然。桌上設著一個汝窯花瓶,插著滿滿地一把百合花。白色、青色相映成趣。

在中國陶瓷史上,素有“汝窯為魁”之稱,相應而生的還有這樣一句話:“縱有家財萬貫,不如汝窯一片。汝窯,因其清雅、大氣、端莊、雅致頗受文人喜愛。

原以為是個兵魯子,不想還是個偽文青。插花,著重的藝術特質,是清遠,追求簡約、恬適之純真之情。其手法則以單純、簡約、樸拙為主,表現以一花三葉或一花五葉,即花葉都以奇數為要。《紅樓夢》探春的秋爽齋裏:汝瓷花瓶插了“水晶球兒的白菊”,官窯大果盤擺了“嬌黃玲瓏大佛手”。

旁邊放著切好地果盤,榴蓮、芒果、菠蘿、黃龍果、黑皮西瓜、草莓阿諾、紅寶石羅馬葡萄、凸頂柑等不一而足,蘋果雕的鳳凰呈飛翔之姿,白水梨做的白龍盤旋徜徉期間。長公主剛落座,早有幾個穿著青花瓷旗袍的服務員端著水盆,毛巾走上前來服侍凈手。

孫秉趁服務員走完,顏冽去吧臺拿冷飲的功夫,端著一杯牛奶遞給長公主,伏在耳邊輕聲說道,“那兩位大師明顯是做了個局,兩人假裝吵起來,故意擡名聲,誆騙顏總把門前的黃河改道,讓在門口修大壩。”

長公主輕聲叮囑他:“去查查那兩人的底細。”

歷史上曾有多次黃河改道,那是由於黃河裏蘊含大量泥沙,淤積下來造成堵塞,因此改道頻繁,像歷史上的寧夏銀川平原、內蒙古河套平原一代的黃河河道都曾多次變遷,影響最大的還是黃河下游河道改道,小洪大澇,生活在中下游地區的人民隨時面臨著家園覆滅的危險,黃河改道下洩,一路淹沒無數房屋良田,淹死的人畜不計其數。因此從古至今,對黃河的整治就從未松懈過。但為改變自家風水而修改黃河河道,這樣利欲熏心,膽大妄為,顏冽他真敢?歷來風水之說都是虛幻,想來他不會蠢得真信吧。

很快,顏冽帶著兩位大師漫步過來就坐,孫秉識趣地退了下去,與其他人去不遠的另一處石桌處就坐,撚著芒果吃了起來。

一頓雲山霧繞,聽得長公主頭疼,輕輕地按揉太陽穴。身穿道士服飾的瘦大師立馬主動為長公主撚揉按摩起來。大約按了一盞茶時間,瘦道士已經有些累了,那胖和尚還兀自在那喋喋不休風水秘術。

長公主回頭看一眼,孫秉正在不遠處吃面,悄悄給孫秉發微信,“調虎離山,給他倆分開”。

不一會,胖和尚的手機響了,來了個大客戶要找他算命。他一邊打著電話,告聲抱歉,一路往僻靜避人的地方去了。

長公主喝著牛奶,胡亂寫了個八字,擡頭問瘦道士,“大師,給我算算命唄”

瘦道士看了八字,一頓東掐西算,捋捋長長的胡須說道“你五行缺金”。

長公主:“那怎麽辦呢”

瘦道士:“相逢即是有緣,我這裏有一道改運符,贈與你。”

長公主:“有符就可以改運了?”

瘦道士:“還得包個紅包”

長公主:“多少錢”

瘦道士:“888”

長公主:“包了紅包就能發財嗎”

瘦道士:“那只是補金之不足,讓你五行具全,但是即便金木水火土都有,也猶如混在石頭堆裏的一粒明珠罷了”

長公主:“那怎麽辦呢”

瘦道士:“明珠逢塵,得把那層礙眼的灰塵抹掉,得整合。”

長公主:“怎麽整合?”

瘦道士:“做個轉運道場”

長公主:“多少錢能做?”

瘦道士:“一帆風順,得1萬。若想一飛沖天,自然是多多益善。”

瞧見胖和尚正往這邊走,長公主忙叫孫秉帶著瘦道士去詳細咨詢做轉運道場的事。

等瘦道士走遠,長公主拿著八字,又問胖和尚,“大師,給我算算命唄”

胖和尚看了八字,閉目打坐,擡頭說道“施主,你五行缺水”。

長公主:“那怎麽辦呢”

胖和尚:“沒事,我給你念七天經。”

長公主:“念七天經就可以改運了?”

瘦道士:“還得捐個香油錢”

長公主:多少錢”

瘦道士:“8888”

二人相視一笑,這麽蹩腳的江湖伎倆。看破不說破,顏冽仍是讓秘書按照談好的報酬,給兩位大師各包了10萬元的紅包,送走了這兩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

顏冽引著長公主往屋舍裏小憩,只見入進門來,當地放著一張大理石大案,岸上磊著各種名人發帖,書法繪畫,有一副螳螂戲蘭花,應當是隨著如今的潮流新得的。

案上設著大鼎。左側紫檀架子上放著鈞瓷大盤,盤中放著玉雕的大佛手。看見佛手,長公主不禁一樂。難不成顏冽也是個紅樓迷?

長公主:“你這園子修的真不錯,可惜我,精妙一時言不出”。

顏冽:“碩士何慚學淺微”。

這兩句對答正出自紅樓夢裏賈探春的詩詞:名園築出勢巍巍,奉命何慚學淺微。精妙一時言不出,果然萬物生光輝。

東側設著一方軟榻,拔步床上懸著圓頂的紗帳,綴著一圈珍珠簾子,在窗棱裏陽光的斜映中泛著微光。顏冽的臉在光影中美輪美奐,如切如磋,長公主的手仿佛著魔一樣壓下來,流連忘返,想讓那一雙冷冽的眼睛,在這桃花灼灼的時節,眼尾染紅起來。

拔步床咯吱咯吱響個不停,簾子上的珍珠激烈碰撞著撥動著。

一個嬌嬌軟軟地女子,一邊揉揉酸疼的腰肢往床邊爬,只聽一聲嬌軟地女聲氣急敗壞地說:“顏冽,我父親讓你好好照顧我,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

“夫人批評的對,我一定照顧的你下不來床”!只見一只手從簾子裏伸出來抓住那只妄圖逃脫腳拖了回去,拔步床又開始咯吱咯吱響了起來。

顏冽的書房裏果然有本《紅樓夢》。下午顏冽還有公務要忙,長公主就半躺在軟榻上看書,一半陪他,一半消磨時間。香爐裏焚著檀香,提神醒腦,只聽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鋼筆尖在紙上一筆一劃擦過的嚓嚓聲。

251拿著一份文件送了進來又麻溜離開,後來又進來了兩趟。等忙完,長公主也差不多要回程了。

長公主懨懨地,道:“可是我來的不巧了,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顏冽便捏著她的臉,道:“是我不好,下回再好好陪你。”一把抱著她,往榻上倒去。

晚些時候,顏冽載她去機場。一路上,兩人相顧無言,一直到了進站口。

長公主看著顏冽,欲言又止,最後硬著頭皮說:“我不知道為什麽跟你會這樣?在酒吧我們才見了第一次面,我知道成年人進酒吧都是為了那檔子事,可是我不是。我只是好奇去開開眼界。在你家我們見了第二次面就上床,不知道什麽時候第三次……我不知道在你眼裏,到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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