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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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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我說你別總喊阿福老婆老婆,你倆連男女朋友都不……”吳辰跟在蘇遠後面,剛踏上天臺口,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整個人被連帶著撞到了地上。

“你跟阿福不也什麽都不是就偷親了她?淫賊,乘人之危的混賬小人!”蘇遠雙手撐在膝蓋上,這一拳可是使了他吃奶的勁。

吳辰齜著牙,右臉火辣辣的,少頃,便腫得老高,連帶著好看的右眼都擠成了一條縫:“你偷襲我?”打哪不好,居然打臉!他啐了一口血沫,“我混賬,你卑鄙,咱們半斤八兩!”

“我呸!”蘇遠直起身,“你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富二代也配跟我相提並論?”他舉起第二拳就沖了上去。

吳辰順勢一個轉身,揚起大長腿一腳就把蘇遠踹地老遠。

“我警告你我可是練過的,剛才是讓你這個死宅男偷襲成功的,休想再來第二次。”

蘇遠伏在地上,這一腳挨得不輕,他半天才緩過勁。

“君子動口不動手,這一腳算你還我的。”吳辰上前將蘇遠拉起,“有事說事。”

蘇遠揉著屁股,惱怒地瞪著他,看著他腫得跟註水豬肉似的半邊臉心裏才平衡了些:“你以後離我未來老婆遠點。阿福是個單純的好女孩,我不希望她再被人騙。”

“你這家夥真是……”吳辰聽到他喊阿福老婆老婆就來氣,“再這樣咱們就拿拳頭說話了。”

蘇遠自知不是對手,立刻往後退了幾步:“本來就是,你和白瑤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別人不知道,我清楚。就你這樣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敗類,能對阿福好到哪去?”

“你?”吳辰捏起拳頭,“原來給阿福傳謠言的是你!剛才可是我的初吻!初吻懂不?初吻的意思就是我還是個純情的小處男,白瑤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跟我通通無關!”

一提到那個吻,蘇遠也提起拳頭:“處男了不起啊?我也是!”誰還不是第一次談戀愛啊!

兩人劍拔弩張,卻誰也不主動上前,吳辰怕又毀了左臉,蘇遠怕打不過。

“死宅男,我告訴你,阿福已經明確跟我說過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吳辰決定轉換策略,雙手插兜,攻心為上。“要不是看在荀奶奶面子上,她早就嫌棄你了。”

“說的好像阿福喜歡你一樣,她也跟我說過她跟你只是好朋友關系,說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蘇遠不甘示弱。

吳辰感覺自己心裏的小人瞬間被蘇遠KO了,但他選擇註入“我不聽我不聽,呸、你懂個屁”等強心劑後,小人又原地覆活並繼續佯裝傲嬌:“切,你肯定是聽錯了。”

蘇遠一臉不屑:“她以前是挺嫌棄我,但也沒說過喜歡你呀。而且後來她已經對我態度轉好很多了,前些日子還主動問我借錢呢!”

“切切切,”吳辰一屁股坐到地上,很是不爽,“最後錢還不是我還的,而且她第一個開口借的人是我耶!”雖然當時劉曉佳也帶著興師問罪的目的。

“你?”蘇遠得意不過三秒,也一臉頹然地坐下,阿福遇到困難第一個想到的原來不是自己呀。“那為什麽你都同意借了,她還跑來找我,你撒謊是不是?”

“幼稚!這種事還用的著編謊話嗎?我是氣不過她為了混蛋向我開口借錢,所以才一開始故意不答應的。”

“混蛋?你是指劈腿背叛她的那個前男友?”蘇遠擰眉,“為什麽要生氣啊,她不是說對那混蛋沒感情了嗎?”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吳辰心裏的小人脫口而出。

不過本尊還是忍住了,他只能好氣又好笑道:“所以啊蘇先生,你是真的喜歡阿福嗎?她為了前男友向喜歡她的我開口借錢,難道您覺得不應該生氣?”

“不知道。”蘇遠誠實地搖搖頭,“反正我當時並不生氣,只覺得她開口了就應該幫。”

他忽然想起劉曉佳曾經對自己說過——“至少也要明白什麽樣是喜歡吧。”

“那如果沒有你奶奶,你還會覺得她是個只要開口就應該幫忙的人嗎?”吳辰見機開始諄諄誘導,“蘇先生,倘若阿福真的是你心底喜歡的那個人,你就不會舍得現在才出現了。你看我,就巴不得時時刻刻都能陪在她的身邊。”

“我……”蘇遠語塞,不可否認,比起魂牽夢縈、念念不忘,他追求劉曉佳的動力大多源於想盡快實現奶奶的夙願這個念頭。雖然有時也能從她那體驗到一些不曾有過的美好感覺,但畢竟傾註了自己所有心血的公司當下正處於上升期,有太多的事讓他□□不暇。“確實,早上偶然碰到林丹得知阿福住院的消息時,我還是選擇忙完公司的事情再過來。”

或許是因為林丹說那只是一個小手術,又或許是因為住院這麽久劉曉佳都未曾通知過自己,亦或許是於他而言,目前的這段感情確實不是最重要的吧。

“五千萬,我投資你的公司五千萬如何?”吳辰悠悠開口。

“像打發那個混蛋一樣,也用錢打發我?”蘇遠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吳先生,你覺得我缺錢嗎?”

“不,別這樣說,那混蛋不配。”吳辰擺擺手,“你不缺錢,但你公司缺。雖然吳氏集團主營實業,但人工智能是未來社會發展的主流趨勢,所以我確實是看好你並願意投資。畢竟資金充裕,沒有後顧之憂,你的能力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

在他看來,比起逐利的商人,蘇遠更像是一個不斷超越自我的研發者。

“當真?”雖然吳辰表情誠懇,但蘇遠半信半疑。

“幫混蛋還債,給你投資,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聖人。”吳辰笑笑,“出發點都只是想盡我所能幫阿福減少點困擾而已。而且借那個混蛋的錢他要還,給你的投資我也是要回報的。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確實是真心喜歡阿福,那我願意和你公平競爭。”

“你還挺有意思的,”蘇遠不由得也笑了,“和傳聞裏的不太一樣。”

傳聞裏的那個吳辰,游手好閑、目中無人,是一個典型的紈絝子弟。

“那你倒是和傳聞裏一模一樣。”做人不通世故,做事精益求精。

“吳先生,你說阿福不喜歡我,那你覺得她喜歡你嗎?”蘇遠想到這點又有些不服氣,總覺得自己是不戰而敗。

吳辰搖搖頭,眼裏有些微的迷茫:“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我只知道,我喜歡她。”

很喜歡,很喜歡。

54

劉曉佳睜開惺忪的睡眼時,發現自己被一個彪形大漢死死地捏住了脖子,身體多處也被不同力道摁壓著。

她再定睛一看,自己怎麽變成了一條大蛇!?還被眾人分段橫提在半空中。

“夫人,這條坊間盛傳頗具靈性的蛇王我們一群人可是在山上蹲守了大半個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逮到的,幹的可是要遭報應的買賣,所以這酬勞……”抓著她頸部的大漢眉飛色舞地說道。

“各位壯士辛苦了,待取了藥引子,你們便隨管家去領重賞吧。”床榻邊,一位穿著華貴、不辨容貌的婦人正在將臥床的男子小心扶起。

劉曉佳的瞳孔映射到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時,立刻驟縮成針尖樣,盡管看不清,但她認定那就是吳辰。

“夫人,只要取了這蛇膽,做成引子就著藥湯給少爺服下,這惡病便能藥到病除了。”一個精瘦的男子將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端到夫人手中,腰間別著的利刃寒光隱隱。

“這取膽技巧甚是講究,就勞煩大夫您親自割取了。”夫人看向蛇王,嘴裏念念有詞,“如今我兒病入膏肓,得神醫指點,需你這靈蛇苦膽引藥入竈,倘若病兒此番得回天之力,我定請高僧日夜誦經助你早日輪回。”

劉曉佳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便見那精瘦男子已來到跟前,隨著腹部一陣開腸剖肚的鉆心之痛,她兩眼一黑再也不知人世。

不知過了多久,待她再次睜開眼時,自己一身華服,妝容精致,站在床邊正居高臨下地對著臥病在床、書生樣打扮的吳辰苦心規勸。

“我知道相公心高氣傲、願意入贅我府是真心想與我舉案齊眉,而非貪圖我家的萬貫家財。但那武廝我也確實是喜歡的緊,你說你自幼體弱多病,入贅我家多年,也沒能讓我懷上個一男半女,我這尚好年華已去大半,難得又遇意中人,相公就當是成全我了,可否?”

“朝三暮四、淫1娃1蕩1婦!”吳辰臉色蒼白,氣得全身發抖,“當初你我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你卻三心二意要再嫁他人,你可對得起我的一片忠貞!?”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怎麽就不能招贅兩個相公了,我爹娘兒孫繞膝的心願若是因為你沒能力實現就要作罷,那你還對得起我家列祖列宗嗎?”厲聲過後,她又軟下聲來,“再說那武廝入贅進來不會影響你的正房地位的,我心裏也會始終有你的一席之地……”

“你……”吳辰顫抖著手指向她,隨即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噴出,兩眼一黑,卒。

“吳辰!吳辰!”劉曉佳瞠開雙目,心中駭然。

“哎喲,這孩子麻醉藥的後遺癥啥時候能消呀,一會吳辰一會相公一會又在那‘嘶~嘶’地發出怪聲,該不會是腦子麻壞了吧?”

“醫生說全麻後遺癥是會有產生幻覺等現象的,你別著急,咱們再觀察觀察。”劉爸寬慰著劉媽。

“林丹,這是哪啊……”劉曉佳渾身無力,腹部隱隱作痛。

“你認出我了?這是幾?”林丹舉出拳頭在她眼前晃。

“零。”劉曉佳想翻白眼,奈何沒啥氣力。

“叔叔阿姨,曉佳好像清醒了,你們快過來。”林丹興奮地跳起來,“曉佳,你早上做手術還記得不?”

“恩。”劉曉佳擰著眉,依稀想起自己被推入手術室的情景,“我爸媽呢?”

“哎呀,孩子,你可嚇死媽媽了。你剛才一直胡言亂語的,我生怕這麻藥把你腦子給麻壞了。”劉媽喜極而泣,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媽,我疼……”她撅著嘴,撒起嬌來。

“這剛做完手術沒多久,刀口疼也是正常的,乖女兒忍忍也就過去了哈!”劉媽心疼地撫摸著女兒的手,為她加油打氣。

劉曉佳轉過頭,又委屈巴巴地看向劉爸:“爸,我餓……”

劉爸也是既心疼又為難:“我的寶貝女兒啊,這術後六小時是要禁食的,你就也一起忍忍吧。”

劉曉佳心裏一酸,兩行淚忍不住落下來——挨完刀還要 挨餓,她真是敬自己是條漢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 倘若真有前世今生,我們大膽推測一下,阿福是靈蛇,吳辰是病號,武廝是陳藝,那麽,剜了她的蛇膽的郎中會是誰呢?

關於郎中的描寫其實有前後文呼應,埋了很深的伏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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