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表白是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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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1原來是你啊……”劉曉佳拍著額頭，一臉愕然。
“要不然能是誰？”蘇遠瞇著眼，將她的失落盡收眼底，“或者你希望是誰？”
本來以為是他太會挑日子，正好撞上吳辰不在，結果現在看來那家夥似乎是好多天都不在了，否則自己也不會被她誤認這麽久。
“額……”劉曉佳有些尷尬，“你怎麽來了？剛下飛機就應該先回去休息的呀，看你風塵仆仆的，要多註意身體呢。”她總擔心蘇遠這麽拼命容易英年早逝。
“吳先生，你以為是吳辰吳先生，對嗎？”蘇遠看著她，視線忽暗忽明。
“這個……”一想到這些天一直把蘇遠當成吳辰聊天，她就覺得既難過又難堪，“主要是你一開始在我空間裏留言那……那啥，然後那啥吳辰之前也說過，所以我就……”
“那啥？你是說大屁1眼子？原來你和吳先生都已經聊到這麽深入的地步了。”蘇遠嘆了口氣，看來他是真的沒啥希望了。
“咱們還是轉移話題吧。”吳辰跟她講那麽惡俗的冷笑話，她連解釋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
“其實我是準備打‘大騙子的’，然後我那個輸入法趁我一不留神就表達了下它對你前男友的不滿。沒辦法，隨主人，太正直了。”貧歸貧，手誤是真，但發現打錯時他其實覺得也挺合適的。
“恩，”劉曉佳點頭附和，“是隨你，簡單粗暴。”
蘇遠不好意思地撓頭，然後歉意地笑道：“阿福，對不起啊，你住院這麽久我現在才來看你。
一開始我是真不知道你生病住院了，後來吧雖然林丹小姐告訴我了，但確實這段時間挺忙的，所以我就……”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決定不拆穿吳辰那晚幹的好事，就當今天自己是第一次來。
“你別這麽客氣啦，你那麽忙，當然事業更重要呀！我這只是小手術，不足掛齒。”劉曉佳反而覺得他今天剛下飛機就來看自己，挺讓人過意不去的。
“你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老婆。”可惜，他似乎已經被判出局了。
“咳咳……”雖然習慣了，但她還是常常會被蘇遠冷不丁的話給嗆到。
“阿福，”蘇遠思來想去，始終有些不甘心，“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能倒是能，就是希望你的問題能比你的輸入法委婉收斂一些。”
“好，那我組織組織語言。”蘇遠醞釀了幾秒，“請問——你喜歡吳辰吳先生嗎？”他在“請問”處刻意停頓了幾秒，這樣應該算是委婉收斂了吧？
“咳！咳咳！”劉曉佳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
“阿福，你真的不是肺不好？我看你在我面前經常突然咳嗽，該不會是……”
劉曉佳立刻擺手：“我的肺很好，請關閉你的腦補功能，謝謝。”她平整呼吸，這家夥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蘇遠見她光吐氣不說話，以為自己惹她生氣了，立刻解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當未來老婆看，吳先生說你不喜歡我，還說他喜歡你，所以我就想問清楚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如果真的不喜歡我那是不是因為你喜歡上了吳先生……”
“停！”劉曉佳打斷他的問話，漾起一絲苦笑，“你們都說吳辰喜歡我，弄得我也快這樣覺得了，可是萬一都是誤會怎麽辦？所以以後不要再問這樣的話了，至少那樣我還能心平氣和地繼續跟他做朋友。”
“1”是蘇遠，那吳辰就是真的消失大半個月了，雖然他從來沒有義務應該天天出現，但手術前突然不辭而別至今，要說完全不介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算了，她拍拍兩頰想讓腦袋更清醒些，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是她貪心了。
蘇遠劍眉微蹙，敢情兒那家夥告白的勇氣都用來偷親了？“其實我還在動搖，所以你還是有機會可以再挽留一下下我的。”
“慢走，不送。”
見劉曉佳又對自己翻了個白眼，蘇遠無奈莞爾：“好吧，不能做夫妻，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做好朋友了。不過……”看在吳辰算是個好男人的份上，他決定幫忙一回，“你剛才可能沒聽清楚我的話，我說的是，吳先生說他喜歡你。”
“啥？”劉曉佳微怔，擰著眉一副當機的表情。
“吳辰吳先生親口跟我說他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劉曉佳抿著唇，有些不敢相信：“他……他怎麽會跟你說這個？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抑制不住突如而來的喜悅，她那一雙好看的眸子像是被瞬間點亮了般，格外耀眼。
“大約是我比較有親和力吧，會讓人忍不住想吐露心聲。”蘇遠擺擺手，一副他也不想這麽受歡迎的模樣，幫到這份上，吳辰那一個億，不要白不要。
“他……真的這麽說過？”劉曉佳忍不住再三確認。
蘇遠拉下臉，故作生氣：“不要再欺負老實人了，我剛失戀好嗎？所以為了體諒一下我這位追求失敗者，你可不準先表白。”雖說他堅稱自己是不戰而敗，但也萬萬不能輸得這麽徹底，否則以後那家夥可有的炫耀了。
“先表白呀……”劉曉佳揚起頭，樂得合不攏嘴角，“是個好主意誒！”
58
劉曉佳回病房的路上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大喜過望之後，她隱隱擔憂起來，吳辰消失這麽多天半點消息都沒有，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
路過停車場時，她看到一個纖細惹目的身影走進了住院部，然後便認出那就是暗戀吳辰好朋友金允熙的法國大美女布魯斯。
她出現在這，是不是意味著吳辰……也回來了？！
劉曉佳有些懊惱，該死的手機怎麽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沒電了。她立刻追上去，趕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鉆了進去。
這趟電梯裏的人並不多，等上完她那一層，就只剩下她們倆了。劉曉佳轉過身，生澀地向布魯斯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劉曉佳，我們之前見過的。”
布魯斯有些意外，她戴著墨鏡，小巧白皙的臉被遮去了大半，嫣紅的櫻唇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我記得你，吳辰的福星是吧？”
劉曉佳的第一反應是能被這樣的絕世大美女記住可真是受寵若驚，立刻對她印象又更好了幾分：“請問你知道吳辰在哪嗎？我好久都沒有聯系到他了……”
布魯斯撇過臉，視線投向這張與那個女人一樣平淡無奇的面孔，聲音裏夾雜著諷意：“你的福氣不是已經把他迷得暈頭轉向了嗎？怎麽他人在法國你都不知道？”
他在法國？劉曉佳趕忙追問：“他是出什麽事了還是……”否則怎麽會這麽久都沒有聯系過自己。
“出事？”布魯斯歪著腦袋露出探究的神情，“出事在你們中國是貶義詞吧？他那個可分明是件好事。”
“什麽好事？”劉曉佳擡眼，布魯斯一直沒有摘下墨鏡，所以她始終看不明顯對方的表情。
“允熙喜歡她我本來就很不理解，結果吳辰喜歡你，我就更不明白這兩兄弟的品味了。不過後來允熙告訴我吳辰把你視為他的Lucky Girl，那我還算明了，畢竟那家夥從小就和吳叔叔一樣有點迷信。反正我是挺好奇你這好運到底有多神，又能用到什麽時候。”一想到吳辰說過那個女人是被她的福氣喚醒的，她就有些耿耿於懷。
“萬一撐不到一輩子，等用完時你說他會怎麽樣呢？你要不再是他的福星了，你說他還會喜歡你嗎？”布魯斯說完覺得解恨了些，父親對自己的怒火和指責，她也算是找到個撒氣的人了。
“他到底怎麽了？”劉曉佳不明白她為何語氣裏如此嫌惡自己，但也不想深究，更無心討論她的提問。
“允熙的女朋友醒了，他們決定回法國繼續治療，金叔叔認為是吳辰做的思想工作，功不可沒，就將原本簽給我家的獨家供貨權不惜違約也要轉簽給吳家。我還以為吳辰會把這幾億美金的功勞全歸結到你的福氣上，現在看來，你還沒出院他就回法國選擇斷聯，你們中國是有個成語叫過河拆橋吧？他似乎比我們想象中更絕情呀。”
“他沒事就好。”劉曉佳囁嚅著，腳底有寒氣陣陣上湧，讓她止不住地心冷。
電梯終於抵達頂層，門叮地一聲緩緩打開，布魯斯在門外站定，見她被打擊得失魂落魄，心裏又生出些愧意，家族蒙受損失說到底和劉曉佳一點關系都沒有。躊躇片刻她軟下聲來：“他真的不在，我和吳辰私下來往並不多，要不你和我進去問問允熙看能不能聯系上他？”
劉曉佳搖搖頭，道了聲謝，便按下了關門鍵。
59
劉曉佳打開手機時，一下子收到好多來自不同號碼的未接來電通知，剛掃到吳辰的名字吳辰的電話就又進來了。
“餵！餵！是你嗎？阿福是你嗎？”彼端，熟悉的聲音裏滿是焦灼。
劉曉佳眼眶微澀，低低地回應：“恩。”
“謝天謝地，你沒事就好。”吳辰總算松了口氣，但轉而又擡高音調生起氣來，“你現在在哪？手機怎麽一直關機？大家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嚇得他立刻就往機場趕。
“剛才去公園曬太陽，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這會兒已經回了病房，才充上電沒多久。”劉曉佳沈著聲音，心裏百轉千回，不知該從何開口。
“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吳辰終於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
“你去哪了？”不等吳辰回答，她突然哽著嗓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個傻瓜，”吳辰笑出聲來，“我怎麽會舍得不要你呢？是不是氣我這麽久都沒去找你？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是，”劉曉佳扁著嘴，心情卻恢覆了許多。“那你說出來我看看有多苦。”
“本來沒陪你做手術，我心裏就已經很苦了，可是怕自己真的會給你帶來噩運，就想著還是有多遠走多遠，暫時消失最穩妥，所以我連手機都不開了。後來你手術順利，康覆良好，腫瘤切片病理檢查結果也是良性，我就覺得咱這一關應該是過了。可是沒想到熙狗的父親因為熙狗要帶女朋友回法國定居，一高興就跟我爸簽了筆大合同。股市才賺個幾百萬你就查出腫瘤，這幾億美金的生意我實在是怕了，嚇得趕忙將原定的回國行程立即取消，並連夜安排蔣醫生再給你做個仔仔細細的全身檢查，所以就……”
當初還以為至少他爸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會答應取消合約，結果所有人都向金錢勢力低頭了，一邊倒地說他迷信瞎胡鬧，讓他真是苦不堪言。
劉曉佳聽了是既感動又生氣：“那你現在肯聯系我，是不是就說明我沒事了？”
“恩，還差個發質分析報告這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就都查全了。所有醫生都說你沒啥大問題，就是有點缺鈣加乳腺增生……”
“閉嘴！”她都A罩杯了居然還有增生，吳辰的胸肌都快比自己大了。
“放心，我不介意的。我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大不了多給你買點木瓜就是。”吳辰安慰她道。
“……”劉曉佳無語凝噎，“既然已經確定無大礙了，那我要出院，待的都快長蘑菇了。”
“還不可以。”吳辰斷然拒絕並嚴肅道，“其實我提前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說，接下來你不僅不能出院，還要接受警方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直到那個人被抓捕歸案為止。”
“哪……哪個人？”劉曉佳一頭霧水。
吳辰糾結了片刻，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她：“阿福，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你會一時難以接受，但你也不用太害怕，相信我就好，可以嗎？”
劉曉佳屏了屏呼吸，忐忑道：“好，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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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來是你啊……”劉曉佳拍著額頭，一臉愕然。
“要不然能是誰？”蘇遠瞇著眼，將她的失落盡收眼底，“或者你希望是誰？”
本來以為是他太會挑日子，正好撞上吳辰不在，結果現在看來那家夥似乎是好多天都不在了，否則自己也不會被她誤認這麽久。
“額……”劉曉佳有些尷尬，“你怎麽來了？剛下飛機就應該先回去休息的呀，看你風塵仆仆的，要多註意身體呢。”她總擔心蘇遠這麽拼命容易英年早逝。
“吳先生，你以為是吳辰吳先生，對嗎？”蘇遠看著她，視線忽暗忽明。
“這個……”一想到這些天一直把蘇遠當成吳辰聊天，她就覺得既難過又難堪，“主要是你一開始在我空間裏留言那……那啥，然後那啥吳辰之前也說過，所以我就……”
“那啥？你是說大屁1眼子？原來你和吳先生都已經聊到這麽深入的地步了。”蘇遠嘆了口氣，看來他是真的沒啥希望了。
“咱們還是轉移話題吧。”吳辰跟她講那麽惡俗的冷笑話，她連解釋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
“其實我是準備打‘大騙子的’，然後我那個輸入法趁我一不留神就表達了下它對你前男友的不滿。沒辦法，隨主人，太正直了。”貧歸貧，手誤是真，但發現打錯時他其實覺得也挺合適的。
“恩，”劉曉佳點頭附和，“是隨你，簡單粗暴。”
蘇遠不好意思地撓頭，然後歉意地笑道：“阿福，對不起啊，你住院這麽久我現在才來看你。
一開始我是真不知道你生病住院了，後來吧雖然林丹小姐告訴我了，但確實這段時間挺忙的，所以我就……”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決定不拆穿吳辰那晚幹的好事，就當今天自己是第一次來。
“你別這麽客氣啦，你那麽忙，當然事業更重要呀！我這只是小手術，不足掛齒。”劉曉佳反而覺得他今天剛下飛機就來看自己，挺讓人過意不去的。
“你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老婆。”可惜，他似乎已經被判出局了。
“咳咳……”雖然習慣了，但她還是常常會被蘇遠冷不丁的話給嗆到。
“阿福，”蘇遠思來想去，始終有些不甘心，“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能倒是能，就是希望你的問題能比你的輸入法委婉收斂一些。”
“好，那我組織組織語言。”蘇遠醞釀了幾秒，“請問——你喜歡吳辰吳先生嗎？”他在“請問”處刻意停頓了幾秒，這樣應該算是委婉收斂了吧？
“咳！咳咳！”劉曉佳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
“阿福，你真的不是肺不好？我看你在我面前經常突然咳嗽，該不會是……”
劉曉佳立刻擺手：“我的肺很好，請關閉你的腦補功能，謝謝。”她平整呼吸，這家夥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蘇遠見她光吐氣不說話，以為自己惹她生氣了，立刻解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當未來老婆看，吳先生說你不喜歡我，還說他喜歡你，所以我就想問清楚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如果真的不喜歡我那是不是因為你喜歡上了吳先生……”
“停！”劉曉佳打斷他的問話，漾起一絲苦笑，“你們都說吳辰喜歡我，弄得我也快這樣覺得了，可是萬一都是誤會怎麽辦？所以以後不要再問這樣的話了，至少那樣我還能心平氣和地繼續跟他做朋友。”
“1”是蘇遠，那吳辰就是真的消失大半個月了，雖然他從來沒有義務應該天天出現，但手術前突然不辭而別至今，要說完全不介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算了，她拍拍兩頰想讓腦袋更清醒些，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是她貪心了。
蘇遠劍眉微蹙，敢情兒那家夥告白的勇氣都用來偷親了？“其實我還在動搖，所以你還是有機會可以再挽留一下下我的。”
“慢走，不送。”
見劉曉佳又對自己翻了個白眼，蘇遠無奈莞爾：“好吧，不能做夫妻，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做好朋友了。不過……”看在吳辰算是個好男人的份上，他決定幫忙一回，“你剛才可能沒聽清楚我的話，我說的是，吳先生說他喜歡你。”
“啥？”劉曉佳微怔，擰著眉一副當機的表情。
“吳辰吳先生親口跟我說他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劉曉佳抿著唇，有些不敢相信：“他……他怎麽會跟你說這個？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抑制不住突如而來的喜悅，她那一雙好看的眸子像是被瞬間點亮了般，格外耀眼。
“大約是我比較有親和力吧，會讓人忍不住想吐露心聲。”蘇遠擺擺手，一副他也不想這麽受歡迎的模樣，幫到這份上，吳辰那一個億，不要白不要。
“他……真的這麽說過？”劉曉佳忍不住再三確認。
蘇遠拉下臉，故作生氣：“不要再欺負老實人了，我剛失戀好嗎？所以為了體諒一下我這位追求失敗者，你可不準先表白。”雖說他堅稱自己是不戰而敗，但也萬萬不能輸得這麽徹底，否則以後那家夥可有的炫耀了。
“先表白呀……”劉曉佳揚起頭，樂得合不攏嘴角，“是個好主意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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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佳回病房的路上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大喜過望之後，她隱隱擔憂起來，吳辰消失這麽多天半點消息都沒有，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
路過停車場時，她看到一個纖細惹目的身影走進了住院部，然後便認出那就是暗戀吳辰好朋友金允熙的法國大美女布魯斯。
她出現在這，是不是意味著吳辰……也回來了？！
劉曉佳有些懊惱，該死的手機怎麽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沒電了。她立刻追上去，趕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鉆了進去。
這趟電梯裏的人並不多，等上完她那一層，就只剩下她們倆了。劉曉佳轉過身，生澀地向布魯斯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劉曉佳，我們之前見過的。”
布魯斯有些意外，她戴著墨鏡，小巧白皙的臉被遮去了大半，嫣紅的櫻唇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我記得你，吳辰的福星是吧？”
劉曉佳的第一反應是能被這樣的絕世大美女記住可真是受寵若驚，立刻對她印象又更好了幾分：“請問你知道吳辰在哪嗎？我好久都沒有聯系到他了……”
布魯斯撇過臉，視線投向這張與那個女人一樣平淡無奇的面孔，聲音裏夾雜著諷意：“你的福氣不是已經把他迷得暈頭轉向了嗎？怎麽他人在法國你都不知道？”
他在法國？劉曉佳趕忙追問：“他是出什麽事了還是……”否則怎麽會這麽久都沒有聯系過自己。
“出事？”布魯斯歪著腦袋露出探究的神情，“出事在你們中國是貶義詞吧？他那個可分明是件好事。”
“什麽好事？”劉曉佳擡眼，布魯斯一直沒有摘下墨鏡，所以她始終看不明顯對方的表情。
“允熙喜歡她我本來就很不理解，結果吳辰喜歡你，我就更不明白這兩兄弟的品味了。不過後來允熙告訴我吳辰把你視為他的Lucky Girl，那我還算明了，畢竟那家夥從小就和吳叔叔一樣有點迷信。反正我是挺好奇你這好運到底有多神，又能用到什麽時候。”一想到吳辰說過那個女人是被她的福氣喚醒的，她就有些耿耿於懷。
“萬一撐不到一輩子，等用完時你說他會怎麽樣呢？你要不再是他的福星了，你說他還會喜歡你嗎？”布魯斯說完覺得解恨了些，父親對自己的怒火和指責，她也算是找到個撒氣的人了。
“他到底怎麽了？”劉曉佳不明白她為何語氣裏如此嫌惡自己，但也不想深究，更無心討論她的提問。
“允熙的女朋友醒了，他們決定回法國繼續治療，金叔叔認為是吳辰做的思想工作，功不可沒，就將原本簽給我家的獨家供貨權不惜違約也要轉簽給吳家。我還以為吳辰會把這幾億美金的功勞全歸結到你的福氣上，現在看來，你還沒出院他就回法國選擇斷聯，你們中國是有個成語叫過河拆橋吧？他似乎比我們想象中更絕情呀。”
“他沒事就好。”劉曉佳囁嚅著，腳底有寒氣陣陣上湧，讓她止不住地心冷。
電梯終於抵達頂層，門叮地一聲緩緩打開，布魯斯在門外站定，見她被打擊得失魂落魄，心裏又生出些愧意，家族蒙受損失說到底和劉曉佳一點關系都沒有。躊躇片刻她軟下聲來：“他真的不在，我和吳辰私下來往並不多，要不你和我進去問問允熙看能不能聯系上他？”
劉曉佳搖搖頭，道了聲謝，便按下了關門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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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佳打開手機時，一下子收到好多來自不同號碼的未接來電通知，剛掃到吳辰的名字吳辰的電話就又進來了。
“餵！餵！是你嗎？阿福是你嗎？”彼端，熟悉的聲音裏滿是焦灼。
劉曉佳眼眶微澀，低低地回應：“恩。”
“謝天謝地，你沒事就好。”吳辰總算松了口氣，但轉而又擡高音調生起氣來，“你現在在哪？手機怎麽一直關機？大家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嚇得他立刻就往機場趕。
“剛才去公園曬太陽，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這會兒已經回了病房，才充上電沒多久。”劉曉佳沈著聲音，心裏百轉千回，不知該從何開口。
“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吳辰終於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
“你去哪了？”不等吳辰回答，她突然哽著嗓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個傻瓜，”吳辰笑出聲來，“我怎麽會舍得不要你呢？是不是氣我這麽久都沒去找你？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是，”劉曉佳扁著嘴，心情卻恢覆了許多。“那你說出來我看看有多苦。”
“本來沒陪你做手術，我心裏就已經很苦了，可是怕自己真的會給你帶來噩運，就想著還是有多遠走多遠，暫時消失最穩妥，所以我連手機都不開了。後來你手術順利，康覆良好，腫瘤切片病理檢查結果也是良性，我就覺得咱這一關應該是過了。可是沒想到熙狗的父親因為熙狗要帶女朋友回法國定居，一高興就跟我爸簽了筆大合同。股市才賺個幾百萬你就查出腫瘤，這幾億美金的生意我實在是怕了，嚇得趕忙將原定的回國行程立即取消，並連夜安排蔣醫生再給你做個仔仔細細的全身檢查，所以就……”
當初還以為至少他爸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會答應取消合約，結果所有人都向金錢勢力低頭了，一邊倒地說他迷信瞎胡鬧，讓他真是苦不堪言。
劉曉佳聽了是既感動又生氣：“那你現在肯聯系我，是不是就說明我沒事了？”
“恩，還差個發質分析報告這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就都查全了。所有醫生都說你沒啥大問題，就是有點缺鈣加乳腺增生……”
“閉嘴！”她都A罩杯了居然還有增生，吳辰的胸肌都快比自己大了。
“放心，我不介意的。我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大不了多給你買點木瓜就是。”吳辰安慰她道。
“……”劉曉佳無語凝噎，“既然已經確定無大礙了，那我要出院，待的都快長蘑菇了。”
“還不可以。”吳辰斷然拒絕並嚴肅道，“其實我提前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說，接下來你不僅不能出院，還要接受警方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直到那個人被抓捕歸案為止。”
“哪……哪個人？”劉曉佳一頭霧水。
吳辰糾結了片刻，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她：“阿福，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你會一時難以接受，但你也不用太害怕，相信我就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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