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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竟然敢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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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相信二哥,二哥便會將你帶出去。完成你畢生的心願。”

“把手伸過來。”

“……”安寧看著凰景辰手裏的那把鋒利匕首,有些害怕,“二哥,這是?”

“最後一個關卡也許只有季氏的人才可以通過,你沒發現這個暗牢除了是牢房外,也是是一個極好的藏人的地方?一旦國家發生了戰爭,總統府的人藏進這個暗牢,從這裏走出城外,存活率極高。”

“……”安寧。

原來,爸爸想得這麽遠?

安寧雖然害怕,但還是乖乖地將手遞給了凰景辰。

嘩!

鮮血滴了下來,落在一個類似開關的印跡裏,血液從她的身體緩慢滴出,盡數被開關處的印跡吸走。

“咻咻!”連著兩道劍氣,忽然朝著凰景辰直直而來。

“不好。”安寧焦急道,“二哥,機會會主動射殺你,這可怎麽辦?”

凰景辰就在這片刻功夫,已經躲避了好幾根羽劍的襲擊。

連回話的功夫都沒有!

安寧焦急得不行,連半點忙都幫不上。

只見又是數十根羽箭嘩啦啦射出,只沖著凰景辰一人而去。

“二哥,小心。”安寧的心提到嗓子眼。

在最大一根羽箭朝忙著正躲避著其它羽箭的凰景辰而去時,安寧下意識就飛奔過去,用自己的雙手朝羽箭狠狠抓去。

因為她的速度很快,雖然力氣不夠,但也為凰景辰爭取到了片刻的功夫,凰景辰得以有時間緩過神來抓住最後一根羽箭。

兩分鐘後,當暗道的門終於開啟時,羽箭也同時消失。

“設計得很智慧,羽箭是為了避免在等待的過程中,季家人受到同時等待的人的襲擊。”

“爸爸想得真周到。”聽完凰景辰的說辭,安寧笑了笑。

也是,她的爸爸一向不是泛泛之輩。

“快走吧,沒準,你的好爸爸已經派人過來堵我們了。”凰景辰不再停留,牽著安寧的手,就朝大開的後門走去。

安寧看著男人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咧開唇角笑了。

凰靈月真幸福,有這麽貼心的二哥……而此時,她也莫名覺得幸福。

倆人剛一離開暗道,便聽到不遠處有轟鳴的飛機聲朝這邊而來。

此時的天色依然黑暗,這處暗道所到達的地方是一個偏僻的小樹林,樹林裏沒有一絲光亮,伸手不見五指。

“二哥,我害怕。”

“別怕,有我在。”凰景辰的聲音似乎能讓人安下心神。

安寧果然沒那麽害怕。

她緊緊拽著凰景辰的手腕,沿著飛機相反的方向跑去。

“你爸爸派了直升機過來堵我們,待會可能會有槍戰,你怕不怕?”凰景辰提前打好招呼,也是為了防止安寧一會尖叫出聲,“你一旦害怕叫出聲來,我們倆都完蛋了。”

凰景辰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的生命交付在一個小女生手上。

安寧抿了抿唇,心裏早已經嚇得噗通噗通。

光是一聽槍這個字眼,就手心直冒漢,還別說會聽到槍彈的聲音。

“我……知道,二哥。”安寧聲音細若蚊蠅。

“知道北漠為什麽沒在津城嗎?”凰景辰為了防止安寧陷入安靜中時,仍然想著子彈的事情,便問道。

安寧想了想,搖頭道:“聽說前段時間邊疆出了問題,表哥去那邊後,便再也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邊疆出了重要問題?

作為知道北漠就是青龍的凰景辰眉頭凜了凜。

無論是北漠作為自己的身份還是作為青龍的身份,都是不可被戰勝的人。

怎麽可能會去邊疆處理一個問題,便是長久沒消息?

唯一的可能性是,北漠也真的出事了。

凰景辰邊想著,邊拉著安寧的手,一直朝前跑去。

若連北漠都出了事情,那麽,勢必他的整個特工部都不會有一個有機會存活的人。

看來,季承天早已有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想法,否則,這次的捕殺不會來得這麽快,計劃也不會布置得如此縝密。

這樣說來,如今自己能夠求同盟的,只有A國的人。

“安寧,一會,不要再喚我的名字,記住,若要喚便喚我黑狼。”凰景辰沒辦法向安寧解釋得太多。

頭頂的直升機轟鳴聲越來越大,代表著直升機離他們越來越近。

他現在身上連個武器都沒有,一旦開戰,自己定然會再一次被捕。

他不能再被捕,不但是為了月兒,還為了他那幫兄弟。

“黑……黑狼……?”安寧嚇得語句不暢。

在凰景辰給予她的安心眼神中,她終於壓下了心裏狂烈跳動的心臟。

“我,我知道了。”

……

另一邊的季承天得知季溫言帶著安寧逃出暗道後,氣得大發雷霆。

“將夫人帶回去,好生看守,誰也不準讓她見。其它人給我去追逆女,這個吃裏扒外的。”

季承天氣得頭頂冒煙。

聽著季承天的話,安媽媽驚嚇不已。

“承天,安寧還小,她一定是被凰景辰給蠱惑了,安寧不是一個會背叛總統府的孩子,承天,你一定要將安寧救回來。”

安媽媽的聲音很快消散在風中,她的身體被幾個士兵架著,回了總統府。

坐在自己的臥室裏,安媽媽一個勁兒地抹著眼淚。

她的安寧怎麽可能會跟著別的男人逃跑?

她深愛著溫言多年,她怎麽舍得離開溫言?

安媽媽心急如焚,卻也是無可奈何。

好半晌後,安媽媽想到了一個辦法。

“去幫我將大王子喚回來,我有話對他說。”安媽媽沖著外面的士兵說道。

士兵恭敬道:“夫人,總統閣下吩咐,您不能見任何人。”

“你去告訴總統一聲,說我想見溫言。”

“這……”

“還不快去?”

總統只說不讓夫人見任何人,也沒說不給夫人傳話,士兵快步給季承天撥了個電話過去。

“想見溫言?”

季承天接到士兵的電話,怒不可遏,“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怎樣?她不允許見任何人。”

士兵立馬顫顫巍巍地應了一聲好,聽著對方掛斷電話。

他若不是耳朵聾了,怎麽會給夫人傳這個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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