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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震驚!校霸竟然趁停電對學神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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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雨天的夜晚,連一絲絲的月光都瞧不見。整個操場像是被一層厚實的黑幕布罩起來一般,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一絲光亮都沒有。

黑暗的陰影中,兩個少年傾斜著身體,暧昧地擁抱著,江黎的手還放在不該放的地方,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逐漸變得炙熱而滾燙。

寧臻趴伏在江黎的鎖骨處,灼熱的呼吸噴射在白皙柔嫩的皮膚上。

如果此時燈火通明,他就能看見江黎鎖骨處的皮膚變成了嬌羞的粉紅色,性感誘人。

“你不要臉!”江黎摸著手心下那團龐然大物,羞紅了臉,小聲叫道。

空氣凝滯了一會兒,寧臻沙啞而慵懶的聲音響起:“你摸我。”

江黎:!!!

你強行把我的手摁在你身上,你還說得好像我占你便宜一樣?!

江黎這就不答應了,用力想要把手抽出來,卻不曾想寧臻反而用力把他的手壓緊了,不讓他離開。

“你怎麽還摸我?”寧臻的聲音夾雜著被人占了便宜的委屈和迷惑。

江黎氣不打一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松手。”

“你松手啊。”寧臻不要臉地說道,“這麽想摸我?”

黑暗中,江黎的臉色一陣青白交錯,他狠狠地低頭咬住寧臻的側臉,用力咬了一口。

“放開我。”江黎像是急了眼的小兔子,低聲喝道。

寧臻被他咬得悶哼一聲,乖乖地松了手。

江黎的手得到自由後,輕輕捏了一把寧臻的下半身,指尖曲起在頂端輕輕一勾,把人挑逗起來,才報覆性地哼了一聲,收回手好好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寧臻低喘一聲,磨了磨後槽牙,江小黎長大了都長壞心眼了。

在沒有硝煙的戰爭裏,當然是你來我往,你拉我扯才更有意思。

寧臻勾唇笑了一下,忽地傾身湊到江黎的耳邊,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低聲說道:“這麽喜歡它,以後還讓你摸。”

江黎紅著臉咬牙切齒:“滾!”

這個色胚,一定不是我男神!

我那麽大一個清冷孤高、不容於塵的高冷男神去哪兒了?!

寧臻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老實地坐回去,但是手卻不老實地抓住了江黎的手心,把他的手拖到自己的腿上把玩著。

只要寧臻不搞幺蛾子,江黎便任他去。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感覺寧臻的手指好像在他的手心裏劃來劃去,撩撥似的輕輕觸碰著。

江黎的臉頰逐漸變得滾燙起來,這個寧臻怎麽回事兒?

他正想轉頭兇他一下,忽然察覺到寧臻的手指仿佛在有規律的移動。

難道他在寫字?

江黎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把註意力全部集中在被寧臻握著的右手手心,專心體會著寧臻的動作暗示。

寧臻似乎一直在寫兩個字,第一個字筆畫太多,他只能感覺出來那是一個單人旁的字,但第二字他試了幾次以後就想到了,是個“瓜”字。

江黎疑惑地轉頭看向寧臻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他,但是能感受到寧臻就在那裏。

“你寫了什麽?”江黎把腦袋湊到寧臻的胸前,低聲問道。

寧臻順勢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在江黎的手心寫下了兩個拼音——sha gua。

江黎當即火冒三丈,撲過去要掐寧臻的脖子,然而寧臻順勢往後一仰,江黎整個人都撲在了寧臻的身上。

就在此時,操場上空連續“砰砰砰”幾聲響起,所有探照燈都被點亮了。

江黎渾身一頓,正欲從寧臻身上爬起來,忽然僵硬在原地,眼睛看著前面不動了。

就坐在他們前面的那位跳高選手張梁晟同學,正以身體扭曲,腦袋後擰的畸形角度瞅著他,眼神裏還帶著久久無法消化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那一瞬間,江黎的腦海裏閃過了無數念頭。

這個男生的命留不得了。

明天的校報頭條會不會是“震驚!校霸竟然趁著停電在黑暗中對學神做這樣的事情!”?

江黎呆滯地和張梁晟對視著,直到他被寧臻扶著肩膀,坐直了身體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張梁晟默默地閉上自己微微張開的嘴巴,又默默地轉回頭去望著前面的操場。

江黎僵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都不敢動。

忽然,又是“砰”地一聲,全部燈光都熄滅了,操場再次陷入絕對黑暗中。

還不等大家議論紛紛,操場中央的七彩燈光忽地打開,按照一定的規律閃動著。

因為操場中央亮起了燈光,所以周圍的看臺上也不再是絕對黑暗的狀態。果眼神比較好,還是能看清周圍的狀況的。

江黎尷尬地和張梁晟對視著,他剛才親眼看著張同學把頭轉回頭,然後在探照燈全部熄滅地剎那,張同學又刷得一下把頭轉了回來。

張同學大概沒意識到這次停電時如此的短暫,以至於他們來了一個非常尷尬的正面對視。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知道誰更尷尬。

在江黎尷尬且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張同學默默地轉回頭,僵硬著身子坐在看臺上,直楞楞地看燈光秀,一晚上都沒再敢回頭。

但是江黎分明察覺到,剛才張梁晟同學看自己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猥瑣男。

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寧臻坐下後兩人的所作所為以及對話,震驚地發現,情況似乎對自己非常的不利。

兩人親親的時候肯定發出了暧昧的聲音,但是之後寧臻還說了一些“你摸我?”之類的帶有迷惑性的話。

雖然兩人的聲音都很小,但不排除張同學有順風耳的潛質,畢竟張同學看自己的眼神裏充滿了“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校霸”的不可置信。

江黎的腦袋一陣頭疼,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明明被占便宜的人是我好不好?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寧臻被人誤會,那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一幕。

江黎決定明天去和張同學溝通一下,為自己打擾到人家賠罪道歉,主要是想暗示一下請他不要讓自己上校報出名。

而前面的張梁晟面對絢爛浪漫的燈光秀,卻一點兒都看不進去。

他曾經一度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也可能是幻視,甚至還有可能是精神錯亂。

因為他竟然覺得學神和校霸是一對!

他都打算好明天跟班主任請假去淮市第五精神病醫院咨詢一下了,就在剛剛,那漫長的黑暗中,他忽然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是暧昧的低喘聲,而且是兩個男人的。

張梁晟當即覺得渾身發涼,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從頭涼到腳,他難過地想,我病了,我不僅病了,我的病情還加重了。

繼幻覺,幻視以後,我又出現了幻聽的癥狀。

這不是病是什麽?

張梁晟覺得自己真的瘋了,他要問問媽媽家裏是不是有精神病遺傳史,不然他為什麽一定要證明班上兩個互為死對頭的男生是一對情侶呢?

校長堅持操辦的燈光秀果然很好看,非常的振奮人心,以至於江黎坐在鬧哄哄的看臺上,產生了一種校長帶著全校同學一起蹦迪的錯覺。

江黎在令人心情激昂的音樂和燈光中,悄悄看了一眼張梁晟始終僵直的背影,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捏了寧臻一把。

寧臻當即誇張地嘶了一聲,反手握住江黎的手,低聲道:“怎麽摸我?”

江黎:……

前面的張梁晟同學的背影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瞬。

江黎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寧臻的錯。

好好一男的,偏偏長了一張嘴!

江黎氣憤地扭回頭繼續看燈光秀,但是手卻一直放在寧臻的手心裏沒有抽回來,任由寧臻捏著他的手把玩著,最後兩人十指相扣,放在寧臻的腿上。

江黎默默地想,我不是要和他牽手,我只是怕黑,我只是利用他!

寧臻不過是防怕黑的工具人罷了,哼!

燈光秀結束後,探照燈全部打開,所有人起立,有秩序地排著隊下臺階,江黎和寧臻走在最後面,看著張梁晟同手同腳、精神恍惚地走在前面,頓時感覺有些愧疚。

尤其是在看到張梁晟差點兒跌倒,旁邊的周敬山下意識扶了他一下卻被張同學反應很大地躲開以後,江黎的愧疚之心達到了頂峰。

回到宿舍後,江黎跟寧臻說起這件事,寧臻卻似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在江黎征求他的意見要不要和張同學解釋一下的時候,隨意地點了點頭。

江黎得到同意後便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浴室洗澡,而寧臻卻一臉沈思地看著江黎床上柔軟幹凈又好看的新被褥,一臉凝重的表情。

寧臻走到書桌旁端起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走到兩張床中間的位置,比劃了一下,左看看右看看。

經過“艱難”的抉擇,寧臻決定放過江黎的新被褥,然後轉身冷漠地朝著自己的枕頭潑了半杯水,然後熟練地拿起枕頭走向陽臺晾曬。

江黎從浴室出來後,震驚地看著脫了衣服躺在自己床上的寧臻:“你怎麽在我床上?”

寧臻一臉坦然地說道:“我的枕頭被水弄濕了,沒有枕頭會睡落枕,今晚將就一下吧。”

江黎:我有一個問題,如果你曾經被人幫助過,那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你能冷漠地拒絕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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