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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讓這個世界回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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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蓮警惕地冷冷盯著他,“你想做什麽?”

“……”男人沒再與她廢話。

沒人看不清他是怎麽動的,他的身體如同利箭般沖向了夜九蓮。

夜九蓮堪堪伸手抵擋,只來得及將自己的長劍護住,整個人被季溫言逼得朝後重重退了一大步,隨即一大口鮮血從她的口腔中奔了出來。

她為了救北漠,受了重創,根本不是此時完好的季溫言的對手。

若剛才季溫言用了全力的話,只怕她現在已然成為一具幹屍。

“你這是要撕毀盟約?”夜九蓮每說一個字,都會有一大口血噴出來。

季溫言凜然的視線像似看著死物,“我早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

“呵,季溫言,你確定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嗎?”夜九蓮嗤笑不已。

她伸手抹了一把唇角的血漬,身體孱弱得如同秋天的落葉,每說一個字,都極為困難。

“季溫言,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想一想,這個世界上傷凰靈月最深的人是誰?”夜九蓮每一個嗤笑的表情都讓季溫言冷了臉。

而夜九蓮自然是知道自己不是季溫言的對手,想打敗季溫言,只有從季溫言的心理開始擊潰。

“你口口聲聲愛她,可若不是你,北漠不會來到這個世界,凰靈月更不會來這裏受這份罪,季溫言,是你將她傷到如此,甚至不願意她醒來。

若我沒猜錯的話,此時的凰靈月還是處於昏迷狀態吧?

她這一生很有可能醒不過來吧?季溫言,你的愛可真夠高尚。

你這可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己將她傷得體無完膚,還在這裏大放厥詞,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季溫言,要我說,你最應該殺的人是你自己,想必,凰靈月也是這般想的。”

“……”季溫言的臉色已然沒法看。

而夜九蓮完全沒打算放過他,繼續刺激著他。

將從一世到這一世的所有關於他和凰靈月的事情都拿來講了一遍。

直到最後季溫言已然聽不下去,怒吼了一聲:“夠了。”

“……”夜九蓮立馬閉嘴。

她知道今天的目的達到了。

看著已然噴火的男人,她咧著唇得意地笑了起來。

只是,她的笑容還未來得及完全綻開。

忽然,男人如一陣風般朝她撲了過來,而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長劍和她的右臂便一起毀滅在季溫言的掌中。

夜九蓮不可置信地看著明明已然入魔的男人,卻給予了她致命一擊,他斷了她的武器,甚至斷了她的手。

夜九蓮睜大了眼睛,看著地上那只鮮血淋漓的手,眸子裏的驚恐一點點放大,直到最後,她被刺骨的疼痛逼得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而長劍發出砰砰的幾聲,成了一堆廢鐵。

“夜九蓮,傷害小月兒之人,便是此等下場。”季溫言死神的嗓音宣布了夜九蓮的下場。

夜九蓮雙膝跪地,盯著自己的殘手和廢鐵,陷入了前無所有的恐慌中。

“季溫言,你不能殺我,不能我,我們是立過盟約的。”

“盟約?”季溫言呵呵地大笑了三聲,“你配嗎?夜九蓮,你若不死,小月兒身上被你下的咒便解不了,我說的沒錯吧?”

“……”夜九蓮有些慌亂地單手捂著耳朵。

不,季溫言怎麽知道這些的?

她一直拒絕讓他知道這些,便是害怕他會來這一招。

沒想到,他已經知曉是她動的手腳。

“不是我,是夜九宴,是我哥哥。”夜九蓮將所有的鍋背在了夜九宴的身上。

季溫言鄙夷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地看著她,“夜九蓮,你當真以為我會促成你和北漠的關系?

實話告訴你,北漠受傷,讓你去救他,便是我和洛河設下的圈套,你那麽想嫁給那個男人,想必是不惜用掉自己全部的能量將他救活。

可見女人愛起一個男人來,確實會降低智商,不只是降低一丁半點。

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你怪罪任何人都無用。好走,不送。”

季溫言話落,便開始結起繁覆的手印。

察覺到季溫言的意圖後,夜九蓮嚇得臉色慘白。

“季溫言,你瘋了,你想將我送回去,你也別想留在這裏,而且,你的生命會受到巨大的創傷。你……”

“少廢話,受死。”季溫言凜著眸子,渾身泛著冰冷的寒光,一層層如同水霧般的氣息從他的周身層層疊疊環繞而出。

忽然,季溫言手中的動作一頓,勾著唇笑得魅惑,“夜九蓮,還有件事情忘了問你。

你殺了一個無辜的女人,一個尚未完全成年的女孩,對吧?”

夜九蓮斷了一只手,本就痛得要死要活,又因為季溫言要將她強行逼回原來的世界,嚇得驚恐不已。此時聽季溫言說這話,更覺得脊背發寒,莫名有一種,一切都是季溫言的一場陰謀的感覺。

她本能地不想再聽季溫言說下去。

“我沒有,我沒有殺任何人。”

這是一個特殊的世界,當真殺了人,是不會對她的能量有巨大的損傷。

可那日,她殺掉農場主的女兒也是無奈之舉,她知道的事情太多,而她自己也受到了反噬,能量下降了不少。

“夜九蓮,欺騙你自己可以,但你覺得能欺騙得了我?實話告訴你,她會讓你此生此世,再無出世的機會。”

“什麽意思?”夜九蓮驚恐地睜大了瞳眸。

“你們夜氏不是擅長詛咒術?這個道理都不懂?農場的女兒不是普通人,雖然失了憶,但你殺了她,她的怨念便纏在了你身上,從此,與你不綿不休地糾纏下去。

而小月兒救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會一生記住小月兒對她的付出,更加不會放過你,回到原來世界後,你便待在黑暗的牢獄中一輩子。”

“你說什麽?”夜九蓮死瞪著季溫言。

可季溫言不再給她任何機會再說任何話。

他的手再一次啟動,密密麻麻的氣流從他的指縫間流瀉而出。

“讓這個世界,一切歸於正常,所有的能量從此消失殆盡。”季溫言的口中念念有詞。

209章憎恨的眼神

夜九蓮驚恐地朝後退去,可斷了一條手臂的她,本就抵抗力下降,再加上季溫言此時是全盛時期,她根本沒辦法逃出季溫言的包圍圈。

“不要,不要。”她呢喃著,“季溫言,你也會大傷的,會大傷,再也見不到凰靈月,你舍得她嗎?”

季溫言如同沒聽到夜九蓮的話。

夜九蓮所說的這一切,他比誰都清楚。

可他只有這一個辦法,一個為小月兒解決掉所有煩惱的辦法,便是讓自己自傷到再也沒能力傷害到她。

而傷害她的夜九蓮自然是必須一起帶回原來的世界。

雖然,他會因此損傷極大的能量,也有可能從此沒有任何能量與北漠抗衡,但,走到這一步,他已不願意再去想未來是否會後悔的問題。

時間在他指尖中飛速流逝。

遠在冰城中的洛河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氣息正一點一點抽離這個世界,慘淡一笑。

原來,他選擇的方式如此極端,極端到從此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小月兒。

也罷,他去哪,他便陪著他去哪。

無論他是否還是現在這個他。

躺在冰床上的凰靈月控制不住皺緊了眉頭,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她想睜開眼睛,強烈地想睜開,可怎麽也睜不開。

黑暗的世界將她的全身禁錮,讓她動彈不得。

“小月兒,再見。”洛河的聲音忽然從黑暗的世界中傳來。

凰靈月一驚,什麽叫再見?

什麽意思?

“小月兒,我和溫言給予你的傷害,這一世,不會再重覆。”洛河仍然在獨自喃喃自語。

他因為陷進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根本沒註意到凰靈月已然皺得緊緊的眉頭。

“小月兒,溫言雖然做事極端,可這幾百年來,唯一能讓他這般的人,只有你。哪怕他離開,都是以這種極端的方式,大概是,他也知道,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唯一不傷害你的方法便是讓自己的能量消逝。”

“……”凰靈月。

他們倆人要做什麽?

為什麽她聽不懂洛河說的話?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她醒不過來?

“小月兒,好好休息,我為你將北漠帶來。”

隨著洛河的話音落地,凰靈月明顯感覺到黑暗的世界黑得更加徹底,沒有半絲亮光。

……

洛河腳步掠得飛快,只是剛沖出冰室時,迎面撞上已經睡醒的安寧。

安寧急急忙忙沖過來找季溫言。

被洛河這一撞,整個身體都飛了出去。

洛河一楞,趕緊施展能量將安寧的身體穩住。

“你沒事?”洛河皺眉問。

安寧急忙站穩,焦急問道:“有沒有看到我大哥?我大哥是不是走了?是不是?”

洛河俊眉緊蹙,一旦季溫言離開,這個世界的季溫言便會離逝,畢竟,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是不可能還有存活的機會。

但,他現在要如何告訴這個小姑娘呢?

“我還有事,你要找人,便自行去找吧。不過,這裏四處都是水與冰,你最好不要亂走,容易迷路。”

洛河交待完,便不再停留。

安寧看著男人快速離開的背影,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跟著男人的方向大跑著,只是,不多時,便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你等等我!你在哪?”安寧焦急地大聲吼道。

可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空氣。

而她早已經看不出回去的路是哪一條。

……

洛河沒發現安寧跟著他走出來,也沒有去管安寧的事情。

又一次加速,去了那座農場。

農場裏一片烏煙瘴氣,幾個年齡較大的婦女正在哭哭啼啼,當他們看到洛河的到來,立馬嚇得臉色慘白。

手指著洛河道:“你……你……”

“我來帶人,不傷害任何人。”洛河淡然道。

他在周邊本就讓所有人害怕。

洛河徑直朝北漠所在的臥室走去。

臥室中的男人,正安祥地躺在床上,一床月牙白的被子輕覆在他的胸膛以下,臉上沒有半絲血色,唇畔更是蒼白得不像一個活人。

只是,哪怕如此,男人的容貌依然俊美無雙,整個世間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哪怕是他們那個世界。

甚至,這一世的男人比上一世更加風華絕代。

“你小子倒是走運,能讓她對你死心塌地。”洛河嘖嘖嘆道,“走吧,你們的磨難也許從此刻開始,徹底結束。”

北漠的身體被洛河抗出了臥室外面。

農場裏圍滿了附近的居民。

個個驚恐地看著洛河輕而易舉將一個大男人抗在肩上。

他們本來是過來討伐洛河,見這樣子,很多人都退縮了。

忽然,農場場主手指洛河,質問道:“不知洛先生是否有看到我的女兒?”

洛河哪知道誰是農場場主的女兒,他輕瞥了在場的數人一眼,冷聲道:“想活命,都給我離遠點,不想活命,隨意。”

“洛先生這是想否認嗎?街市的人可是都看到洛先生的人想強搶我的女兒?”農場場主說著聲音就哽咽了起來。

他的女兒那日回來後,他就沒見到她,後來再傳來的消息便是女兒失蹤了。

女兒那麽活潑,失蹤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若不是因為那幾個畜生想親薄她的話……

洛河側轉視線看了肩上的男人一眼。

奇怪的是,男人從那個臥室裏出來後,身上的氣息更加冰冷,如同隨時會撒手人寰。

看來,夜九蓮那女人為了治好北漠,確實是為他花了不少的能量。

洛河見北漠氣息不對勁,更加不能在這裏耽擱時間。

他懶得與農場場主廢話,直接一揮手,一整片的水簾便朝農場撲來。

“啊!”眾人被莫名撲了一身的水,嚇得一聲慘叫,開始蜂擁著朝身後跑去。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眾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農場場主也被噴了一身水,可他並沒有害怕,反而用最狠毒的眼神盯著洛河,以及洛河肩上的北漠。

那種憎恨的眼神隨著周圍人的尖叫聲而越來越強烈……

洛河沒有管任何人,帶著北漠很快回到冰室。

210章你一定要幸福

寧安跟著洛河走出去迷路後,順著一條大道走向了大街,街道上不少人在議論某個地方正在拍電影。

“天啊,那兩個人的戰鬥比特效還厲害啊。簡直不需要特效,就可以將電影需要的效果完全演繹出來。”

“不過,你們沒覺得那個處於風暴中心的少年,很像一個人麽?”

“拍電影的大多都是明星,像某個人不是很正常?”

“不不不,我是覺得他特別像言王子。”

“什麽?言王子出演電影?”

安寧走得筋疲力盡,終於聽到她最關心之人的名字,立馬將所有的疲憊揮散。

她猛地抓住其中一個距離她很近的人問道:“你剛剛說的那兩個人在哪?”

“就在那邊。怎麽了?也想看熱鬧?不過,那女的看樣子就快不行了,這拍電影也是真的拼得很。”

“……”安寧沒有回答那人的話,立馬隨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周圍的人:“……”

“我怎麽感覺那女孩是安寧公主?”

“不會吧?剛剛說言王子在那邊拍電影,現在又出來個安寧公主?你們是想見那幾人想瘋了吧?”

“他們可是那個地方的人,怎麽可能來我們這種偏僻的地方?”

“……”

……

安寧跑得氣喘籲籲之時,終於感受到了那幾個人所說的戰況激烈的地方。

當處於正中心的那個男人帥氣的俊顏出現在安寧的視線中時,安寧整個人都不會說話了,大瞪著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溫……溫言?”好半晌後,安寧終於顫顫巍巍地喚出了這個名字。

那個臉上冰冷如寒鐵,渾身散發著一種只有玄幻電視裏才會看到的白色氣霧……那個男人真的是溫言嗎?

他……他與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聽到安寧的聲音,正處於風暴中心的夜九蓮立馬從奄奄一息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哈哈哈大笑了三聲,用最後一絲力量朝安寧沖了過去。

“走開。”季溫言一聲怒吼,安寧嚇得打了個寒噤,腳下像似生了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動。

“她走得了嗎?”夜九蓮一聲冷哼,拖著一只殘臂,極快靠近了安寧,爾後,另外一只未斷的手朝著安寧的脖子猛地掐去。

安寧:“……”整個人都嚇呆了,更加忘記了要朝後躲避。

季溫言眉目凜得更緊。

若夜九蓮這一手掐下去,他今天這一切就白費了。

要麽,他們被迫留下來,傷痕累累。

要麽,安寧被他們帶往另外一個世界,結局未可知。

季溫言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直的線,正在他做著抉擇,而另一邊的安寧看到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女人朝她飛奔過來,嚇得花容失色時,她的身體忽然被從身後伸來的大掌給擊飛。

安寧的身體被強行擊至季溫言的身旁。

她猛地回頭,入目是凰景辰沖著她微微一笑。

“……”從凰景辰的口型中,安寧讀懂了他的話。

完成你的心願,促成你和他在一起的機會。

安寧眼淚猛地落了下來,不是因為這一句話,而是夜九蓮的手緊緊掐住了凰景辰的脖子。

凰景辰一身是血,臉上臟兮兮地,像是一個逃難的難民。

安寧知道,他這是被自己爸爸的人追殺後逃跑留下的臟汙。

他給了她生的機會,卻將有可能死的機會留給了自己。

安寧忽然哭得泣不成聲,甚至於都忘了,她現在離她最愛的男人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

好在,凰景辰雖然與夜九蓮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的力量仍然不容小覷。

哪怕他深受重傷,仍然與傷痕累累的夜九蓮有得一拼的能力。

倆人在即刻間便過了好幾招。

夜九蓮一只獨臂,又被剝奪了最後一絲能量,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凰景辰一腳將夜九蓮踹向季溫言所在的包圍圈。

層層疊疊的白色霧氣經同季溫言的手一點一點匯聚成了一個大圈。

凰景辰雖震驚於季溫言的能力,但見多識廣的他,並沒有打擾他們半分。。

能看得出來,季溫言是在制作一條路。

那條路已隱隱有了入口。

“凰景辰,小月兒就交給你了,我知道你是個稱職的哥哥,會對她很好,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若凰家敢欺負她,哪怕我身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也不會放過凰家半分。”季溫言的話從包圍圈裏傳出來,帶著空靈的聲音。

“……”凰景辰。

他的妹子自然由他來照顧。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找這個借口的機會,你永遠也沒有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理由。”凰景辰淡淡地笑道。

他之前就知道了這個世界不只有這一個空間。

既然季溫言如此說,他幾乎是即刻間便明白了季溫言的意思。

季溫言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應該確切地說,是季溫言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

“安寧,加油。”凰景辰沖安寧揮了揮手。

入口已經徹底打開。

安寧已經沒辦法從季溫言的包圍圈中走出來。

可這一刻,她心裏莫名泛起了不舍。

對外面那個給予了她幾天溫暖的二哥所產生的不舍。

雖然才相識幾天,可二哥卻給了她曾經都不曾感受到的另一種溫暖。

“二哥,再見!”安寧星目含淚,沖著凰景辰揮舞著小手。

凰景辰從頭至尾都含著笑意。

“二哥,凰靈月就在這附近不遠處的一座冰城裏,二哥,你聽到了嗎?”安寧在即將消失時,突然想起這件事情,立馬沖著凰景辰大聲吼道。

正目送著他們離開的凰景辰聽到這話,頓時一楞。

幾乎是立即轉動了步伐,去問周邊的人,冰城在哪。

安寧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笑了,笑得燦若最美的花朵。

二哥,我走了,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二哥這麽好的男人,一定會遇到對他很好的女人吧?

……

遠在津城的楚雪兒第一時間得知凰家被總統府通緝後,急得不行。

已經高中畢業的她,經過爭取,以出門歷練為由,說服了楚父母,踏上了尋找凰景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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