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麽？”蘇虹小聲問。白玉堂這才想起是怎麽回事。敷衍地說了句沒事就想掛電話，可是蘇虹馬上在那邊說：“謝謝你，我周末可以去看你麽？”

白玉堂更加莫名其妙：“你謝我幹什麽？還有，我有什麽好看的？”

展昭聽到這裏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忍不住笑出聲來。蘇虹還想說話，白玉堂飛快地說：“我有點事，再見吧。”就把電話掛掉，然後索性繼續關機。

展昭已經叫到了車子，扶白玉堂坐進去，一本正經地說：“謝謝你英雄救美，還有，說實話，你確實長得挺好看的。”

白玉堂楞了一會兒：“英雄救美？”

展昭點點頭：“蘇虹告訴我，你是為了保護她才會被劃傷的。”

簡直是……白玉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他抓到了展昭剛剛說的另一個重點：“你覺得我長得挺好看的？”

說錯話了。展昭暗自後悔，轉過頭裝作沒聽見，白玉堂靠過來輕聲問：“真的覺得好看？”

展昭繼續望著車窗外不吭聲，過了一會兒問：“晚飯……吃什麽？”已經快到五點鐘，白玉堂回家需要吃藥，但是不能空腹。顯然，今天是不能讓白玉堂進廚房了。展昭有點為難，以他相當有限的廚藝，完全沒有把握能做出一餐讓白玉堂滿意的晚飯。

白玉堂答的幹脆：“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說完又不放心，“你該不會只會泡面吧？”

展昭有些恥於說出真相，正思想鬥爭的時候突然註意到前面路口的一家店面，於是眼睛一亮，趕快拍了一下司機肩膀請他靠邊停車，囑咐白玉堂：“我去買點東西，你好好在車上等著。”

“好啊。”白玉堂打了個哈欠閉上眼小憩。過了一會兒展昭拉開車門坐回來，帶進來一股熱騰騰香氣。竟然用外賣打發傷病員！白玉堂睜開眼睛想抱怨，卻看著展昭手裏的袋子呆了一下：“買的什麽？”

“雞茸山藥粥，奶黃包，上湯娃娃菜。”展昭輕聲說，有一點臉紅。

白玉堂笑了，重新閉上眼睛。不能再看你了，再看一眼我就會在出租車上吻你。展小貓。

回到家裏白玉堂早已經餓了，但是他仍然堅持要先洗澡。展昭在廚房找到一卷保鮮膜，輕輕給他把左臂傷處纏上，仍然不放心：“你能行？”

“不能。你給我洗吧。”白玉堂一邊嫌棄地將袖子報廢的衣服扔進垃圾袋，一邊理直氣壯地回答。展昭不理會他的話，靠在門邊看著他在扔掉衣服之前，認真地把每個衣兜都掏過三次，然後低下頭偷笑。

白玉堂意識到他在笑什麽，想了想，走過來緊緊把展昭摟在懷裏不說話。展昭回抱住他。終於真正擁抱在一起，在遲了那麽久之後。這世界那麽大，我們差點就把對方弄丟了。白玉堂忍不住雙臂更用了些力氣，但是展昭在嘗試推開他，他困惑地看著展昭。

展昭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笨拙地吻住他的唇。昨天那次太糟糕了，白老鼠，我們重新來過。

展昭的動作堅定卻有些生澀，舌尖探出來，卻不知道該怎麽做。白玉堂又開始覺得有些暈眩，他笑了，展小貓，原來你不會。沒關系，我來教你。他捧住展昭的臉，用力壓下去，嘴唇幹燥炙熱，帶著霸道的占有欲。完全不是昨晚清淺試探的樣子，所有的吸吮和摩挲都帶了力度，直到呼吸開始不暢才放松下來，舌尖依依不舍舔過展昭雙唇，然後放開。

“學會了麽？”他輕輕捏捏展昭耳垂笑著問。

展昭呼吸有些急促，睜開眼睛幾乎粗暴地把他推進浴室：“滾進去洗澡！我去把晚飯加熱！”然後扭頭就走，幾乎是跑著下樓。

雖然裹了保鮮膜，但是帶著傷洗澡確實不太方便，白玉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叫展昭幫忙。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想做些別的，太快了，展小貓說不定會被嚇走。不方便導致的直接後果是他用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終於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餐桌上擺著加熱過的晚餐，還有一杯清水和兩片藥。展昭也已經洗過澡，坐在餐桌前翻著雜志等他。

白玉堂站在樓梯口滿足地笑了。這平淡風景煙火人間，原來這麽美好。

看他坐到桌前，展昭伸手拉過他左臂查看傷口有沒有碰水。看過之後突然想起了什麽，挽起自己衣袖給他看，手肘內側有淺白色一條疤痕，除了是在右臂之外，位置和白玉堂的幾乎一樣。

“怎麽弄的？”白玉堂一邊吃東西一邊問。

“刀劃的。”展昭把衣袖放下來，“和你一樣，縫了五針。”

白玉堂來了興趣：“也是抓賊？”

“高二那年丁月華在校門口被幾個流氓圍住，我剛好遇上。”展昭回想了一下，“運氣不好，本來也不會傷的。可是丁月華太沒經驗，看我們打起來竟然過來拉我，而不是去拉那個拿刀的。”

丁月華？白玉堂挑起了眉毛：“你這才是英雄救美吧？說實話，展小貓，你長得挺好看的！”

展昭無語，這白老鼠睚眥必報，可是自己還真做不到和他一樣厚著臉皮問一句——你覺得我長得挺好看的？

白玉堂又想了想：“難怪丁月華那麽喜歡你，原來你為她打過架還流過血。我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她對你圖謀不軌。”

展昭哭笑不得：“白玉堂，你這是在吃醋麽？”

“是啊。”白玉堂答得坦坦蕩蕩。展昭低下頭拿起筷子吃飯，終於明白為什麽白錦堂在楚蕓面前好像換了一個人。原來這種事情是家族遺傳，兄弟兩個一模一樣。

吃過飯展昭正準備去洗碗，白玉堂伸手拉住了他：“明天再說。”

展昭茫然看著他，白玉堂無辜地打了個哈欠：“我昨天一夜沒睡，我要睡覺了。”

聽白玉堂這麽一說，展昭才意識到自己也幾乎是一夜沒睡，過得太緊張，這時候才覺得累。他安撫地拍拍白玉堂：“你先去，我洗了碗就上樓。”

可是白玉堂拉住他不放：“展小貓，睡覺！”

展昭還想說話，白玉堂已經又用食指抵住太陽穴。

輸了！展昭一下子心軟，把手裏的餐具隨便丟進水池，擦擦手握住白玉堂手腕和他一起上樓。真的是累，尤其是白玉堂，這一天一夜給他的沖擊太大，身心俱疲，實在已經撐不下去。

展昭很小心地保持了一點和白玉堂的距離，白玉堂卻伸手把他摟過來：“展小貓，你離那麽遠幹什麽？反正你每次睡著了都會靠過來。”說完不等展昭說話又低聲威脅：“別動，這是左胳膊，碰疼了你負責！”

展昭只好放棄掙紮，白玉堂滿意地閉上眼睛，沈沈入夢。

早上醒來時白玉堂已經神采奕奕，展昭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看早新聞，臉上仍然有倦色。白玉堂伸手捏捏他臉：“沒睡好？”

確實沒睡好，總是不放心，夜裏伸手探了白玉堂體溫很多次。展昭打個哈欠：“是啊，睡不踏實，夜裏一直伸手摸你。”

白玉堂若有所思：“哦……摸哪裏？”

展昭下意識剛要回答又覺得不對，瞪了白玉堂一眼起身穿衣服：“快起吧，等下吃了飯，還要去做筆錄。”這種事情他以前也做過，丁月華遇上流氓那次，也是處理了傷口之後去的警察局。白玉堂經驗更豐富，第一次進警察局的時候才上初三，在校門口抓到一個正偷自行車的賊。那時候打架沒什麽經驗，險些真的打傷了那小偷，最後是白錦堂剛下了手術臺就急匆匆跑到警察局把他接回家的。

從那以後就學乖了，打架的時候手下留情，從來不碰要害，可是自己見血這還是第一次。手肘附近的傷不太容易愈合，因為手臂活動的時候難免總要牽扯到。白玉堂嘗試大幅度活動一下手肘，還是會覺得很疼。他開始思索這件事到底怎麽才能瞞過白錦堂，看來下周不能住在家裏。

他突發奇想，跑到廚房門口喊展昭：“貓兒！我們等會兒去挑張大床吧！”

舊居的臥室裏是兩張單人床，偶爾他和顏查散都會住在那裏。他突然想換一張大床，和展昭一起住。

展昭的廚藝只夠他把吐司在烤面包機裏加熱，然後再煎兩只荷包蛋。他端著盤子走出來問：“買床？幹什麽？”

“咱們倆到舊居去住。”白玉堂嫌棄地盯著盤子裏的荷包蛋，“白錦堂應該很快就會結婚，這房子留給他和楚蕓。還有，這荷包蛋的賣相太差了！展小貓你進沒進過廚房？白錦堂煎出來的都比你這個好看些！”

“愛吃不吃。”展昭拿了杯子在旁邊倒牛奶。喝了一口才反應過來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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