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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10.跳舞,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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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10.跳舞,覆生

璇璣與芳菲逃過一劫,兩人都驚出了冷汗,到了今天她們才想起一件事來,在這個沒有靈氣的時代,內功,就是特麽的主宰啊!

兩人相視苦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不假,做人還是低調的好!

“深夜來礦山察看,多半是太子的人馬,那男子,難道就是當今太子東方淩麽?“芳菲驚問。

璇璣卻搖頭,“不會,東方淩既然已經傳出要收龍玉致為側妃,就說明他已經將礦山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斷然不會冒雨前來,那人多半是太子的敵對勢力,比如瑞王,或者寧王的派系。”

“主子,連我都感覺出了男子的不凡,那人一身氣勢卓然,絕不是普通人,極有可能就是寧王東方珂本人!“芳菲道。

“為何不能是瑞王東方昊?“璇璣反問。

芳菲一楞,“咱們的消息中,瑞王從小有重疾再身,不能習武,永歷王朝最權威的太醫診斷的,為此,瑞王還在十歲那年,錯失太子之位。“

璇璣挑眉,“今日下午所見,那瑞王文氣十足,你覺得是真的?“

芳菲再驚,回想起下午舉步進入大廳的男子,雖然並沒有疾言厲色,但那絕不是真正的瑞王。

“沒錯,主子,任何人都可以偽裝,也許那太醫就是瑞王最深的棋子,別人不知而已。”芳菲大膽假設。

璇璣失笑,“你倒是能舉一反三,我只是想說,消息不一定準確,哪怕就是你親眼所見,也未必是真,要看你的對手想讓你看到什麽,而你能否看懂。”

芳菲神色一正,“是,芳菲受教了。”

璇璣點點頭,走向內室,在小茶幾旁坐下,閉目養神。

芳菲卻提了燈籠,沿著走廊,一直走向了大門。

龍梓民站在雨中,袖子,肩頭都已經被大雨淋濕,油紙傘下的風燈搖搖欲墜,黑色的大門虛掩著,透出裏面一點燈火,由遠及近。

“不會鬧鬼吧,這麽久了都沒人來…….”

“也許裏的人早走了,幾乎半數的人都出城去了,誰會留在這裏…….”

下了三個時辰的大雨,他們也都知道,這場雨不尋常。

能早些離開,還是要早些離開。

“也許根本就是賈明在騙人,他是在拖延,龍三小姐是個傻兒,怎麽能……”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龍家下人們正在小聲議論,冷不防大門突然被從裏面打開,一個人影飄了出來。

“啊!“

那幾個人本就心虛,冷不防一聲冷喝,燈影裏青衣婢女面如白紙,橫眉怒目,竟與鬼差不相上下,幾人嚇的尖叫起來。

風聲雨聲尖叫聲,聲聲刺耳…….好不淒涼!

蘇芳菲提眉冷笑,目光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是個英俊瀟灑的,又富甲江南,難怪會有那多黃花綠葉的要去害他的原配,這樣的男子,就是在華夏共和國,也都是女人們爭搶的對象。

“閉嘴!“龍梓民面色難堪,蘇芳菲嘴角的譏笑深深刺激了他,不過是個婢女,卻有這樣的氣度,而自己這邊都是大老爺們,卻在這裏鬼哭狼嚎。

丟人!

“要治病就擡進來,不治病的就走,不要擋著我家的大門!“芳菲自是對龍梓民沒什麽好氣,纖手幾乎點在了他的鼻子上。

龍梓民何時受過這等氣,但現在卻發作不得,另外一艘船上,於老夫人始終盯著他看。

無論如何,他也希望任宛心能死而覆生。

“你們隨我進去,老夫要親眼見證這個奇跡!“龍梓民忍下怒氣,指揮人擡著一大三小的屍身,跟在蘇芳菲的身後。

院子裏積水已經到了膝蓋,眾人行走有些困難,幸好蘇芳菲在前面提著燈籠,廊檐下,大雨旁落,並未打滅燈火。

很快就到了正廳,入目是一個落英山石圖的屏風,屏風後端坐著一個女子,長發披在腦後,寬大的衣袖垂在身側,隔著屏風,龍梓民卻感到女子一雙眼始終在自己身上。

龍璇璣!

龍梓民突然就有了這個認定,屏風後的女子,必然是自己遺棄的三女無疑。

“只留下一人,其餘人外面等著。“蘇芳菲的命令打斷了龍梓民的打量,自己的人訕訕退下,大廳內寂靜無聲。

龍梓民沒有動,對方要他來,必然是要讓他親眼見證這一切。

他要好好看看,她究竟是怎麽治的!

母子三人的屍身被擡到了屏風之後,女子慢慢起身,隨後手舞足蹈。

時間不長,聽得哇哇兩聲啼哭,兩個嬰兒率先啼哭起來,之後便是一生長長的哀鳴,已經死去多時的任宛心坐了起來,並抱著孩子從裏面自己走了出來。

任宛心神情木木,抱著女兒,直直的走向外面,蘇芳菲緊跟其後,抱著那個男嬰。

她們,仿佛並沒有看見目瞪口呆的龍梓民。

龍梓民瞪大了眼,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不能相信,人死還能覆生,而且是,這樣的簡單。

比劃了幾下,人就活了,這樣說出去,誰信?

屏風後的女子已然側臥,起伏的腰身,流水般美麗,龍梓民卻大氣也不敢出,心中的驚懼還沒有退去。

“病都治好了,你還不走?“

龍梓民太過震驚,以至於任宛心走了之後,他還是沒有動,直到蘇芳菲去而覆返。

青衣婢女口氣不善,龍梓民此時卻不願意計較,拱手道,“姑娘,可否與你家小姐相見?“

“想見小姐?以什麽身份?“芳菲冷笑,”父親?抑或是病人家屬?“

龍梓民一怔,“她果然是璇璣,癡傻病竟好了嗎?“

“龍老爺!“芳菲拔高了音量,語氣中有了薄怒,”我們小姐不傻!“

“她出生時並不會哭……”龍梓民試圖強辯。

“她當然不會哭,因為娘胎裏帶了毒,夫人犧牲了自己才保住了小姐的命,而你這個父親,是最大的幫兇。”芳菲眼含熱淚,大聲斥責。

她不懂,若要替死去的龍三小姐報仇,不如一刀殺了龍梓民,然而主子卻非要費一番周折,主子不說,芳菲也不問,但想起龍三小姐的遺言,還是忍不住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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