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她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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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靈月慢吞吞地吃完一口,皺著眉,評價道:“難吃死了!”

只是,嘴裏雖然說著難吃,但還是將那碗粥吃得幹幹凈凈。

很久沒有吃這種手工熬得很稠的米粥。

青龍見凰靈月吃完了一整碗,也沒有在意她的口是心非。

他可是提前嘗過,味道雖然沒有大廚做的好,便好歹也是他用了心的。

所以,味道也不會太差。

青龍拿著碗就要出房門,凰靈月不自在地喊住他,聲音聽不出情緒地問了一句:“你去幹嘛?”

“涮碗。”青龍言簡意駭地回答了兩個再簡短不過的字結。

凰靈月卻是立馬囧。

他不但親自為她熬粥,還親自去涮碗?

這情景有些不對勁啊?

不過,一想到混蛋人做的混蛋事,凰靈月心裏的那點惻隱之心瞬間煙消雲散。

青龍等了好一會,以為身後的小女人還要說些什麽,結果人家就這麽沈默了下去。

他站定了一會,才緩慢地轉過身來。

剛好凰靈月擡起頭,就看到男人俊逸的五官深刻,半瞇的黑眸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俯視著她,眼底的色澤深得叫她心裏發慌。

她可是聽說,禁裕的男人一旦開了暉,那可就是兇猛如虎,這都一個月了,他只開了一次,會不會現在就把她辦了?

她打是打不過他……凰靈月金眸滴溜滴地轉了兩圈,看著離床不遠的大窗戶……想著從那裏逃出去的可能性。

這時,男人邁開了他寬大的步伐,那雙大長腿三兩下之間,就走到了凰靈月的面前。

碗已被青龍放在了一旁的圓桌,他雙手插兜,微微俯下身來,那樣的動作,瞬間就讓凰靈月覺得壓抑得不行。

男人清冷的呼吸一瞬不瞬地打在她的鼻尖,帶起一陣酥麻。

凰靈月不自然地朝後退了半步:“龍哥,碗要是幹了,就不容易涮得掉。”

好好地,她剛才喊出他做什麽?

男人的情緒比女人還善變,她竟然忘記了。

只是,近在咫尺的男人灼燙的胸膛就快要貼上她的,而他的呼吸全數噴進她的嗅覺內。

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暧昧感。

在這樣一個深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的情況下,還真是……

“扔了就是。”青龍淡然開口,一只碗而已。

他垂眸看著她,眼神深沈莫測,嗓音淡雅:“月,你在想什麽?臉蛋像是抹了胭脂。”

“……”唰,凰靈月的臉紅得更加誘人。

這與她的人設太不符合。

可,男人帶著低沈的嗓音,夾著一種說不出的揶揄氣息時,就是會讓人控制不住地紅臉。

“我什麽……都……”凰靈月尷尬地用手撐起男人越貼越緊的胸膛,臉頰更是如在火裏煮著一般,“你想做什麽?我……我……什麽都沒想?”

青龍薄唇輕噙:“嗯,我知道。”

“……”啥?知道,你還問個毛線?

“我要睡了,你走。”凰靈月身上屬於白狐的氣焰升了起來,“龍哥,那一次是意外,這樣的意外,我想龍哥也不希望再來一次,何況龍哥也知道,我是嫁過人的……”

說到這裏,凰靈月的神色驀地垂了下去。

是啊,嫁過人,還沒有同過房,這婚就離了。

凰靈月推開青龍越壓越近的身體。

有些頹然地一把掀開被子,就朝床上躺去。

背影孤單而落寞,看得青龍心裏更不是滋味。

她因為另一個他而難受。

現在的他站在她面前,就只是一個工作上的搭檔,哪怕倆人已是親密無間,也沒辦法讓她將心用在他身上。

青龍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高興。

至少,在她心裏,一直有著他的位子,無論這個他是現在的他還是另一個他。

“好好休息。”本以為青龍會做些什麽過份的事情,凰靈月一直處於緊張對峙的狀態,卻不曾想,他只是為她掖好被角。

然後很快就走了出去。

……

第二日,青龍有事情,沒在家。

凰靈月終於得到解放,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青龍的別墅,回了凰家。

凰母憂心忡忡地等在門口。

一見自己的女兒回來,立馬朝她走來,一把將凰靈月摟進懷中,聲音沈悶地自凰靈月的耳後響起:“月兒,你和北漠離婚了?”

凰靈月先是一楞,爾後想到有夜九漓那個白蓮花、心機女表在,紙又怎麽能包住火呢。

她沒有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媽媽,這件事情是我自己提出來的。與北漠無關,我……”

“喲,這是在上演什麽劇呢?”不知道夜九漓是什麽時候來的凰家,凰靈月的話還未說完,夜九漓的聲音就從屋內飄了出來。

“凰小姐,你是不是沒有講到重點?”夜九漓一副唯也世界不會亂的樣子,“昨晚,可是與那個毀了你清白的男人共渡良宵?”

凰靈月的臉色一白,夜九漓原來一直在跟蹤她。

按道理來說,青龍的住所不會有人發現。

夜九漓這肯定是捕風捉影。

“夜小姐是不是來錯位子撒野?你還以為自己是我們凰家未過門的媳婦?”凰靈月咄咄逼人,“你現在只不過是北家的一個養女而已。作為一個養女,如此高調,你說,世人會怎麽評價你呢?”

凰母尷尬地看了夜九漓一眼,曾經,她是那麽滿意這個兒媳婦,卻不曾想,她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以至於用最卑劣的手段傷了她大兒子的心。

“夜小姐,我們凰家不歡迎你,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下次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別說我不給北家面子。”凰靈月自是發現了自己媽媽的不正常。

想必是夜九漓的出現讓媽媽想起了失蹤的大哥。

夜九漓冷哼一聲道:“相比於你這種婚內出軌的女人,我就算是一個養女又怎麽樣?至少,我們都是正正緊緊的清白人。而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這一輩子都會被人戳著脊梁骨。你以為我想來你們家?哼,若不是你那些破臟物放在我們北家汙了我們的眼,你就算是八擡大轎擡我來,我也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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