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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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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琳很快得到了魁地奇的球場,博克夫婦他們也在賽場一旁,他們看到瑪德琳剛想上來擁抱,卻很快地註意到什麽不對,他們站在了一旁,盯了一會自己的女兒,最後一句話沒有說。

而在觀眾席上的德拉科微微皺緊了眉頭。

“那不是瑪德琳。”潘西小聲說道,布雷斯也看了一會,點了點頭。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他們也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現在的瑪德琳面無表情——可除此之外,沒有一點像是瑪德琳的地方。

斯內普微微背著手,對著德拉科做了一個手勢,德拉科明白那個手勢的意思,微微屈身,對潘西還有布雷斯小聲示意到:“我們去找瑪德琳。”

三位斯萊特林神不知鬼不覺得離開了賽場,如果現在揭發了這位有著瑪德琳樣貌得人不是瑪德琳只會引起難以控制的騷動,讓伏地魔察覺到不對勁。

比賽給繼續下去。

“……罷了。”鄧布利多小聲的自言自語。

“何嘗不是件好事。”

風吹過他的袍子,在巴格曼的指示下,瑪德琳第一個進入了迷宮。

德拉科和潘西,布雷斯他們一路往霍格沃茨的城堡裏走去,潘西語氣說不上是好的問道:“那到底是誰!?”

“不知道。”德拉科回答道:“但是——德姆斯特朗的海爾曼不見了,她是一個易容馬格斯,多半是她了。”

“她代替瑪德琳參加了比賽?為什麽!”布雷斯驚訝的看向了德拉科:“他們有這個關系麽?瑪德琳實在不想參加比賽,所以海爾曼替她參加了?”

“不可能。“德拉科送了一下自己的領口,接著說:“瑪德琳……她有計劃,她不可能會不參加這最後一場比賽的。”

“計劃?”潘西迷惑的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沒有回答。他們開始在霍格沃茨的走廊各處尋找起瑪德琳,這時候,德拉科就很希望波特能夠帶著那張地圖出現在他們面前——

然而意外的是,瑪德琳就站在三樓走廊,靜靜地看著魁地奇球場的方向。她身上的衣服還在,鞋子……應該是海倫娜來不及給鞋子變形,隨意順走了,她正光著腳,身邊是她的三條蛇。

“瑪德琳!”德拉科立刻跑了過去,然而到了一半,他又停住了腳步。瑪德琳看向了他,沈默了一會,問:“德拉科·馬爾福,比賽開始了,是麽?”

“瑪德琳……?”潘西有些疑惑了,因為她一點也覺得,眼前這位是瑪德琳,但……難道有第二個人裝成瑪德琳?

布雷斯拿出了魔杖,讓潘西往自己身後站。

“不需要那麽緊張,布雷斯·紮比尼,放下你的魔杖。”瑪德琳看著他說道,布雷斯想給她來一個魔咒,德拉科出聲喝止:“布雷斯!停下!”

“——!”布雷斯一驚,最後還是收起了自己的魔杖。

“很好,不要緊張——”瑪德琳點了點頭,又接著快速擡起手,對著潘西和布雷斯施展了兩個咒語——一忘皆空與昏昏到地。

光芒快速的擊中了他們,少年少女倒在了地上。

“湯姆·裏德爾!你做什麽!?”德拉科驚訝的看向了自己倒在地上的兩個朋友,湯姆嘆了口氣,揮舞著魔杖,讓那兩個學生靠在了走廊邊。

“我不能讓他們知道太多。”湯姆說這,理了一下瑪德琳的頭發,轉頭,用瑪德琳的臉做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接著說:“我們聊聊吧,德拉科·馬爾福——反正已經趕不上了。可以趁瑪德琳·博克昏迷的這段時間,來聊一些有趣的事情。”

德拉科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手,從來沒有哪一刻,他覺得瑪德琳是這樣的可怕。多半和裏面的人有關,湯姆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德拉科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兩位友人,又看回了湯姆,湯姆的手裏還握著魔杖,他看著德拉科,微微的,瞇起了眼。

德拉科往前走了一步,湯姆邊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三條蛇跟上自己。

“海倫娜·海爾曼,她應該在賽場上了。”湯姆回到了最初的話題:“因為這個蠢貨一直沒來找我,所以我來到了這裏。找到了這個倒在盥洗室的姑娘……真是諷刺。”

他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說:“但也正因為她暈倒了,我才有機會確認她靈魂的事情——在這次進入她身體後,我更加能確定了,她和我一樣,失去了一部分的情感。我想,應該是她用自己大部分恐懼的情感做實驗,失敗後失去的。”

重磅炸彈。

德拉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一年級的時候,馬人對瑪德琳說的話,隨後,緊接著,一連串的事穿過了德拉科的腦海,最後停留在這學年剛開始,預言的事情時,瑪德琳那什麽反應都沒有的臉。

“應該是在讓家養小精靈殺害生母過後,她順帶做的一個實驗罷了,沒有將所有恐懼賭上是正確的。”湯姆接著說道,他還留心去觀察了一下德拉科的反應,看著沒有太大反應的德拉科,又有些遺憾。德拉科抿著嘴,死死地看著他,最後他努力平穩著聲音:“你想看我是什麽反應?”

湯姆微微垂眼,哈了一聲。

“瑪德琳就是瑪德琳。”德拉科接著說,但是他知道,湯姆的所有意思。瑪德琳和她生母的死有關,並且瑪德琳對自己做了很危險的事情。

但德拉科有心理準備了。

不如說,瑪德琳沒有做這些事,他才覺得不相信。

“我能理解為什麽她會那麽專註於你。”湯姆伸出手,扶著墻壁,他們離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愈來愈近:“真是可惜,實在沒想到,半路會被一位易容馬格斯給打斷計劃,這是我也好,她也好,都沒有考慮到的。”

“我不認為她能夠打到瑪德琳。”德拉科回答道,湯姆楞了一下,看向了德拉科:“確實,我也不認為,在決鬥方面,瑪德琳的有斯內普和我的教導,同時瑪德琳·博克的龍心能夠讓大部分魔咒的效果減半,就像是在穆迪的變形魔法下,她沒有變成一只白鼬,而是變成了更符合自己形象的黑貓……當然,龍心也能加強魔咒的效果,就像是我帶你們在有求必應屋時,明明應該是更好的方法,她卻會因為龍心的魔力導致魔咒的效果過大而傷到自己。但只要她專心迎戰,就算對面是德姆斯特朗的決鬥高手,我也不覺得她會輸。”

“那肯定是用了什麽齷齪的手段……”

“不,只是她和她說了什麽,在瑪德琳十分驚訝的情況下,使用了正確的咒語。”湯姆打斷了德拉科的話:“她十分細心的抹去了大部分和瑪德琳談話的記憶,但最後我可以確定,她是在瑪德琳極度驚訝的情況下使用的昏昏倒地。讓我意外的是,她知道瑪德琳如果贏得了三強杯,可能面對的是死路一條……”

“什麽?”德拉科停住了腳步,湯姆嘆了口氣:“她沒有和你說,我想也是。瑪德琳和波特落地後遇見的第一個門檻就會是來自伏地魔手下的索命咒。”

這時候,湯姆終於見到了他想見到的德拉科的表情,他臉色唰的蒼白,一動不動。

“不用太擔心。”湯姆勾起了笑容:“上課的時候你應該學習了,索命咒需要強大的魔力基礎……但問題是,無論是多麽強大的索命咒都無法除掉一條龍,不是麽?當然,她也是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確認的這件事。不過在中了索命咒後,肯定還是會受到一定的傷害就是了,但肯定不會死亡。”

“你怎麽能那麽確定啊!”德拉科控制不住音量,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湯姆嘆了口氣:“因為這是事實。而且我沒猜錯,博克夫婦也是因為這個理由,聽從了鄧布利多的意見吧,最終接受了她吧。”

“露西阿姨他們一開始就很愛瑪德琳。”

“你看來,是這樣的麽?”湯姆擡起魔杖點了點那扇門,最後確認了那扇門是由特殊的咒語鎖上的後,嘆了口氣:“這具身體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面無表情的把門踹飛了。

“……”德拉科看著那飛進辦公室裏面的門,各種各樣的情緒匯集在了一起,最後,他還是壓了下去。黑魔法防禦課的辦公室今年裝飾的尤其壓抑,德拉科沒有進去,他註意到瑪德琳的腳底板已經臟兮兮了,甚至還有些細小的劃傷。

湯姆自然是沒有註意到。

他站在一個巨大的箱子旁,忘了許久,突然,他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看向了辦公室外面,視線穿過走廊,到達外面,但像是在看更遠的地方一般。

“活過來了。”

他明白他的意思。

“罷了。”

湯姆拍了拍在辦公室裏的箱子,不愉快的皺起了眉,艾米在他的肩頭上嘶嘶了兩聲,德拉科隱約聽明白了是在問八月。湯姆對蛇總是能對人友好的許多,他拍了拍艾米的腦袋,嘆了口氣,邀請德拉科和他一起坐下:“看來,還要等那個冒牌貨過來啊。”

哈利是在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發現的不對勁。

在比賽開始前,他就總覺得‘瑪德琳’不是瑪德琳,他下意識的環繞了一下觀眾席,發現斯萊特林和瑪德琳關系好的那幾個人已經離開了觀眾席後,他幾乎是立刻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這不是瑪德琳!

他很想叫停比賽,但是那個偽裝成瑪德琳的人已經進去了,哈利看了眼來觀看他比賽的西裏斯,西裏斯正一臉嚴峻的和博克夫婦談論著什麽,最後,三人一起離開了觀眾席。

哈利也進入了迷宮。

之後,他沒有遇見任何其他的參賽者,但能看到兩束代表急救的紅色的煙花發出——哈利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只是他通過重重障礙,到達三強杯後,也沒有看到任何人。

哈利不確定了。

他總覺得這事態正朝一個無法避免的方向發展,就像是有什麽引導著他,到達了命運轉折點。

而三強杯就是那個路標。

哈利伸出了手。

他握住了三強杯。

這成了他長時間以來,最後悔的一件事。

他促成了伏地魔的覆活,而後,伏地魔招來了食死徒,他甚至聽見了伏地魔對盧修斯的嘲諷——是關於瑪德琳和德拉科的。

在眾多食死徒的觀望下,和伏地魔來了一次決鬥,經歷了那麽多次的事情,這還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如此接近。但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的魔杖和伏地魔的魔杖發出的魔咒向撞的時候,鳳凰的歌聲傳來,金色的絲線連接起了他和伏地魔的魔杖。

他看到了。

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父親,也看到了之前在幻想裏,死於伏地魔的那個麻瓜管理員,還有一位女人。

他們讓他不要松手,母親在他耳邊低語,讓他找準時機,通過三強杯回到霍格沃茨。

在他們淺白色,幽靈一般的身影沖向伏地魔的瞬間,哈利松開了魔杖,他跑啊跑,一邊躲閃著食死徒的各個咒語,讓自己不聽見伏地魔的尖叫,他觸碰到了三強杯,他感覺自己騰空,然後,狼狽的落地。

他環繞了一圈,確定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後,對所有人發出了警告——

“他回來了!!”

他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臂,對著鄧布利多喊道:“他回來了——伏地魔回來了!!”

一陣沈默。

大家都不敢相信。

在哈利不在的時候,迷宮已經因為三強杯被人奪取而散開,但是沒有人發現哈利的蹤影,也沒有人發現瑪德琳的蹤影。說道瑪德琳的時候,鄧布利多看向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觀眾席旁的海倫娜,海倫娜和他對上了視線,又心虛似的快速地移開。

很快的,哈利回來了,發表了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宣言。

哈利自己也很混亂,他受傷的手臂還沒有好,傷疤又開始疼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鄧布利多仿佛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他囑咐了一句,讓哈利好好待在他的身邊,隨後,回過身,從容的面對起了接下來的混亂。

但還是有人把哈利拉了起來。

哈利從各種疼痛中回過神,發現穆迪已經已經把自己帶上了霍格沃茨城堡的三樓。哈利甚至還沒有和穆迪說鄧布利多希望自己留在他身邊的時候,斯內普讓人厭惡的聲音就冷冷的從身後傳來:“松開他的手。”

哈利感覺有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手腕,隨後,斯內普拿著魔杖抵住了穆迪的手臂。

“你在做什麽!?”哈利慌張了起來,他大腦一時間回到了之前,在冥想盆裏聽見的,卡卡洛夫親口說出的事。

“斯內普,你瞧……”穆迪微微回頭,還沒有說什麽,斯內普惡狠狠地打斷了他:“小巴蒂·克勞奇,需要我重覆一遍麽?放開哈利·波特!”

哈利震驚的看向了穆迪,他連眨眼都忘記了,顯然,穆迪……或者說,小巴蒂也是一樣地,他聽見斯內普的話語後,緩緩地松開了哈利的手臂,隨後迅速的拿出了魔杖:“鉆心剜——”

一個魔咒先一步的打在了小巴蒂身上,他一動不動,站在了那裏。

“不要打起來啊。”一聲熟悉的女生從黑魔法防禦課的辦公室傳來,哈利恍惚的看去,瑪德琳正帶著禮貌的笑容,環這手,靠著墻壁。她的身後是臉色不算很好的德拉科,但哈利有那麽一個錯覺,那就是,雖然眼前的人身體是屬於瑪德琳的,但芯絕對不是。

“你……”斯內普沈下聲,看著‘瑪德琳’,她的的視線劃過了哈利,又劃過了斯內普,最後,落在了有著穆迪樣貌的小巴蒂·克勞奇的身上。

“【你想殺了他麽?】”

哈利聽見‘瑪德琳’問道,隨後,熟悉的鳥蛇出現在了她的肩膀上。

“【瑪德琳主人說過不能殺人的。】”

“【真是遺憾。】”她嘆了口氣,對著斯內普說道:“過來吧,西弗勒斯,把小巴蒂·克勞奇帶過來。”

“一定會非常有趣的。”

哈利·波特楞楞的看著這一切,遺忘咒和昏倒咒就扔上了他的臉,他慢慢地倒下,到了最後,都不知道眼前的瑪德琳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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