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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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女人都找出了自己不想死的借口。
沒有一個人願意為她人犧牲。
“既然沒人願意救他人，那麽，你們十個人，都得死。”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你，你上去，只要你上去，我們所有人都得救了。”
“你怎麽不上去？你年齡在這裏最大，活得夠久了，你怎麽不跳進去，拯救我們這些年齡小的人？”
“……”
十個女人正吵得不可開交時。
忽然，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我來跳。”凰靈月的嗓音清冷響起。
她已經從剛才的癲狂狀態恢覆過來。
洛河聽到她的話，瞇了瞇眸子。
她是恢覆了記憶還是沒恢覆？
無論她有沒有恢覆，他不可能讓她有機會感動這一群女人的機會。
“你沒資格跳。”洛河笑瞇瞇地朝凰靈月走去，“當然，你若想跳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跳了，他們身後的親戚朋友都會浸油鍋，別忘了，凰靈月，是你給她們帶來的災難？”
女們們見凰靈月已然清醒，又聽洛河這般說，生怕她還會影響到自己身邊的人，紛紛阻止她，“凰小姐，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其實，女人們是不會相信，凰靈月當真願意跳。
畢竟，這跳進去可是連命都沒有了的。
有時候，越是難以抉擇的事情，越是難以得到大家的認可，只要沒有付諸行動的事情，都是一句空話。
凰靈月冷冷地凝視著洛河。
剛才，洛河的那段話，在她腦海中激起了一片火花。
腦海裏若隱若現浮出許多的事情。
硝煙彌漫的戰火，民不聊生的痛苦，以及北漠的殫精竭慮和她的疲憊不堪都是那麽清晰地在她腦海裏演驛。
而之後，他們對她的警告和威脅，與此時是如此的相似。
明明，他們曾經是她最親近之人……最後卻與她成為了敵對的一方。
“洛河，不……更確切地說，我應該稱呼你一聲洛神。”
洛河微微揚了揚唇。
這些年，他一直在這個地方裏凝聚能量，將她所有的記憶都引到了這個地方。
終於……終於，他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她……想起了。
雖然只有少部分的，但只要她一直待在這裏，很快，會想起一切。
這是他畢生的心願。
可就算如此，她那為別人犧牲的價值觀，他仍然不能認同。
“很榮幸，你還記得我。”洛河伸手，“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國民神醫洛神。”
凰靈月咬了咬唇，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只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
想起了過去這只可以扭轉人的生命的手，傷害過了多少無辜的百姓，她就恨不得沒有認識過他。
“洛河，既然我已知曉你的用意，你再繼續這般，已然沒意思。”凰靈月無視朝她伸過來的手，微微垂眸，看著不遠處的天際。
那邊，很有可能會有北漠的消息。
她已一刻都不想等，想立馬飛奔到可能有北漠的地方去。
但洛河來這裏制造民不聊生的生活，是因為她，她不能放任他這般做而不管。
“洛河，要麽收手，要麽，我們再戰一戰？”凰靈月定定鎖視著洛河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若她此時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洛河臉上的那道疤還是她留下的。
想著那一戰，他差點死在她的琴弦下，心裏莫名不舒服。
洛河與季溫言曾經與她在深山中一起生活了許久。
她彈琴，洛河以水舞劍，他是河神，而季溫言則是化成曲魂與她的曲子融和。
長達幾百年的生活，彼此早已視對方為最親近的人。
可後來，她離開深山，與北漠相識相知相愛後，她和他們莫名變成了仇敵。
那一戰，整個天地都為之震顫。
差一點，洛河在她的琴音裏灰飛煙滅。
那十個女人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明白事情怎麽又發生了逆轉。
不過，聽這個女人的意思，她們應該得救了吧？
可下一秒，洛河的聲音卻是輕飄飄響起。
“凰靈月，看來，我仍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你越是想救的人，我越是要傷害。”
“全都給我扔進油鍋。”
“啊，不要啊，不要。”
再大的鬼哭狼嚎聲也沒有半點作用。
十個女人被十個男人抱了起來，他們剛站直。
凰靈月便出手了。
只見她穿梭在十個男人之間，手起刀落，每一個男人都被她擊中了穴位，全部動彈不得。
洛河同一時間出手。
倆人卷起風雲。
整個河水因為洛河的動作而翻飛。
半空中，只看到一道道透亮的水柱子飄搖著。
而凰靈月五指虛空，在半空中彈奏，奇怪的是，隨著她的五指曲動，身邊便傳來了悅耳的琴音。
而琴音以實質性的速度，將河洛卷起的水柱子控制。
倆人瞬間過了幾十個招式。
“凰靈月，別忘了，是你導致了他們悲慘的生活，而你的每一次出手，只會讓更多的人葬送生命。”
隨著洛河的話音落，其中一個女人的身體忽然被卷了起來。
凰靈月凜著眉，手指快速撥動，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撥動，只聽：“砰！”的一聲以及女人的一聲慘叫。
油鍋發出呲呲的聲音，那個女人的身影便沒有了痕跡。
“啊，殺人了，殺人了。”
“快跑啊，死人了。”
“不要殺我，我要回家。”
凰靈月所有的動作在那個女人墜入油鍋後，徹底停滯。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油鍋裏已經不剩一物，瞳眸睜到極致。
“不用怕，只要你們與凰小姐離得遠遠的，只要你們對她的恨越來越重，我便放過你們。忘了我說過的話，她自不量力想救你們，實則是害了你們，我早就同她說過，她若想救你們，你們便必須死，可她仍然如此。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她想彰顯她的軍人風範。她是軍人，可惜了，是一位不自量力的軍人。”
洛河一番話說下來，剛才還感動於凰靈月救他們的女人，全都猙獰著一張臉，朝凰靈月撲了過去，“你為什麽要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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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人願意為她人犧牲。
“既然沒人願意救他人，那麽，你們十個人，都得死。”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你，你上去，只要你上去，我們所有人都得救了。”
“你怎麽不上去？你年齡在這裏最大，活得夠久了，你怎麽不跳進去，拯救我們這些年齡小的人？”
“……”
十個女人正吵得不可開交時。
忽然，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我來跳。”凰靈月的嗓音清冷響起。
她已經從剛才的癲狂狀態恢覆過來。
洛河聽到她的話，瞇了瞇眸子。
她是恢覆了記憶還是沒恢覆？
無論她有沒有恢覆，他不可能讓她有機會感動這一群女人的機會。
“你沒資格跳。”洛河笑瞇瞇地朝凰靈月走去，“當然，你若想跳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跳了，他們身後的親戚朋友都會浸油鍋，別忘了，凰靈月，是你給她們帶來的災難？”
女們們見凰靈月已然清醒，又聽洛河這般說，生怕她還會影響到自己身邊的人，紛紛阻止她，“凰小姐，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其實，女人們是不會相信，凰靈月當真願意跳。
畢竟，這跳進去可是連命都沒有了的。
有時候，越是難以抉擇的事情，越是難以得到大家的認可，只要沒有付諸行動的事情，都是一句空話。
凰靈月冷冷地凝視著洛河。
剛才，洛河的那段話，在她腦海中激起了一片火花。
腦海裏若隱若現浮出許多的事情。
硝煙彌漫的戰火，民不聊生的痛苦，以及北漠的殫精竭慮和她的疲憊不堪都是那麽清晰地在她腦海裏演驛。
而之後，他們對她的警告和威脅，與此時是如此的相似。
明明，他們曾經是她最親近之人……最後卻與她成為了敵對的一方。
“洛河，不……更確切地說，我應該稱呼你一聲洛神。”
洛河微微揚了揚唇。
這些年，他一直在這個地方裏凝聚能量，將她所有的記憶都引到了這個地方。
終於……終於，他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她……想起了。
雖然只有少部分的，但只要她一直待在這裏，很快，會想起一切。
這是他畢生的心願。
可就算如此，她那為別人犧牲的價值觀，他仍然不能認同。
“很榮幸，你還記得我。”洛河伸手，“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國民神醫洛神。”
凰靈月咬了咬唇，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只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
想起了過去這只可以扭轉人的生命的手，傷害過了多少無辜的百姓，她就恨不得沒有認識過他。
“洛河，既然我已知曉你的用意，你再繼續這般，已然沒意思。”凰靈月無視朝她伸過來的手，微微垂眸，看著不遠處的天際。
那邊，很有可能會有北漠的消息。
她已一刻都不想等，想立馬飛奔到可能有北漠的地方去。
但洛河來這裏制造民不聊生的生活，是因為她，她不能放任他這般做而不管。
“洛河，要麽收手，要麽，我們再戰一戰？”凰靈月定定鎖視著洛河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若她此時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洛河臉上的那道疤還是她留下的。
想著那一戰，他差點死在她的琴弦下，心裏莫名不舒服。
洛河與季溫言曾經與她在深山中一起生活了許久。
她彈琴，洛河以水舞劍，他是河神，而季溫言則是化成曲魂與她的曲子融和。
長達幾百年的生活，彼此早已視對方為最親近的人。
可後來，她離開深山，與北漠相識相知相愛後，她和他們莫名變成了仇敵。
那一戰，整個天地都為之震顫。
差一點，洛河在她的琴音裏灰飛煙滅。
那十個女人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明白事情怎麽又發生了逆轉。
不過，聽這個女人的意思，她們應該得救了吧？
可下一秒，洛河的聲音卻是輕飄飄響起。
“凰靈月，看來，我仍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你越是想救的人，我越是要傷害。”
“全都給我扔進油鍋。”
“啊，不要啊，不要。”
再大的鬼哭狼嚎聲也沒有半點作用。
十個女人被十個男人抱了起來，他們剛站直。
凰靈月便出手了。
只見她穿梭在十個男人之間，手起刀落，每一個男人都被她擊中了穴位，全部動彈不得。
洛河同一時間出手。
倆人卷起風雲。
整個河水因為洛河的動作而翻飛。
半空中，只看到一道道透亮的水柱子飄搖著。
而凰靈月五指虛空，在半空中彈奏，奇怪的是，隨著她的五指曲動，身邊便傳來了悅耳的琴音。
而琴音以實質性的速度，將河洛卷起的水柱子控制。
倆人瞬間過了幾十個招式。
“凰靈月，別忘了，是你導致了他們悲慘的生活，而你的每一次出手，只會讓更多的人葬送生命。”
隨著洛河的話音落，其中一個女人的身體忽然被卷了起來。
凰靈月凜著眉，手指快速撥動，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撥動，只聽：“砰！”的一聲以及女人的一聲慘叫。
油鍋發出呲呲的聲音，那個女人的身影便沒有了痕跡。
“啊，殺人了，殺人了。”
“快跑啊，死人了。”
“不要殺我，我要回家。”
凰靈月所有的動作在那個女人墜入油鍋後，徹底停滯。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油鍋裏已經不剩一物，瞳眸睜到極致。
“不用怕，只要你們與凰小姐離得遠遠的，只要你們對她的恨越來越重，我便放過你們。忘了我說過的話，她自不量力想救你們，實則是害了你們，我早就同她說過，她若想救你們，你們便必須死，可她仍然如此。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她想彰顯她的軍人風範。她是軍人，可惜了，是一位不自量力的軍人。”
洛河一番話說下來，剛才還感動於凰靈月救他們的女人，全都猙獰著一張臉，朝凰靈月撲了過去，“你為什麽要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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