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回到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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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晏抿唇，看著何春芬淚流滿面的樣子，終究於心不忍：“林…爺爺，她對我很好，你能不能放過她。”
林知晏不太會求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林老爺子是否會聽。
林老爺子不怒反笑：“果然是我林家的孩子，不錯，不錯。”
林知晏黑人問號臉。
“既然晏晏求情了，那就不用了，小別墅送你了，林筠在準備出國的事情，留學的錢我們林家出，也是養了將近20年，我們林家不會不管。”
何春芬紅著眼睛，一聲不吭。
她能說什麽，有什麽可說，說了誰又會聽她的？
如今這局面，連她都搞不明白了。
林筠不是林玉樹的孩子，那會是誰的？
“爺爺，我能帶林林一起回去嗎？”大概是角色扮演太久了，現在改口越來越快了。
林老爺子睨了一眼季嘉瑜，殘忍拒絕：“不可以，跟我回去！”
林知晏下意識把季嘉瑜擋在身後，直視林老爺子：“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不和我一起回去，我是不會回去的。”
季嘉瑜指尖顫了顫，目光灼灼的盯著林知晏的後腦勺看。
最重要的人。
他很開心，就算不能和林知晏在一起，他也很開心了。
原來他在林知晏心裏如此重要。
“胡鬧，林知晏，你當林家是什麽地方？”林老爺子褪去慈善的皮囊，露出本來的面貌。
林知晏忽然同情林玉樹了，被這麽一個不近人情的父親壓制，難怪慫得讓人瞧不起。
林知晏管他林家是什麽地方，再牛逼也是作者給你的，你豪橫什麽。
然而實際上，林知晏已經洩了氣：“好，我回去。”
他不能意氣用事，他要用自己的身份，用林家和林朔對抗。
只有和林朔在同一屋檐下，他才能更加清楚直觀的觀察他。
他也不能帶季嘉瑜回林家，他怕季嘉瑜會暴露。
他怕林朔會認出來。
上一次季嘉瑜的死亡，很有可能是林朔造成的，即使是假設也無所謂，反正敵人是林朔，就算不是他，也沒事，多扣頂帽子並不會改變什麽。
“爺爺，你們能不能先出去。”林知晏表現的很乖巧，這讓林老爺子稍微舒服了些。
他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
林知晏關上門，拉著季嘉瑜去了臥室。
何春芬還坐在沙發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嘉瑜，我要走了！”林知晏反手把臥室門關上抱住季嘉瑜，他舍不得，一點也舍不得，“我會來看你的，律所那邊，我也會去的，不管林家怎麽安排，我都不會去。律所才是我實習的地方。”
“嗯。”季嘉瑜同樣用力的抱著他，他知道這個結果，他不後悔。
只有林知晏回到林家，他才敢和林朔正面對抗。
兩人各懷心思。
“嘉瑜，保持聯系。”林知晏輕輕拍了拍季嘉瑜後背，結束了這個短暫又溫暖的擁抱。
林知晏什麽都沒帶，他還會回來。
季嘉瑜站在窗邊，看著林知晏被人簇擁著進了車。
十幾輛車漸行漸遠。
季嘉瑜收回視線，發現何春芬正看著他。
“阿姨，怎麽了？”
何春芬瘋了似的拽著季嘉瑜的衣服搖晃：“我想起來，我想起來！香水，是香水！”
季嘉瑜忍住沒把人踹飛，不急不緩道：“阿姨，您慢點說，什麽香水？”
“晏晏剛剛問我，那天醒來是什麽場景，我不知道，但是我記得很清楚，我身上有很濃的香水，是林朔經常用的那款。”
洗澡的時候她只覺得好聞，可如今細細想來，她渾身都在顫抖。
季嘉瑜眸色一沈，撿起掉落在地的鑒定報告。
“我說的都是真的，林林，你幫我轉告給晏晏好不好！”
“閉嘴！”季嘉瑜冷冷打斷何春芬的哭喊。
林知晏能忍受她的哭喊，他不可以。
何春芬傻了，那麽軟萌會撒嬌的季嘉瑜說話竟然可以這麽冷血無情。
“林林！”何春芬懷疑自己聽錯了。
季嘉瑜蹙眉，聲音更冷了：“我讓你閉嘴，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何春芬如墜冰窖，連滾帶爬的沖出了出租屋。
屋子裏終於安靜了，季嘉瑜盯著鑒定報告看了很久，起身，下樓打了輛車去了銀行。
林知晏回到林家，被一群陌生人圍著。
他非常不適。
林老爺子拉著他介紹，這是叔叔，那是嬸嬸的。
這些配角，連名字都沒有，他才不需要記住。
應付完所謂的親朋好友，林老爺子又雷厲風行的找來了記者。
劈裏啪啦說了一通。
等忙完了，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新聞媒體連夜趕稿子，只為爭第一條。
然而新聞稿剛發出來，火的不是他們，而是最初的那個小編，還有說倒立吃屎的那位奇葩網友。
一群人大晚上不睡覺蹲在微博上看戲。
小編立刻發文並配上網友留言截圖，艾特其本人。
說要倒立吃屎的網友連夜註銷賬號，誰曾想，林筠真不是林家的孩子。
這豪門真是狗血劇的聚集地，他這輩子都不評論了。
小別墅已經恢覆原樣了，只是這裏再也不是從前了。
何春芬癱在地上，擡頭仰視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林筠。
林筠回來了，滿身酒氣。
他蹲在地上，一把抓住何春芬的頭發：“臭婊子，誰他媽讓你生的我？”
“放手，你放……”
“啪——”
林筠反手就是一巴掌，怒吼道：“他媽的給老子閉嘴！這點痛算什麽？他媽的老子都沒喊疼，你他媽的有什麽資格喊疼！”
何春芬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破了口子。
可她不敢吱聲。
“你看看，就是因為你，我成了所有人的笑話，我曾經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是所有人都羨慕的林家少爺，是他們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明月。”他笑，他怒，他已經扭曲了，“可是因為你，我從神壇墜入地獄。”
“不是我……嗚嗚…不…”何春芬痛苦的搖頭，卻又疼的止住了動作。
“不是你是誰？”林筠笑的淒涼又絕望，笑的陰狠又冰冷，“把我送上神壇的人，不是你嗎？為什麽又要把我拉下神壇？”
“既然那麽喜歡地獄，我們就永遠活在地獄好了！”林筠貼在何春芬耳邊，竊竊私語，“媽媽，你說…好嗎？”
何春芬顫抖的拒絕。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呢！”林筠笑得像開在地獄的罌粟花。
“張少爺，您進來吧！”林筠又換了副面孔，諂媚的，恭敬的跪在門口迎接。
張城噙著笑，踩著林筠的手指走了進來。
林筠微笑著起身：“這就是林家睡過的女人。”
何春芬驚恐的看著林筠，不敢置信。
“林筠，你和她，真的很像，你們都很漂亮。”張城蹲在地上，修長的手指滑過何春芬的臉頰，輕輕擦掉嘴角的血跡，“疼嗎？”
何春芬瑟縮了一下，張城笑容更甚：“你看，你們連害怕時做的動作都一樣。”
林筠咬著牙，勉強維持著笑。
林知晏是林家少爺的消息一夜之間全城皆知，宋老師一大早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小林啊，幾天不見，搖身一變林家小少爺了！”宋老師靠在窗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林知晏笑了笑：“我還是律所的實習生，宋老師，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回去上班呢？”
宋老師：“張城的事情有些眉目了，雖然你現在是林家小少爺，但是林筠和張城關系很好，尤其是我查了一些關於林筠的傳聞。”
“什麽傳聞？”
“陰險狠毒。”宋老師吐出一口氣，“具體還需要一段時間，能和張城關系好的，不是蛇鼠一窩就是同流合汙。”
“需要我幫忙嗎？”林知晏坐起身，對於這個評價，他不置可否。
“照顧好自己，還有小林，他沒有人庇佑，他只有你。”宋老師笑了笑，“問個題外話。”
“嗯？宋老師你說。”林知晏望著窗外的天空，是啊，季嘉瑜只有他可以庇佑。
“你是不是喜歡宋林？”
林知晏心跳在聽見喜歡二字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跳動，他像是失去了聲音，張了幾次口，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像是秘密被戳破，他的愛，註定無法得到的。
所以他只能卑微的，自私的，可恥的用好兄弟，好哥哥的身份去填補，去慰藉，去滿足他可憐的心。
“雖然不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
“謝謝！”
僅僅兩個字，卻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否認喜歡？
他做不到。
所以他不否認，他只希望宋老師會遵守承諾替他保守這個秘密。
“上班時間我會通知你的，這段時間你先把家裏的事情處理好吧！”
“好。”
掛斷電話，林知晏給季嘉瑜發消息。
林知晏：早！
季嘉瑜：哥哥，早！
季嘉瑜：哥哥，你在林家住的還習慣嗎？
林知晏：不習慣，還是喜歡那間出租屋。
季嘉瑜：沒有哥哥我也有點不習慣。
季嘉瑜盯著手機屏幕，笑的格外溫柔。
床上擺了一堆照片，還有一個U盤。
這是他父母留給他的，除了一大筆遺產，就只剩下這個。
沒人猜到，他們會把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銀行。
照片全是林朔和不同男男女女的親密照。
季嘉瑜父母是娛樂記者，經常為了找到爆料蹲在各大酒店。
然而明星八卦沒拍到，拍到了財經圈赫赫有名的林朔。
林朔不管是在財經圈還是娛樂圈都很有名。
他很帥，很聰明，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千萬身價。
不需要依附林家就可以在H市甚至是全國闖出一片天地。
就是這麽完美的一個人，背地裏竟然這麽骯臟。
季嘉瑜打開電腦，插上U盤。
手機又響了。
林知晏：等這邊搞定了我就回去，這裏太壓抑了。
季嘉瑜眼睛亮了亮，立刻發了條可憐巴巴又有些小期待的語音：真的嗎？那哥哥一定要記得提前告訴我！
明明才一個晚上，可林知晏覺得，他們有很久沒見面了。
他也懶得打字，發了條語音：好，自己也要註意安全。
季嘉瑜一邊看U盤裏的東西，一邊和林知晏聊天。
U盤裏只有一個壓縮包，季嘉瑜解壓打開，發現是一段監控錄像。
他父母不愧是業界最牛逼的記者，監控錄像都挖出來了。
然而打開監控錄像後，季嘉瑜渾身冰涼，他終於知道何春芬說的香水，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林筠根本不是林玉樹的孩子，那晚和何春芬上床的人是林朔。
林朔沒有把人帶回房間，而是去了衛生間。
何春芬吐的昏天暗地，但她很漂亮，即使喝多了，吐的如此狼狽，也依舊擋不住她的美。
林朔就在空曠的衛生間，抱著醉死過去的何春芬……
季嘉瑜閉上眼睛，監控攝像頭拍不到全身，但反光的墻壁映射出來的兩人肢體糾纏。
監控有收音的功能，薄薄的筆記本電腦傳出令人作嘔的聲音。
他聽到何春芬呼喊救命。
他聽見林朔肆意妄為的笑：“救命？你不是喜歡我嗎？整個酒店都是我的，誰來救你？”
季嘉瑜不知道這一場淩虐持續了多久，他選擇快進，他看見林朔把已經昏過去的何春芬送到林玉樹所在的房間，好半晌才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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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能帶林林一起回去嗎？”大概是角色扮演太久了，現在改口越來越快了。
林老爺子睨了一眼季嘉瑜，殘忍拒絕：“不可以，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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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晏忽然同情林玉樹了，被這麽一個不近人情的父親壓制，難怪慫得讓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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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實際上，林知晏已經洩了氣：“好，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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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能帶季嘉瑜回林家，他怕季嘉瑜會暴露。
他怕林朔會認出來。
上一次季嘉瑜的死亡，很有可能是林朔造成的，即使是假設也無所謂，反正敵人是林朔，就算不是他，也沒事，多扣頂帽子並不會改變什麽。
“爺爺，你們能不能先出去。”林知晏表現的很乖巧，這讓林老爺子稍微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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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瑜，我要走了！”林知晏反手把臥室門關上抱住季嘉瑜，他舍不得，一點也舍不得，“我會來看你的，律所那邊，我也會去的，不管林家怎麽安排，我都不會去。律所才是我實習的地方。”
“嗯。”季嘉瑜同樣用力的抱著他，他知道這個結果，他不後悔。
只有林知晏回到林家，他才敢和林朔正面對抗。
兩人各懷心思。
“嘉瑜，保持聯系。”林知晏輕輕拍了拍季嘉瑜後背，結束了這個短暫又溫暖的擁抱。
林知晏什麽都沒帶，他還會回來。
季嘉瑜站在窗邊，看著林知晏被人簇擁著進了車。
十幾輛車漸行漸遠。
季嘉瑜收回視線，發現何春芬正看著他。
“阿姨，怎麽了？”
何春芬瘋了似的拽著季嘉瑜的衣服搖晃：“我想起來，我想起來！香水，是香水！”
季嘉瑜忍住沒把人踹飛，不急不緩道：“阿姨，您慢點說，什麽香水？”
“晏晏剛剛問我，那天醒來是什麽場景，我不知道，但是我記得很清楚，我身上有很濃的香水，是林朔經常用的那款。”
洗澡的時候她只覺得好聞，可如今細細想來，她渾身都在顫抖。
季嘉瑜眸色一沈，撿起掉落在地的鑒定報告。
“我說的都是真的，林林，你幫我轉告給晏晏好不好！”
“閉嘴！”季嘉瑜冷冷打斷何春芬的哭喊。
林知晏能忍受她的哭喊，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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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瑜蹙眉，聲音更冷了：“我讓你閉嘴，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何春芬如墜冰窖，連滾帶爬的沖出了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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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豪門真是狗血劇的聚集地，他這輩子都不評論了。
小別墅已經恢覆原樣了，只是這裏再也不是從前了。
何春芬癱在地上，擡頭仰視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林筠。
林筠回來了，滿身酒氣。
他蹲在地上，一把抓住何春芬的頭發：“臭婊子，誰他媽讓你生的我？”
“放手，你放……”
“啪——”
林筠反手就是一巴掌，怒吼道：“他媽的給老子閉嘴！這點痛算什麽？他媽的老子都沒喊疼，你他媽的有什麽資格喊疼！”
何春芬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破了口子。
可她不敢吱聲。
“你看看，就是因為你，我成了所有人的笑話，我曾經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是所有人都羨慕的林家少爺，是他們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明月。”他笑，他怒，他已經扭曲了，“可是因為你，我從神壇墜入地獄。”
“不是我……嗚嗚…不…”何春芬痛苦的搖頭，卻又疼的止住了動作。
“不是你是誰？”林筠笑的淒涼又絕望，笑的陰狠又冰冷，“把我送上神壇的人，不是你嗎？為什麽又要把我拉下神壇？”
“既然那麽喜歡地獄，我們就永遠活在地獄好了！”林筠貼在何春芬耳邊，竊竊私語，“媽媽，你說…好嗎？”
何春芬顫抖的拒絕。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呢！”林筠笑得像開在地獄的罌粟花。
“張少爺，您進來吧！”林筠又換了副面孔，諂媚的，恭敬的跪在門口迎接。
張城噙著笑，踩著林筠的手指走了進來。
林筠微笑著起身：“這就是林家睡過的女人。”
何春芬驚恐的看著林筠，不敢置信。
“林筠，你和她，真的很像，你們都很漂亮。”張城蹲在地上，修長的手指滑過何春芬的臉頰，輕輕擦掉嘴角的血跡，“疼嗎？”
何春芬瑟縮了一下，張城笑容更甚：“你看，你們連害怕時做的動作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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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晏是林家少爺的消息一夜之間全城皆知，宋老師一大早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小林啊，幾天不見，搖身一變林家小少爺了！”宋老師靠在窗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林知晏笑了笑：“我還是律所的實習生，宋老師，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回去上班呢？”
宋老師：“張城的事情有些眉目了，雖然你現在是林家小少爺，但是林筠和張城關系很好，尤其是我查了一些關於林筠的傳聞。”
“什麽傳聞？”
“陰險狠毒。”宋老師吐出一口氣，“具體還需要一段時間，能和張城關系好的，不是蛇鼠一窩就是同流合汙。”
“需要我幫忙嗎？”林知晏坐起身，對於這個評價，他不置可否。
“照顧好自己，還有小林，他沒有人庇佑，他只有你。”宋老師笑了笑，“問個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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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秘密被戳破，他的愛，註定無法得到的。
所以他只能卑微的，自私的，可恥的用好兄弟，好哥哥的身份去填補，去慰藉，去滿足他可憐的心。
“雖然不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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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否認，他只希望宋老師會遵守承諾替他保守這個秘密。
“上班時間我會通知你的，這段時間你先把家裏的事情處理好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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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晏：早！
季嘉瑜：哥哥，早！
季嘉瑜：哥哥，你在林家住的還習慣嗎？
林知晏：不習慣，還是喜歡那間出租屋。
季嘉瑜：沒有哥哥我也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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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瑜眼睛亮了亮，立刻發了條可憐巴巴又有些小期待的語音：真的嗎？那哥哥一定要記得提前告訴我！
明明才一個晚上，可林知晏覺得，他們有很久沒見面了。
他也懶得打字，發了條語音：好，自己也要註意安全。
季嘉瑜一邊看U盤裏的東西，一邊和林知晏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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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筠根本不是林玉樹的孩子，那晚和何春芬上床的人是林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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