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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為了和寧臻一起睡又是打濕床褥又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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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心願筆記的意思,他和寧臻越親近,心願筆記積攢的能量就越多。

能量多了,就能讓江黎一次性痊愈如初了。

江黎覺得這個心願筆記的名字不該叫《江黎的日記本》,應該叫《學神攻略手冊》。

他的每一個心願和任務都是關於寧臻的。他真是愛慘了寧臻啊!

但是該怎麽做,才能和寧臻睡一張床呢?

求求他?

肯定不行,寧臻這人特別有原則有主見。無緣無故的,發出這樣的請求,他一定不會答應的。

江黎轉頭看了看陽臺的方向,寧臻還在浴室裏洗澡,估計還有一會兒才會出來。

江黎焦急地在宿舍裏來回踱步,他必須要完成這個任務,快想辦法快想辦法!

忽然,江黎停在兩人的書桌前,眼睛盯著桌面上的水杯,站住不動了。

“寧臻,我能不能用你的水杯喝水?”江黎揚聲問道。

過了一會兒,浴室裏傳來寧臻的應答聲。

江黎連忙拿起寧臻的水杯跑到自己的床上,盤腿坐下。

雖然目前宿舍裏除了他沒有其他人,但江黎還是裝模作樣的把戲都做足了。

他擰開寧臻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水杯放在腿邊,接著開始在床上坐伸展運動。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江黎假模假樣地伸伸胳膊蹬蹬腿。

忽然,他大聲“哎呀——”一聲,順勢碰到了水杯。

滿滿一杯水瞬間灑出去半杯,洇濕了一大塊床褥。

“哎呀呀,真是不小心!”江黎嘴上一邊掩耳盜鈴似的說著,一邊拿著水杯往床頭和床尾均勻地灑了一些。

力求這張床今晚不能睡人。

寧臻聽到江黎的聲音,在浴室裏揚聲問道:“江黎,怎麽了?”

“沒事兒,你洗澡吧,我能處理。”江黎大聲說道,“我就是不小心灑出來一點兒水。”

江黎一邊說著,一邊拿過自己的枕巾,在上面倒上水,然後用自己的枕巾瘋狂擦床單,營造了一種“我努力拯救過,但於事無補,反而更濕了”的假象。

寧臻擦著頭發出來後,看著一臉頹敗絕望地坐在地上的江黎,皺眉說道:“地上涼,起來。”

江黎一個骨碌爬起來,無助地看向寧臻:“床單濕了,怎麽也擦不幹凈。”

寧臻擦頭發的動作一頓,走過去查看了一番江黎的床褥,發現不僅僅是床單濕了,下面的床褥也都濕透了,根本沒有辦法睡人。

“怎麽弄的?”寧臻的聲音有些清冷。

面對寧臻的詰問,江黎緊張地捏緊了手中的枕巾,急聲解釋道:“我不故意弄濕的,是我不小心。”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我是有意不小心的。

寧臻嘆了一口氣,繼續擦頭發,什麽也沒說。

江黎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像輕薄的蝶翼般忽閃著,寧臻怎麽不說話?好緊張,感覺像是在等待審判一樣。

“寧臻……”許久等不到寧臻開口說話,江黎只好自己請求,“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覺啊?”

寧臻居高臨下地瞥了江黎一眼,問道:“求我?”

江黎的胸膛上下劇烈起伏著,忍不住想叉腰,但是他忍住了。

臭寧臻!竟然讓他求他!

雖然他現在確實很卑微,不僅要靠死對頭完成任務,要讓死對頭幫自己揉屁股,而且還要為了和死對頭同床共枕故意把自己的床褥弄濕,但他仍然是個有骨氣的人!

江黎漂亮清澈的眸子裏瞬間蹭蹭蹭點燃了火焰,他呲了呲牙,沖著寧臻兇狠地說道:“求你!”

寧臻挑了挑眉:“你這叫求人的態度?”

“對!”江黎拎著枕巾叉腰,昂首挺胸地看著寧臻的眼睛,響亮而傲嬌地說道,“我求你了!”

寧臻冰冷的表情差點兒被他惹得破功,他故意端住表情,冷漠地說道:“我說你求我,我就會答應了嗎?”

“啊啊啊,不行不行!我都已經求你了,你必須要答應我。”江黎張牙舞爪地朝著寧臻撲過去,想掛在他身上掐他的脖子威脅。

寧臻迅速倒退一步,躲開來勢兇猛的江黎:“哎,你別跟小時候一樣撒潑啊,我是不會心軟的。”

“不行,你必須心軟。”江黎急得蹦高跺腳,拼命伸手想要去摸寧臻的脖子,“我的床褥濕了,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江黎,你不講理。”寧臻被他撒潑的樣子整得完全維持不了高冷的姿態,“我說的是讓你求我,讓你軟聲軟氣地撒個嬌,不是讓你跟我撒潑。”

兩人一來二去,就差圍著宿舍你追我趕了。

江黎小時候非常想要一個東西,但溫女士不同意給他買的時候,他就會撒嬌,像個軟萌的小貓咪一樣,抱著溫女士的脖子親親蹭蹭,說話聲音又軟又乖,賣力撒嬌討溫女士歡心。

小寧臻經常很羨慕溫女士,每當小江黎問他要什麽東西的時候,他就會學著溫女士的樣子裝作冷漠不同意的模樣,等著小江黎抱著自己的脖子親親蹭蹭,軟綿綿地撒嬌。

但是小江黎認為小寧臻是在學著媽媽的樣子欺負自己。

小寧臻應該跟他是一個戰隊的,怎麽能和媽媽一樣冷漠地拒絕小可愛的請求呢?

於是小江黎就會對著小寧臻各種撒潑,各種不滿,無非就是想表達自己的情緒,你要心疼我。

媽媽可以不同意我,但你不可以。

他的潛意識裏早就把寧臻當成了那個會寵愛自己一輩子的人,他不想看見這個人不寵愛自己的模樣。

江黎死死地抱著寧臻的胳膊不讓他跑,眼睛紅紅地盯著寧臻,撇嘴道:“你答不答應嘛?”

大有一種,你不答應,我當場就咧嘴哭給你看的感覺。

寧臻狠了狠心,堅持說道:“求我。”

江黎磨了磨鹽白的小虎牙,沖著寧臻露出發狠的表情。

寧臻不為所動,並打算推開江黎,往自己的床邊走去。

江黎眼看自己就要沒地兒睡覺了,立馬慌張地抱著寧臻的胳膊:“好嘛好嘛,我求你。”

寧臻抱臂靠在陽臺的門上,慵懶地看著江黎:“來吧,認真點兒。”

江黎一臉屈辱的表情,咬著下嘴唇裏的肉肉,氣哼哼地小聲說道:“求你了。”

“蚊子哼哼似的,聽不見。”寧臻聲音冷硬地說道。

江黎氣得偷偷跺了一下腳,忍住了自己張揚的小脾氣,伸手揪著寧臻的袖子晃悠著,聲音又軟又甜地撒嬌道:“寧臻~求求你了~”

寧臻等了半天都沒等來摟著脖子的親親蹭蹭,頓時有些不滿。

為什麽江黎對別人都是摟著脖子親親蹭蹭,對他都是上手就掐,要殺人似的?

“就這?”寧臻不滿地問道。

江黎楞楞地點頭:“還不行嗎?”

這還不夠嗎?!

“你覺得站著睡一晚舒服還是睡地板舒服?”寧臻冷漠地給出了一個選擇題。

江黎撇撇嘴,心想,哪個都不舒服。不對,我是為了舒服嗎?我明明是為了任務。

“寧臻,求求你了。你最好最好了,全天下第一好第一棒!”江黎仰起頭,用星星眼看著寧臻,做花癡狀說道。

寧臻冷漠地評價道:“油膩。”

江黎氣結,竟然說我油膩!你才油膩,你最油膩!

江黎像個充滿氣的河豚一樣,叉起腰,氣鼓鼓地看著寧臻說道:“那你說要怎麽求?”

“你平時都是怎麽求溫阿姨的?”寧臻好整以暇地看著江黎,提醒道。

江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把你當未來的男朋友,你把我當兒子?!

“我、我不睡了!”江黎非常有骨氣地轉身跑到寧臻的床上坐下,警惕地盯著寧臻。

“哦?那你坐在我的床上幹什麽?”寧臻眼底染上笑意,繼續逗他,“你讓讓,我要睡覺了。”

江黎氣得跳腳,像個小炮彈一樣沖向寧臻,抱著他的腰使勁搖晃著:“啊啊啊,不準不準,我不睡,你也不能睡。”

“你講不講道理啊?”寧臻被他晃得像個癲癇病人似的,只好擡手拍拍江黎的腦袋妥協道,“讓你睡,讓你睡。”

江黎抱著寧臻的腰不撒手,警惕地問道:“真的?”

“不答應你,今晚我都睡不好了。”寧臻無奈地說道。

江黎高興地把腦袋抵在寧臻的胸口瘋狂蹭蹭:“啊,太好了。”

見寧臻答應下來後,江黎這才放心地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洗澡洗漱。

寧臻看著江黎進了浴室,說道:“我給你把床褥曬上去。”

“好哦!”江黎高興地蹦蹦跳跳進了浴室。

然而,寧臻將床褥晾在晾衣繩上之後,看著上面水漬的形狀和分布情況,微微瞇起了眼睛。

江黎從浴室出來後,渾身清爽,只穿一身絲滑的綢緞睡衣,跳到寧臻的床上去。

綢緞睡衣容易下滑,而且V領的衣服,領口很大,領子一不小心就滑到了肩膀上,露出白嫩的香肩,誘人可口。

寧臻從書桌走過來,看到這一幕,眸子瞬間暗了暗,不動聲色地坐上床。

窄小的單人床坐上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孩以後瞬間變得狹窄擁擠起來,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動作間胳膊和腿腳都會碰到一起。

江黎害羞地轉過身背對著寧臻,蜷著身子躺在裏面,閉上眼睛,心臟砰砰跳。

忽然,一只手臂打橫伸過來,摟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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