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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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抽中了絕世員工管理器。”

“這是什麽東西?”

【絕世員工管理器可以監控與你簽訂契約書的所有員工!當你簽訂了一名員工,他便會在管理器上的列表中出現,點擊名字或者頭像,可以了解他每一日的工作情況,忠誠度情況,能力情況,進步情況!後續還會開展更多項目,請宿主敬請期待!】

顧延川一聽,這不是萬能的員工打卡器嘛,還兼備了監視器的作用了,真是好運來了怎麽當都擋不住啊!

顧延川“咳咳”假裝咳了幾聲,收住內心壓抑不住的喜悅,放平聲音道:“001,這寶貝給我放好了!對了,幫我把那箱金子每周定存到基金裏哦。”果然最後對那金子還是念念不忘啊!

顧延川這邊是喜上眉梢,而在蘇丹別院的暗室裏,蘇丹,四個手下竟然還有兩個暗衛在商討些什麽!

蘇丹把玩著大拇指上的戒指,眼睛卻緊緊盯著自己的手下,問道:“桑止,那密函拿來了嘛?”

桑止上前一步,單膝下跪:“拿到手了。這次可多虧了那督主那事,以及那顧少爺挺身幫忙,吸引了那縣太爺的註意力。這次暗一很快潛入了何府,那密函藏的深,不過看管不甚嚴,得手很快!只是苦了爺在那大牢裏待了這麽久!”

“只要拿到東西,這點事情算什麽?”

“屬下只是怕那縣太爺會不會對顧公子不利...”

“嗯?”蘇丹眼神突然變得犀利無比,直勾勾盯著桑止,突然冷笑一聲,“看來你倒是關心那顧公子啊?”

“沒...沒有!屬下只是...”

蘇丹一揮手,桑止停止了下面的話。

“這顧延川倒是重情重意之人!但若是能為大周朝安穩作出貢獻,這也是他的福分!”蘇丹眼裏透出冷光,不過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告訴他,他內心是有所虧欠!

後他緩聲道:“桑止,你讓四方酒樓和悅來酒樓的掌櫃可以向顧記讓一些利潤!我瞧那顧延川倒是喜歡些錢財!”

桑止面不露痕跡,內心卻澎湃不已,督主少有這般退讓之態,忙雙手握拳,道:“是!屬下就去辦!”

蘇丹之事處理完之後,顧延川又開始投身於自己的雜貨鋪事業之中了。而一直被耽擱的酒樓合作事宜也上了日程。

事情完結之後的第二日,顧延川便約了四方酒樓和悅來酒樓的掌櫃商談合作的事項。

令顧延川感到疑惑的是今天兩家酒樓的掌櫃反應都有點不同尋常!不像是個生意人,更像一個做慈善的!

出了悅來酒樓,顧延川托著自己的下巴,來回揉搓了幾下,心裏各種小九九,簡直是不吐不快,還是把心中的疑問給講了出來:“天宇,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這掌櫃有些怪異?”

“嗯?此話何意?”

“就是...就是這我提出的合作價格是往高了說的,就等那酒樓掌櫃給壓一壓價格。這今天不知怎麽回事,這四方酒樓的掌櫃和悅來酒樓的掌櫃也不壓壓價,直接就答應簽訂了合同。這裏面不會有詐吧?”

顧延川拉長了臉,眉頭都皺在了一塊,看著段天宇。段天宇見狀,不得不應付地說了一句,“契約無問題。你只管賺了錢!”不過段天宇心裏猜想因是那位蘇公子之故。

顧延川也覺得這契約是自己再三檢查過的,絕對不會有什麽漏洞可鉆,舒了一口氣,放心道:“那倒也是。估計今天那幾個掌櫃心情好。”顧延川說完,剛要上馬車,回自己的店裏,便瞧見街的那頭桑止正趕著馬車往這邊走來。顧延川伸手朝著桑止揮了揮手,“桑止...”

桑止本就眼力不凡,自是瞧見了酒樓口的顧延川,對著馬車裏說道:“爺,是顧公子。”

“過去!”馬車內的蘇丹托著頭,看著手裏的那塊玉佩,慵懶地答覆到。

馬車在顧延川前面停下,蘇丹從馬車內探出頭來,“顧公子,你這是談好生意了?”

“是。今日掌櫃甚是爽快。”顧延川話題一轉,到了蘇丹的身上,“蘇公子不知今日在這裏何事?”

蘇丹沒有立即回話,他在想要不要與顧延川說,不過想想若是找到那人,倒是可以托付給顧延川,心裏這般想法,蘇丹笑了笑,無所大事地說道:“因貴人所托,我要幫其尋一故人之子。”

“那你有什麽線索嘛?”

“恩。現有幾個線索了。此刻正要去驗證一番!”

顧延川摸了摸腦勺,愧疚道:“看來我好像打擾到你了。要不你先忙你的?來日再敘!”

蘇丹朝著顧延川點了點頭,笑語道:“可。就此別過”

與顧延川別過的蘇丹按照既定線索,朝著中心街的某個街口行去,聽手下回報,在中心街的一寫信書生身上見過相同的玉佩。蘇丹看著手中的這塊玉佩,想起了宮中太後尋到他,與他談話的場景。

“蘇丹。聽聞皇兒說,你此次要去東海郡辦事情。哀家密召你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托福給你。”

“太後請講。”

“哀家最近總是做夢夢到自己之前身邊的大宮女會菊。”太後撫了撫頭,嘆了一口氣,“會菊從小服侍我長大,後與我一起進宮,一起經歷了生死。後因為一些事情,我不得不把她嫁到了東海郡。總之我是對不住她!聽聞會菊育有子嗣,望你能幫我找到他,給予一些幫助和補償,也好了了我的心意。”

說完,從旁邊的飾品盒裏拿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蘇丹,“這玉佩本是一對,我把其中一個給了會菊,自己留下了這個。他的夫君原是一個護軍頭頭,姓索。”

蘇丹接過玉佩,磕了一個頭,道:“蘇丹定當完成太後所托!”

“爺,我們到地了。”馬車外,桑止的聲音把蘇丹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當中。

蘇丹下了馬車,和桑止一起來到了中心街三街道的街口。只見那街口處豎了一塊旗子,上面寫著“代寫書信”。旗子旁邊放了張桌子和凳子。估計生意頗為冷淡,凳子上的一個小青年正上下點著頭,瞌睡的很!而他腰間佩戴的玉佩正與蘇丹手上這一塊極為相似。看來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桑止上前,拍了一下桌子,“小哥,醒醒!”

那小青年好似被夢中被叫醒,整個身子震了一下,驚嘆道:“來...來生意了?”

蘇丹見他醒了,看了一眼桑止,讓其退後,“我看小哥身上之玉佩甚是好看,可否賣與我?”

那小青年一把捂住玉佩,訕訕道:“不好意思,貴人。我這玉佩是家母死前留給我的。再是窮困潦倒,我也不會把它給賣了。”

“哦?”看來消息還是對的,蘇丹眼珠子一轉,又問道:“不知能否知道小哥名諱?”

“那有什麽!四周街坊鄰居都知道,免貴姓索,名澤文。”

信息都對上了,蘇丹接著又問道:“令母名諱是否會菊?”

索澤文瞪大了眼,嘴大得可以塞下了一個雞蛋,“你怎麽知道?!”

蘇丹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與他說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後與索澤文回到了他家的院子中。從索澤文嘴裏知道,這大宮女生有兩子分別為索澤文和索澤武。會菊很早之前就已經亡故了,而索父在一年前也因疾病過世了。

兩兄弟為了救父親性命,幾乎花光了家裏所有的錢財,而索澤文跟索澤武幾經科舉都沒有成績,這是很難度日的。索澤文身體單薄,就靠每天在街頭為別人寫信賺點錢財,有時也會去書鋪幫忙抄抄書,而索澤武身體較壯實,便常去給別人搬搬貨物。兩兄弟的日子倒是這樣過去了。

蘇丹環顧了這索家的院子,的確破敗不堪。看來這兩兄弟的日子過得並不是如意,便問道:“澤文,你與你弟弟可想再去讀書,繼續科舉?”

索澤文無奈道:“我知我自己與那三書五經是沒了緣分,自己不是那條道上的人。不過我自小對九章之術感興趣,現在大周朝對這商人也是甚為優待,所以我想轉投從商。”

“那我便推薦你們兄弟兩去一個好去處。如何?”蘇丹對著索澤文笑笑說道。

當天晚膳時間,蘇丹便帶了兩兄弟找上了顧延川。

書房中,老管家端上了幾杯清茶。

“蘇兄,請喝茶。”顧延川端起茶來遞給了蘇丹。

蘇丹接過茶後,放置在旁,開口道:“這次又要來麻煩顧老板了。”轉首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兄弟說道:“快來見過顧老板!”

索澤文和索澤武跨步向前,朝著顧延川鞠了一躬,“顧老板好!”

顧延川一臉疑惑,完全被蘇丹這行為給整蒙了,這是怎麽一會事?

蘇丹解釋道:“我之前與顧老板說過,我此次要幫貴人尋她古人之子。這兩便是!”

“就是他們兩個?”

“這兩便是!他們與科舉一道不擅長,但與九章之術卻是頗有興趣和天賦。我知顧老板有用人之才,便想托顧老板收他們為門下,多多照顧看管。”

顧延川現在的確是用人之際,想來能被蘇兄認可的天賦,必然是不錯之人,但也不可話講的太滿,便道:“我先手下是可。但是還需考察一段時間才可。而且也需要簽訂契約才好。”

“那是!那便麻煩顧公子了。澤文,澤武,以後要好好跟著顧老板學習行商之本事。”

索澤文和索澤武握拳,鞠躬,答道:“是。”

自從索澤文和索澤武跟在了顧延川身邊做生意後,顧延川發現這兩小夥子的確有才幹。這索澤文對數字尤為敏感,顧延川把現代的九九乘除法教與他之後,立刻就會熟練運用了。

而這索澤武雖然不如他哥哥那般聰慧,但是人家力氣大啊!那力氣大得都可以雙手各舉一個鼎了。最終顧延川收了兩個小夥伴,簽訂了契約,而在絕世員工管理器上也出現了這兩名員工的名字和信息。

約過了幾日,蘇丹和他的四個手下要離開丹山縣了,特意來到了顧記雜貨鋪。一是看一看索家兩兄弟的情況,二是與顧延川道一個別。

“今日我便要離開!希望日後能與顧老板在京都相見。”蘇丹下了馬車,與在店門口旁的顧延川說道。

“哈哈!好!那我便祝蘇兄一路平安!”顧延川朝著蘇丹拱拱手。

“嗯!此番多謝顧老板了。”蘇丹說完上了馬車,就此別過了顧延川。

這顧延川看著馬車漸行漸遠,想要轉身回店裏之時,只見蘇丹調轉了馬車頭,又駛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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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回報率太高了!一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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