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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幹柴烈火之際,寧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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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渾身一震,轉身就要往外爬,據說虛弱的寧臻一把抓住江黎的大腿,把人重新拖回自己身子底下。

江黎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又被寧臻拖回去,摁在身子底下強吻了半小時,唇舌糾纏,口齒相貼的那種。

“嗚嗚嗚,我不幹凈了。”吻畢,江黎嗚嗚嗚地趴在沙發上捶胸頓足。

寧臻摸著江黎光滑裸露的肩胛骨,獰笑道:“不是說愛我嗎?不是說不嫌棄我嗎?”

“你簡直就是個狗蛋。”江黎生氣地說道。

“還想挨親是不是?”寧臻挑眉問道。

江黎嗚嗚嗚地閉上了嘴巴,趴在沙發上開始梳理事件發生的經過,本來是他有理的,怎麽現在他又變成弱勢了?

“寧狗蛋,你真不是個人吶。”這是江黎思考一分鐘後得出來的結論。

寧臻冷哼了一聲,下了沙發,單手把江黎撈起來,夾在腋下朝床上走去。

江黎趕緊瘋狂掙紮,努力自救:“啊啊啊,別啊哥,哥,臻哥!我明天還要上學呢!”

江黎生怕寧臻一個激動,自己要血流當場。

寧臻冷笑一聲,把江黎扔到床上,撲上去把他身上最後一條遮羞的小內內給扒掉,然後說道:“我看你是對自己目前的處境一無所知。”

江黎嗚嗚嗚地捂住自己的命根子,委屈道:“我知道啊。”

寧臻笑了,抓住江黎試圖偷偷逃跑的腳踝,把人拖到身下壓著,溫柔地覆上去,輕輕吻住了江黎被親得紅腫濕潤的嘴唇。

江黎再掙紮也拒絕不了寧臻哄孩子似的溫柔的吻,忍不住將手搭在了寧臻的脖子上,哼哼唧唧地回應他。

寧臻見江黎回應了,深吻漸漸變得充滿情欲,從江黎的嘴唇到喉結,輕輕含著撕咬舔弄,然後一路向下,細心地照顧著胸前的小紅果果和柔軟的肚皮,最後抵達了那處神秘的地方。

寧臻的吻如同火苗一般,燒過江黎的每一寸皮膚,將他點燃。

江黎覺得自己快要燒死了,滿腦子都是興奮的點,讓一切都毀滅吧。

江黎悶哼一聲,忍不住擡腿勾住了寧臻的腰,讓他的吻變得更深入也更灼熱。

兩人你摸我,我蹭你,吻得狂野又奔放,渾身的火都被點燃了。

因為江黎要學習,兩人已經兩周多都沒碰過對方了,每天晚上蓋著棉被純聊天,過於純情了。

江黎忘情而奔放得回應著寧臻的吻,自暴自棄地想:今晚不學了!明天再學!寫不完的作業也不寫了!

“啊~哥哥吻我~”江黎激動地搖頭晃腦,抱著寧臻的腦袋求吻。

寧臻原本趴在下面忘情吞吐,忽然,身形一頓。

江黎察覺到寧臻的異樣,疑惑詢問:“嗯?”

寧臻偏過頭:“嘔——”

江黎一個咕嚕坐起來,看著寧臻紅腫的嘴巴和泛紅的嘴唇。

寧臻:嘔——

江黎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寧臻:“你就這麽……”

我讓他惡心了?

寧臻連忙解釋:“剛才太深了,我嗆到了,沒事兒,我們繼續!”

江黎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快萎了。

寧臻激動表示:“我可以!”

江黎抿了抿唇,被寧臻哄了好幾句終於勉強同意了繼續。

寧臻再次覆在江黎身上,激動地摸摸蹭蹭,江黎再次被他摸出一身火,寧臻的吻永遠都像是帶著火一般燎過他的肌膚,勾起他的欲望。

身下的小江江顫抖了兩下,再次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昂首挺胸地站著,圓圓的腦袋戳到了寧臻的腹肌。

江黎覺得差不多了,再次把腿環到寧臻的腰上,軟聲說道:“差不多了,快來吧。”

寧臻啞著聲音嗯了一聲,準備提槍上陣。

忽然!

咕嚕一聲。

寧臻的動作僵住了。

江黎疑惑:“嗯?”

寧臻啞聲道:“等我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然後,寧臻轉身沖進了廁所,將脫得光溜溜的江黎直挺挺地留在床上,承受著冷風。

江黎一臉懵逼地盯著自己昂首挺立的下半身,陷入了自我懷疑。

寧臻覺得坐在馬桶上,開始轉動自己的大腦瘋狂思考一會兒該怎麽哄江黎,怎麽解釋這一切。

原來人生最挫敗的事情不是堂堂學神不會做飯,也不是學神做的飯吃了會拉肚子跑廁所,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在愛人已經做好準備的時候,從床上落荒而逃。

人生最絕望的事情,在這一天內全部發生了。

寧臻覺得自己現在比較適合點個煙,然後做一個思考者的造型。

外面。

江黎在床上躺了一分鐘,冷靜了一會兒,把那玩意兒徒手摁下去,冷漠地起身穿上睡衣,頂著小帳篷去了書房。

十分鐘後,寧臻扶著腰從廁所裏走出來,卻沒有看到江黎的身影,立刻慌了,連忙著急地去找江黎。

“寶貝兒,我錯了。”寧臻在書房找到了江黎。

江黎雖然去了書房卻沒有把書房門關上,寧臻很快就找到了他。

江黎冷漠地掀了掀眼皮說道:“不,你只是生病了,你又有什麽錯呢?”

寧臻的表情一僵,雖然他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江黎這個表情這個語氣,明顯就不是這個意思。

寧臻走進去,把江黎抱起來,自己坐下來,讓江黎坐在自己大腿上,蹭了蹭江黎的臉頰說道:“我錯了老婆。”

“誰是你老婆,滾。”江黎冷著臉說道。

“我真的知道錯了。”寧臻委屈巴巴地認錯。

江黎斜了他一眼,問道:“你還委屈上了?你說,你哪錯了?”

寧臻連忙鏗鏘有力地回答道:“我不該拉肚子!”

一聽這個,江黎更來氣了:“你覺得你錯的是拉肚子嗎?”

寧臻茫然道:“我不該因為拉肚子而把你一個拋棄在床上。”

江黎攥了攥拳頭問道:“你為什麽拉肚子?”

寧臻抿了抿唇,垂下頭說道:“對不起,我想學做飯。”

寧臻因為拉肚子拉虛了,嘴唇還是蒼白的,這會兒抱著江黎的胳膊都在發抖。

江黎心疼地摸摸他的臉,皺眉說道:“你想學做飯,可以和我說,我教你做。做出來如果不確定,那就別吃,你怎麽能這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呢?”

寧臻低頭蹭了蹭江黎的嘴巴,低聲說道:“想學做飯是因為想照顧你,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地高考,要是讓你來教我做飯,那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嗎?”

江黎坐在寧臻的腿上,默默他的腦袋,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以後我教你。反正我每天也都有休息時間的,好不好?”

寧臻難過地點點頭。

“先去把胃藥吃了。”江黎拍拍寧臻的肩膀說道。

寧臻把江黎放下,失魂落魄地走出書房,江黎在後面看著他,覺得寧臻好像變瘦了,有些形銷骨立的感覺。

寧臻吃完藥,又走回書房,站在江黎不遠不近的地方望著他。

江黎正在低頭整理知識體系,他終於也變成了不被外界影響,專心做事的學霸,就連寧臻站在自己面前都不知道。

直到江黎把所有東西都頭腦風暴了一番,合上書準備去睡覺的時候才看見寧臻正站在前面看著自己,楞了一下,問道:“你怎麽不先去睡?”

“想等你一起。”寧臻拉著江黎的手往臥室走去。

第二天江黎去上學,寧臻以拉肚子為由,沒有跟著去。

中午放學的時候,寧臻準時出現在了教室門口接江黎放學。

這是兩個人討論了許久,寧臻給江黎定下的硬性規定,每天中午必須回家睡覺。

到家以後,江黎發現桌上竟然擺好了溫熱的飯菜,而且全是他愛吃的家常菜,驚訝地挑眉看向寧臻:“你做的?”

“是阿姨做的。”寧臻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溫女士就推開廚房門走了出來,把最後一個湯放在桌上,說道:“寧臻邀請我過來住幾天,教他做飯。”

江黎轉頭挑眉看向寧臻。

寧臻連忙解釋道:“我想了想,你每天抽時間教我做飯都不夠你自己把飯做好了,反正你也是跟阿姨學習的,我幹脆直接去找這廚藝的源頭吧。”

溫女士哈哈笑起來,點點頭說道:“對,畢竟這廚藝可是從我手中傳出去的呢。不過我也就抽空過來教一教小臻,我晚上可不能在這兒住下,要是真那樣,你爸要鬧了。”

江黎點點頭:“也是,我爸那麽粘人。”

正在應酬的江總還不知道自己被兒子揶揄了,並對身邊的幾位老總謙虛地說道:“我兒子也就那樣吧,上次考了個全班第五全校五十哈哈哈,一點兒都不厲害。”

周圍的老總很有眼力見,紛紛開始讚揚江總的兒子。

下午江黎放學的時候,溫女士已經回家了,寧臻去校門口接了江黎,兩人慢悠悠地走回家,然後吃飯,寧臻去洗碗,江黎去學習。

寧臻洗完碗之後會給江黎講一下一整天遺留下來的問題,考一下江黎的英語口語和聽力,然後寧臻一個人看書,江黎自己覆習。

這種平穩而溫馨的日子他們可以持續很久,因為生活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這樣平淡溫馨的時間裏度過的,但是他們也都知道,他們在為未來蓄力,將來的生活一定比現在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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